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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鐵鷹精騎

“是晉國的邊境梁城刺史司馬勳之子司馬康和鐵鷹三十六騎!”

“既然司馬康到了這裏,那他的生父司馬勳也可能到了此地,我們還是快些逃吧,司馬勳可是出了名的暴虐殘酷,只要說話稍有不合他的心意,就會虐殺別人!”

蕭逸聽到場內衆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聲音,這刻見狀也是一怔,因為晉國梁城刺史司馬勳是晉國乃至整個南荒都聞名的人物,當然,流傳的并不是什麽雅名,而是兇名,什麽嚣張跋扈不尊王令,反叛晉廷割據稱王等等。

當然,能夠在晉國割據一地還讓晉廷無可奈何,由此也能看出司馬勳的不凡之處,此人從自己軍隊中調出兩千名勇士,然後由這兩千名勇士經過嚴格訓練,最終精挑細選,層層選拔,才挑出三十六個一流高手來,這三十六人在南荒都稱之為鐵鷹三十六騎。

當初司馬勳攻克趙國長城戌,殺了守将劉秀離,又攻克賀城,使得石苞為之膽寒,其中居功甚偉的便是這三十六騎,是時鐵鷹三十六騎連夜帶頭沖陣,一氣斬殺了一千餘人,破城之時,生擒其守将劉秀離,在城牆之前獻首級達十餘車,其兇殘奢殺之性由此而知。

想不到今日司馬勳竟然也派出了鐵鷹三十六騎中的一大半人馬,膽小之人不逃何待?

只見司馬康等人提缰駐馬,掃視場中群雄,哈哈大笑,揚鞭四指,狂傲地道:“爾等聽着,場中這個蕭逸我們要定了,有誰想與我一争,大可立即站出來,拔刀挑戰我等,我們晉國梁州之人,打架不死不休,不願死的都給老子讓開。”

言畢,他竟然也不下馬,直接騎馬沖了過來。

衆人見狀,不由得被他的氣勢所奪,在此守路的天一、五鬥米兩教的弟子也同時不期而然地閃開了道路,周圍幾大勢力首腦,如翟雄等見狀,俱都為止一驚,紛紛走出棚下憑足觀望,不知為何晉國人能越過合肥邊界進入趙國,而且還大言不慚地觊觎蕭逸。

如此一來,這些武林中人怕是再難有望取得《連城訣》了,但這有什麽關系呢,如果真的如蕭逸所說,修煉《連城訣》必須要有兩塊陰陽連城璧,那麽即便得到了又能如何呢?

蕭逸毫無懼色,擡頭望馬而立,平靜地問道:“尊駕就是名震天下的鐵鷹三十六騎統領司馬康麽,難道閣下也有意于《連城訣》?”

“《連城訣》什麽的先放一邊,這麽說來,那你一定是蕭逸了?”司馬康上下打量了蕭逸一回,甩镫下馬,道:

“果然是少年天姿,家父遠在千裏之外的梁城卻也聽說了公子的大名,近聞公子要西行入晉,途經我晉國的邊界,我此來乃是奉命請公子到梁城一行,因為入境不便,所以只帶了鐵鷹三十六騎中的二十人,另外尚有良駒車駕候于趙國境外,專候大駕!”

衆人聞言不覺一嘆,但五毒教教主曲婉婷卻突然走出來,道:“這位是晉國的高手司馬康吧,小女子卻有話說!”

“嗯?”司馬康将臉轉向曲婉婷,打量了她一回,道:“你又是什麽人,莫非要擋我鐵騎?”

“将軍你言重了,但你若是拿晉國來壓倒武林群雄的話,恐怕也有所不能!”

司馬康突然大怒,大聲道:“你究竟是什麽人,摘下你臉上面紗讓我看看,我就是壓你又當如何,莫非我壓不得麽?”

他此話一語雙關,粗俗不堪,曲婉婷聞言也不發怒,只聲回道:“你鐵鷹三十六騎縱橫天下,當然能行,但眼下南武林群雄彙聚,憑你一言就想帶走此人,怕是在場有很多人都不會答應。”

司馬康道:“那你的意思是要大拼一場了?”

曲婉婷道:“不是我們與你拼,而是你逼着我們一拼,你還是先将事情弄清楚再說。”

這時,雲中寒儒諸葛青雲與季九寧等一群正派中人亦一轟而起,只聽季九寧道:“曲姑娘所言不錯,我等皆慕高賢大名久矣,今日卻正要見識見識名震南荒的鐵鷹三十六騎有多厲害,千古大事,莫盛于此,我們又怎能當面錯過呢?”

司馬康聞言,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一歇,精神大震,精光四射,狂傲無比地道:“這麽說這次我真的沒白來了,我司馬康平生只有一好,那就是殺人,而且是專殺有本事的人,今日正好大開殺戒,誰不服都可以拔出你們刀劍,我司馬康這就等着你們!”

一言及此,他從背上取下了獅頭寶刀,“叭!”一甩開鬥蓬,睥睨群雄毫無畏懼,果然一派英雄豪氣。

曲婉婷冷笑一聲,“锵!”地一聲抽出武器,正在這時,四下的樹林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響,場中的群雄都是有一定修為的人,是以這聲音一旦靠近,衆人俱是一驚,紛紛按兵不動,注目看時,但見樹林四周緩緩湧出來很多人,很多的趙國人。

他們衣着各式各樣,或老或少,從四面八方圍攏了過來,差不多有一兩千人。他們不是江湖中人,亦非趙國黑槊龍骧軍,而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雖是趙國的百姓,但都是華夏後裔,而非羯人等異族。

他們有的是獵人,有的是農夫,他們或挽有劣弓,或提鋤拿刀,或執棍捏槍,突然從樹林內湧出,将這群武林人士圍在中間。

當衆人看清事情,不禁大為驚異。驚異的是這裏為何會突然出現這麽多的百姓,他們素不識武,自然不用擔心他們會危及自己性命,但一旦動起手來,勢必會傷及無辜,自然令人十分為難。

這群百姓圍住衆人,其中為首的約有十來個人,他們有中年人,也有老年人,但手中卻沒有拿什麽兵器,反而拿了許多衣飾、食物之類的東西,其中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向那群領頭之人指點群雄,低說了幾句。

那幾人點了點頭,揮手令這群雜牌軍各自原地待命,他們七八個人竟然全然不懼缇騎按劍的衆人,穿過人群迳自行到場中,突然對着蕭逸拜了下去。

場下衆人俱為一驚,訝異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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