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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吧,僅此而已吧……看到那個用冰和操縱金屬的家夥,我意識到我肯定贏不了他們,我也不得不承認那個金屬混蛋說的有道理啊!可惡啊可惡啊可惡啊!你給我聽好了……我才剛剛開始,我絕對,要在這裏成為第一。然後,打敗你,那個用冰的,和那個混混頭子!”

金屬混蛋……混混頭子……

爆豪在龜生銀心目中的形象一瞬間從暴躁的榴蓮頭變成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爆豪發現了綠谷身後的龜生銀,抹了一把眼淚後沖着龜生銀大吼:“看什麽看!聽好了,我絕對會打敗你的,平胸女!”

平胸女……

罩杯為B但是因為盾子、骸和不死鳥的罩杯都在D以上所以身材雖然很勻稱但是總是被叫平胸的龜生銀腦子裏最後一根弦繃斷了。

“哈?你說啥?榴蓮頭?”龜生銀露出扭曲的微笑掰着手指。“啊,不對。應該叫你被綠谷同學打敗後哭鼻子的咔醬小朋友,對嗎?咔醬小朋友?”

“咦——?這個時候就不要惹咔醬生氣了啊龜生同學!”

“哈——?要打架嗎?”

“誰怕誰啊?啊,我會讓着你的,畢竟是愛哭鼻子的咔·醬·小·朋·友。”

綠谷仿佛聽見了咔醬腦袋裏最後一根弦繃斷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終,是前來開導爆豪的歐爾麥特将二人扭送出校。

龜生銀看着聽到了歐爾麥特來雄英當教師的消息而聚集在雄英門口攔截學生的一大群記者,頭疼地揉了揉太陽xue。

啊啊,這種不能打不能罵還老喜歡給人添麻煩的生物最讨厭了。

“喲。”臉上蓋着一只手的怪人主動向她搭讪“你是雄英的學生嗎?”

龜生銀看着他那一頭藍色的像是很久沒有打理過的短發、與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年齡不太相符的瘦弱體型和右手上髒兮兮的銀色戒指。

緣,妙不可言。

“是的,我是雄英的學生。”

“我叫死柄木弔,你對志村轉弧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志村轉弧……是雄英的高年級前輩?不好意思,我不太認識高年級的前輩,不過您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打聽一下。”

“不,不需要了。謝謝你。這個,給你。謝禮。”

死柄木遞過來一罐飲料。出于警惕,龜生銀并沒有接過着罐飲料。

“舉手之勞,不足挂齒。我不能接受您的好意。”

正當龜生銀推脫之時,相澤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背後:“再這麽磨磨蹭蹭的,上課就要遲到了。”

“當我請你的。”死柄木這麽說着,硬把飲料塞進龜生銀懷裏。

“他沒把你怎麽樣吧?”相澤來到龜生銀身旁“那家夥你認識嗎?”

龜生銀搖搖頭:“不認識,可能是個變态吧。”

“沒事的話趕緊進校,還有五分鐘就要上課了。”

龜生銀把飲料放進書包側面的包裏,這是那家夥留下來的唯一線索,雖然可能有危險,但是既然都拿了,就要充分挖掘它的價值。

“有件東西想讓你化驗一下。今天下午我去你那裏。”

“幫我打聽一個叫志村轉弧的人。優先範圍雄英,雄英沒有的話再擴大範圍。”

龜生銀分別給不死鳥和盾子發送了一條消息。

“那麽雖然很唐突,我今天希望你們能決定一下學級委員的人選。”

“終于來了個正常學校會做的事了。”

一聽要選學級委員,全班都炸開了鍋,想當班長的人紛紛開口為自己拉票。

“肅靜!我認為應該用投票的方式來決定班長的人選。”來自手舉得比誰都高的飯田。

征得相澤的同意之後,全班開始了不記名投票。而最終的結果是,綠谷四票,八百萬兩票,除去轟焦凍,麗日禦茶子,飯田天哉和龜生銀之外其餘人各一票。

本來龜生銀是想投給飯田的,但是昨天她和爆豪打架的時候誤傷到了綠谷良心上過不去,就把自己的一票投給了綠谷。

“為什麽會有人投臭久!究竟是誰?”接受不了結果的爆豪拍桌而起,眼神在教室裏游蕩。

“我只知道投給誰都比投給你好。”龜生銀臉上挂着欠扁的微笑。

兩人視線相交,衆人仿佛看見了電閃雷鳴。

“很好,平胸女,你給我記住。”

“沒問題,我會記住的,咔醬小朋友。”

衆:卧槽這兩位怎麽怼上了。

昨天被誤傷的綠谷別過頭。

那真是一段慘痛的記憶。

午休時,端着飯的龜生銀在找空位時被禦茶子喊了過去。

“這裏!銀醬~”

龜生銀索性就坐了在綠谷三人旁邊。

“我認為綠谷君在關鍵時刻的膽識和判斷力,是有資格引領衆人的,所以我投了你。”

“原來是你投的嗎?”

“我也覺得。綠谷君在關鍵時刻顯現出來的意志力非比尋常,所以我也投了你。”

“連龜生同學都?”

“但是飯田君你自己不是也想當班長嗎?”

“想當和是否适合是兩碼事,在下只是做出了自己認為正确的判斷而已。”

在下?龜生銀看了一眼飯田。“飯田君莫非是少爺?跟英格尼姆有關的那種?”

“欸?你怎麽知道?”

“少爺嗎?”

“不,是英格尼姆。”

“啊,你看,你跟英格尼姆的個性很相近,而且英格尼姆出身英雄世家,這樣考慮的話,猜測有在下口癖的你跟英格尼姆有關系也是情有可原。”

“啊,原來是這樣嗎。沒錯,渦輪英雄英格尼姆,就是我的哥哥。”

“那個在東京事務所擁有65名雇員夥伴,超受歡迎的人氣英雄!”

“沒錯,重視規則,引領人們,受人愛戴的英雄,我非常崇拜那樣的哥哥,因此立志要成為英雄。但是引領人們這件事對我來說還為時尚早,相比之下,在入學測試中……”

還沒等飯田說完,一陣急促的警報打破了用餐的安靜。“安全防禦3已被突破,請各位同學速去室外避難。”

食堂瞬間嘈雜了起來。

“我們也快去避難吧!”禦茶子站起來。

“啊,等……”還沒等龜生銀開口,綠谷他們已經率先沖了出去。龜生銀嘆了口氣扭頭看向窗外:“只是記者而已啊,而且已經有老師過去了。”

“快一點,龜生同學!啊!”綠谷回頭想提醒龜生銀加快速度,卻發現對方根本不在他身後“龜生同學沒有跟上來!”

“欸?那……那怎麽辦?”

“我去找她,麗日同學,飯田同學,麻煩你們先走!”

綠谷又硬着頭皮逆着人流擠了出去。

“啊,綠谷同……嗚哇!”

“龜生同學!”綠谷好不容易擠出人流,一眼鎖定了還在原來的座位上吃飯的龜生銀“龜生同學!你為什麽還在這裏?快點跟我出去避難吧!”

龜生銀看着綠谷伸出的手愣住了:“你怎麽會回來了?”

“我怎麽會回來……那當然是發現龜生同學沒有跟上來啊!是腿軟嗎?走不動的話我來背你!”綠谷說着蹲下身子。

龜生銀抓着綠谷的衣領:“沒有那個必要,你看。”她指向窗戶“只是一群記者而已。不用那麽大驚小怪。”

“啊,真的。”綠谷愣住了“不對,得快點告訴大家這個消息才行!不然大家再這麽恐慌下去會造成事故的!”

綠谷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怕綠谷被牽扯進恐慌的人群,龜生銀把最後一勺飯塞進嘴裏之後也跟了上去。他們剛剛跑到人群後面,就看見飯田貼在門上面,向下面大聲喊着:“沒事的!只是媒體而已!拿出身為最頂尖學府的學子們應該有的行動吧!”

恐慌的人群一下子平靜下來。

下午的班會課上,綠谷提出要将班長的位置轉讓給飯田,得到全班的通過之後,飯田天哉正式成為了A班的班長。

☆、第 8 章 這是糖

放學後,龜生銀攔下了綠谷:“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可以占用一點時間嗎?”

“啊,沒問題的,龜生同學。”

龜生銀離開教室前似乎聽到了諸如“沒想到”“挺般配”“那小子下手怎麽那麽快”的話。

龜生銀帶着綠谷來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綠谷的臉看上去有點紅。

“那……那個,龜生同學,你有什麽話想要跟我說……呢?”

“你為什麽想成為英雄?”

“為什麽?因為……我非常崇拜歐爾麥特,我想成為他那樣,帶着笑容拯救他人的最棒的英雄。”

“果然如此嗎?畢竟是英雄科。”龜生銀嘆了口氣“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抱歉占用了你的時間。”

“請等一下。”綠谷拉住了龜生銀“龜生同學是有什麽煩惱嗎?”

“煩惱?我沒有什麽煩惱。”

“……不要說謊了,龜生同學。你現在的表情,簡直就是把煩惱寫在臉上的樣子。”

龜生銀別開目光“很久以前,我有一個夢想,但是後來,那個夢想破滅了。我選擇了與那個夢想截然不同的道路,并且一度以為我再也不會回想起那個夢想。但是最近,與你相遇我又想起了它。總覺得,徘徊在現實和夢想之間的自己,是一個很無恥的游魂呢。”龜生銀無奈地笑了笑。

綠谷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擡起頭非常認真地看着龜生銀:“我不清楚是怎樣的道路讓你無法做出選擇,也不懂我讓你回想起來的究竟是什麽樣的夢想,但是我堅信,會在個性掌握測試上擋在我和咔醬之間的,會對我說出加油(ganbadeku)的,會在我跑回人群的時候擔心我被牽連而跟上來的龜生同學的夢想,一定是一個溫暖的、充滿希望的夢想。如果有着這樣溫柔一面的龜生同學因為無法實現夢想而苦惱的話,請跟我說——”

綠谷把手放在龜生銀的頭上,然後把額頭抵在龜生銀的額頭上。龜生銀163,綠谷出久166,三厘米的身高差讓綠谷的這個動作無比自然。

“請跟我說,然後,我一定會來幫助你的——深陷泥潭之時我一定把你拉起來,大霧迷航之時我一定為你照亮前路,請不要擔心。”

“沒事的,因為,我來了。”

……

…………

“……綠谷君,你靠得太近了。”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綠谷君的臉變得通紅:“對對對對不起!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我先走了明天見哈哈。”

綠谷飛也似地逃走了。

“結果還是沒能解決自己的煩惱呢……”龜生銀惆悵地嘆了口氣,嘴角又随即愉快地翹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心情變好了很多。”

“喂喂,做好事不留名的英雄科學生居然心存迷茫。”紫色海藻頭從牆角後走出來“真是讓人驚訝。”

龜生銀閉上嘴沒有理他。

“好歹說句話啊,我又不是随時随地地發動個性。”

“……”

“……服了你了。幫我個忙。”

沒等龜生銀拒絕心操突然壁咚了她。

“……”

“稍微忍耐下,有個麻煩的家夥在糾纏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心操同學,你在哪裏呀?心操同……哎呀?哦呀?啊咧咧?打擾了二位~”盾子蹦蹦跳跳地出現從牆後出現,又蹦蹦跳跳地從牆後消失了。

原來盾子說的對付是這麽一種對付方式嗎?

“呼……那家夥真的超麻煩,總之,這次要感……嗯?”心操伸長脖子确定盾子走了之後低下頭想向龜生銀道謝,卻發現臂彎中空無一人。

“你太高了,這種壁咚我随時都能逃出去。”

“……”這女人的浪漫細胞是被狗吃了嗎?

“總之,這次要感謝你……”

“不用。”

被控制了。

心操像是被戳到了笑點,開始瘋狂地笑起來。關鍵笑就笑吧,他還要拼命捂住嘴假裝自己沒有笑,人都快笑到地上去了還在那裏裝模做樣。

這家夥可能是自帶嘲諷。

“抱歉抱歉。”心操抹去眼淚,“中三次招的人可是很難得的。”

說錯了,這家夥就是自帶嘲諷。

“離閉校還有一段時間,稍微聽我說幾句話吧?”

你看我能拒絕嗎?

心操帶着她找了一張長椅,路上順便買了兩罐飲料。

“喏。”

龜生銀自暴自棄地接過來。

“我的個性是洗腦,拜它所賜,我幾乎沒有什麽朋友。因為大家本能地都在懼怕吧?像現在這樣的傾訴時間,對我來說也是稀少的。”

“明明每個人都在懼怕我的個性,明明每個人都在忌憚着我,卻還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不害怕的模樣。身邊的人說的最多的,也是我要是去當敵人真是太可怕了。”

“但是那又怎麽樣呢?沒辦法啊,就算有這麽多的偏見,我還是,向往英雄啊。”

“如果不是這樣控制着你,你會聽我說幾句話呢?”

“抱歉,耽誤你太多時間了。”

心操解除了個性。

龜生銀沒有急着走,反而先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喂喂,不走嗎?聽了我的過去開始同情我了嗎?事先說明,我跟你說我的過去不是為了……”

“離閉校還有一點時間,要不要去體育館?”

“什麽?”

“你的體能太差了。不僅打不過兩分怪,連逃都逃不走,這樣下去是沒辦法做英雄的。”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這不是同情。”

“那你為什麽突然開始關心我?”

“因為就在剛才,有一個男生對我說請放心去追逐你的夢想,遇到困難也不要擔心,沒問題的,因為我來了。我突然覺得,跟別人說這句話似乎挺帥氣的,所以有點想試一試。”

龜生銀以右腳為軸,轉了一百八十度直視心操,少女臉上的微笑在夕陽下熠熠生輝,銀色的眼睛裏蕩漾着連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溫柔:“請追逐你的夢想吧,沒問題的,因為我來了。”

心操人使有點煩。

他的班級裏有一個超高校級的辣妹,是一個人氣爆棚的平面模特。這個辣妹從開學就對他展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以至于他每天都要在辣妹和她的粉絲團裏求生。

今天,心操人使像往常一樣放學便在校園裏躲藏希望那個模特能趕緊走,然後他就看見了一個小個子男生,抵着他入學考試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女生的額頭。

親密的姿勢讓心操人使心裏非常煩躁。他也不明白自己在煩躁些什麽,明明連那個女孩叫什麽都不知道,居然就開始關心別人了嗎?

然後煩躁的心操人使就上前聽牆角了。

過了一會兒,小個子男生紅着臉以光速逃離了現場,看着那女生呆楞的模樣,心操人使忍不住開口。

然而那個女生似乎學乖了沒有回他的話。

心操人使更煩躁了。

正巧此時遠遠地聽見了盾子的呼喚,他靈機一動,壁咚了那個女生。

他能感受到女生無聲的譴責。

躲過盾子之後,女生毫無浪漫細胞地從空隙間自己溜了出來。

于是他果斷用了第一次的花招。

上鈎了。

腦海中浮現出前兩次控制那那女生的場景,心操不知道為什麽開始哈哈大笑,說真的,他沒有一點頭緒,就是突然想笑。

為了掩飾這毫無理由的大笑,他果斷開了波嘲諷。

或許是今天太煩躁的原因,他主動向女生傾訴了自己的過去,然後又覺得自己自作多情。郁悶地解開洗腦之後,女生居然開口要幫他訓練體能。

同情嗎?

他不需要這種同情。

“請追逐你的夢想吧,沒問題的,因為我來了。”

女生大概連自己都沒發現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眼睛有多溫柔。

心操人使撓撓頭來掩蓋自己的慌亂。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煩躁的?考試時對她第一次使用了個性之後,她的表現那樣淡定,仿佛只是被人做了個無關痛癢的惡作劇。沒有厭惡沒有害怕沒有慌亂,有的只是“啊,被惡作劇了”的淡定。第二次使用個性之後,她像是被觸怒的貓,呲牙咧嘴地發出挑釁:“雄英見。”同樣沒有厭惡沒有害怕沒有慌亂,就像是對惡作劇的回禮。第三次使用個性之後,她用最溫柔的笑對他說“請追逐你的夢想吧,沒問題的,因為我來了。”

心操突然有點讨厭剛才與他舉止親密的那個男生。

“……可以啊,我叫心操人使。”

“我叫龜生銀。請多指教,心操君。”

“你剛才叫我什麽?”

“心操君?”

洗腦成功了。

“叫人使。”

“人使。”

“嗯。”

有點可愛。

被控制了。

“人使。”

“嗯。”

控制解除了。

龜生銀深吸一口氣:“那我們現在去嗎?”

“可以。”

龜生銀走到心操前面帶路,确定心操看不見自己的臉的時候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呵,弄不死你個小兔崽子。

溫柔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只有做做樣子再把心操弄死這樣子。

☆、第 9 章

“今天的英雄基礎學需要由我,歐爾麥特,再加上另一位老師,三人一起監督的形式來進行。”

“請問是什麽樣的內容呢”

“在發生天災水災等各種意外時的救援訓練。”

全班頓時陷入了熱烈的讨論。

“喂,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次的服裝可以憑借你們自己的判斷任意挑選,畢竟裏面應該有一些是限定特定活動用的服裝。訓練場離這裏稍微有點遠,一會兒坐大巴過去。以上,開始準備。”

上巴士之前,飯田認真地指揮大家排好了隊伍,結果卻因為巴士是公交車類型而做了無用功。

趁着巴士剛剛啓動,龜生銀查看了收件箱,果然已經收到了不死鳥和盾子的回複。

“那罐飲料裏放了超強力安眠藥,可以睡三天的那種。不過這種藥副作用很小的,不知道用意何在。”

“雄英沒有志村轉弧這個人,擴大範圍的話,再給我一點時間。”

行動和語言都看不出來什麽意義啊。緣分盡了嗎?

“我這人不管想到什麽事情都會直接說出來的綠谷醬。”梅雨醬突然開口“你的個性和歐爾麥特很像。”

“欸?是是是是這樣嗎?可是我……那個……”綠谷慌張地開始解釋。

“等一下啊梅雨醬,歐爾麥特是不會受傷的。只能說似是而非吧。”切島笑着開口“不過這種增強型的個性就是好啊,能幹出很多華麗的事情。我的硬化對人的确很強,但看上去實在是太土了點。”

“我覺得很帥啊!而且在職業英雄裏也有着相當廣泛的用途。”綠谷雙眼閃閃發光。

“不過我覺得還是要有一些增加人氣的亮點啊。說到華麗又強大,果然還是轟、爆豪和龜生同學。”

“爆豪醬總是發飙感覺不太會有人氣呢。”梅雨醬一針見血。

“你說啥混賬!肯定會有啊!”

“你說的對梅雨醬,肯定沒有啊。”

爆豪和龜生的聲音同時響起來,爆豪回過頭,龜生報以搞事的微笑。

“瞧。”

“才剛認識沒多久,你那種像在臭水溝裏煮過的狗屎一樣的性格就被人看穿了。有夠厲害。”

“你的字典裏裝的都是什麽詞啊!混蛋老子宰了你!”爆豪又沖着上鳴怒吼。

“咔醬竟然被欺負了。”綠谷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

“同學們,等你們很久了。”穿着太空服的十三號向大家打招呼“我們趕緊進去吧!”

“拜托您了!”

進入USJ,就連龜生銀都吃了一驚。

雄英真有錢。

相澤向十三號詢問歐爾麥特的行蹤,只見十三號舉起三根手指,小聲地說了些什麽,然後相澤很無奈地抱怨了一句。相澤把話語權交給了十三號,十三號發表了一通關于個性的演講,博得了衆人喝彩。

“嗯?”龜生銀寒毛倒豎,從口袋裏掏出6號硬幣“小心,有敵人。”

“喂,龜生你……”相澤的話還沒有說完,下方廣場突然出現一個黑洞,然後,千奇百怪的敵人魚貫而出。

“緣妙不可言啊。”龜生銀看着下面臉上蓋手的死柄木弔,再次感嘆。

“都集合在一起,別亂動。十三號,你保護好學生。”

死柄木歪着頭,雖然距離很遠龜生銀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她能感覺到死柄木的視線正黏在她身上。

“果然沒有喝嗎?”像是嘆息般的聲音“稍微……信任我一點吧。”

“你現在應該叫什麽來着?算了,叫什麽都無所謂。到我這邊來。”

死柄木沖龜生銀張開雙臂。“到我這裏來,銀。”

“龜生,這家夥是不是……”

“嗯,是昨天早上騷擾我那個。”

“是嗎……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麽目的,但是,還請不要對我的學生出手。”

“啊啊。”死柄木煩躁地抓撓着脖頸,然而,脖頸上細小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着“職業英雄真是帥啊。但是,你又能帥到什麽時候呢?”

死柄木沖着相澤露出惡意的微笑,雖然被手蓋住了誰也看不見。

“警報器沒有響,不知道他們是只出現在了這裏還是整個學校。無論如何,對方應該具備某種幹擾的個性。對方很明顯計劃得非常詳盡而且有備而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奇襲。”轟冷靜地分析着當前局勢。

龜生銀眯起眼睛,她能感覺出來其他人只是普通混混程度,大概是障眼法,那個沒有頭蓋骨的大個子,才是真正的殺器“吶,你們的動機是什麽?這麽大仗勢,還帶了個沒有頭蓋骨的大殺器,不是簡單地來殺幾個學生老師吧?讓我猜猜看,目标是……歐爾麥特嗎?”

死柄木鼓起了掌“真不愧是銀,一猜就中。”

“我們應該不認識才對。”龜生銀冷冷地俯視着死柄木“不要叫的那麽親密。”

“以前明明是你要求我喊你銀的……”死柄木小聲咕哝了一句“那這樣可以嗎?八幡木小姐。”

龜生銀眼神如同八寒地獄的寒冰“我姓龜生,八幡木小姐是誰?”

“算了算了,快點結束這種無聊的争執吧。過來——”

龜生銀的面前突然出現了黑洞,死柄木的手穿過黑洞向她伸來。

“過來這邊,銀。”

“小心!”相澤和綠谷同時出聲,并且向她撲來。

龜生銀不慌不忙地避開死柄木的手,冷笑一聲“負責傳送的果然是那個長得像霧一樣的家夥嗎。”

龜生銀活動了下手腕“那麽,”她露出殺氣騰騰的笑容,離她最近的葉隐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是大象呢?”

銀白色的液态金屬瞬間覆蓋了整個廣場,其速度比第一次實戰訓練還要快。下方廣場上的絕大多數敵人被液态金屬困住,然後液态金屬攀上被困住的人的身體,化為鎖鏈将其牢牢鎖住。

“好……好厲害。僅僅一招就……”

“這就是……銀白世界的真正形态。”

相澤微微皺眉,不經過他的同意就擅自發動個性,偏偏她的個性又完美地解決了目前的困境,讓他現在無話可說。

不過事後他肯定會狠狠教訓她一頓的。

“我們來談一談吧。”龜生銀擡腳向臺階走去“有點事情想請教您。”

“別去,龜——”相澤眼神一凜,龜生銀把從相澤右臉上險險擦過的刀收回,沖相澤微微一笑“別來打擾我,老師。”

“十三號,阻止她。”

“欸?我的個性不能對學生使用啊!”

龜生銀看了兩位老師一眼,然後右耳耳環觸發,液态金屬變為網狀,阻擋在老師與自己之間。

“抱歉,只有這件事情,我必須弄明白。現在還請不要打擾我——當然,求救随意。”

“真是遺憾,我不能讓你們求救。”黑霧出現在門與學生之間。本來也沒想着能困住傳送系敵人的龜生銀并不感到意外,她堅信A班全員可以至少将飯田送出去求救,然後與黑霧周旋直到救援到達。

“去死吧!!!”爆豪和切島沖上去攻擊黑霧。

龜生銀突然又不那麽确定了。

“呼,好險好險。”黑霧并沒有被擊中,眼看剛剛沖過去的兩個二傻子要遭殃,龜生銀嘆了口氣,收回困住兩位老師的金屬,爆發出獵豹般的速度,沖過去把黑霧釘在地上,剛剛收回的金屬再次觸發變成一條鎖鏈,一頭粗暴地穿過龜生銀剛剛捅出來的傷口,一頭牢牢地固定在地上,接着龜生銀面無表情地轉過被黑霧的血濺到的臉:“麗日同學,能用你的個性讓這家夥浮起來嗎?”

麗日愣了一下:“好……好的。”

整個A班被她超強的爆發力和粗魯殘忍但是有效的手法震懾住了。

相澤看着她的表現,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測。

超強的戰鬥直覺,優秀的爆發力,異于常人的速度,幹淨利落的動作,準确果斷的判斷,粗魯殘忍但有效的禁锢方式以及隐約察覺到的利益至上的思維方式,這一切都指向那群雇傭兵。

這家夥……龜生銀,大概是一個雇傭兵,而且從年齡和身手上來判斷,應該是頂尖的天才雇傭兵。

問題是,她的任務是什麽。

相澤把龜生銀提高到跟下面的敵人同一個警戒度。

“啊啊,門被抓住了。”死柄木苦惱地說,雖然被困在鎖鏈裏,但是不知為何他相當悠閑“去把門搶回來,腦無。”

禁锢腦無的鎖鏈在一瞬間被掙開,腦無彎曲大腿,肌肉緊繃,然後跳到了A班所在的地方。

是的,從下方的廣場跳到了A班所在的地方。

在腦無起跳的那一刻,龜生銀放棄繼續禁锢廣場上的敵人,液态金屬從腦無背後向着腦無直追而來,銀刀出鞘向腦無刺去,身上所有的飾品被同時觸發,化成鎖鏈想要阻止腦無。相澤也反應過來,馬上消除了腦無的個性。

“Smash!”

巨大的氣流從綠谷與腦無對拳的地方爆發,即使轟和爆豪馬上反應過來立刻抵擋,也經不住後退了幾步。

禦茶子看着擋在自己面前呈出拳姿勢的綠谷,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個性在不經意間解除,懸在上空的黑霧立刻掉了下來。

“喂喂,有沒有搞錯,對付歐爾麥特的武器居然被區區兩個學生攔下來了,老師,這跟你說的不一樣啊。”死柄木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卻半點氣惱之色都沒有。

龜生銀身邊的小鎖鏈已經全部被繃斷,只有從廣場上追來的大鎖鏈還在起着阻擋腦無的作用,即便如此,鎖鏈紮根的廣場上,已經有好幾處地皮被腦無拉的翻了起來。龜生銀的刀刺進腦無的右肩,她學過人體構造,這一次是向着關鍵處發起攻擊的,一般來說,這一刀下去對方的右手臂基本已經算是廢了,然而,在經過三層阻礙之後,腦無的拳頭與綠谷的拳頭相碰撞依然引發了巨大的氣流,而且,龜生銀的經驗和直覺告訴她,在已經被削弱了三層的情況下,腦無還略勝一籌。

龜生銀吸了一口氣止住四肢的顫抖,銀刀順勢向下,然後再向上補一刀,成功砍掉腦無的右手,接着拉着不知道看着自己的手在想什麽的綠谷的後衣領,幾步離開腦無。

綠谷喘着粗氣,剛才,仿佛本能一般,他的身體先于大腦開始行動,無意之中發動個性以求能在腦無之前趕到,然後打出Smash來抵消龜生銀三層削弱也沒能抵消的力量。這一次,他的手臂雖然很疼,但是沒有骨折。

他做到了力量的控制。雖然并不能無傷使出百分之百的力量,但是他剛才打出去的那一拳,依然是有着強大力量的一拳。然而……

突然,綠谷看到了腦無被砍掉的右手,眼裏充滿不敢相信。

即便如此,掉在地上的右手上,連一塊能勉強算是傷的痕跡都沒有。

他的一拳,沒有效果。

☆、第 10 章

龜生銀呼吸一滞,銀刀和鎖鏈全部崩潰,變成了液态金屬,然後很快又恢複原形。

“有點傷到了嗎?……不好!”龜生銀向困住黑霧的地方看過去,果然,對方已經抓住空隙傳送走了。

“切。”龜生銀遷怒般地看向腦無。

盡管右手已經被砍掉了,腦無的臉上卻還是那副癡癡傻傻的樣子,接着,它的右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再生,不過兩三秒,就再也看不見一絲剛才被砍下右手的痕跡。

“失策了。”龜生銀放下綠谷,眼睛死死盯住腦無。“我還以為他們帶那麽多人是為了隐藏輔助這家夥的人,沒想到他們根本沒考慮過輔助,直接就打算用力量和歐爾麥特正面對決。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有點危險了啊。其他人,趕緊跑。”

“突……突然要我們趕緊跑是怎樣啦。”上鳴有些吓到了一樣地發問。

“還不懂嗎?這家夥——腦無不需要任何輔助便可以跟歐爾麥特對打,那麽對方帶那麽多其他人是來幹什麽?看戲嗎?很明顯啊,這群家夥有我們的課程表,知道歐爾麥特會在這節課在這裏給我們上課,那就意味着——”

“除了腦無之外的家夥,是被帶過來打算在殺掉歐爾麥特的同時殺掉我們所有人的。”相澤把龜生銀沒說完的話說完,眼神凜冽“而且對方似乎本來有分開我們全員的作戰計劃,現在那個計劃泡湯了,所以,埋伏在USJ其他地方的敵人,回來了。”

綠谷順着相澤老師的目光看過去,從USJ幾個不同的災害模拟區走出來大批敵人,加上廣場上的人,下方的敵人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數字。

“嘶……”A班全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雜魚再來多少都是雜魚。”爆豪·雜魚是中性詞·勝己不屑地說。

轟想了想,開口:“飯田君,你從這裏跑到教學樓求援需要多長時間?我們幫你争取時間,你抓緊機會離開。”

“轟同學!大家都在這裏奮戰,我怎麽可以……”

“我說過交給我了吧?你們只要乖乖聽話離開這裏就可以了。”相澤有些不高興。

“飯田君!”八百萬站了出來“你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拜托了。”

“別擔心,你帶着救援回來之前我們是不會死的。”

“喂喂,別說跑着去了,你就算悠哉游哉散步着過去再帶着救援回來我們也還會生龍活虎地在這裏蹦跶呢。”

“加油,飯田君!”

“拜托了,班長。”

“大家……”飯田像是下定了決心,向着門口沖了出去。

“怎麽能讓你得逞!”受了傷還盡職盡責的黑霧再次擋在了門口。

“別想得逞!”十三號手指上的蓋子打開,黑洞将黑霧一點一點吸過去。

“十三號!身後!”相澤消除了十三號的個性。

黑霧在十三號背後打開一個傳送門,卻因為相澤的及時插手沒能使得十三號被自己的個性傷到。

“休想得逞!”禦茶子沖上去抱住黑霧受傷的部分,對黑霧使用了個性,癞呂範太則趁黑霧處于無重力狀态用膠帶将他從飯田身邊拉開。

飯田引擎全開,帶着堅定的表情踹開USJ的大門向外跑去。

“哦!幹得漂亮啊班長!那麽,接下來……”切島進入硬化狀态。

“不行,你們不能出手。趁飯田把門打開了你們趕緊離開這裏。剩下的敵人由我和十三號負責解決。”相澤阻止了躍躍欲試的衆人。

“看來沒辦法再出去了。”轟進入備戰狀态“那家夥,或許是臨死掙紮,把下面的敵人送上來了。”

“……”相澤看了眼門口的敵人“那也不能戰鬥。十三號,你去把門口的敵人解決掉,下面的交給我,解決掉敵人之後迅速帶着學生撤離。”

“撤離?那可不行。這麽強的敵人不打一架真是太可惜了。”龜生銀站起來,甩了甩銀刀。液态金屬全部彙聚到腦無的腳下然後纏住腦無的腰把它向下方廣場甩過去“不用等我。”

“龜生!”相澤消除了龜生銀的個性,然而晚了一步,圍巾也沒能捕獲龜生銀靈活的身影,數秒之後,龜生銀已經在下方廣場與腦無對峙。

“……”相澤覺得自己肺都要氣炸了。本着老師的職責,他向十三號和學生下達了指令:“十三號你負責保護學生的安全,如果有十三號沒能解決的漏網之魚,我允許你們戰鬥。注意,絕不能主動出擊。”

“誰要在後面當個被保護的乖寶寶啊!”爆豪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可能是爆豪的爆發太過突然,相澤稍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接着消除了他的個性。然而,依然為時已晚,失去了個性的爆豪從半空上掉下來,穩穩地掉在了離廣場還有十幾級臺階的地方。在相澤消除爆豪個性的同時,他聽到背後傳來冰結的聲音,轟焦凍趁着他忙着對付爆豪的時候溜了下去。

相澤覺得自己胃都氣疼了。

他轉頭警告性地瞪了一眼綠谷,這才跳下臺階沖進廣場上的敵人堆裏。

無緣無故被相澤老師瞪了一眼的綠谷:……

“我的個性比較危險,大家一定要躲在我身後。”十三號對所有還留在這裏的乖寶寶說“如果有敵人穿過了我的封鎖,優先限制住他的行動然後等一會兒交給我解決!”

雖然身處一大群敵人當中,龜生銀的眼睛依然只死死地盯着腦無。“你身上有令人讨厭的味道。”龜生銀收回所有的金屬,把還在微微顫抖的右手藏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嘴上還硬撐着“有點不想放過你呢。”

才怪,跟這家夥對上的話不出五分鐘自己就會被殺死。

但是,不是這樣的話,怎麽能算得上是戰鬥呢?

“您真是一位十分出色的敵人。啊,當然這僅限于您的戰鬥力,畢竟我十分懷疑您的智商。”

腦無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呆呆地沒有動作。

龜生銀的表情略微有些低沉。果然沒有自己的思維嗎?

“喂,平胸女,不要老是盯着那個沒頭蓋骨的。”爆豪炸飛幾個敵人“看一下周圍啊蠢貨!別到時候被敵人偷襲了還不知道。”

“說別人之前先考慮下自己吧。”轟把幾個試圖靠近的敵人凍了起來“別先被偷襲了。”

“在考慮偷襲的問題之前先考慮下自己的教師評語如何?”相澤趕了過來“關鍵時刻違抗老師的命令老師我可是會在期末好好給你們‘美言’幾句的。”

“那種東西無所謂吧!”爆豪怒吼道“還有半身混蛋,老子不需要你的幫忙,滾遠點!”

“吵死了。”死柄木不耐煩的聲音出現在三人身後“你們幾個果然還是去死吧。”

三人敏捷地躲開死柄木的偷襲。

趁着周圍的敵人的注意力全放在爆豪三人身上,龜生銀觸發雙手的戒指,卻是沒有再用武/士/刀,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泛着冷冽光澤的匕首。

“還真是好久沒有用匕首了。”龜生銀低聲笑了一下“上一次用還是跟斯坦因打架的時候。”

“非要打嗎?真是的。”死柄木看到龜生銀那一副要幹架的模樣,煩躁地撓起脖子“我不想讓你受傷啊……腦無,用三成力量陪她玩玩,不要傷到她。”

“我還真是被小看了。”龜生銀面無表情。

龜生銀觸發全部金屬,龐大的液态金屬沒有像之前一樣覆蓋地面,而是形成無數尖刺向腦無刺去。腦無跳起來,輕而易舉地避開所有尖刺,龜生銀被金屬托着迅速追上還在空中的腦無,匕首輕輕從腦無的脖子上劃過去,看上去似乎沒有任何阻力。匕首劃過脖子的下一刻,腦無的脖子就出現了深可見骨的傷口,詭異的是,就算脖子上出現了這麽大的傷口,腦無也沒有出現應該有的大出血。緊接着,腦無的傷口愈合,仿佛它的脖子上從未出現過傷口。龜生銀見狀低低地笑起來。

“啊啊,在力量方面,您果然是一位十分出色的敵人。”

爆豪炸飛自己手上的敵人,朝轟那邊瞥了一眼,只見那邊的敵人幾乎已經全滅,僅有少數敵人還在與轟周旋。

“老子才是第一!區區陰陽臉給老子在路邊賣冰棍去吧!”

嘴上說着不饒人的話的暴躁少年爆豪想要炸飛眼前這個敵人,下一秒對方卻被相澤的圍巾捆了起來。

“敵人被解決得差不多了,你們趕緊回去。”相澤不帶感情地對爆豪說着,眼睛卻緊緊盯着龜生銀那邊的動靜。

“切……”爆豪喘着粗氣大致掃了一眼戰場,帶有爆炸痕跡的敵人數量和被凍住的敵人數量差不多,但是單純被打暈的敵人數量卻是前兩者的兩倍有餘。

“該說真不愧是職業英雄嗎?……”轟顯然也發現了這一事實。

“哈?開什麽玩笑?!老子打倒的肯定比你多好嗎半身混蛋!”

“龜生銀一直在和腦無戰鬥,應該沒有參與,那麽這些被打暈的敵人就絕對是老師的手筆了……”

“喂!不準無視我!”

話雖這麽說着,被轟的話提醒想起還有個跟腦無打的腦殘的爆豪皺着眉頭向龜生銀那邊看去。

只見以龜生銀和腦無的戰場為中心,方圓數十米覆蓋着銀白的液态金屬,龜生銀憑借着靈活的走位與腦無周旋着,時不時對其發起快準狠的一擊。液态金屬也不時配合龜生銀的攻擊對腦無進行騷擾,二者配合相當完美。雖說操縱金屬是龜生銀的個性,但是将個性在實戰方面運用得如此娴熟,還形成了自己的作戰風格卻是相當難得的。看得出來龜生銀有着相當豐富的實戰經驗。

基本上已經可以确定這家夥是雇傭兵了啊……相澤有些頭疼。

“變慢了哦。”龜生銀突然停止了對腦無的攻擊,退出它的攻擊範圍,對死柄木笑道“從剛開始再生整條手臂只需要兩三秒,到現在再生一條手臂需要七八秒。我說,你的寵物的再生能力是不是快要到極限了?”

“雖然用十成的力量不到五分鐘我就會被這家夥殺死,但是就這麽用着三成的力量不溫不火地與我周旋可是會被我慢慢殺死的哦。”

“這樣可以嗎?死柄木先生?”

死柄木眯起眼睛,然後輕笑一聲“真不愧是你。那麽,腦無,五成力量。把對方打趴下。”

☆、第 11 章

“這才像話嘛……”龜生銀看着明顯敏捷許多的腦無笑了起來。

死柄木呆了一會兒,然後像是要掩飾什麽一樣撓起了脖子。

糟糕,銀的笑容超可愛。

“!”趁着死柄木出神的時候,相澤已經對他發起了攻擊,黑霧及時發動個性,這才避免了死柄木被偷襲到的結果。

“啧。”死柄木不爽地對相澤發起了進攻。

黑霧想要協助死柄木,爆豪和轟卻向着他沖來。無奈之下,黑霧放棄協助死柄木,轉而與二人周旋。

“唔……”腦無的動作比之前快多了,再加上死柄木解除了“不能傷害她”的命令,龜生銀已經有些招架不住,身上出現了許多細小的傷口。

另一邊,死柄木已經被相澤按在了地上。

“啊啊,真不爽。腦無,過來。”

腦無接到命令,不再與龜生銀糾纏,它腳下的液态金屬被它硬生生壓下去一個腳印,然後,以肉眼難以辨別的速度朝着相澤沖過去。

腦無無頭的身體在距二人僅有幾十厘米的地方倒下來。

腦無的頭因為慣性在二人身後十幾米的地方掉了下來。

“哈,百分之百,不過如此嘛。”

兩臂扭曲到極其詭異的角度的龜生銀沖死柄木露出挑釁的微笑。

特殊合金既然叫特殊合金,那自然有着比能被操縱更為特殊的特性。

從小到大,龜生銀轉換過無數金屬,每一次轉換出來的金屬都具有一項特殊屬性。譬如,有的金屬接觸到水會膨脹,有的金屬被太陽光照射過後會變成紅色。當然,特殊屬性是可以重複的,只是龜生銀從來沒有弄清楚特殊屬性的發生規律。龜生銀在從小到大轉換的無數金屬中挑出來了10種金屬作為戰鬥用金屬。其中,1號到5號由于種種原因已經消失且無法再獲得,基本上就屬于留着序號做個念想的狀态。

6號:超大範圍,液态化之後的體積是普通金屬的兩倍。

7號:抗高溫,比普通金屬更耐熱。

8號:抗低溫,比普通金屬更抗寒。

9號:鋒利,這種金屬作武器的話武器會變得異常鋒利。

10號:超快觸發,觸發速度是普通金屬的兩倍。

像是對付轟焦凍的時候用8號,對付大批敵人的時候用6號,每一種金屬都有着其最佳适用情景。

像是對付腦無就需要全部金屬一起上。

在死柄木發出命令的一瞬間,龜生銀觸發10號金屬,用最快速度将自己與地面連接起來,剩下的一部分金屬則把龜生銀的雙手包裹住,她自己也用最快速度繞到腦無身後,一雙匕首重新變回銀刀,橫在腦無脖子前。

即使是用9號金屬做的匕首,也沒辦法輕易斬斷腦無的脊椎,那麽,如果是高速移動的腦無自己撞到刀口上來呢?

也許是龜生銀時間把握得太好,她做完上述一切的時間與腦無接到指令開始移動的時間幾乎一致。

下一秒,腦無就撞上了她的刀口。

再下一秒,腦無就身首分家地出現在相澤和死柄木面前。

即使是有金屬包裹做了一部分抵消,龜生銀的手臂依然因為強大的沖擊力扭曲成詭異的角度。甚至于在那之後由于疼痛,所有金屬都失去了控制。

“哈,百分之百,不過如此嘛。”

就算是雙臂報廢疼到連個性都維持不了随便誰補個刀就能被殺死,龜生銀依然要嘲諷。

“!!”

腦無正在飛速再生頭部。

“果然單純地砍掉腦袋死不了嗎?”

“您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敵人呢。”

“龜生同學!!!”

綠谷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門口蹿了下來,一臉焦慮。

相澤覺得自己大概要被氣禿了。

“龜生同學,太亂來了!”

綠谷擋在龜生銀和腦無之間,警惕着腦無的下一步動作。

“讓開,綠谷。”龜生銀輕輕地說。

“不行,龜生同學,你現在……!”綠谷幾乎是立刻轉過頭來反對,然而對上龜生銀的眼睛之後他卻不由自主地向旁邊挪了一步。

非要形容的話,那大概是瘾君子遇見毒品般的、瘋狂到頂點的執着和喜悅吧。

“龜生同學……?”綠谷想要拽住龜生銀的手,卻由于對方的雙手都受了嚴重的傷而不知所措。

“?”

被抱住了。

“龜生同學。”綠谷的聲音在發抖,聽起來卻意外地堅定“夠了。”

龜生銀沉默了一下,然後發出無力的嘆息。她輕輕掙脫綠谷的擁抱,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爾後退到戰場的邊緣避免被波及。

“……”

相澤突然感覺到死柄木尖銳的殺氣,下一刻,死柄木的手穿過黑霧制造的黑洞覆蓋了相澤的臉。

然後相澤臉上的皮膚像是牆上的石灰一樣皲裂、脫落,露出駭人的紅色血肉。

爆豪和轟一驚,立刻反應過來強行打斷了黑霧,相澤也不愧為職業英雄,馬上消除了死柄木的個性。即便如此,相澤的臉還是遭受到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

由于黑霧的助攻,死柄木得以成功脫離相澤的鉗制。他沒有管近在咫尺的相澤,而是死死盯住綠谷。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都去死吧。”

腦無動了。

據說人死之前的一瞬間會感覺被放慢無數倍。綠谷看着越來越近的腦無,雖然意識上感覺腦無的動作像是被放慢了,身體卻很誠實地反應不過來。

我要死了嗎?

“轟——!!!”

飛出去的不是綠谷,是腦無。

“已經沒事了!要問為什麽的話,因為我來了!”

“歐爾……麥特?”

綠谷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害怕,感動,高興之類的感情後知後覺地一股腦地随着眼淚湧上來。

“沒事了,綠谷少年。”歐爾麥特并沒有像往常一般大笑着,他嘴角向下,顯然是在壓抑自己的怒氣。

“啊啊,來的正好。”死柄木活動了一下肩膀“還以為會無功而返呢。”

“eraser head你帶學生去避難,這裏交給我。”

“那就拜托你了。”整張臉的皮膚都剝落了的相澤示意爆豪和轟帶上黑霧一起走。

“不行,歐爾麥特,雖然我使出的力量僅僅是不會讓手臂斷掉的程度,但是那家夥根本……”“沒問題的,綠谷少年。”歐爾麥特對綠谷比出剪刀手。

“這可不行。門留下。”死柄木阻擋住爆豪和轟。

“哈?就憑你個弱雞?”話是這麽說,但爆豪還是警惕地呆在原地。

死柄木沒有說話,直接沖了上去。

“正面嗎?正好看我打飛你!!!”

“別沖動,那家夥的個性很危險,絕對不能被他碰到。”

死柄木向前伸出手,然後,跟相澤受傷時一樣的情況出現了。

糟糕!光顧着注意死柄木沒有注意這家夥了。

爆豪手掌向上翻,想要發出一個巨大的爆破。說實話這不是最佳選擇,因為距離太近,制造這麽大規模爆破的話他自己也會受傷。但是,比起讓他向後退開他還不如在這裏制造爆破兩敗俱傷。

“讓開。”轟制造出小冰山把爆豪頂開,同時自己也向後避開死柄木的手。黑霧抓住機會使用傳送風一樣地逃走了。

爆豪暴跳如雷:“半身混蛋!你找死嗎?!”

“如果我不把你弄走的話你現在基本上就和死差不多了。”轟十分冷靜,也沒有繼續和爆豪吵的打算,直接轉身去和相澤老師彙合。

“嘛,放走了就放走了吧,命才是最重要的。”相澤無所謂地說,雖然配上那張沒有皮的臉十分驚悚。

龜生銀勉強打起精神來把金屬全部回收,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她已經一步也不想動了。

再說這可是近距離觀看歐爾麥特作戰的特等席。

“因為我可是和平的象征啊!”

“只要你的個性是沖擊吸收而不是沖擊無效,那就肯定存在一個極限吧?”

“專門針對我?”

“能抵擋住100%的我的話,那我就拿出超過100%的力量,把你打趴下!”

“所謂英雄,乃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能将逆境逐漸打碎的人!”

“敵人啊,你們可聽說過這樣一句話?”

“沖向更遙遠的遠方,Plus Ultra!!!”

腦無被歐爾麥特超越100%的一拳打飛,化作了天邊璀璨的流星。

龜生銀瞅了眼自己被拳風吹到淩亂的發型,并不想說話。

“好了,敵人,我們來做個了結吧。”

死柄木沉默了幾秒鐘,做了個誇張的聳肩。

“啊啊,game over。走了,黑霧,回去了——”

死柄木轉身,黑霧為他打開了黑洞。

“才怪。”

另一個黑洞在歐爾麥特面前打開,從裏面伸出來的,是死柄木的手。

綠谷在一瞬間沖到歐爾麥特面前,兩條腿像是布條一樣在風中晃悠。

“不準靠近歐爾麥特!!!”

另一只手出現在綠谷面前。

來不及了。

“砰!”

您的好友“終于來了的雄英援兵”已上線。

安心了。

放下心的龜生銀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雙手打着石膏的龜生銀一眼就看到了雙腳打着石膏的綠谷。

龜生銀憋了很久憋出來一句“我斷手你斷腿,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緣分什麽的……”綠谷跟着笑了笑,随即又沉默下來“總覺得,對不起龜生同學呢。”

“為什麽?”

“因為,沒有保護好你……你都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啊,這個啊,跟你沒關系。這傷純粹是我自己作出來的,不要在意。再說,沒有人有義務保護其他人的——”

“不。不是這樣的。”綠谷擡起頭“所謂英雄,就是要保護他人。那麽,我也應該保護好你的……應該是這樣的……”

“……”

“是我的錯。是我自己不自量力想要挑戰腦無,才導致了我現在的下場。不是綠谷同學的錯。”

“但、但是……”綠谷似乎想要反駁。

“如果非要挑綠谷同學的毛病的話,大概是在最開始沒有攔住我吧。”

“不僅僅是那個……還有龜生同學你那個時候,我怯懦了。”

“那個時候?”

“就是我……抱你的時候……”綠谷的聲音細若蚊吶。

“那那跟怯懦沒有關系。那個時候的我基本上已經喪失了理智,是綠谷君在關鍵時刻把我攔下來的,所以說是綠谷君救了我。”

“是……是這樣嗎?”

“是的。那個時候的綠谷君,就是我的英雄。”

“!”綠谷怔了怔,臉上迅速染上連窗外的夕陽都遮掩不住的紅暈。

“這麽說的話……很、很容易讓人害羞啊龜生同學。”

“雖然方法有點那啥。”

“欸?”

“畢竟一般情況下随便抱女孩子會被罵變态的。”

“嗚……”

☆、第 12 章

“啾——這樣就沒問題了。明天回來複查一下,我幫你把另外一條手臂治好。”

“放假怎麽了?我都沒說什麽呢,放假也要來複查。給你糖。要認真吃晚飯啊。”

“相澤?啊,他的話只是傷到了表面皮膚,眼球骨架什麽的都沒有問題的,等你們放完假回來就可以看到他了。”

“告辭了。”龜生銀對恢複女郎鞠了一躬表示感謝,然後打開醫務室的門,第一眼看到的是靠着牆的盾子那直勾勾的眼神。

“怎麽了?”

“有事跟你說,去你家吧?”

“……好。”

“有什麽事?”

“不急,我們先看紅雨。”

“哈?”

“就在剛才有個幾乎每個月都要跟別人打架打到滿身血的家夥跟我說她打架被別人阻止了不僅沒生氣還向對方道謝你說是不是天要下紅雨了?”

“……滾出去看你的紅雨吧。”

“……喂,別真的推我呀。……好了不鬧了,我聽說你們被敵人襲擊了,把詳細情況跟我說一下吧?”

……

“也就是說你能與那個腦無周旋純粹是因為對方沒有讓腦無用全力?”

“是嗎?那個叫死柄木的對你的态度還真是暧昧不清。”

“我有個猜想,你要不要聽?”

“昨天你不是在校門口遇見了死柄木嗎?然後中午就發生了入侵事件,我懷疑入侵事件是死柄木幹的,目的就是混在記者裏混進雄英。畢竟他是敵方首腦,會這麽做也無可非議。然後是那罐摻了強力安眠藥的飲料,不死鳥做了實驗,發現就算是喝一口也會讓人睡上大半天,而且見效極快,基本上一分鐘之內喝飲料的人就能睡着。而且這種安眠藥雖然對身體健康沒有什麽副作用,但是會讓人相當一段時間內渾身無力,所以如果你喝了那罐飲料的話,基本上就不會參與USJ事件了。”

“你想想看,對方用的是安眠藥而不是毒藥,而且是對身體健康沒什麽危害的安眠藥,也就是說,對方想要在你不會受傷的情況下阻止你去USJ。再加上USJ事件中對方顯然認識你,對你很熟悉,而且有一種保護意味——不要忙着反駁我先聽我說——我有個大膽的猜測,他會不會是想保護你?”

龜生銀一副見了鬼了的表情。

“我又不認識他。”

“可是他認識你呀。”

“啊,說起來我的馬甲好像要被我班主任扒掉了。”

“你敢不敢不轉移話題?……這件事情百分之百是你不考慮任務的結果,換句話說,是你的鍋。所以只要不連累我和骸,你随意。”

“好吧,無情的盾子小姐。”

“哼,無情的盾子小姐不僅不想為你出謀劃策還要離開你的狗窩。”

“慢走不送。”

龜生銀有些頭疼,跟一個瘋子扯上關系可不是好事。

“算了算了,不想那些了,如果對方真的對我有興趣的話以後一定會見到的。還是先考慮學校給的兩天假怎麽安排吧。”

本來她是想明天搬家的,但是現在一只手還打着石膏不方便。

“那麽,剩下的選項只有……”

龜生銀倒頭大睡。

第二天,睡了十四個小時的龜生銀精神飽滿地回雄英複查了。

拄着拐杖的綠谷向她打了個招呼“早上好,龜生同學。”

“早上好綠谷君。休息得好嗎?”

“托龜生同學的福休息得很好。”

“綠谷你變了,居然學會說客套話了。”

“欸?不不是的,這是實話!”

“實話?……嗯?綠谷你的臉怎麽那麽紅?”

複查結束後,龜生銀活動了下重獲自由的雙手,心中止不住地感慨:終于能搬家遠離渡我那個變态了!

“龜生,你來我辦公室一下。”臉上還纏着繃帶的相澤像是專門在等她。

龜生銀在心裏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那我就直說了。”相澤示意龜生銀坐下“你在USJ事件中表現良好,做出的決定相當明智,我也很佩服你瞬間的判斷力和決策力,但我不得不說,不聽我的命令撤退反而沖到前線與敵人作戰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我是一名職業英雄,同時也是你的老師,希望你能認可我的判斷和決策,而不是一味靠自己。”

“啊?”

“啊什麽啊。”

“我還以為老師你要……不,沒什麽。”

“你以為我要懷疑你的身份嗎?”

“……”

“我不知道你的任務是什麽,但是我能看到雄英對你的影響和你的改變。就算你不想承認,你現在正向着英雄轉變,雄英是培養英雄的地方,不會把任何一個英雄預備役趕出去的。”

“老師你真有自信。”

“你搞錯了一點。我的自信來源是來自于整個雄英,不管你想做什麽危害雄英的事情,都會有整個雄英與你作對。我相信你會好好考慮其中的利害關系的,畢竟像你這麽小的傭兵可是相當的罕見。”

“既然您已經猜到了,那麽想必您對傭兵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吧?如果是任務的話,對抗整個雄英也未嘗不可。”

“那就來試試吧。”

“……我開玩笑的。”

“那就好。”

“還有你這次的戰鬥實在是太亂來了。別的不說光說你把腦無的腦袋砍下來這一行為作為英雄是不行的。太過殘暴。”

“可我是傭兵。”

相澤像是有些無奈:“我不是說過你姑且算是一個英雄預備役嗎?想當英雄的話就好好管一下自己的毛病。”

“……”

“唉。”相澤嘆了口氣“我知道你長期受到的教育形成的理念是不會那麽輕易地改變的,但是既然到了雄英就給我好好幹,知道嗎?”

“喏。”相澤遞給龜生銀一塊糖“剛才恢複女郎給的,你拿去吃吧。”

“……”龜生銀一言不發地接過相澤的糖,神游般離開了辦公室。

“我想當英雄……嗎?”龜生銀喃喃道,随即露出一個自嘲的微笑“真諷刺啊。明明當初就是不想當英雄才去當傭兵的。”

龜生銀搖搖頭把久違的混亂思緒趕出腦海,剝開糖紙把糖丢進嘴巴。

“……”

“卧槽這什麽鬼東西!”

辦公室內,相澤看着還放在筆筒旁邊的、恢複女郎給的草莓糖和消失了的、前天麥克給的整蠱糖陷入了沉思。

回到租住的公寓,龜生銀開始着手搬家的事情。她已經聯系好了下一家租住的公寓,目前就只需要把所有東西打包好然後等着明天搬家公司上門就可以了。

“小荼毘~”果不其然,窗戶外出現了野生的渡我“要搬家嗎?要搬去哪裏呀?我跟你一起好不好嘛~”

“不好。”

“不要這麽冷酷嘛~我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要告訴小荼毘哦,是關于敵人荼毘的!”

“……”

“最近出現了一個用火的、自稱荼毘男性青年,是個相當危險的家夥呢。正好你最近都沒什麽消息,所以現在整個圈子都在傳芬裏爾的副團長去當敵人了,你有可能被職業英雄誤傷哦。”

“哦。”

“咦——?我跟你說了這麽有用的消息你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嗎?小荼毘不知道感恩哦~”

“進來吧。”龜生銀打開了窗戶。

“咦咦咦!!!你讓我進你家了!吶吶,小荼毘我們現在是不是朋友了?是不是戀人了?我是不是可以取你的血了?”

“不是,不可以。”龜生銀發動個性,與擅長體術的渡我周旋了一小會兒之後渡我再次被液态金屬摁在牆上。

“小荼毘真冷酷~一點都不可愛!”渡我鼓起臉頰“就算把我困到你明天搬完家我也會跟過去的哦!”

“你為什麽想要我的血?”

“因為小荼毘太可愛了嘛!而且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全身都是血哦!全身、都是、血哦!啊啊啊啊,總之你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啦!所以說想要你的血,想要變成你,想要殺掉你!這樣,你就永遠屬于我啦!”

渡我臉上泛起病态的笑,用飽含愛意和殺意的眼神注視着龜生銀。

“你的戀愛觀就是這樣嗎?”龜生銀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她會是傭兵最不想遇上的敵人top100了“那我給你我的血吧?”

“欸?真的嗎?那——!”

龜生銀咬破大拇指,将湧出來的血抹在嘴唇上,然後在渡我白嫩的脖頸處輕輕一吻。

“欸?”

“給你了喲。”

“欸?!這樣不行啊!這樣太狡猾啦!怎麽能随便吃我豆腐!荼毘大流氓!”

“叫我銀。”龜生銀歪頭輕笑“你剛剛才跟我說有個敵人冒充我,現在還叫我荼毘我可是會生氣的。”

“該生氣的是我吧!”

“我記得前幾天有人才說喜歡我。”

“就算人家喜歡你也不可以趁機吃人家豆腐!”

“所以呢?”龜生銀湊近,食指刮了刮渡我的鼻尖,呼出的鼻息輕輕撲在渡我臉上,血順着白皙的手腕流下來,甜美的血腥味混着淡淡的洗發水味将渡我攪得心煩意亂。

“……我覺得草莓味的洗發水更好聞。”

“你的話确實很适合草莓味的洗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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