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21.自作孽不可活

程南領着唐瑤來到張全柱的身前, 問道:“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張全柱都不敢看程南和唐瑤,這件事情是隊上讨論的結果,而他為了隊上的利益也是默許的。

現在事情瞞不過去了,他嘆了口氣說:“你們兩位同志別着急,這件事情我也還弄不清狀況,等我回去問問再給你們解釋。”

“張叔,你這樣就不對了。其他村的人都來了, 我不信你完全不知情!”唐瑤怒道,她最讨厭的就是別人耍她了。

“…”張全柱不知道拿什麽話來圓自己的慌。

“唐瑤同志, 其他村也跟我們訂下過買木頭的協議。你們挖你們的, 他們挖他們的!并沒有沖突啊!”胡奎突然出現,似乎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你們木頭有多少, 心裏難道沒數?”程南問。

“你們也要理解我們,這種情況能多弄出來些木頭減少損失才是最重要的。”胡奎理直氣壯的說。

“那我們拿挖出來的那點木頭夠做什麽?建個廁所?”唐瑤氣憤極了。

“這就不關我們的事情了,你們能挖出多少木頭就算多少。”胡奎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眼睛上的傷讓他看起來備加欠揍。

唐瑤怒不可遏,這人分明就是耍賴,沒有誠信。自己竟然還花了1500能量讓毛球幫忙處理, 不教訓一下他真是心氣難平。

“村主任, 你看我們大老遠過來, 實在是不容易。”

“我也知道你們的情況, 不過……也不是不能商量的。”胡奎露出猥瑣的眼神。

唐瑤被惡心的出了一身雞皮疙瘩,瞬間放棄了以自己做餌的念頭,這個胡奎實在太惡心了。

“南哥, 我們走吧!”唐瑤拉着程南往回走。

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到了房間裏把門關上了,唐瑤才開口問道:“怎麽辦?看樣子這木頭大概又不行了。”

“等會兒給爹打個電話,看看他怎麽說。”程南很淡定,其實大窯村的木頭也不是非買不可,當初聯絡上這裏也是因為價格問題。

現在程南賭贏了一千多塊,選擇還是很多的,沒必要一直在這裏耗着。

但是若就這樣被白白耍一道而不作為,也不是程南的做事風格。人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一點代價來。

“好。”唐瑤特別生氣,她已經打定主意要是這些人敢這樣無賴。那麽她一定把這裏的木頭全都放進空間裏彌補自己的損失。

打定主意後,兩個人去了隊上,想用電話往大豐村打電話。這次大窯村的人可沒那麽好說話了,直接問兩個人要了一元錢。

“很好。”唐瑤默默地在心裏記上一筆賬。

程南将這邊的情況告訴了程餘,程餘在那邊思考了一陣後,說:“你們暫時在那邊待着,我再聯絡一下被的村子。”

程餘自然是憋屈的,但是若沒有聯系到下一家,他也不敢就說不要大窯村的木材。

唐瑤問:“爹說什麽了?”

“先在這裏待着,能挖多少是多少。”程南眉目深沉,“你先回房間待着,我去後山看看情況。”

“好。”唐瑤點點頭,她也正好想去“活動活動。”

程南突然把她的手腕拉住,“有事就叫我的名字。”

“嗯。”唐瑤點頭往住處走去,剛走到門邊就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毛球,是不是有人在屋子裏面?”

“是胡奎,主人。”

唐瑤氣得直咬牙,她悄悄的拿起一根木棍,用泉水加固從外面将門給套牢了。她做完一切後,大聲喊到:“捉賊了,快捉賊了。”

這裏是牧場的住處,到處都有人經過。大家一聽捉賊,都紛紛拿着家夥事趕來了。

“主人,胡奎準備跳窗逃跑了。”毛球提醒道。

“大家快守住,這後面有個窗戶。”唐瑤大聲喊道。

張全柱也過來了,“發生什麽事了?”

“有小偷!”唐瑤的話音剛落,在對面傳來一聲,“捉小偷!”

他們連忙趕過去,看到一個人披着床單正在路上狂奔。

程南從半道上把人截住,大手将床單一繞将胡奎包了個結實。

“這賊竟然敢偷大窯村的東西,大家狠狠地打!”

程南話音剛落,村民們義憤填膺。本來大家都窮,再被偷點東西還怎麽活下去?村民們是往狠了打。

“叫你偷,打不死你!”

“把他的手腳給打斷,看他還敢不敢!”

胡奎縮在地上,暗暗叫苦。他原本是想來威脅一下唐瑤,讓她識時務一點,哪曾想竟然被當成了賊。再一聽大家要把他的手腳打斷,差點尿了褲子?

“我不是小偷…”

但是他的聲音被大家憤怒的聲音給壓下去了,大家義憤填膺的,甚至有人搬來了石頭。

張全柱本來還在疑惑這是咋回事,大窯村什麽時候出了個偷。湊近一看,那雙鞋分外眼熟。

“住…”

張全柱想過去阻止大家,但是話到一半舌頭突然就跟僵住了一樣,身體也不能動彈的站在原地。

眼睜睜的看着村民用石頭把胡奎的手砸了一下。

“啊!”胡奎凄慘得聲音在大窯村上空盤旋。

這個聲音太熟悉,有人不禁好奇的将床單揭開。

胡奎臉色猙獰的趴在地上,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張全柱眨眨眼睛,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恢複,恍若剛才發生的一切全都是幻覺似的。

“還愣着幹嘛?還不快把人送到藥舍裏去!”

村民們不明白情況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被張全柱一通吼後才回過神來,将胡奎送到了藥舍。

“你闖了大禍了!”張全柱怒聲對唐瑤說道。

唐瑤靠近程南,低下了頭,在他們看來這是害怕的表現。在他們看不到的角度,唐瑤的臉上帶着爽快的笑容。

一行人去了藥舍,傷筋動骨一百天,胡奎的工分是沒戲了。

胡奎媳婦聽說自家老公受傷了,嚎着就闖了進來。

“是誰幹的?”

大家又都不是傻子,又怎麽可能承認自己參與了。尤其當時人多,一片混亂,誰記得哪個先動的手啊!

大家轉念一想,就把矛頭指向了唐瑤和程南,“是他們,他們說逮住了小偷。”

胡奎媳婦憤怒的看向程南和唐瑤,最後把目光訂在唐瑤身上。

不用說她家老公又是栽到女人身上了?她到底造了什麽孽,嫁給這麽一個玩意,見了好看女人就走不動道?

“你憑什麽誣賴我老公?”

“我回去就看到我的屋子裏面有人,我還以為是賊啊!村主任,你如果有事就在外面等我,做什麽進我房間,害我以為是賊呢!”唐瑤才不怕。

唐瑤話一出,大家都猜到是怎麽回事了。胡奎的德行都清楚,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胡奎理虧,眼珠一轉說,“我當時看到你們屋子房門沒鎖,還以為是進了賊。就沒多想進去察看了,沒想到就被你們當成賊了。”

“這樣啊!那真是一個誤會呢!”唐瑤冷冷的說。

“一個誤會就算了?我家老公這只手斷了,至少半年幹不了活,你們必須賠償我們的損失。”胡奎媳婦咄咄逼人的說道。

“對,這件事情不能這麽算了。我屋子裏面購買木頭的550元不見了,必須得報警!”唐瑤義正言辭的說道。

“什麽?”胡奎傻眼了,他完全沒有動那些錢的主意。

“我現在就去報警去,這個小偷實在太可惡了!”唐瑤轉身就要出去。

“诶,唐瑤同志,會不會是你放在哪裏沒找到?”張全柱擋住門不讓她出去。

“張叔你別攔着我,那是村裏給的款,我要是弄丢了可怎麽跟村子裏的人交代?錢我清楚的記得是放在枕頭底下了,又怎麽可能記錯?”唐瑤擠出兩滴淚來,看起來挺可憐的。

大窯村的村民們看向胡奎的目光瞬間變了質,他作風不好也就算了,竟然見財起意偷了別人的錢。若這件事傳出去,還讓他們大窯村的人怎麽活?

“這…”張全柱看向胡奎,也有些變味了。

胡奎身為當事人,就跟啞巴吃黃連似的,他明明什麽都沒做成就被砸斷了手。

“報警,對,報警就把你們給抓起來。”胡奎媳婦嚣張起來。對于胡奎有沒有真的偷那550元,她是半點都不在意。

沒偷,那這唐瑤和程南指定不會有好日子過。即便偷了,那550塊她也不準備拿出來。

“南哥,怎麽辦?要是讓爹知道我把錢給弄沒了,會打死我的。”唐瑤“柔弱”的說道。

“沒事,我相信有警察的介入,會還給我們一個公道的。”程南擲地有聲,胡奎冷不丁打了一個冷戰。

“嗯。”唐瑤點頭。

警察真的來了,搜了唐瑤的房間後一無所獲。最後問清楚情況後,由女警察給唐瑤搜了身。

并沒有找到錢。

“村主任,為了洗脫你的嫌疑,能不能讓我搜搜你的身?”一位警察畢恭畢敬的問道。

胡奎正要說話,胡奎媳婦卻搶先一步,“你們啥意思?懷疑我家老胡?我給你們說,飯可以亂吃這話是不能亂說的。”

胡奎媳婦到底是個沒見識的婦道人家,看到警察開始就慌了,現在也只是外強中幹。

她心虛,警察看在眼底,“我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別叨叨了,就讓他們查!”胡奎又沒做過,當然不害怕了。

胡奎媳婦諾諾的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說什麽。

警察走過去,“得罪了!”

在摸到他懷中的異物時,年輕警察眉頭一蹙,掏出來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謝謝小天使的訂閱支持,麽麽噠。

預收文《重回九零虐渣男》,希望大家給個收藏,麽麽噠。

文案: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