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你在吃醋嗎?
“毛球,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唐瑤問道。
“主人, 你現在過的幸福嗎?”毛球問。
“幸福?”唐瑤沒有思考過這樣的問題, “這個和我的問題有什麽關系?”
“主人,人都是往前看的。總糾結過去, 是很痛苦的。”毛球企圖點醒她。
唐瑤不明白它說這句話的意思,她想了想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或者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
日子一天天過去,冬去春來。河水慢慢解凍,柳樹上也發了綠芽。
一個月後唐瑤的肚子還是沒有半點的動靜, 這天謝萍主動提起這事,說是在縣城有位老中醫看病特別準,非要讓程南帶着唐瑤去看看。
“其實沒必要!順其自然就行了。”程南支支吾吾的說着。
“娘,你幫我們寫個地址,我們去那裏看看。”唐瑤也想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程南見唐瑤都發話了, 就沒再說什麽。兩個人吃了飯,搭了一個順風車。
是藥舍的車,餘安也在車上。唐瑤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餘安了, 自從那天不歡而散後, 他似乎有意躲着她們。
程南不着痕跡的将唐瑤的臉扭過來, “這次去縣城, 有沒有想買的東西?”
“暫時沒有, 不過我們可以去轉轉黑市呀!”唐瑤小聲的說。
“行,聽你的。”程南松開手,将手臂放在唐瑤背後的欄杆上。
餘安眼睛的餘光看着兩人,他們有說有笑, 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他臉上的光逐漸暗淡下來,也許他今生今世都沒有機會了。
到了縣城,不待唐瑤兩個道謝,車子就開走了。
“身為男人,一點肚量都沒有!”程南不置可否。
“那如果是你喜歡的女人選擇了別人,你會怎麽樣?”唐瑤笑他站着說話不腰疼。
“我…我會殺了他!”程南亦假亦真的說着。
“南哥,你度量真大!”唐瑤忍不住拍拍他的肚子。
“我肚子大不大難道你還不清楚?”程南揶揄的說。
唐瑤忍不住推了他一下,這人老沒正經的!實際上他肚子不大,還有六塊腹肌。
咳…她想到哪裏去了?
程南不想去醫院,為什麽沒有孩子他心知肚明。但是為了不讓唐瑤擔心,還是帶着她找到了那位老中醫。
老中醫分別給兩個人把了脈,捋捋胡子說:“沒什麽大事,就是有點腎虛。我抓點中藥給你們補補,你們年輕人在房事上也得節制。”
唐瑤臉不由臉紅了,程南每天晚上都孜孜不倦的逮着她造人。人是沒造出來,造成腎虛了!
程南心裏腹诽不已,這什麽老中醫,到底會不會看病啊!
老中醫又替唐瑤算了算排卵期,說道:“這一個星期你們停止房事,一個星期後再試試。”
程南一聽這話,臉就耷拉起來了。
唐瑤點頭,認真的把老中醫的話都給記了下來。
程南叫苦不疊,這未來一個星期大概要獨守空房了。
拿了藥,兩個人來到黑市轉悠。還真讓唐瑤找到好東西了,應該是盜墓的。
他們面前擺着幾樣東西,看模樣也有些年代了。
毛球勘測後表示,有兩件最值能量值。兩個瓷碗,一個值一千,另外一個值兩千。
不過唐瑤卻沒有兌換能量值的打算,畢竟再過兩年就能做生意了,到時候這些都可以拿去換錢。
“南哥,我想吃糖,你幫我去買點吧!”唐瑤說道。
程南自然察覺到她的異常,識相的去買糖去了。
唐瑤走近那兩個人,問道:“你這東西怎麽賣得?”
那兩個人看到唐瑤是個女人,又這麽年輕,随意的說道:“五十塊。”
“全部?”
“是全部,倒弄這些東西我們費了不少功夫。”那人見唐瑤沒有被吓退,多說了兩句。
唐瑤依次看了一眼能量值,一共有十一樣東西,其餘幾樣東西大概只值七八十能量。
“能便宜嗎?”
“最少45,不能再少了。”
“40我就要了。”唐瑤能動用的是自己的錢,雖然程南不會過問,但她還是不願意用。
兩個人咬咬牙,将這些東西兜起來遞給了唐瑤。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交易完,唐瑤去了附近一個小巷子裏把東西轉移到空間裏。
毛球見唐瑤沒有交換能量的意思,有點小失望的問:“主人,你要不要建一個陳列室?”
“行啊!”唐瑤也正有這個打算,這個時候古董這些東西還不值錢,她可以偷偷收藏一些,等将來能正大光明交易的時候再賺上一筆。
上次的木頭因為蓋第三間雞舍的時候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能搭建成一個約十平米的陳列室。
做好一切後,唐瑤從小巷子裏走出來。
“媳婦,你要的糖。”程南拿着一包糖走過來。
“謝謝,辛苦了。”唐瑤接過去,拿了一顆放進自己嘴裏,又想給程南一顆,“嘗嘗,很甜。”
程南俯首,蜻蜓點水的從她唇上印下一吻,“的确很甜。”
“你就喜歡逗我!”唐瑤嗔了他一眼。
程南只覺得心裏直癢癢,心裏又把中醫老頭罵了一遍。
兩個人又逛了一會兒,買了些布票去代銷社扯了些布。又往商場去,給家裏人一人買了雙鞋。
最後買了些小吃,就準備回去了。
他們沒打算再坐藥舍的車回去,有的車來縣城采購,回去時若還有空位就會私自捎帶一些人回去。
一人兩毛錢,十分劃算。
兩個人趕上一輛三馬車回村,兩個人付了錢,上了車。
這是一輛采購棉花的車,兩個人坐在中央位置,棉花陷了下去,就跟沙發一樣。
唐瑤把東西放在一旁用手護着,空間有限躺在了程南的懷裏。
這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春天的太陽十分溫暖,曬的唐瑤不禁有了一些困意。她懶洋洋的靠在程南的肩膀上,打了一個哈欠。
“困就睡會,到了我再喊你。”程南将她被風吹亂的頭發撥到耳後。
唐瑤眯着眼睛,程南的側臉沐浴在陽光中,讓他臉部的線條顯得異常柔和。
她湊過去悄悄的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一吻,又耍賴似的縮到他的懷裏。
程南嘴角微勾,将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
到達大豐村時,一停車唐瑤就醒了。她伸伸懶腰,程南先下車,後又把她抱了下來。
道完謝,兩個人高興的往家裏面趕。
家的外面停了一輛紅旗轎車,是什麽人來了?
程南和唐瑤剛邁進大門,一個女人飛快的撲了過來。
程南用藥材擋在前面,才把她的步伐逼停。
唐瑤這才看清她的長相,黑長發,杏眼,高鼻梁,櫻桃小嘴。是一個漂亮的女孩!
“程南,你可讓我好找!”女孩嘟着嘴撒嬌道。
程餘走過來,臉色難看的問:“這是誰啊?”
“你們好,我叫韓芸,曾經跟程南并肩作戰。”韓芸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
“你怎麽來了?”程南皺眉。
“你都不告訴我你家在哪,要不我早就來了!”韓芸是少将之女,上次執行任務中她也參加了。自從那一戰,對程南一發不可收拾的崇拜上了。
唐瑤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這樣漂亮的女孩子追到這裏來,肯定是看上南哥了。
“韓小姐還是早些回去,省得少将擔心。”程南淡漠的說着,從唐瑤手裏把東西接過去。
“這位是…”韓芸像是才發現唐瑤的存在。
“我媳婦,唐瑤。”程南介紹。
“你結婚了?你竟然結婚了?”韓芸花容失色。
“我兒子結婚一個多月了,姑娘,你還是趕緊回家去,省得家裏人擔心。”謝萍勸道,不管這姑娘身世有多好,她只認瑤瑤一個人。
“我不回去!我要住在這裏!我爹說了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韓芸賭氣着說。
“我們家屋子小,沒有辦法提供住宿給你。”程南不悅的開口。
“我讓村主任幫我找!”韓芸一跺腳走了,走時還不忘恨了唐瑤一眼。
“我回屋了。”唐瑤心裏也是別扭的很,她有些好奇這個韓芸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又不想問程南。
“還不去解釋一下?”謝萍推了程南一把。
謝萍把院子裏的東西提上,沖程餘說道:“你說現在城裏姑娘咋都這麽大膽?”
“那誰知道,不管怎麽樣,程南要敢對不起瑤瑤,我打斷他的腿!”程餘撂下狠話。
謝萍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手裏的東西,嘀咕道:“咱兒子和瑤瑤真不是個會過日子的人,看買的這些東西。将來添了孩子,就知道愁了。”
“孩子孝順你還有意見,你不穿我穿。”程餘笑着說。
“都買了,我怎麽不穿?”謝萍把東西護住。她可以給家裏人一人做身春天穿得衣裳,剩下的做套夏天的,說不定還能留點做些小衣裳。
…
“媳婦。”
唐瑤坐在炕沿上,這裏只有程南和她兩個人,她的臉上不由凝重起來。
“南哥,那位叫韓芸的姑娘喜歡你?”
“也許。”程南不在意那些。
“那你什麽想法?”唐瑤心頭一緊。
“沒有想法。”程南奇怪。
“她長得那麽漂亮,家世又好,你就一點不動心?”
“如果是個人喜歡我,我就有想法。那我不是人,是獸!”程南自嘲的說。
“那…她為什麽來找你?”唐瑤被他的說法逗笑了。
“你先告訴我你是在吃醋嗎?”程南将她抱在腿上坐起。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