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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澄清事實

“你……你是誰?”胡蘭原本十分淡定, 可看到程南一身軍裝實在淡定不下來。

“帶走!”程南不跟他們廢話,直接讓手上的兵把他們給押了起來。

“這咋回事啊, 姐, 我這可都是為了幫你啊!”胡山不太淡定了, 不是說這丫頭的老公已經不管她了嗎?

為什麽現在又回來了, 這是要把他們抓到哪裏去啊?

就連老太太都沒能幸免,她年歲大了, 哪裏受到過這樣的驚吓呢?

當下就吓暈過去了。

這下可把胡蘭給吓得夠嗆,這萬一把老太太吓個三長兩短來,莫宏不得跟她拼命啊!

“娘,娘你怎麽了?”

“閉嘴!”戰士推了她一把, 這都是一群為老不尊的家夥。青天白日,竟然做出這等膽大包天的事情。

把人帶走後, 唐瑤扶着牆站起來, 低頭看着自己的鞋。

“去警察局做筆錄。”程南聲音寡淡,比平常喊她的聲音略冷。

“好。”唐瑤其實心中有太多疑問, 為什麽他會知道自己出事了?

難道他讓人監視自己了?

上了車,一行人去了警察局。胡蘭死活不認自己的意圖,還說是程南誣陷自己。

其他人也全都否認, 只說自己是去唐瑤家裏找茬,吓唬吓唬她。

畢竟這時候沒有攝像頭, 當時家裏面也就只有唐瑤一人。

即便房東太太能作證,但是也只能作證他們去找茬,至于有沒有讓唐瑤給生小孩的事情她也不能确定。

審問進行的不太順利。

唐瑤做了筆錄後, 看到其他人統一口徑,氣就不打一處來。

竟然毫無辦法!

“我來。”程南突然替換了一個審問的警員,做到胡山的對面。

胡山有些戒備,神情慌亂。畢竟曾經被程南像是提小雞似的直接丢了,他面對程南有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程南一巴掌猛地拍在桌子上,胡山就是一個激靈。

“你姐都交代了,你還不說?”

程南的話像是魔音貫耳一般擊潰了胡山的心理防線,靈魂仿佛被什麽束縛住了似的。

他不斷的搓着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牆壁上的幾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耳邊似乎有人一直在跟他低喃:“認罪。”

巨大的精神壓力,讓他額頭布滿了冷汗,“我招!我全都招了!”

胡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還有沒有遺漏的?”程南問道。

“沒有,我說的全都是實話!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家了?警察同志!”胡山以為自己交代了,一切事情又沒有成功,他可以馬上回家了。

程南問完話之後沒有再理他,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不是說坦白了就沒事了嗎?為什麽我還不能走?”胡山在後面大喊大叫。

坐在一旁的警察大聲呵斥他坐下,不禁對程南南刮目相看。

其實發生這種事情,又沒有真憑實據,就連人證都不那麽充分。想要定罪實際上是很難的,但是沒想到程南一出馬就搞定了,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程南走出去,看到唐瑤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眼神漸黯,沒有停留邁着大長腿離開了這邊。

唐瑤擡起臉來,看到程南徑直朝門外走,心裏不知怎麽的竟有些慌亂。

由于有胡山的證詞,很快警員就攻克了其他人的心理防線。

等到莫宏收到消息來到警察局時,已經定罪,要判刑三年。

莫宏上司也被牽連其中,加上有市長發話,沒人管他們。

“我打死你這個害人精!”莫麗是莫宏的閨女,今年十八歲,她一聽到她娘被判了刑,一出來就想打唐瑤。

這時一位年輕的戰士将她隔離開來,大聲怒吼道:“叫我們營長夫人都敢打,我看你們是活着不耐煩了吧!”

“營,營長夫人?”莫麗手微微一縮,目光帶着疑惑看向莫宏。不是說只是一個鄉下的野丫頭,怎麽突然成了營長夫人?

“這次只是一個教訓,如果你再敢來打擾我的生活,這裏也随時歡迎你。”唐瑤冷冰冰的說着。

“你去跟我求求情…”

唐瑤才不理他,有小戰士護着她很快就走出警察局。

外面早就沒了程南的身影,她幽幽得吐出一口氣。

走了也好,省得見面尴尬。唐瑤往回走,順便從代銷社買了些鹽什麽的回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房東太太在門口徘徊,似乎在等她似的。

“小唐同志,你看我家本來就殘破。你家三天兩頭過來找茬,這門都給弄壞了。”房東太太說的很委婉。

“我懂的,房東太太你盡管讓人來修門,費用我來出就好!”本來就是因她而起,她也不可能假裝不知道。

“嗯,你看你要不要換個地方住。你現在讓他們蹲了監獄,只怕不是那麽容易善了的。”房東太太一是怕惹麻煩,二也是替她着想。

“我知道,我會盡快找到住處。”唐瑤謝謝她的提醒。

“小唐同志,你們兩口子是不是吵架了?聽大娘一聲勸,夫妻兩個沒有不拌嘴的,關鍵是要互相體諒。”房東太太勸道。

“嗯,我知道的。”唐瑤點頭。

“你家那口子,臨走前給了我電話,讓我幫忙照顧你點。他心裏惦記你,這次如果不是他回來,你就兇多吉少了。”

房東太太的話讓唐瑤的心不太平靜,她躺在床上休息,眼前全是程南冷漠淡然的樣子。

他現在都不想理她了,只不過是礙于道義所以才幫的忙。

“後悔了吧!都說男人若變了心,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毛球在那裏說風涼話。

“他變心就變心,能變心還是說明他不是真的在意我。”唐瑤嘟着嘴,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

“其實他做的真的挺不錯的,你想害死他,他明明可以保全自己,卻拼了命護住了你的魂魄。”毛球不禁為程南說起話來。

“他…當時已經能夠抵抗住晶核炸D的威力了?”唐瑤不确定的問。

“那是!你以為末世之王是随随便便能當的?”毛球瞥了她一眼。

唐瑤像是洩了氣得氣球一樣,“為什麽你不早告訴我?”

“我一直想說,但你一直在自怨自艾的。還總說別人對不起你…其實你也不用腦子想想,就憑古澤在末世裏的勢利,他要你的空間有何用?”

“提高自己實力啊!那個溫雅就是被騙,所以才失去了異能。”唐瑤努力說服自己,她沒有做錯。

“我有感覺到她在撒謊,你何不找程南問個清楚?”毛球終究是看不下去了。

“可是…”唐瑤憶起他冷漠地眸子,心裏難受。

“你都死過一次了,難道還害怕面對真相嗎?”毛球抓耳撓腮的問道。

“我再想想…”

唐瑤跟溫雅認識時,她還是一個精神異能者。美麗狂野,基地得戰士沒有不喜歡她的,尤其她的性格火辣,在男多女少的社會更顯得珍貴。

不過貝兒不喜歡她,說她太過招搖。

後來聽到消息,她失去了異能,被關在實驗室裏。

基地裏的人對這件事情絕口不提,沒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在一次收集物資的時候,唐瑤他們被喪屍群圍攻。慌亂中貝兒被咬了一口,感染了病毒。

唐瑤也因為脫力,眼前一黑摔在地上。再醒來時,古澤手裏拿着一把染血的劍。

“為什麽?”

唐瑤猛地睜開眼睛,她與古澤之間有太多的事情橫着,又怎麽能心無旁骛的在一起呢?

“去找他談清楚,不然你這輩子都耿耿于懷不能忘卻。”毛球蠱惑着。

唐瑤決定去找程南,程南還待在部隊上。唐瑤淡漠疏離的眼神像是利刃一樣将他的心片片淩遲。

他化悲憤為力量,将營裏面的新兵蛋子操練的夠嗆。

“程營長,門外有人找你。”這時有人過來通報。

“我去去就回。”程南往門口方向走去。

“咱們營長這是怎麽了?這一個月簡直是把咱們往死裏整啊!”

“我知道這種症狀,似乎是叫什麽相思病。”

“我贊同,你都不知道今天中午在警局。咱營長那模樣,在媳婦面前可不一樣了。”

“咋不一樣?”

“說不上來去的時候明明急得恨不得把車開飛起來,到了之後又變得冷冰冰的難以接近。我猜營長兩口子是吵架了。”

“日子難過,那咱們只能祈求這兩夫妻能夠趕緊和好。”

程南不知道自己走後,他們說了這些東西。

他看到站在門崗前面的唐瑤,心中不禁雀躍起來,可又害怕是空歡喜一場,面上不動聲色的走過去。

“有什麽事?”

“我想問你一件事。”唐瑤問。

“說…”

“當年溫雅的異能是怎麽沒得?”唐瑤瞪大眼睛盯着他看。

“別告訴我除了你那位貝兒,你疏遠我跟這個溫雅還有關系。”程南憤怒的問道。

“…”唐瑤被他吼得心一哆嗦。

“她妄圖利用精神異能控制我,反而被我吞噬了異能…”程南回道。

“她想要控制你?”唐瑤表示不能理解,當時溫雅曾向古澤釋放過愛的信號,又怎麽會?

“她想要控制我的思想,讓我跟她在一起。只可惜,我心裏自始至終就一個人!”

“所以她是自作自受,根本就不是你勾引她?”唐瑤發現自己好傻,竟然輕易的相信了別人?

“我勾引她?她配麽?”程南冷哼。

“所以…你心裏的人是…”唐瑤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心如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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