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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娛樂圈教母—17

某個高級電梯公寓住宅區, 2501號,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大門緊閉, 房子的主人爆發了前所未有的争吵,女主人滿眼失望地看着男主人,他們的兒女躲在一間卧室裏, 正從虛掩的門扉往外面看着父母的這場吵架。

“張興邦, 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說話的女人掩着頭坐在沙發上渾身低氣壓,而她對面的中年男人, 也是滿臉鐵青。

他壓制着怒火, 沉聲道:“商場如戰場,如果我不狠點, 我能走到今天?梅素楓自己沒本事守住源深集團的股份, 怪我們太狠毒?”

女人擡起頭,久久看着男人, 冷笑道:“做生意誰不懂?商場如戰場,但是終究不是戰場, 不是讓你用見不得光的龌龊手段去算計一個剛剛失去丈夫,膝下還有一個六歲女兒的寡婦, 你與老袁這麽多年的交情, 你就這麽算計他的遺孀,他日你死了,你還有臉去見老袁嗎?”

她之前并不知道丈夫夥同羅森明等人用那般低下的手段去算計梅素楓手上的股份,也是在今天查看兩人名下的財産才知道這麽一回事, 進而才知道自己丈夫幹了什麽好事。

不管丈夫鐵青的臉,女人冷聲道:“我只問你,你還不還那百分之二的股份?不還,我們就離婚,我沒有這麽見利忘義,發死人財的丈夫!”

男人那雙眼一下子瞪得極大,他是知道自己妻子原則性極高,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因為別人而要與他離婚,竟然不顧及他們多年的夫妻感情和一雙兒女。

女人再說出離婚的話之後,卧室裏觀望的年輕男女就穩不住了,推開卧室的門跑了出來。

“離……婚?”十八歲的少女才上大學,正是享受美好生活的時候,本計劃着國慶假期一家人好好的玩,現在爸媽竟然鬧到要離婚?

年輕的男子二十五歲,父親作為源深集團的股東,也是老板之一,所以年輕男子也在源深集團上班,三年下來,他已經升到部門經理。

年輕男子對于父親手上多出來的源深集團的股份,倒是不太在意,但是如果因為那點多出來的股份而讓父母離婚,他自然選擇父母和歡,而不是父母離婚。

“爸,別和媽媽離婚,你把股份還回去吧。”

作為一家之主,當着兒女的面,張興邦覺得他的臉面都被妻子下沒有了,一時頭腦發脹,他也冷着臉道:“離婚就離婚!”

中年女人再次看着他,不禁更是失望,随着張家越來越有錢,他這路子越走越偏,她的規勸越來越不起作用。

不過國慶假期,婚姻登記處不上班,所以他們還有充分的時間考慮,而他們的兒女為了不讓父母離婚,那是竭盡全力勸導。

不過可惜,張興邦覺得自己作為一家之主,掙錢的事情是他在做,妻子兒女只顧着享受,他這麽辛苦地掙錢,結果他們還指責他?

國慶期間,張家分崩離析,張興邦和妻子簽署了離婚協議,在面對着離婚協議書的時候,張興邦其實心中有點後悔了,但是看到冷着臉的妻子,他還是簽下了這份離婚協議。

女人要了百分之二的源深集團的股份,還有一半夫妻名下的存款,一半夫妻名下的房産,男人倒沒有不給,他對妻子還是了解,絕對不會把他們兩人的東西傳給外人,定然只會留給他們的兒女。至于源深集團的百分之二的股份,他有種猜想,但是不是很确定她真會那麽做。

國慶收假之後,上班族們還帶着假期的餘韻回到工作崗位,經過七天的休息充電,消去之前對上班的厭惡感,人人興致高昂,精神充沛地投入工作當中。經過五天忙碌而充實的生活,迎來了假期回來第一個周末。

雲瑤在公司上班,她正與小七說話來着,面前的電腦上呈現的畫面赫然是財經股票新聞,國內國外的都有。

安靜的空間裏,手機鈴聲響起,非常的突兀,雲瑤拿起來一看,陌生的號碼,但是是京都的,她垂眸思索片刻才接通了電話。

“真真,我是阮晴芳。”與丈夫離婚雖然當時是氣話,但是在丈夫堅持不認錯的情況下,她堅定了離婚。

阮晴芳?雲瑤低着頭快速地在腦子裏思索開來,片刻後她淡淡地道:“阮姨,你好。”

阮晴芳,源深集團股東張興邦的妻子,每一個從梅素楓手上拿到股份的股東,她都有記載,張興邦就是其中之一,他拿了百分之二的股份。

短暫的沉默之後,阮晴芳說道:“真真,對不起,應該說是老張欠你們一聲對不起。之前我并不知道他做了那樣的事情,他對不起老袁這份兄弟之情。”

雲瑤眼珠子轉了轉,阮晴芳這話是什麽意思?她這話很有歧義。

“真真,可以出來見個面麽?我許久沒有看到你們姐妹了。”阮晴芳的語氣明顯比剛才輕快了點。

雲瑤點頭道:“好,阮姨說地方,我帶安安過來見你。”

挂斷電話之後,雲瑤關掉電腦,把正在做作業的袁安安叫起來,檢查了一下她的作業進度,完成得不錯,還差一點,下午再做也行。

“姐姐,要出去嗎?”袁安安歡快地把作業本一推,拎起沙發上的小背包,又把水杯往背包裏塞,整個動作極為快速。

雲瑤笑了笑:“是啊,出去見個長輩。”

等姐妹倆來到凱悅大廈不遠處的一家茶餐廳,阮晴芳已經在裏面了,桌子上已經點好了草莓味道的蛋糕。

“阮姨。”雲瑤表情平淡地走了過去,袁安安很顯然還記得阮晴芳,不過顯得有些拘謹,她挨在姐姐身邊,半響才低聲叫出了口。

阮晴芳年過五十歲,因為保養得好,又心态好,看起來就像四十歲的中年婦人一樣,不過最近因為離婚事件,她神态看起來有些疲倦。

“快一年了,安安都長這麽大了,現在是在讀小學了麽?”阮晴芳伸手撫了撫袁安安的頭,她與袁真真的母親打過交道,也與梅素楓打過交道,這兩個女人給她的印象都不錯,梅素楓因為是繼母,又因為身份的原因,她們那一圈婦人對她多有歧視,不過大家面上交情還好,而她因為真真多年不回家,也習慣性地遷怒梅素楓,所以對梅素楓也只是面子情。

雲瑤點頭:“嗯,九月份開學就已讀小學一年級了。”

阮晴芳關心了幾句之後就進入正題了,但是她說完,雲瑤臉上都止不住的驚訝。

“阮姨,您又何必呢?”雲瑤蹙眉,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又給妹妹喂了一塊糕點,這草莓蛋糕就是阮晴芳給袁安安點的,她記得小姑娘喜歡草莓味道的甜食。

阮晴芳微笑着搖頭:“真真不必介懷,這只是一個引子,你張叔他變了,做事越來越沒有底線,以前他不瞞着我任何事情,我還能規勸,他再不滿意也能聽我的,但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瞞着我做下我不認同的事情,他這樣下去,這個家遲早散了,還會教壞孩子們,現在我給他當頭一棒,如果他還不醒悟,我也無能為力,但是至少讓孩子們不被他所影響。”

雲瑤不知該說什麽,阮晴芳又說道:“這百分之二的股份來得不光榮,我不能讓我的兒女擁有這來的不光榮的東西,明天我們就把手續辦了,我把股份轉給你。”

沉默半響,雲瑤才低聲道:“好。”

兩人又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話題都是袁安安和梅素楓,袁真真與袁世泓鬧別扭,所以袁世泓和梅素楓兩人并沒有辦婚禮,兩人只領取了結婚證,梅素楓也做好了袁世泓的賢內助,阮晴芳她們雖然心底可能對梅素楓有偏見,但是她們圈子裏的聚會是少不了梅素楓的。

“姐姐,爸爸和媽媽都不會回來了。”阮晴芳離開,雲瑤和袁安安還在茶餐廳沒有急着走,不知道袁安安聽懂了多少,她臉上沒有之前那麽歡快的笑容了。

雲瑤撫着她的頭,點頭:“嗯,安安別怪爸爸和媽媽,他們也不想丢下安安,只是這世上有許多無能為力之事,就算爸爸媽媽回不來,他們也會在天上看着安安,他們希望安安快快樂樂地長大,過得幸福健康,他們就會很高興的。”

從茶餐廳離開,眼看着快到中午了,于是雲瑤便打算帶着安安在外面吃了中午飯再回公司,只是沒有想到會在中餐廳遇上意想不到的兩個人。

雲瑤就納悶了,上次是曹心愛與羅蔚陽約會,這次怎麽是曹心愛與羅蔚恒,她是打算兄弟通吃?

曹心愛雖然享受別人的愛慕,但是她對羅蔚恒真沒有特殊感情,她喜歡的是羅蔚陽那種陽光溫暖的男人,羅蔚恒始終給她一種陰沉之感,她又不是受虐狂,才不會喜歡這樣的人。

何況,論冷酷範的魅力型男自然是秦氏集團總裁秦天為上,她若是喜歡這類型的男人,她早就去追秦天了。而且這個羅蔚恒聽不懂人話,她都明言拒絕了,他還一而再再而三地騷擾她,讓她煩不甚煩。

曹心愛郁悶地離開了,羅蔚恒滿臉鐵青,最初重生回來,他确實沒有想着再娶曹心愛,畢竟她太沒趣了,還不如娛樂圈的那個女明星呢,但是他不想娶是一回事,她不嫁也是一回事,但是萬萬不能跟他大哥扯上任何關系。

羅蔚恒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他現在心中就有一團火,冰水都無法澆熄。轉頭羅蔚恒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她的側顏看起來那麽安寧美好,他的眼神一暗,好像所有事情都脫離他的掌控,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雲瑤對羅蔚恒的打量視而不見,從小七那裏反饋得知,這個羅蔚恒心思不對勁,如果說曹心愛是因為年輕又帶着穿越的優越感,做事有點奇葩,但是她至少不會做殺人放火的事情,但這個羅蔚恒他本身就是做這樣事情的人,久而久之心思就變得特別陰暗,蟄伏在暗處,偷襲所有他看不順眼的人。

“主人,羅蔚恒确實是個變态,我發現他經常夜裏做噩夢,好像是因為前生他死得很慘,臉孔猙獰滿身大汗地醒來,還咬牙切齒地叫秦天的名字,還說要讓秦天失去一切。”小七實時出現,它和小九忙着教導國家的科研人員之外,就在監視所有被發現的重生者和穿越者。

雲瑤所有所思地道:“你家太子殿下說秦天氣息幹淨,他應該是少有的正陽之人,與譚少校差不多,所以秦天沒錯的話,那肯定就是羅蔚恒的錯。”

小七又說了它和小九最近的發現,重生者當中羅蔚恒這個變态屬于重點監視的對象,而趙婕和許梓馨一門心思為了嫁秦天而努力,石錦繡也有種某種恐懼,從她反應當中來看,她應該也是死得有點慘,不過她這會在影視城拍戲,暫時還顧不上讓她恐懼的東西。四個穿越者,他們畏懼的東西跟重生者完全不一樣。趙岚小心翼翼地積蓄自己的力量,不讓自己的未來被趙家掌控,荀建修小心翼翼地跟着父親學習,害怕一着不慎,他家就破産了,而且絕不與趙家做生意。太叔白呢,一直在做發小當中的和事佬,不想讓他們當中的任何人因為脾氣上來惹上事端,都在規勸他們寬容大量。而曹心愛那是完全沒有任何忌憚,一門心思在發展她的蒼穹娛樂,憑着曹家,只要她不做某些不能做的事情,她完全可以過得相當滋潤。

羅蔚恒陰鹜地看了一眼雲瑤,低頭接了一個電話,再挂斷電話之後,他神色才有幾分輕松。起身越過桌子和椅子,直直地朝雲瑤這桌而來。

“袁真真?”羅蔚恒臉上帶着一絲意外的笑意,他這會身上哪有那種陰鹜的氣息,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內斂沉穩的年輕男人。

雲瑤看了他一眼,袁安安也看了他一眼,但是兩人都沒有搭理他。

羅蔚恒不在意地道:“不記得我了麽?我是羅蔚恒。”

“所以,羅先生有什麽事情嗎?”雲瑤淡定地道,都是演技派,羅蔚恒不進娛樂圈競争影帝還真是可惜。

羅蔚恒輕笑一聲:“別這麽客氣,以前你可是叫我二哥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雲瑤哼了一聲,低頭給妹妹夾菜,不知道羅蔚恒這是搞什麽鬼?

大約十來分鐘之後,餐廳進來一個穿着紅色襯衣的騷包男人,他在門口環視了餐廳一圈,然後果斷地往雲瑤這個方向來了。

“羅蔚恒,我說你怎麽死呆在這個餐廳不走,原來是泡妹子來了。”騷包男人一臉賊笑,他的目光從羅蔚恒身上移到雲瑤身上之後,頓時覺得眼前一亮,這個女人真漂亮,或許她的容貌不是最美的,但是那股氣質讓人見之難忘!

羅蔚恒趕緊打斷他的話,苦笑道:“別胡說八道,這是我妹妹,就算不是親妹妹,也甚是親妹妹。”

雲瑤皺眉,她頓時看不懂羅蔚恒到底想做什麽,趙坤這人,比繡花枕頭好一點,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某種程度來說其實比繡花枕頭都不如。

羅蔚恒把雙方都介紹了一遍,雲瑤并未開口,趙坤倒是自來熟地坐在空位置上,他的眼神裏是對雲瑤濃濃的興趣。

雲瑤漫不經心地應付着,看袁安安吃好了,就果斷地埋單走人,再繼續聽趙坤和羅蔚恒唱雙簧,她覺得她肯定忍不了出手教訓他們一頓。

趙坤在羅蔚恒面前說話一向不客氣,盯着遠去的兩道背影,他擠眉弄眼地道:“你們羅家把屬于袁安安的股份弄沒了,現在不會還想打袁真真的主意吧?不過,你這點卑鄙無恥我很喜歡。”他就喜歡這樣卑鄙無恥之人!

羅蔚恒苦笑:“我是想打她主意,畢竟她手上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可惜她現在對羅家避如蛇蠍。”

趙坤摸着下巴,把羅蔚恒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嘿嘿地道:“既然你不下手,那我可就下手了。”

羅蔚恒嘴角上翹一個弧度,忙不疊地道:“那我可提醒你,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不過她那男朋友倒是不足為慮,娛樂圈一個小白臉而已。”

這邊小七已經完全報告給雲瑤了,雲瑤冷笑一聲,這羅蔚恒就是個瘋子,不知道他前世袁真真到底怎麽礙着他了。

不過他一門心思找秦天的麻煩,而袁真真和秦天關系非比尋常,那麽可以推斷羅蔚恒與袁真真之間的怨隙也不小。

穿過人行道,袁安安看到凱悅大廈入口處保安室前擠着三五個人,立即小跑起來,雲瑤擡眼一看,看到譚少校,不禁啞然失笑。

“譚叔叔。”袁安安歡快的笑聲讓譚少校臉色一黑,圍着保安室的幾個真鴻女員工捂着嘴光明正大地偷笑,她們自然是明白怎麽回事,譚少校手下的保安小兵哥們一直在拆少校的臺。

袁安安走近之後,捂着小嘴咯咯笑:“不是紀哥哥,是楊哥哥。”

被叫楊哥哥的保安小兵哥暗暗偷笑,但是他站得筆直,臉上并無太大的表情變化。

雲瑤都不禁為譚少校捏一把冷汗,在娛樂公司上班的女員工都是污妖王,連公司藝人都不放過,更別說長得帥帥的保安了。

“你們可悠着點,別把這些帥哥們吓壞了。”雲瑤朝譚少校颔首一笑,然後轉而教訓公司的員工,招呼她們趕緊走,別耽誤譚少校他們上班。

“袁總說得是,我們這就走!”

“袁總,物業的保安哥哥們太正經了,約了他們幾次一起吃火鍋,他們竟然說公司規定不讓他們跟客戶出去吃飯,這什麽公司哦,太沒有天理了,這根本是杜絕他們談戀愛。”

……

女員工們叽叽喳喳地抱怨了一通,雲瑤不禁暗笑在心,譚少校他們已經見識到了她們的厲害,哪敢跟她們出去吃飯?

不過倒也有可能是他們紀律上有規定,不讓他們與人民群衆更親近的接洽。

譚少校和保安小兵哥們默默地目視着這群‘妖魔’離開,小兵哥低聲道:“少校,石小姐拍戲去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所以你其實可以不用每天來受罪。”

譚少校伸手就拍了小兵哥後腦勺一下,倒是沒用力,沒好氣地道:“我做事需要你教麽?”

“我可不是教少校做事,就是提醒少校,石小姐不在,你刷存在感沒用,而且少校,你這樣是交不到女朋友的,現在不流行你這樣的冷酷男人,那只是小說裏流行的,女孩都希望自己男朋友是個暖男,不過是只暖自己的暖男,你暖了別人,分分鐘分手的節奏啊!”

譚少校:……

就在這時,兩個中年男人兩個婦人攙扶着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太太穿過人行道往凱悅大廈而來,不過他們當然被譚少校和保安小兵哥攔住了。

袁真真和袁安安的家庭情況被譚少校他們調查得一清二楚,對于梅家人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們的秉性如何,那是一清二楚。

“你們幹什麽?我們要到真鴻娛樂公司找袁真真。”圓臉婦人把老太太往前一推,說道:“袁真真可以讓外甥女不認舅舅舅媽,但是不能不認外婆。外甥女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管她外婆吃糠咽菜了嗎?”

以前有梅素楓在,梅家人不缺錢,現在梅素楓不在了,梅外婆就分到了兩百萬,不過梅外婆倒是個人精,她把兩百萬捏在手上,兒子兒媳婦就對她伏低做小,她日子其實過得很舒坦,但是居安思危啊,兩百萬用完了怎麽辦?

梅家人打探了許久,終于打探到雲瑤的公司真鴻娛樂的地址,這不就撺掇着梅外婆來認外孫女了麽?外孫女才六歲,名下起碼有一兩千萬的財産,就算漏點縫出來,也夠他們吃香的喝辣的了。

大兒媳婦這麽一嚷嚷,小兒媳婦使勁掐着梅外婆,梅外婆立即戰戰兢兢、哆哆嗦嗦地抹眼淚,嘴裏嘟囔着想外孫女那話。

如果真是物業公司的保安,他們确實很怕這樣胡攪蠻纏惹不起的老太太,但是譚少校他們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好(^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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