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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天龍八部—10

丐幫大會何以成為全江湖人士矚目的焦點?就是邱逢春做的, 他不得不這樣做, 因為他要平複原主留下來的怨氣。

說邱逢春這個人名, 只怕誰都不知道, 只當做丁春秋的第九個弟子,就連邱逢春前生活着的時候都不知道他的身世。

他只知道, 他是母親不知廉恥未婚所生下來的私生子, 這對于偏僻的農家邱逢春的外公外婆而言, 不吝于奇恥大辱。

結果他的親生母親生下他之後,抛棄了他, 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邱逢春被外公外婆抱回家, 後來家境艱難,外公外婆把他賣給人販子,東家賣西家買,西家賣別家再買, 如此邱逢春最後落在了星宿派,因為他長得俊朗, 便成為師兄弟們攻擊的對象,他那麽小心翼翼,卻最後還是遭了池魚之殃。

死後的邱逢春不甘不願,他這輩子什麽都沒有得到,他怨他恨自己的父母,既然不愛他,為什麽要生下他?

約莫邱逢春是去了地府, 然後從判官那裏得知自己的身世真相,他越加怨氣爆棚,反正不知他做了什麽,最後重生回來。

然而邱逢春運氣似乎不夠好,重生回來的他撞上了穿越而來的奪舍者,他的靈魂力量比不過奪舍者,最後整個靈魂被奪舍者侵吞。

然後,現在的邱逢春就有了原主前世今生的記憶。

現在的邱逢春是穿越的,而且他還不只是穿越了一次,第一世他是二十一世紀一個普通的畢業之後走入社會的青年,一朝穿越到一個架空的古代武俠時空,在那個武俠時空兢兢業業練武生活了三十多年,結果最後卷入莫名的陰謀,被正魔兩派人士圍攻,最後他力竭被萬劍穿身而死,再有意識,就是在和邱逢春原主争奪身體的使用權。

如果是第一世那個還沒有被江湖染黑的邱逢春,他不會與原主争奪身體,但是經過一世,那點羞恥度完全被他抛到九霄雲外去了,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活着,哪管這具身體是不是他的,他就是要活着。

原主被師兄們欺負,邱逢春接受了原主的記憶之後,大概花費了五天時間把原主的內力融會貫通,又把自己以前的武功心法學了起來,五天後,他就開始行動,欺負原主的師兄們一個都不能饒,而罪魁禍首丁春秋,他也就殺師一回罷了。反正丁春秋也不好鳥,作為欺師滅祖的徒弟,他也欺師滅祖沒毛病啊!都是師父教得好啊!

當然這期間,邱逢春已經知道這是金老爺子的武俠小說衍生出來的時空,而他這具身體應該是被康敏掐死的兒子。

康敏在生下兒子之後,左等段正淳不來,右等段正淳還是不來,邱逢春還沒有滿月,她的怨氣爆棚,某一天直接用被子蓋住兒子,掐死兒子,她也就一走了之。

康敏并不知道,邱逢春只是一時昏厥過去了,等她離開之後,康敏的母親來到木屋裏,左等不見女兒回來,右等不見女兒回來,最後實在沒法就把外孫抱回家了。

原主有一個心願,那就是認祖歸宗,最好奪了段譽的世子之位,大理國的皇帝之位看起來還是挺有吸引力的。

當然他還想報複渣爹渣娘,憑什麽他們過得那麽逍遙自在,他一輩子不得安寧!

原主死得早,所以他并不知道他的渣爹渣娘也很快就死了,現在的邱逢春是知道的,不過原主的心願,他還是要完成的。

于是他把所有人都聚集在杏子林,該解決的事情全部解決了,他好去大理繼承皇位。

現在康敏和刀白鳳都來了,自然是被他派人引來的,就連李青蘿,也是邱逢春派人到曼陀山莊告知李青蘿,段正淳正在姑蘇,李青蘿不就巴巴的來了麽?

康敏作為馬大元前妻,她自然不會忘了這場熱鬧,她是肯定會來的。至于刀白鳳,邱逢春也很簡單地就把她引來了,就說有人趁丐幫大會,要對段正淳和段譽不利,然後她也就來了。

嗯,還有蕭遠山和慕容博,這不是邱逢春派人特意引來的,這兩人時刻關注着自己兒子的情況,這不喬峰的身世傳得天下人盡皆知,蕭遠山坐不住了,而慕容博是因為玄慈來了,他有點擔心玄慈把他供出來的話,慕容家可就成為衆矢之的了啊!

邱逢春看着這裏三層外三層來看熱鬧的武林人士,嘴角好心情地上揚,至于慕容複和西夏一品堂的陰謀,他并不放在眼裏。

刀白鳳緊趕慢趕趕到姑蘇,總算沒有錯過丐幫大會,她穿着道袍,一來就四處打量,看到段正淳和兒子段譽,心下松了口氣,她終于趕上了。

“譽兒。”刀白鳳現在眼裏只有兒子段譽和丈夫段正淳,對秦紅棉等段正淳的小情人視而不見。

段譽心情正低落得無法言喻,聽到母親的聲音,還以為幻聽了,他茫然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倏地眼睛睜圓。

“娘!”段譽很歡喜。

段正淳吶吶無言:“鳳凰兒!”

不只是段正淳,褚萬裏等人心中也都大驚,糟糕,王妃怎麽來了?這下王爺身邊不就是修羅場了嗎?

康敏看到段正淳和他的女人、兒女,頓時眼紅了,她不禁想到那個被她掐死的親生兒子,于是她搖曳生姿地走上前。

“段郎,這就是王妃姐姐吧?”康敏嬌媚一笑:“可算是見着王妃姐姐了,段郎,你說王妃姐姐兇神惡煞,卻原來是騙我呢,姐姐看起來就跟天上的觀音一樣慈眉善目,哪裏兇神惡煞了呢?”

刀白鳳冷聲道:“原來康夫人也是王爺的小情人,王爺着實豔福不淺。”她一句話都不想跟這些女人說話,拉着兒子走到一邊去了。

而阿朱、阿紫也被阮星竹拉到身邊,她一向柔聲柔氣,并不能在口頭上與康敏争鋒。

李青蘿不甘人下,刀白鳳這裏她無法與她争鋒,但是康敏算哪根蔥?只是她正要怼上康敏,就被女兒王語嫣拉住了。

王語嫣不想母親與康敏争吵,這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秦紅棉和甘寶寶這對師姐妹就不是了,秦紅棉敢言,而甘寶寶心有千千結,兩人一唱一和地與康敏理論起來了。

段正淳頓時頭都大了,勸誰都不行。

巳時一到,丐幫一衆人就完全出現在世人面前了,喬峰作為還未卸任的幫主,他自然也在其列。

其中知道喬峰身世的幾人,諸如馬大元、譚公譚婆等人也都來了。

而參與過三十年前的雁門關之役的江湖高手當中還活着的玄慈、智光大師、趙錢孫也在此處。

喬峰和馬大元等丐幫一衆人先是面向所有人士闡明了此次丐幫大會的主旨,一是罷免喬峰的幫助之位,二是重新選擇一位丐幫幫主。

當然還有額外的問題,也就是喬峰的身世問題。

旁人都只是圍觀而已,喬峰的卸任和新幫主的推舉,在半個時辰之內就解決了,馬大元毋庸置疑成為丐幫新幫主。

那麽接下來就是喬峰身世問題,這必然牽扯到三十年前的雁門關之役。

玄慈和智光大師對三十年前的舊事并沒有隐瞞不提,唯一就死不吐口帶頭大哥是誰。

趙錢孫隐藏在人群當中,他并沒有現身,自從三十年前的血案之後,他就是個廢人了,平時他是萬事不關心,只是事關三十年前的血案,他才打起一點精神來。

“是老衲對不住蕭施主,奈何錯已鑄成,追悔莫及。”玄慈雙手拜佛,一臉唏噓之态。

智光大師也言:“是我們沒有證實,對不住蕭施主一家三口。”

“那麽罪魁禍首帶頭大哥是何人?兩位到現在還袒護其人,這是為何?”武林人士都鴉雀無聲,邱逢春高聲打破了這不正常的安靜。

“斯人已逝,諸位就不必問了,蕭施主的悲劇,老衲一力承當。”智光大師看了一眼喬峰,又說道:“喬峰這些年在我們的悉心教導之下,是一個蓋世英雄,老衲相信喬峰不會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僞君子,諸位不必擔憂喬峰有一天會成為我們大宋的敵人。”

喬峰默然無語,所有人都看着他。

段譽現在滿腹心神也都在大哥身上,不知怎麽的,可能是他情緒不佳,他覺得他能感受到大哥內心的悲怆。

再是道歉、追悔莫及又能怎樣?大哥的親生父母早已死在那場血案當中了。

“呵呵,大師,你們怎麽知道帶頭大哥已經死了呢?沒準他怕你們追責,是假死的呢?”邱逢春冷笑道,這戲還沒有唱起來,怎麽可能就這麽偃旗息鼓了呢?

他這話剛落音,就見一個黑衣蒙面魁梧大漢從人群之外的一棵大樹上輕身而來,他落在喬峰的對面,并不看喬峰,而是直面智光大師和玄慈。

武林人士凝神屏氣,這人是誰啊?

喬峰眼神一亮,片刻後又暗了下去,他知道這是他親生父親,他終究出現了。

蕭遠山摘掉蒙面,露出他的真容,所有人倒吸一口氣,所有人都不會認錯,因為他和喬峰長得很像,不是父子又是什麽?

“蕭施主,你、你沒死!”

智光大師和玄慈眼中止不住地驚訝,人群中趙錢孫整個人一抖,他的好友就是慘死在這個人手上的!

雲瑤和離邪他們看得津津有味,崔朱兒已經目瞪口呆了,呢喃道:“這是蕭大哥的親生父親?他沒死,還活着?!”

逍遙子并不驚訝,他早就知道蕭遠山來了,不只是蕭遠山,慕容博也藏在茂密的大樹上面。

蕭遠山哈哈一笑:“禿驢,我沒死,你們是不是很驚訝?”他憤恨地盯着智光大師和玄慈,他的愛妻就是冤死在他們手上的。

蕭遠山來了,那麽智光大師和玄慈想息事寧人就不可能了。

“禿驢,帶頭大哥到底是誰?”蕭遠山轉身看向喬峰,悲憤地道:“峰兒,你娘就是死在他們手上的!”

喬峰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磕頭說道:“爹,大師、方丈對我有撫育、教導之恩,兒子不能忘恩負義。”

哪怕是已經經歷了一世,此時喬峰心中無比地悲怆。

崔朱兒很緊張地盯着喬峰,她知道蕭大哥這會心情很複雜,她不由得怨恨蕭遠山,明明活着,為什麽要致蕭大哥于這樣兩難的處境?

如果玄慈方丈和智光大師挨不住,是不是就會供出她生父段王爺?段王爺抵擋得住蕭遠山的攻勢嗎?

這樣一想,崔朱兒不禁臉色一白,蕭遠山既然還活着,那她前世替父而死,不就是個笑話嗎?他最後不還是要死在蕭遠山手上?

蕭遠山大怒,不過卻被邱逢春的笑聲打斷了。

“哈哈,這個就是雁門關之役的受害主角,你既然活着,為什麽不把你兒子帶走?讓他被漢人撫養長大,深受漢人撫養之恩,現在長大成人,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生父,卻要讓他殺害自己的養育之人,你只是提供了一只蝌蚪,你教他穿衣,教他認字,教他習武了嗎?你有什麽資格要求他做下殺孽?”

蕭遠山大怒,收回落在邱逢春身上的目光,虎視眈眈地盯着玄慈和智光大師,讓他們一定要交出帶頭大哥!

隐藏在大樹上面的慕容博松了口氣,看來智光大師和玄慈方丈還是很仗義,不會把他供出去,這樣他慕容家的名聲就不會有損,于複兒的複國大業就沒什麽影響了。

然而慕容博放心得太早,邱逢春可不會讓這臺大戲這麽快落幕,蕭遠山要擊斃智光大師和玄慈方丈,喬峰擋在兩人前面,不住地磕頭,請求生父高擡大手,他日入了地府,他會向母親負荊請罪。

智光大師和玄慈方丈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他們拉過喬峰,嘤嘤叮囑,最後看向蕭遠山,說道:“蕭施主,冤有頭債有主,老衲犯下錯事,茍活多年,是時候向尊夫人請罪了。”

“別着急啊,你們死了,帶頭大哥還活着,大師啊,你們這種舍己為人的精神雖然很值得稱頌,但是我覺得東郭先生的故事并沒有什麽值得贊揚的。”邱逢春在智光大師擡起大手拍向自己的時候立即說道。

不只是智光大師和玄慈方丈,在場所有武林人士都對邱逢春感到無奈,他到底是來幹嘛的?

“那誰,人家蕭遠山都出來了,你與他一同藏在少林寺藏書閣偷學少林功夫這麽多年,雖然彼此不知道彼此,但是好歹同窗這麽久,你也不出來見見他嗎?”邱逢春朝他左側的大樹高吼一聲,且伴随着充沛的內力而過,猶如狂風吹襲。

慕容博竟然被他逼得跳下了大樹,這下所有人側目,紛紛把目光看向他,不過他也蒙面,并不能看到他的真面目。

邱逢春冷哼一聲:“智光大師、玄慈方丈,看看,這是不是你們的老熟人。”

智光大師和玄慈方丈已經驚呆了好麽,雖然剛才邱逢春也說了慕容博還活着,但是他們并不相信。然而事實上呢?這個人就算蒙着面也讓他們感到無比的熟悉,這不是慕容博是誰?

蕭遠山已經欺身攻擊上去了,三兩下就把慕容博臉上的白色蒙面摘了下來。

“慕容施主,你騙得我們好苦!”智光大師和玄慈方丈苦着臉說道,慕容博死了這事也就算了,畢竟他們不能與死人計較,但是他卻活着,他們就像是傻子一樣被他騙得團團轉,還一心維護他的好名聲。

李青蘿冷笑一聲:“慕容家不過是一群妄想之徒。”

她轉身叮囑女兒,說道:“語嫣,娘一直不同意你和慕容複的事情,看看他們慕容家亂成什麽樣子。”

“嗯,女兒知道了。”王語嫣默默地道,姑父自然還活着,他與表哥一樣,深陷複國大業的美夢當中不可自拔。

而慕容複臉色已經慘白,他爹還活着?他怔楞半響,在看到父親明顯不敵蕭遠山父子時,也不能再置身事外。

武林人士都驚呆了,這可真是一場千載難逢的好戲啊!

離邪碰了碰逍遙子,問道:“你當掃地僧這麽多年,就單看着這兩人偷學少林武功,而毫無作為,你這和尚當得也太不稱職了吧?”

逍遙子小小的挪移了一步,說:“學了也等于白學,何苦阻攔?”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吶!”離邪搖頭晃腦,揶揄地看着逍遙子說道:“看吧,這就是你高高在上久了,失去了最初的初心。”

逍遙子一愣,若有所思地看着離邪,離邪早已轉移了視線,繼續看蕭遠山父子和慕容博父子的對決。

‘南慕容,北喬峰’的名頭早已在江湖上傳了許多年,但是一直不知兩人武功到底誰更厲害,這兩人以前都難得同框,更別說比試。

而今天,他們卻是為了彼此的父親而對決,到底是南慕容更厲害,還是北喬峰被厲害呢?

崔朱兒目瞪口呆,帶頭大哥不是她親生父親,而是慕容公子的父親?慕容老爺也沒有死,那麽她前生也死得太冤了吧?

到底她和蕭大哥為什麽會認為她的生父是帶頭大哥?就憑康敏那意有所指的指向?實際上是康敏與她生父有私情,所以她才把目标指向她生父的嗎?

雲瑤搖了搖姐姐的衣袖,崔朱兒醒過神來,不禁如釋重負,但轉瞬就把注意力落在交手的喬峰和慕容複身上了。

平心而論,她不希望蕭大哥和公子任何一人出現差錯,只是這兩人彼此有仇隙,雖然兩個人不見得要你死我活,但是蕭大哥的父親和公子的父親是死敵,這是毋庸置疑的!

“姐姐別擔心,喬幫主和慕容公子不會有事的。”雲瑤自然看得很清楚,慕容複的武功其實很不錯,他‘南慕容’的名聲不是虛無,而喬峰的武功更不錯,兩人就算不能打個平手,也不會傷及自身。

而此時正在全力械鬥的蕭遠山和慕容博一下子被對方擊中一掌,倒在地上,明明沒有受多重的傷,但偏偏兩人爬不起來。

喬峰和慕容複飛奔回各自父親身邊,把父親都扶了起來。

智光大師和玄慈方丈走下木臺,玄慈方丈來到蕭遠山身邊,智光大師來到慕容博身邊。

“滾開,道貌岸然的老和尚,我不需要你的診治。”蕭遠山暢快一笑:“哈哈,只怕天下人都不知少林寺的方丈竟然是一個道貌岸然的花和尚。”

玄慈神色一愣,伸出的手一僵。而那邊智光大師已經為慕容博探脈了。

喬峰跪在地上,扶着父親的頭,他自然知道父親在說什麽,他的目光在少林寺當中游走了一圈,萬萬沒有想到虛竹竟然真在其中。

他不禁嘆了口氣,果然該來的都會來!

“花和尚,你不想知道你的女人,你的兒子在哪裏嗎?”蕭遠山大笑,而玄慈整個人已經僵住了。

武林人士目光铮亮,齊刷刷落在玄慈身上,莫非方丈出家前已經成親且還有兒子?

而一直當背景板的段延慶等人本是安靜随分,但葉二娘聽到蕭遠山這話之後,整個臉色都變了。

她的兒子,蕭遠山知道她兒子的下落?只是再聽蕭遠山的話,葉二娘臉色變得慘白,這些年來她做下無數錯事,但是她不怨方丈,他是高僧,被她引誘了,怨不得他,她也不忍心他臨到頭來卻聲名狼藉,但是終究是逃不掉。

離邪碰了碰逍遙子,好奇地問道:“你知道玄慈的兒子在少林寺當和尚嗎?”

逍遙子嘴角一抽,蕭遠山和慕容博在少林寺所作所為他都一清二楚,玄慈破戒與農女生下一子,他怎麽不知道?

不過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和尚、道士本就是凡人,被欲望引誘,也并不完全算錯。

“這麽看來,你是知道咯。”離邪上下左右打量逍遙子,嘆道:“你真是高高在上太久了,忘記了做人的基本初心了。”

逍遙子默默無言,他在思考,離邪說這話有什麽隐喻麽?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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