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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六朵金花—38

景元帝并不阻止大皇子和三皇子兩人的毆打, 還蠻有興致地看着他們互相把對方的黑幕都講了出來,不過景元帝讓人把三個孫子孫女帶走了, 帶到另一個宮殿裏去暫時安頓下來, 這大殿中的情況不适合他們知道, 尤其是待會還涉及到一些不名譽的事情。

“放屁,不是你個小人收買的二十營營長, 那是誰?從父皇口中說出來的,準沒錯!”三皇子壓在大皇子的身上,大皇子雙手轄制住他的雙手,不讓他的拳頭落在身上。

大皇子咬牙切齒地道:“不是我, 就不是我, 男人敢作敢當,我沒做就沒做。”

二皇子等幾個兄弟面面相觑,他們偷偷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父皇,父皇那高深莫測的樣子,他們依舊什麽都看不出來, 不由得非常的喪氣。

景元帝朝柳戊招了招手, 柳戊上前幾步,景元帝在他耳邊細語一言,柳戊點了點頭,從大殿側邊門走了出去, 不過片刻時間又回來了。

三皇子和大皇子還在辯論, 不一會, 一個禁衛小将押解着一個穿着淡青色軍裝制服的小将進來了, 這人赫然就是大皇子和三皇子正在讨論的中心人物,步兵二十營營長,他本以為被抓起來之後,自己一定死定了,但現在被押解到大殿中來,他心中頓時有了一絲期待,他可能不會被處死。

“你告訴兩位殿下,你是接了誰的命令出營的?”柳戊的聲音突然響起,頓時讓打得氣喘籲籲的大皇子和三皇子醒悟過來,不過三皇子還壓在大皇子身上,聽到這話,兩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二十營營長身上。

面對着三皇子,這人一下子眼神閃爍,這才低着頭說道:“末将是接到了大皇子的指令才出營的。”

“放屁!”大皇子脫口而出,他這分心的工夫,三皇子一拳揍在他的眼睛上,頓時那只眼青黑一片,他捂着眼狠狠瞪了三皇子一眼。

“你還嘴硬,他都說了是你。”三皇子氣得牙癢癢的。

大皇子死活不承認,他沒做就是沒做,于是下一個被帶進殿對峙的人便是大皇子的心腹下屬,在外人眼中,他的心腹下屬就代表着他,且與外界聯系的也是他的下屬,所以那二十營營長沒說假話的話,那便是那道命令是他的心腹下屬發出的,心腹下屬就代表着他的旨意,所以這也沒錯。

心腹下屬被帶進來之後,大皇子詢問他何時背着他下的指令時,心腹下屬還有些楞。

“王爺,這不是您的意思嗎?”他發出這樣的疑問之後,頓時把目光落在大皇子左側五步遠的大皇子妃身上。

大皇子一愣:“什麽意思?我何時下的指令?我怎麽不知道?”又見下屬這般反應,他疑惑地道:“你看着王妃幹什麽?”

大皇子覺得自己腦子有點混沌,他好像沒有收買二十營營長,那麽為何心腹會認為二十營營長是他的人呢?

大皇子妃垂着頭,心下重重嘆了口氣,此時她就算不承認,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王妃給我蓋了王爺您的印鑒的指令,不是您下的旨意?”下屬張大眼,有些不敢置信,王妃會背着王爺做這樣膽大妄為的事情?

但這心腹下屬顯然忘了,他們的王妃背着王爺做過不少事情,但多數事情都無關緊要,且尤其是在商業合作之上,還能掙回不少錢,大皇子覺得自己王妃非常厲害,便是事後知道之後,也沒有反對,久而久之,心腹下屬把王妃當着他們的第二個主子,她所下的一切指令也都按照王爺的指令處理了。

大殿中幾十道目光落在了羅初雲身上,但羅初雲跪在地上,低垂着頭,就是不言不語。

大皇子眼珠子一轉,心在暗道,原來如此,不過王妃怎麽不和他說呢?

這時,景元帝的聲音響起,他一字一句問道:“羅氏,你是從何處獲知朕已死的消息?”

不用問,大家都知道這個羅氏指的是誰,一幹大臣,諸如左相、右相兩人,心中嘀咕開了,陛下這稱呼挺有意思的,方才陛下稱呼三皇子妃可是稱呼的老三媳婦,這說明什麽?說明在陛下心目中,迄今為止,三皇子妃還是他認可的兒媳婦,而大皇子妃,陛下好似就有點公事公辦的意思了?

羅邦滿是驚訝,他的目光落在大女兒身上,神情有幾分恍惚地想着,大丫頭何時有這樣不容于世的野心?既然大丫頭做下了他難以想象的錯事,那麽四丫頭呢?她又做了什麽事情?

羅初雲把身子壓低伏在地上,滿殿的安靜就是在等她回話,半響她就是一言不發。

景元帝不以為意,示意柳戊繼續,羅初雲不開口,有的是人開口。

接下來禁衛帶進來一個又一個人,都是皇子們和大臣們在宮裏各處的眼線,當然不是全部,只限于今晚這場變動發生前後傳遞消息的眼線。

羅初雲獲得的消息來自于一名禁衛,他是西華門的守衛,而他的消息又是來自于另外一個禁衛,這個禁衛是靠近永章殿的巡邏隊的一員,比外圍的禁衛更能知道永章殿的消息。

穿着禁軍制服的禁衛目光有點呆愣,柳戊和禁軍統領問什麽就答什麽,他說他是從一個小太監那裏得來的消息,那小太監傳出來的消息是:永章殿廚房已經兩日只做一個人的飯食,而不是兩個人的飯食,他懷疑陛下是不是早已經駕崩了?

這禁衛登時就被這則消息吓住了,趕緊把消息往外傳,如若陛下真是兩天前就去世了,卻被李總管和柳統領他們隐瞞,這可就是捅破天的事情了啊!

再傳這位小太監來問話,這小太監才十七八歲,眉宇間生得就是一幅機靈樣子,他穿着太監制服,被禁衛押進來時,渾身抖成篩子。

“奴才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口齒清晰,光聽聲音聽不出他的緊張之感。

所有人對這個小太監都不熟悉,李德英問一句,他答一句,直到問清楚了他是從誰那裏知道‘陛下早已駕崩’的消息。

且這小太監有意思極了,他的主子不只是一人,他把他得到的‘陛下早已駕崩’的消息傳給了不下五方人,這五方人除了大皇子這一派系,還有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和左相,當然有一個先後順序,他先傳給了大皇子一派系的人,再傳給了四皇子、五皇子、左相,最後才是二皇子,還有宮中一些別的派系的人,他不知道那些人背後的主子是誰,他是見錢就傳播消息。

殿中一衆人聽得無語至極,所以在他們把別人當成旗子擺弄時,這個小太監也把他們當着旗子擺弄咯?還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呀!

這傳遞消息中間就是一團亂麻,大皇子等人聽得眼睛都犯暈,突然,又是三皇子驚呼:“好你個老四,你也算計我?”

就見跪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間的三皇子已經爬過二皇子,直接撲向四皇子,方才三皇子和大皇子較量一場之後,他就順勢跪在了大皇子和二皇子中間。

不只是三皇子反應過來了,大皇子也反應過來,他猛地撲向二皇子:“老二,你個賤人!”

猝不及防之下,四皇子被三皇子撲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他還潑冷水:“我算計你怎麽了?老大、老五、老六哪個沒有算計你?你還不是算計我?不過是因為你蠢,被我看出來罷了。”

這一通話,讓三皇子惱羞成怒,四皇子臉上就多了一塊青黑,但接下來四皇子雄起來了,三皇子臉上也挂彩了,而五皇子就因為動作慢了一步,就被三皇子和四皇子拉扯入局中,三個人互毆,不時傳出慘叫聲。

六皇子本身離着兄長們就遠,看到兄長們打起來了,連忙往左側移動,于是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四人就置身事外了。

三皇子妃摟着三個孩子,糾結地看着這一幕,她要不要幫自己丈夫的忙呢?

幾位皇子各揭其短,大臣們面面相觑,偷偷地瞄了一眼上首景元帝的臉色,但卻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蔓蔓拉扯着離邪的衣袖,低聲道:“這樣沒事嗎?”她又看了一眼父皇,發現父皇表情不變,根本看不出他這幅表情是什麽情緒來。

離邪捏了捏蔓蔓的手,說道:“沒事,兄弟嘛,越打感情越好。”反正景元帝頂多罰自己兒子關禁閉或者俸祿,或者降爵位,再多就沒有了。

幾位皇子打累了,紛紛像條死狗一樣癱倒在地,這時柳戊動了,殿外禁衛又押着一人進來,這人便是那個洩露‘景元帝已死’的消息給小太監的人。

這是個年過三十歲的中年太監,到他這個年紀,早已在皇宮混得有一席之地了。審問下來才發現,這個太監背後只有一個主子,但他主子傳消息給他,讓他把那則消息傳給那個背後有無數主子的小太監。

“你的主子是誰?”李德英眯着眼,他在回想這個太監的生平,似乎并沒有什麽多大的印象,但他能混成一方宮殿的總管太監,還是有幾分本事和人脈關系的,盡管這座宮殿并沒有主人。

這太監卻伏在地上不回答,原本他是打算趁着今夜的混亂,混出宮去,等變故結束之後,再回來便是,他一個冷宮總管,并無多少人關注,卻不想剛收拾好包袱,就被禁衛抓住了。

他不打算把背後的主子供出來,于他而言,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一個死字,說與不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這太監不說,但有人說啊,他背後的主子在宮裏的眼線可不只是他一個人。

接下來不停的有禁衛、宮女和太監被叫進來問話,這些禁衛、宮女和太監背後牽連的關系網,就像一團亂麻,起初皇子們和左相右相等人還沒有明白過來,直到脈絡理清楚之後,皇子們和朝臣們面面相觑,目光紛紛看向羅初雲和羅初岚。

大皇子的驚訝沒有趙琦多,大皇子是知道自己的王妃手伸得很長,但王妃所做之事,與他的大業并沒有沖突,所以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趙琦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他不敢置信地問道:“為什麽?”似乎他的王妃所作所為超出她一個宗室王妃所做,似乎為了讓二皇子上位,她背着他做下了他都不敢做的事情。

羅初岚靜默不語,大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等人眼中是單純的不解,二皇子、三皇子神色就有幾分不自在,而左相、右相等人神情還有些恍惚,他們竟然被一個堂堂女流之輩算計了,而且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現,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左相的孫子、右相的嫡幼子,還有其他幾個方才被留在了大殿中的大臣等的目光就相當大膽了,這個女人很美,他們都知道,因為他們都嘗過她的滋味。

實際上羅初岚整個人已經快崩潰了,這麽長時間,她的系統還沒有恢複過來,系統不帶她走,她就要留下來承受所有的責難。

[系統,系統……]羅初岚心底喚了一聲又一聲,攻略系統就是沒有一丁點回應,她真是要瘋了啊!

禁衛、宮女、太監審問完了,緊接着繼續審問,審問的人便是那跪在大皇子等人身後的一衆大臣,左相右相就暫且掠過,左相是二皇子妃的父親,所以他是他天然的二皇子一派的官員,而右相他是六皇子妃的祖父,天然就是六皇子一派的官員,但六皇子根基淺,這回的事情,擺明了他是沒有多大希望,所以右相為了給自家謀一條後路,就答應了給大皇子以方便之門。

等問完了左相嫡孫,右相嫡幼子,殿中諸多人還滿頭霧水,他們根本不知道陛下審問這兩人有什麽意義?

“你的消息從何而來?”

“你怎麽就那麽相信他的消息呢?”

“她許了你什麽好處?你這麽為她賣命?”

“情人嘛,何況她長得這麽美,生平所見第一美人,她能被我傾倒,我挺自豪的。”

……

審完全部的人,大家被驚得回不過神來,似乎這些人與靖郡王妃關系匪淺啊!

趙琦整個人已經呆了,同時心中升騰起一股無邊的怒火,他從來沒有想到他的妻子竟然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之人,入幕之賓竟然如此多,包攬朝廷文臣武将。

“你和趙峰也有茍且關系?”說出這句話,趙琦都費了無數心力,這是他捧在手心裏的妻子,他愛若珍寶的妻子啊!

羅初岚渾身已經瑟瑟發抖,比方才那個小太監抖得還兇。

趙峰,也就是二皇子,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同時心中也升騰起一股怒火,虧他還以為他和她的關系是純真摯愛,卻不想她裙下這麽多入幕之賓。

就在這時,大殿中響起了一聲尖叫,衆人望着聲音來處,就見三皇子妃整個人已經撲向三皇子,三皇子臉上頓時又添上一道指甲印記。

“趙嵩,你個混蛋,後院那麽多女人還不夠你睡,你竟然和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茍且在一起?”

三皇子妃本來在驚訝羅初岚竟然是這麽一個人,但她轉瞬就想到了方才禁衛、宮女、太監等人的說辭,在旁人還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她始終覺得哪裏不對,分析啊分析,終于分析出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三皇子瞬間慫了,支吾結巴地說:“胡……胡說,沒有的事兒!”

“你還敢狡辯?如果你和她沒有一腿,她傳給你的消息,你會那麽相信?”三皇子妃氣急敗壞地道:“難怪我以前問你,你的消息從何而來,你都故作神秘,原來你的消息是這麽來的?”

三皇子妃是真的氣瘋了,她雙眼充火地看着他:“我呸,你們兩個/狗/男女!”緊接着她又冷笑一聲:“呵呵,你以為你是摘了一顆美人心,卻不想你只是她其中一個入幕之賓,你被她當小倌瞟了是一種什麽感覺?”

三皇子妃這一席話頓時讓二皇子、三皇子、左相嫡長孫、右相嫡幼子等所有被羅初岚攻略過的男人心中尴尬不已,在這之前,他們确實是這樣想的,像左相嫡長孫、右相嫡幼子等人還覺得自豪,他們睡了靖郡王的女人,給靖郡王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但靖郡王不知道,所以他們心中無比自豪。

蔓蔓忍不住伏在離邪背上笑個不停,三皇兄和三皇嫂包攬了今晚整個笑料啊,原本這是一件悲傷憤怒的事情,但被三皇嫂這麽一鬧,生生變成了另外一件喜劇事情。

而此時,趙琦的怒火已經醞釀到最高點了,他雙眼通紅,死死地扳着羅初岚的肩膀,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問道:“為什麽?”

羅初岚被迫面對着趙琦,她眼睛裏充斥着無盡的害怕,她在心中大喊着:[系統,系統……]

“說,為什麽?”趙琦整個人已經癫狂到極致了,但他還記得這是皇宮,所以并沒有對羅初岚動手,“我對你不夠好嗎?從你進門,我的後院就只有你一個女人,金錢、權利、地位,我樣樣滿足了你,我那麽愛你……賤人,你竟然敢背叛我!”

羅初岚眼含熱淚,搖頭哭啼:“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我是被逼的,你愛我什麽?不過是我這張臉,沒有這張臉,你只怕看都不看我一眼。”

“系統,系統,快帶我離開!”驚恐之下,羅初岚脫口而出。

其他人還在發愣,羅初雲兩眼呆滞,系統?也就是羅初岚也有系統?難怪今生她竟然變得這樣美,她早該想到她有異常的,那麽為何她問系統時,系統卻不告訴她呢?

這樣一想,羅初雲頓時慌張了,這麽說來,系統、系統它從很久以來就在隐瞞她一些事情,它并沒有把這個世上不只是它一個系統的事情告訴她啊!

所以羅初岚的所作所為,也是為了完成系統的任務,那麽她也是為了當上皇後嗎?那麽當初她怎麽不進宮?

景元帝雙眼一亮,系統是什麽?這就是他遍查不得那個隐在暗處幫助羅初岚的高手?

趙琦掐着她的脖子,神情癫狂地問道:“系統是何人?又是你的姘夫?”

羅初岚頓時雙眼瞳孔放大,整個人往後縮,她不能說出她的來歷,否則她會被當着邪崇燒死的啊!

“快說,系統是何人?”趙琦猛地一把把羅初岚推到在地上,羅初岚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後不停地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蔓蔓拉扯着離邪的手,好似有些不忍看,她低聲道:“她會不會被堂兄打死?”

離邪表情很淡,随即,他把右手往身後一放,五個手指頭不停地動了起來,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而此時,景元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羅初岚身上,他心中有點着急,他就想知道羅初岚所說的系統到底是什麽東西?

是人,還是物件?

突然,大殿中發出兩道白光,白光晃眼得刺眼,趙琦和羅初雲身邊近的一衆人紛紛生理性地閉了閉眼,而景元帝已經忍不住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羅初岚和羅初雲都被自身這一變化驚呆了,而羅初岚醒悟過來,瘋狂地大喊大叫:“系統,別走,你帶我一起走啊!”

兩團白光從羅初岚和羅初雲身上飄了出來,不同于羅初雲的目瞪口呆,羅初岚整個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她伸手去撈飛離她的那團白光,她認為的系統。

“柳戊,抓住它!”景元帝的聲音都緊張起來了,殿中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趙琦,他都從被帶了那麽多頂綠帽子的憤怒當中清醒過來了。

所有人反應過來了,離得近的人當即就伸手去撈那兩團白光,但這兩團白光在他們眼中就像煙花一樣嘭的一下爆炸開來了,星光四散。

羅初岚睜着大大的眼睛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她整個人頓時失去了神采。

這時,大家才把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羅初岚和羅初雲身上,然而下一刻,他們都被吓呆了。

“醜八怪!”趙琦都吓了一跳,羅初岚的美是有目共睹的,但此時此刻,她的臉卻完全大變樣了,面容像個四十來歲的老婦人。

反倒是羅初雲好一點,她本身底子在那裏,系統的離開雖然帶走了系統加持在她身上的美貌,但她之前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突兀,化妝都是往老成方向化的,此時也就比她平時所化妝容老個十歲左右。

大皇子都不敢靠近她,和二皇子等人哆哆嗦嗦地擠成一團,他膽顫地問道:“你是何人?妖怪?”

羅初雲無力地道:“妖怪?”

其他人也都抖成一團,紛紛害怕地看着羅初岚,哆哆嗦嗦地道:“妖怪!”想到他們與這個妖孽有過深入的接觸,大家頓時害怕了,她是采/陽/補/陰的妖怪嗎?

羅初岚瞬間伸手摸向自己的臉,摸到一片粗糙,她木呆呆地坐在地上,兩眼無光,別人說什麽話,她都聽不出來。

景元帝跌坐在龍椅上,他雙拳緊握,心中郁悶,功虧一篑啊!

“柳戊,把羅氏二女押下去,其他人也都押下去,擇日再審。”景元帝閉了閉眼,連下了幾道命令,柳戊自然是聽皇帝旨意辦事,不過羅初雲姐妹倆被押下去單獨關在了皇宮的天牢,其他大臣全部關押一處宮殿當中,之前那些提前被架走的官員都是關押在這處宮殿的,而幾位皇子和趙琦暫時被安置在另一處宮殿看管着。

景元帝要跟着去審問羅初雲兩人,離邪不打算再參與這個熱鬧,立即帶着蔓蔓告辭了,而景元帝琢磨了一下,沒有攔着,決定過幾天把這些事情都解決了再來找女婿好好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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