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0章水性楊花。

言清清噎住了,臉色蒼白如紙的看着他冷冰的俊臉。

到嘴的話怎麽也說不口,看到他淩厲的雙眸兇狠的盯着自己,原本想要否認的話,一下子就止住了。

輕笑嫣然的目視他:“你說你恨她,可你還是願意娶,高銘爵我有那裏不如她的。”你告訴我,兩年前,你明知道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可你還是信守你們過去的承諾。

兩年後,你明知道你們回不去當初,可你還是甘願娶她。

沒錯,是我,婚禮上的照片是我讓人放上去的,我就是不甘心。

明明她什麽也沒有做,可你的心裏還有她,她都已經背叛了你們之間的愛情,可你還是心甘情願的接受。

憑什麽,她什麽也沒有做就得到你全部的心。

而我呢?

高銘爵,你把放在什麽位置,就算是路邊的一條狗,跟久了主人也會有感情的。

她都已經被別的男人染指了,你還是願意接受別人用過。

高銘爵你口口聲聲說你不愛,你恨她,可你卻在一直默默的接受她所有不好的一切。

而我憑什麽看這個她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些。

高銘爵森冷淩厲的雙目在她的臉上停留數秒。

身上散發出震懾的氣息,“言清清,你以為有多幹淨。”

一句話,讓原本還虎虎生威的她,一下慫了下來,目光呆滞。

高銘爵清掃而過,沒有把她震驚呆滞的神态放在眼裏,語氣輕慢的開口:“她肮髒,那你呢?你是什麽?”

和她比,她比你好上百倍,诋毀別人的時候怎麽不想想自己站在那個位置。

厭惡的神色,在他俊逸的臉上格外的明顯。

沒有停留,話落就直接離開了,身後的她緊攥住自己的手心,顫顫發抖的身體在他的背後顫抖的厲害。

他是什麽意思,她怎麽可能聽不明白。

當初跟他的時候,她的身體沒有被任何人碰過你,而現在他居然質疑自己的清白。

他現在居然懷疑自己當初那一層膜是假的,身體發冷震顫,心裏更是冷笑的厲害。

--

許燕婉回去将她程溪柔安頓好,就會自己的卧室裏享受他們帶來的沖擊。

那些諷刺的話,她不是沒有感覺,只是在深夜才會一個人拿出慢慢的療傷。

躺在床上許久難眠,第二天一早就起來去花店裏了。

享受着忙碌帶來的安定感,小雅來的時候,許燕婉已經将基本的時間都做好了。

清點賬單,花邊的黃葉和調謝在地上的花片也被安置的一層不染。

小雅睜大眼睛的目視她忙碌的身軀:“老板,你是咋晚就來了嗎?”

這些功夫都是她們早上要忙碌兩個小時的功夫,那麽多的花,每一盆,每一束都要一一的清理,不能看的就清理掉。

花店裏的那麽多花,每一盆都被安置的妖豔奪目。

許燕婉淺笑亦然的看着她誇大的神态:“今天醒的比較早。”

醒的比較早,這得是多早的,忍不住嘀咕幾聲的小雅深惑的盯着她。

直到店裏來客人,才收回自己的視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