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68章 我們竟然禽獸不如!

“帶上我。”顧朝歌微笑着看着貝龍,她總是會給人一種心若冰清天塌不驚的感覺,這種人要麽真的就是沒心沒肺,要麽就是經歷過了太多的大風大浪,已經看淡了世事變幻。

禽獸!

周圍的紳士們都是羨慕嫉妒恨的瞪着貝龍,同樣一個攤子上吃牛河的,人跟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麽大捏?

憑什麽這美女連看都不看我們一眼,卻要主動跟這個癟三走?而且這個癟三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不裝逼能死啊?

貝龍原本是沒想帶上她的,雖然此事因她而起,但貝龍從不是個喜歡把責任推到女人身上的人。

可顧朝歌那淡然自若的微笑實在是讓他很不爽,也許他本心就是想看看顧朝歌驚慌失措的樣子,所以他問:“你有車嗎?”

“有。”顧朝歌拿出了一把車鑰匙遞給貝龍,她今天恰好就是自己開的車,一輛大衆帕薩特,很符合她今天的低調風格。

“那就走吧。”貝龍笑眯眯的接過了車鑰匙,順勢拉上了顧朝歌的香軟小手,離開了大排檔。

禽獸!

舍不得開房也就算了,自己沒車也就算了,竟然還要用人家女人的車去震!

紳士們個個咬牙切齒,恨不能以身相代——我們竟然禽獸不如!

貝龍拉着顧朝歌的手走向了她停在路邊的帕薩特,一輛奔馳S500不遠不近的停在後面,顯然就是在保護這輛帕薩特的,而靠牆抽煙的、翻報紙的、等出租車的男人們都已經有意無意的走了過來。

鐵狼、二虎都在其中,不同的是鐵狼看貝龍的目光只是有些異樣,二虎卻是仿佛眼中都要噴出火來。

貝龍渾不在意,直接不客氣的開鎖坐上了駕駛座,顧朝歌則是跟着坐上了副駕駛。

打着了火,貝龍手拄在了檔把上,雙眼透過車窗看着前方不遠處正在沖自己比劃威脅手勢的二虎,若無其事的對顧朝歌道:“友情提示,等一下可能會很刺激,如果你的膽子不大,現在下車還來得及。”

顧朝歌只是平靜的系上了安全帶,然後回給貝龍兩個字:“呵呵。”

呵呵你妹啊!最特麽讨厭你這種什麽事兒都淡定的态度了!

貝龍被她呵呵得心煩氣躁,二話不說挂擋一腳地板油,這輛3.0L的頂配帕薩特便仿佛鋼鐵猛獸般呼嘯着撲了出去!

“嗡——”

黑色帕薩特如同一頭黑豹在夜色之中穿行,雖然帕薩特并不以操控見長,但在貝龍掌控之中卻是如魚得水游刃有餘,即便是在車流之中亦是如入無人之境,轉眼間就消失在了茫茫車海。

“混蛋!”二虎氣得狠狠跺了一腳,“喀嚓”一下,地上鋪的地磚就被他踩碎了一塊。

同時他也趔趄了一下,褲管上漸漸暈出了一圈圈的血漬,但是二虎絲毫沒在意這些,他飛快的沖上了那輛奔馳S500,沖着司機吼道:“開車!快!快點兒跟上大少奶奶的車!”

司機為難的看了一眼車外還沒來得及上來的鐵狼他們,因為距離遠近不等,所以鐵狼他們要慢了幾步。

“快!否則老子殺了你!”二虎一把掐住了司機的脖子,狀若瘋狂的嘶吼道。

司機吓了一跳,他只不過是保镖隊伍裏最基層人員,可不敢對抗二虎,于是他慌忙挂擋踩油門。

“喂!”鐵狼他們已經是盡快追上來了,卻還是沒能趕上,氣得鐵狼暴跳如雷:“就特麽差這兩秒啊?”

“鐵哥,我們怎麽辦?”被丢下的另外兩個保镖問鐵狼,攔出租車肯定不現實,出租車的排量根本就追不上前面兩輛車,更何況出租車司機也未必肯賣命去追。

鐵狼環顧四周,見一輛停在路邊的紅馬六裏車主正在探着腦袋側方停車,立即沖上去從開着的車窗探手進去掐住了車主的脖子。

“出來!”鐵狼厲聲喝道:“否則掐死你!”

那車主吓了一跳,他想要反抗,可是鐵狼那只大手簡直是像老虎鉗子一樣冰冷有力。

更讓車主恐懼的是,鐵狼身後還有兩個同樣兇神惡煞的黑衣人,他戰戰兢兢的下了車,鐵狼拉着他走到路邊按在牆上,然後掏出一張卡來塞進他口袋裏:“密碼是六個六,車我們開走了!”

“不,不是,大哥,我不想賣車……”車主戰戰兢兢的,卻是不敢阻攔,眼含熱淚看着鐵狼他們把車開走了。

他看看手裏的卡,總覺得剛剛像是在做夢一樣,恰好旁邊就是個工行的自助提款機,他半信半疑的進去插卡輸入密碼,然後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二十萬?”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揉了揉眼睛之後再重新數零,發現果真是二十萬!

這是遇上傻比了吧?

車主破涕而笑,老子這輛手動波的馬六是做活動時買的,新車落地總共才花了十七萬多,這豈不是等于開了一年還淨賺三萬?

“快點兒!再快點兒!”二虎焦急的不斷催促司機,司機也是急得滿頭大汗,可是這時候雖然不是高峰期,路上的車輛也不少,更主要的是貝龍的車技簡直是逆天了,他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卻仍然是看着前面那輛帕薩特越來越遠。

“你特麽會不會開車!”二虎氣得一拳頭捶在司機的肩頭上。

司機被捶得方向盤一扭,“呯”的一聲,就跟旁邊并駕齊驅的一輛奧迪Q7頂在了一起……

這回徹底追不上了……司機無可奈何的苦笑着,心裏卻是偷偷松了口氣:這個鍋終于不用我背了!

“唰——”

貝龍一帶方向盤同時随手一拉手剎,頓時帕薩特橫行漂移着橫穿了兩個車道,鑽入空檔繼續咆哮着向前沖去。

偷空貝龍瞥了顧朝歌一眼,卻見顧朝歌雖然臉色有點發白,但卻仍然淡定自若,即便是她一只手抓緊了門把手,姿勢看起來都如同宮廷貴婦一般優雅。

只是貝龍看不到的角度,顧朝歌的手指輕輕掐着另一只手腕上的腕表,腕表側面有一個針尖大小的按鈕,那是警報器,只需要顧朝歌輕輕按下去,就會立即招來救兵。

此時此刻,飛蛾山外圍,豎着一排紅色反光路障警示錐,警示錐後面幾個黑衣人正在抽煙打發時間。

山上要飚車,山下自然是要封路的,否則豈不是會影響駕駛員情緒?要是引發了這些駕駛員的路怒症,可是會死人的!

閑着沒事兒,幾個黑衣人正在吹牛逼,其中一個明顯是老司機,語重心長的道:“你們知道這路上什麽車最惹不起麽?”

“法拉利?保時捷?蘭博基尼……”其他幾個黑衣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猜着。

“不。”老司機搖了搖頭:“是五菱宏光!”

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問道:“為什麽?”

老司機解開領口亮出了胸口上宛如大蜈蚣般的刀疤,淡淡的道:“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車上會下來多少人……”

話音剛落,一輛輛五菱宏光嚣張的開着遠光燈,呼嘯而來,停在了這排警示錐前。

這特麽起碼有三十多輛五菱宏光吧?黑衣人們都是倒吸一口冷氣,就在他們心裏犯嘀咕的時候,五菱宏光的車門一扇扇打開,每輛車都在絡繹不絕的鑽出虎背熊腰的壯漢。

“一個、兩個、三個……七個、八個……十一個、十二個!”老司機目光呆滞的數着:“卧槽……一輛車就是十二個,這特麽三十多輛……得是多少人啊……”

黑皮雖然不能拿刀,但是卻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後,除了三刀六洞還在住院的輪胎,三十一狼崽已經到齊了,再後面則是他們每個狼崽手下的精銳,這三百多人可以說是黑貝手下最能打的了。

“嘩啦啦嘩啦啦……”

就好似是暴雨在拍打着地面,這是三百多個流氓打手的腳步聲,他們一個個氣勢洶洶,在黑皮的帶領下走到了警示錐前。

“犬養商社的人呢?”黑皮的語氣很沉穩,不管是誰,背後有三百多人跟着都會很沉穩的。

“找犬養商社的人是吧?”老司機是幾個黑衣人裏帶頭的,他連忙說道:“別誤會,我們只是守門的,犬養商社留了人在這裏,有事兒你們自己解決!”

說着老司機他們一個個舉起雙手,一步步後退着,唯恐引起誤會卷入戰團。

黑皮大大咧咧的昂起頭,向着後方陰影中看去,只見從陰影之中絡繹不絕的走出幾十個男人。

他們個個臉上罩着佐羅一樣的黑色眼罩,身上穿着黑色的彈力背心和燈籠褲,手裏握着鋒利的尼泊爾軍刀,都是用布條牢牢的捆綁在了手上,他們每一個都很沉默,就仿佛是黑夜中的一群厲鬼,渾身卻散發着濃烈的殺氣!

黑皮粗略的數了下,只不過區區三十人左右,卻有着如同狼群般的懾人氣勢!

雖然黑皮這邊人數占優,但黑皮的臉色卻一點兒都不輕松,他雙眼死死盯着那群刀手,一字一頓的從牙縫裏迸出三個字:

“小!刀!會!”

“老大,小刀會不是蓉城的嗎?是那些東瀛人花錢雇了他們過來跟咱們火并?”醬爆在黑皮身後小聲道:“他們都是職業的刀手,個個手上有人命,咱們這些人還湊合,後面的兄弟怕是扛不住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