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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姬明月也是驚呆了,倚海龍的話固然讓她也很生氣,可是她想的還是把話罵回去。畢竟她心裏倚海龍是整個花海州的地下霸主,下意識裏她還是沒把雙方放到平等地位上的,心理上還是處于弱勢。

但她沒想到的是,貝龍竟然敢直接動手打倚海龍,而且打得這麽狠,這讓姬明月在驚恐之餘更多的卻是驚喜,既然貝龍的心裏如此在意她,那就算今天瘋狂之後就死去又如何?

姬明月飛快的從書包裏拿出了一管口紅,那是一把特工專用的消音手槍。

在倚海龍淚眼汪汪的看向彭連豹的時候,姬明月也已經把口紅手槍指向了彭連豹,雖然不知道彭連豹是誰,但既然能跟倚海龍一同前來,自然是絕不能放過的。

可是下一刻發生的事讓姬明月和倚海龍都是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只見那彭連豹竟然是站起身來,客氣中帶着恭敬,恭敬裏還藏着點兒畏懼的向着貝龍拱手道:“在下五虎彭家彭連豹,敢問閣下可是天道……”

貝龍微微皺眉:“你認錯人了。”

“是是是……在下老眼昏花,應該是認錯人了!”彭連豹非常認真的否定了自己,然後他客客氣氣的對貝龍拱手道:“今天只是個誤會,我要找的人并不在這裏,幾位請便,在下就不多做打擾了。”

說罷彭連豹看也沒再看倚海龍一眼,轉身走出了這間包間。

走出包間之後彭連豹腳步不停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一直走到外面上了一輛出租車,等車開起來之後彭連豹才終于長長出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臉上僵硬的肌肉。

竟然是他……彭連豹想想剛才那個矯健的身影就心有餘悸,他在貝龍一進門的時候就感覺看着有點眼熟,但是沒敢确認,因為貝龍的變化實在是有點兒大,又沒有穿着軍裝。

可是在貝龍踩爆倚海龍的嘴時,那雷霆萬鈞般的手段才讓彭連豹一下子認了出來。

是他!

真的是他!

一想到貝龍手段的可怕,彭連豹簡直是多一秒都不願意待。

他真是又恨又怕,彭山民那個小王八蛋竟敢去搶貝龍的女人,真是活膩歪了!

特麽的那就是整個武林的噩夢,就算是他閹了我我都不敢吱一聲,何況只是閹了一個不成器的嫡系子弟?

希望我剛剛的表現能夠讓他滿意……彭連豹回頭想想總覺得做的有點不妥:我是不是不該說出“天道”倆字來?他該不會生我的氣吧?

越想彭連豹越覺得可怕,慌忙連連催出租車司機,寧願多出錢,闖紅燈也趕緊離開花都。

見到剛剛還牛逼吹得滿天飛的彭連豹竟然就這麽走了,倚海龍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是,你就這麽走了?

你親侄子讓他給閹了啊喂!

說好的親自動手呢?

說好的你若不出手江湖上就以為彭家無人了呢?

剛剛我讓你壓陣你都不樂意,現在你走得這麽随意,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你有沒有考慮過巴山虎的虎鞭的感受?

天道……

那究竟是什麽?

彭連豹絕不可能認錯了人,習武之人就算不能過目不忘也絕不會見過的人都記不住,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貝龍是一個讓彭連豹都十分忌憚的存在,甚至是連他侄子被閹了都不敢找回公道的強大存在!

倚海龍頓時想到了自己,他所出的家族也未必就比五虎彭家更強大,連巴山虎被閹了五虎彭家都能忍,那自己這被打爛了嘴,自己家族會不會替自己出頭?或者說敢不敢替自己出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臉部肌肉受損嚴重的問題,倚海龍感覺自己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就流淌了下來。

他捂着胸口強撐着讓自己爬了起來,稍微動一下都是一口血一口血的噴,但倚海龍知道自己必須趕緊自救,龍這種生物看起來很牛逼,但其實碰到強者就歇菜,比如說孫悟空、哪吒……

倚海龍想哀求下貝龍饒了他,可惜他現在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是一手撐地跪在地上,向着貝龍吃力地點頭,動作幅度還不敢太大了,否則不用貝龍打,他自己就得失血過多而亡。

看着跪在地上的倚海龍眼中滿是哀求之色,姬明月心中無比驚駭,就在剛才,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要是彭連豹敢動手,她立即開槍,然後就發動忠義社傾巢而出殺往蓉城。

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看起來很牛逼的倚海龍直接跪了,另一個看起來更牛逼的老頭打了醬油就走,事情的演變讓她簡直是措手不及——這就算是結束了?

“你該求的,不是我。”貝龍看都懶得看倚海龍一眼,掏出香煙來點燃了一支——麻痹真心不想暴露自己,可是哪個男人又能忍得了被人當面侮辱自己的女人?

倚海龍呆了一呆,頓時醒悟過來,連忙用膝蓋挪着到了姬明月面前,眼中滿滿的哀求之色向姬明月點頭。

向貝龍哀求和向姬明月哀求的意義是不一樣的,向貝龍哀求只是臣服于一個強者,而向姬明月哀求卻等于了龍虎會向忠義社俯首稱臣——倚海龍不甘心,可是又能如何?

龍虎會之所以能夠橫行于花海州,便是因為倚海龍和巴山虎背後的靠山。

巴山虎背後代表的是五虎彭家,而倚海龍亦有他代表的家族,換句話說這一股強大的地下勢力是掌握在兩個武林世家手裏的。

武林聯盟在華夏是一股不可忽視的潛在強大力量,他們從方方面面影響着華夏,而龍虎會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這同樣是華夏政府對武林聯盟妥協的原因之一。

倚海龍的臉上痛得都麻木了,可是他的腦子卻很清醒。

他記得清清楚楚,剛才彭連豹是先對貝龍自報了家門,對于不知道武林的人,這種自報家門毫無意義,所以貝龍必然是知道武林的,并且在武林中定然是有着強大的勢力,否則彭連豹沒必要退避三舍。

既然如此,他又怎麽去跟貝龍硬扛?還不如識時務者為俊傑,至少把自己的小命先保下來再說。

從酒店裏走出來的時候姬明月都是有點暈乎乎的,雖然她還什麽都沒吃,但是這頓飯實在是太刺激了,刺激得姬明月小臉緋紅,看着貝龍只是抿着小嘴樂,一雙狐媚大眼水汪汪的媚眼含春,讓人骨頭都酥了。

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雖然忠義社的綜合實力還不夠強大,可是這次龍虎會對忠義社的低頭必然會造成忠義社的聲望大幅增長,如果忠義社的聲望能夠在花海州登頂,綜合實力自然會随之水漲船高,如果能夠再有一場沒有争議的硬仗,或許忠義社就能夠取代龍虎會的地位,問鼎花海州了。

貝龍有點兒提心吊膽的,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香噴噴的唐僧,身邊這只狐貍精要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連骨頭都不剩……

阿彌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女施主請一定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嫩的小白花就憐惜我!

上了車之後,貝龍驚訝的發現司機從外面給關上了車門就沒有上來,車廂裏就只有貝龍和姬明月兩人。

姬明月就像是現了原形一樣,一下子撲了上來,騎在了貝龍的大腿上,雙手捧着貝龍的臉頰,黑暗中亮晶晶的狐媚大眼水汪汪的看着貝龍,忽然一低頭,香軟的櫻唇就吻了上來。

在車的外面,一輛輛豐田霸道前後左右的把這輛奔馳S500圍在中間,一個個黑襯衫男人抱着膀子填充了車與車之間的縫隙,一般人看到這陣仗就繞着走了,至于不是一般人的,你還能不讓人家站在這兒?

“阿龍……”姬明月甜甜的糯糯的聲音在貝龍耳邊嬌吟着,她有意的改了口沒有再叫“殼兒”,以免貝龍會分分鐘出戲。她摟着貝龍的脖子,不停地輕喚着、親吻着,把貝龍的頭發、額頭、眼睛、鼻子、嘴巴、臉頰、耳朵、下巴、脖子……

一寸一寸的、一點一點的順着吻了下來,姬明月把自己的萬種柔情都化作了深情的吻,她想要在今晚把自己徹底的交給貝龍,因為她不知道除了跟貝龍合為一體之外,還有什麽更能表達她此時的情感。

小明童鞋你這是要玩真的啊……貝龍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以前雖然也曾“坦誠相見”、也曾接吻過,可是兩人都保持着理智,游走在暧昧邊緣卻始終不曾踩過那條紅線。

但此時不同,貝龍能夠明顯感覺到姬明月那動物最原始的交配願望,這讓他不禁有點慌張。

因為正像他對于姬明月而言那樣,對于他而言,姬明月同樣也是特殊的存在,他必須考慮好後果。

可是他的身體已經先替他考慮好了,姬明月才親到胸口上,貝爺已經是一柱擎天。

姬明月就像只妖豔的狐貍精,匍匐在貝龍的胸口上,妩媚的擡眼瞟了貝龍一眼,她已經察覺到了貝龍的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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