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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你們一定要幸福(2)

連續兩個晚上興奮到睡不着的于夏,又是一大早就起了床。

事關宋佳佳的幸福人生,于夏當然是馬虎不得,自己也翻箱倒櫃的找了一件白色的短款連衣裙。既不能搶了宋佳佳的風頭,又不能太随意像背帶褲就不能穿了。

昨天給宋佳佳買的小禮裙,由快遞在今天直接送上門,禮盒裏有張紙條,寫的是晚上八點在海邊月老廟見,落款是于夏。關于時間問題,幾個人也是商量了好久的,最好的時間應該是五點二十,可是時候天還沒黑,也就達不到效果,九點零九分時間又太晚。那麽就八點零八分吧,讨個順利的意思。

時間還在,于夏在家坐不住了,就跑到花店去幫忙。

花店正在制作桌花,于夏也第一次看到插花用的花泥以及整個插花的流程。從前買花都是盆栽和鮮切花。其實插花的形态會更多樣一些,花泥能讓鮮花的造型和方向更靈活。

在一旁觀看的于夏忍不住自己動手做了一個桌花。仿着樣品和剛才看到的流程,第一次插花的于夏做的竟也是有模有樣的,老板都直誇贊說小姑娘很有花藝的天賦,還耐心的向于夏講了插花的技巧和一些關于鮮花的知識,讓于夏受益匪淺。

老板覺得和于夏也很投緣,中午就留于夏在這裏吃飯,雖然是外賣的盒飯,但是于夏也吃的津津有味的,在花店裏身心都覺得舒暢。盡管時間久了就聞不到花香了,只能說,花實在是太香了,鼻子适應了這種一直都很芳香的環境之後就聞不到了。

布置背景用的鮮花基本上已經準備完成了,只需要傍晚的時候去海邊具體布置就可以了。本來于夏想下午去蛋糕店看蛋糕店的姐姐那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結果一個電話讓于夏的情緒瞬間低落。

金巍給于夏打電話說,王勳今晚也回來,要命的是林姎也會來。希望于夏不要介意,他已經囑咐好了王勳不許和于夏發生沖突,如果于夏實在是不願意,就無視他們就好了。畢竟于夏是宋佳佳的閨蜜,王勳是金巍的兄弟,人不能不來,只能委屈于夏,先不和林姎計較了。

于夏倒是答應了,盡管不情願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情緒低落的于夏也不适合再去蛋糕店幫忙了,只好約了白苗一起去咖啡店坐會兒。

白苗到的時候,于夏正在一個人悶頭攪拌着咖啡。于夏以往對咖啡很是講究,于夏自己家裏有咖啡機,會自己磨咖啡,加多少奶,攪拌到什麽程度,于夏最是有數。

而白苗看到的是,于夏不僅加了一個奶包,還放了兩袋糖,以往于夏最多才放半袋糖的。

直到白苗坐到了于夏的對面,于夏才回過神來,“啊,這個咖啡好甜啊……”

“能不甜嗎?你可是放了兩袋糖啊……”白苗瞪了于夏一眼,這孩子是出門忘了帶腦子嗎?

于夏把咖啡推到白苗面前,勉強笑嘻嘻的說:“白苗你最喜歡吃甜的了,要不這杯你喝了吧,我再點一杯。”

白苗也不介意,端起于夏推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确實是有些甜,不過味道還不錯,于是就接了下來,招呼服務員給于夏上一杯新的。

白苗一邊喝咖啡,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聽說王勳要帶着林姎來?”

于夏嘆了一口氣,“是啊,林姎今晚也來,希望她別找什麽事,不然我一定不會再姑息了。”

“這個林姎真是神奇了,她能那麽明目張膽的陷害你把她推下山坡,可是你明明和我在一起啊,大概真是因為有王勳信任她,她才覺得有恃無恐吧。”

“是啊,她算準了,王勳會覺得你和我是一夥的,所以你的證明不可信,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而且我總覺得她從很久之前就在計劃着什麽了,你看她從和我們在一起,就不斷和我産生一些小摩擦,而且看起來都像是我在排斥她的樣子,再加上自從她來了之後,王勳和我們一起玩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她就很輕易就能在王勳面前刻畫出自己天然無害的形象。”

于夏,說着,又給自己的咖啡裏多加了一袋糖,得,這次只能自己喝了,于夏邊喝着咖啡邊皺眉。

“于夏,其實你看起來很強勢,但是你還是喜歡逃避你知道嗎?你只是對自己強勢,對別人,還是能讓則讓。要我說,幹脆直接把林姎約出來,她想幹什麽直接逼她說出來,明着幹總比暗地裏被放冷箭來的好。”

白苗說的也有道理。只是,只是啊,于夏總覺得自己越長大,越有些膽小怕事了。說不上是膽小怕事,只是想讓自己活的安全自在一些吧,在大學遇到那些可怕的事情後,于夏就慢慢變得有些柔弱了。不是變得柔弱,而是意識到自己的柔弱了,每次設想如果蘇于飛沒有出現,自己又會有什麽下場就不禁覺得害怕,所以也漸漸的拒絕和外界的陌生的人和事産生聯系。

“随便了。今晚是佳佳和金巍很重要的日子,一定不能出什麽岔子。”于夏端起加多了糖的咖啡一飲而盡,“這麽頹廢着也不是辦法,走吧,我們去海邊,一會該要布置背景了。既來之則安之吧,記不記得上次去景區,哪怕我沒有和林姎獨處,她依然能把鍋扔到我頭上,所以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好了。”

白苗也嘆了口氣,不無感慨的說:“唉,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

“你說,人做事情的動機無外乎名利情仇,林姎和你沒有利益上的糾葛,也沒有感情上的對立,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啊?”白苗問的這個問題,于夏也很想知道答案。

“就是因為找不到動機,所以我沒辦法向王勳解釋啊。”于夏搖了搖頭,自己雖然從前有些桀骜不馴,但是絕對沒得罪過什麽不得了的人,和林姎更是在S市才認識的,想不通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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