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434 你到底是誰
宇文清捏着蕭瑤的下巴凝神看着蕭瑤,低聲道:“阿瑤,我也曾經懷疑你的身份,可是我在你身上發現了那只火鳳的印記。彼時南昭傳言他們的長公主銜着火鳳而生,身上有火鳳印記。”
他頓了頓聲音緩緩道:“阿瑤,你到底是誰?”
蕭瑤的臉色微微一白,動了動唇,随即苦笑了出來。
“我不屬于這個世界,”蕭瑤狠狠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宇文清頓時愣怔在了那裏,這個回答實在是太令人驚悚,以至于他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蕭瑤猛地起身推開了宇文清,宇文清一個踉跄倒是被蕭瑤一下子推到了一邊的竹榻上,頓時仰靠在了那裏。
他潋滟的鳳眸頓時瞪大了幾分,雖然蕭瑤的話說出來簡直是太過驚世駭俗,可是宇文清不覺得這個丫頭是在和他開玩笑。
蕭瑤這話剛一出口倒也是輕松了幾分,眸色微微一閃,猛地撲到了宇文清的身上,擡手壓着他的胸口,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道:“王爺,我其實就是借屍還魂的一只孤魂野鬼,你聽了怕不怕?”
宇文清臉色一點點的緩了過來,随即眸色間卻是掠過一抹釋然,那一瞬間端的是笑得風華絕代。
他之前便猜到了這樣的情形,只是這種事情只能存在于光怪陸離的傳奇話本子裏,如今真真切切發生在自己的身邊,一時間倒也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阿瑤,”他抓着蕭瑤的手低聲笑道,“不知道你之前的家鄉在哪裏,可曾還有親人?若是有的話,本王一并接到京城來?你年紀輕輕便亡故,想你的親人該如何是好?定是很難過,本王倒是……”
“呵呵,小清你怎麽就那麽确信我是個亡故的年輕姑娘,萬一我是壽終正寝的老太太?”
宇文清一愣。
蕭瑤倒是從來沒有見過宇文清這般無措的表情,心頭起了幾分促狹。
其實剛才宇文清的那個态度便已經讓她的心頭有幾分放松,宛若緊繃的弦頓時松了去。
他既然要将自己穿越前的家人接過來,這便是全心全意的信了她,她頓時心頭有幾分暖意。
不過她還是沒辦法和他解釋自己曾經生活的那個世界,真的是沒有辦法解釋,整個世界觀都是差多了。
蕭瑤定了定神笑了出來道:“罷了,不逗你了,我生活在海域之外的一個神奇的國度,文化物産都不同于大周。我從小無父無母,是那邊的一個……一個捕快,一次執行公務的時候出了岔子死了。”
宇文清的眉頭狠狠蹙了起來,卻是擡手緩緩拂過她的臉龐,眸色間帶着幾分痛色。
“痛不痛?”
蕭瑤一愣,頓時眸色一暖,心頭卻是沒來由的微微有些悸動。
回想起了那個沉默寡言的人,一旦動手一點兒情面也不給,一槍将她送到了這個世界。
“痛,怎麽能不痛?”蕭瑤頓時俯身将臉埋進了他的胸膛前,他身上名貴的料子滑涼如水。
蕭瑤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回不去了,這裏就是我的家,你要對我好,不能辜負我。我在這個世界可是什麽都沒有了,只有你。”
“阿瑤……”宇文清狠狠吸了口氣,緊緊抱着懷中的人,“有我在,你盡管安然如常,此生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一分一毫。”
蕭瑤唇角微翹,心頭瞬間輕松了下來。
連着幾日,蕭瑤都與宇文清癡纏在一起,直到太後長樂宮裏頭傳來了消息,說是林家旁敲側擊想要問詢一下什麽時候準備将林若煙擡進清王府的府邸中。
蕭瑤嘴巴裏咬着半只果子,笑意盈盈看向了身邊坐着的宇文清。
宇文清眉頭微微一蹙,這個丫頭是個什麽表情。怎的不信他嗎?他們兩個人已經開誠布公的談了這麽多,她難道還懷疑他的心頭沒有她嗎?
“王爺,”清風硬着頭皮低聲道,“太後那邊派來的嬷嬷想要見見您?雖然王爺留着林家大小姐在宗人府伺候,到底是不合規矩,您看……”
蕭瑤不動聲色繼續吃她面前的那些新鮮果子,這件事情是小清惹出來的桃花債,她自然要看看他怎麽辦?
宇文清明白将林若煙一直關在地窖中也不是個辦法,他随即看向了蕭瑤的肚子。
“什麽眼神啊?”蕭瑤被宇文清看的一個激靈,頓時臉色微微紅了幾分。
這幾天确實有些在那個事情上過了頭,但是懷孩子這種事情說不準的。
她倒是也不擔心林若煙被放出去後胡亂說話,畢竟請了太後懿旨的是她,抗旨将她蕭瑤帶進宗人府的也是她。
這一次倒是她和小清真真切切的算計了林若煙一把,林若煙這一次怕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畢竟她将自己帶進宗人府本身就是抗旨,就是玩兒弄太後,她才不會傻到揭穿自己。
宇文清将視線從蕭瑤的肚子上移開看着清風道:“你去同太後身邊的人說,林小姐今天便回府,兩個月後擡進清王府為平妻。”
蕭瑤眉頭一蹙,那邊的清風忙應了一聲離開。
宇文清卻是一把抓着蕭瑤的手扯了起來,将她指尖捏着的半只果子咬進了自己的唇齒間。
他柔軟的舌尖擦着蕭瑤的指尖卷過,蕭瑤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随即整個人卻是被他攬着纖細的腰.肢.壓.在了身下。
“阿瑤,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過了十七歲生辰,若是生養孩兒也是可以的。”
“呵呵,哪有那麽快?萬一這幾天懷不上該如何是好?”
宇文清低聲笑了出來:“懷不上那是為夫的過錯,你且放心明日回府去,剩下的交給我來安排。”
蕭瑤頓時微微一愣,剛要說什麽卻不想腰帶已經落在了宇文清的手中。
“你……”
“為夫還需在這裏待些日子,既然被父皇弄進來,總不能擅自出去。”
“不是,我說咱們這幾天是不是荒唐了些,你……你先放手……”
“阿瑤,為夫想你想的緊,”宇文清啞着嗓子吻了吻蕭瑤的唇角。
他禁欲了這麽多年,平日裏連一個通房的丫頭也不曾有,如今終于找到一個可心的,現下又是互剖了心際,再也沒有什麽阻擋着他去好好愛這個女子。又是一夜纏綿悱恻,第二天一早蕭瑤便随着清風穿着之前來的時候那身衣服,剛掀起了林府馬車的車簾便看到了鐵青着臉坐在馬車裏的林若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