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450 不要随便送人
宇文清話音剛落,宇文徹頓時啞口無言。現在長悅還是他的一個妾,怎麽也算不上命婦的級別,自然宮裏頭的賞賜也到不了她的身上。
宇文清冷冷道:“之前你搶了進貢胡皇後的貢品給長悅,你就給她埋下了禍根。你想對她好,卻是每一次的好都是将她往火坑裏推。她的尊貴不是你撒潑打滾能得來的,上不得臺面便始終上不得臺面!”
宇文徹被宇文清怒斥得啞口無言,倒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宇文清緩緩道:“初元日宮中有宴會,你想辦法将長悅帶進宮,其他的交給本王便可。”
“初元日?”宇文徹猛地擡眸看向了宇文清,有幾分糊塗,為什麽選擇這個日子進宮?
宇文清緩緩道:“初元日是純妃娘娘的生辰,你看看長悅的模樣便曉得了。”
宇文徹猛地轉過臉看向了長悅,頓時狠狠吸了一口冷氣。長悅的容貌恢複了後,幾乎和純妃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果然有女像家姑。純妃雖然死的早,可是生前到底是盛寵于一身,當年父皇喜歡純妃甚至超過了母後,若不是母後生下了他加上太子哥哥兩個皇子固
寵,怕是連皇後的地位都不保。據說純妃長得傾國傾城色,最是個媚惑後宮的主兒。
宇文徹頓時心頭一跳,他怎麽覺得宇文清這一出子戲碼不光光是為長悅找回身份?難不成他還有後手?和着誰又要遭殃了?
“三哥,長悅可是你妹子,你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害了她!你們怎麽争奪那個位置,我不管,但是不能傷了我的長悅!”宇文徹也不是個傻子,已經隐隐聞到了不一般的血腥味道。
宇文清淡淡掃了他一眼冷冷道:“哼!長悅是我的親人,我自然會保着的,還用得着你羅嗦?”
宇文徹一頓,随即唇角暈染出了一抹笑意,陡然覺得一向讓他讨厭的三哥也是變得可愛了幾分。
“三哥,小弟胡言亂語呢?你不要和我計較,只要長悅好,我這邊做什麽都行。”
宇文清緩緩道:“你即刻帶着長悅離開清王府回到你的別院裏躲着,初元日宮中宴飲的時候記得将她帶進宮,但是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她的容貌。這點子事情不用我幫你籌謀了吧?”
宇文徹笑道:“三哥說笑了,依着我盛王爺的本事宮裏頭帶一個人還是沒壓力的。那好,我這便帶着長悅離開。”
宇文徹才不想呆在這裏,之前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安置長悅,如今已經有了主意他倒也是松了口氣。
如今長悅的嗓子也治好了,臉上的疤痕也沒有了,他可不希望更多的人看到。他要将長悅藏在他的別院裏,只許他一個人看。現在即便是別人看看他的長悅,他都有想要殺人的沖動。
如今宇文清這句話實在是太順着他的心思了,他忙笑道:“三哥,五弟這便告辭。”
他随即拉着長悅的手将她從椅子上扶了下來,長悅卻是沖宇文清和蕭瑤行禮道:“表哥,嫂嫂,長悅在此別過,這些日子多謝你們的照料……'
“不謝,不謝,照顧你是他們應該的,你起來別彎着腰小心肚子裏的孩子,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行禮,看的本王心疼,”宇文徹沒等長悅說完話,便将她扶了起來。
“長悅,”蕭瑤忙起身将之前宇文清帶回來給她的那兩瓶雲心大師煉制的靈丹妙藥塞到了長悅的手中,“你拿着,還有之前我讓錦繡給你收拾的一些補品,你喜歡的那些花樣子一會兒一并帶上。”
“那個丹藥長悅不能喝,她懷着孩子的,帶給長悅的東西本王已經準備好了,”宇文清起身走了過來擋住了蕭瑤的手。
宇文徹冷笑了出來,一把搶過了蕭瑤手中的玉瓶:“三哥,你也太小氣了吧?我那邊的好東西得空給三嫂多送一些來,這雲心大師的丹藥便給了長悅又如何?我家長悅怎麽就不能用這麽好的東西?”
宇文清抿了抿唇冷冷道:“放下!”宇文徹淡淡一笑,手中的玉瓶捏得更緊了。這藥憑啥他的長悅用不得?其他命婦都有,為啥他的長悅沒有?他的長悅配得上這個世界最好的東西,其他女人有的他的長悅也要有,其他女人沒有的,他的長
悅還是會有!有他宇文徹在,還缺着長悅的東西用?笑話!
宇文清緩緩上前一步冷冷盯視着捏着玉瓶的宇文徹:“給本王松開!”
“我不要丹藥,你快還給我嫂嫂!”長悅頓時漲紅了臉,沒見過宇文徹這麽不要臉的,她現在都急了。
蕭瑤整個人倒是懵了,小清從來沒有這麽小氣過,一瓶藥而已至于嗎?
“三哥,長悅是你的妹子,況且是三嫂給她的,你這就沒意思了吧?”宇文徹狠狠咬着牙,捏着瓶子的手緊緊攥着。“宇文徹,”宇文清上前一步卻是低聲耳語道,“這瓶藥是宮裏頭秘制的豐.胸的,你要來做什麽?!!松開!這不是雲心大師的藥,雲心大師的固原養氣的藥我已經給長悅備好,一會兒你帶着便是!白癡!
”
宇文徹頓時松開了手将瓶子扔到了宇文清的懷前,忙拉着長悅走出了暖閣,三哥是個大變态,他已經曉得了。
蕭瑤愣愣看着拉着長悅幹脆利落離開暖閣的宇文徹的背影,轉過臉看向了身邊的宇文清。
“小清,不對啊?這藥……”
宇文清轉過身将玉瓶塞進了蕭瑤的手中,寵溺的笑看着眼前的女子,擡手撫了撫她的臉:“阿瑤,以後不要随便将我給你的東西,轉送給別人,本王很不高興知道嗎?”
蕭瑤頓時覺得一陣陣的冷風撲面而來,心頭有點兒涼嗖嗖的。
“阿瑤,我一會兒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去歇着,”宇文清将蕭瑤鬓角的發絲別在了她耳後,俯身吻了吻她的發心随即轉身朝着門口走去,卻是停在了門邊轉身吩咐道:“阿瑤,記得喝藥!”
蕭瑤眼角抽了抽,看着宇文清的背影消失在了雕花門後,随即擰開了蓋子倒出來一粒丹藥,揚起頭丢進了嘴裏。
那丹藥自帶着幾分清香,倒也是好吃得很,感覺還有點點的甜蜜。蕭瑤嚼着嚼着,唇角暈染出一抹笑意來。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比他妹子長悅重要,怎麽這麽開心呢?
宇文徹設在水榭的書房內,此時已經坐着身穿玄色勁裝,腰間別着彎刀的月舒,他身上還殘留着幾分淡淡的血腥味道。
看到宇文清走了進來,他站起身沖宇文清行禮道:“大哥,嶺南王段家的那個眼線被我宰了,這是那封信!”
宇文清接過了月舒手中沾着血跡的信封,頓時臉色舒緩了幾分,有了這封信他就好辦了。
“大哥,我幫你辦了這麽大的事兒,你好得送我個禮物呗?”月舒仰起頭灌下了一口烈酒,妖冶俊美的臉上掠過一抹邪邪的笑。
“你想要什麽?”宇文清心情不錯。“我要你府裏頭的一個丫頭,你給不給?”月舒眼睛亮的像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