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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偷種

蘇紅跌入金明懷裏的那一刻,有一種放縱的快感。

那種溫暖讓她忍不住沉溺,這是在家人,在前男友劉威身上都沒有的陌生感覺。

随着金明手下作怪,那種渴求越來越強烈,最後她決定遵循本心。

今天是大年初一,就徹底放縱一次吧。

金明也感覺到懷中小女人從之前的僵硬變得柔軟,情迷之際也沒忘了把手中的那張紙再次塞進褲帶。

随着本心的沉溺,讓她沉醉之際,也忍不住害怕。

就在金明進入桃花源的那一刻,兩個人都忍不住長嘆一口氣,身體的真實反應是彼此都互相需要。

既然彼此都需要,更待何時?

一次、兩次、三次......

沉淪欲~海的兩個人,金明低着頭,那麽狂熱、那麽盡情地吻她,恨不得把她心上所有的一切都抹拭得一幹二淨,唯有那個如精靈般閃動的她。

蘇紅覺得自己跟随這個男人,不斷往下沉到黑暗的深淵。

游離在她肌膚上,兩片火熱的嘴唇讓她不禁發抖,卻又舍不得遠離這片熱源,醉了,也瘋狂了。

金明也瘋了,他從未有過如此激烈的悸動,從她柔軟的唇瓣上,移到顫抖的眼眉,精致的鎖骨,柔潤的肌膚。

他嘴裏嘀嘀咕咕,她沒有聽見,因為他的唇和雙手正喚起她以前從沒有過的戰栗。

她陷入了一片迷惘,他也是一迷惘,而在這以前什麽也沒有,只有迷惘和他那緊貼着她滾燙的肌膚。

突然她感到一陣狂熱的刺激,這是喜悅和恐懼、瘋狂和興奮交織的快~感。

不知何時,她的兩只胳臂不自覺間已經摟住他的脖子,他們又在向那片朦胧的黑暗中上升,上升......

夜幕逐漸降臨,他們直至糾纏到精疲力竭,才貼住彼此陷入睡眠。

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鑽進來時,金明下意識摟住旁邊的軀體,卻撲了個空。

本來迷迷糊糊的他立馬驚醒,從床上彈跳起來,房間掃視一圈,沒有。

不甘心地跑出外面的客廳,依舊空無一人。

光着腳丫子跑回卧室,才發現屬于她的衣服早就收拾的一幹二淨,包括他褲兜裏的那張“賣身契”。

“該死的,真是一只狡猾的小妖精。”金明裸着坐在床上,一張臉黑得像碳,拿起床頭的手機,早就沒電關機了。

忍不住拿枕頭出了把氣,卻也無可奈何。

去衛生間随意洗了一把就去前臺結賬,結果對方連房費都給了,然後在褲兜還留了張紙條,“感謝你昨晚的傾情付出,我很滿意,房費已結,永不再見!”

包公的臉霎時白的結霜,牙龈咬得漲疼,“該死的,你還真把我當牛郎了?看我找到你不打爛你的屁股。”

可到底去哪裏找呢?

從前天,到今天,他除了知道這個人叫蘇紅以外,就是存酒時留下的電話號碼。

蘇紅半夜就醒了,小心翼翼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後,去前臺重新開了個房間。

好好泡了個澡,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想到昨晚的激情四射,都不敢相信自己也有如此瘋狂的一面!

這話要是讓玉黛聽到,估計會嗤之以鼻,你骨子裏本來就是個潑辣的主兒,難不成狼披上羊皮還真把自己當成羊了?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帥哥不光身材好,技術也是一流的。

想到這裏,蘇紅熱不住把整張臉都沉到浴缸裏。

天哪!太沒臉沒皮了。

假期總是愉快而又短暫的,林逸凡初三就出發回了學校,初五就要回訓練基地。

羽帆雖然不用這麽早就去學校報到,但是家裏比在學校還無聊,幹脆也跟着走了。

玉黛把玉芸送回去後,也提前回校。

蘇紅電話把她召回去的,說是要好好好籌劃一番2007年的新計劃。

不光玉黛,潘潘和二曉也在初八跟着一起回到了學校。

不過沒住宿舍,學校放假前就封了宿舍,想住也進不去。

學校過了十五才開學,四個女人幹脆又去看了一個總統包間,一起住了間屋。

剛好離市中心也近,她們想把店面朝外擴張的想法也能好好籌劃一番。

蘇紅在那一天的瘋狂後,基本上足不出戶了。

每天就窩在酒店看電視,餓了直接在酒店叫餐,好好當了一把蝸居動物。

可憐的金明每天就抱着一個手機,一遍又一遍地打,始終是關機狀态。

蘇紅手機關機前,給玉黛和二曉她們分別打了電話,直接到酒店來找她,然後兩耳不聞窗外事。

她覺得這幾天過得簡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從小到大,耳根子就沒這麽清淨過。

身上的擔子一念之間全無,唯有照顧好自己,順從本色,過得開心就好。

等玉黛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三只小豬,橫七豎八躺在沙發上,到處散落着零食袋兒和垃圾。

看着電視裏的《大話西游》笑得花枝亂顫。

“你們這是準備把自己埋在垃圾堆裏嗎?”玉黛前世被林逸凡養成了好習慣,最見不得家裏亂糟糟的樣子。

“趕緊來,這部電影看得我們又哭又笑的,你看過嗎?”二曉伸出長臂,一把将玉黛撈進沙發裏。

“你們全部起身換衣服,我要叫客房服務了,不然我就另外開房間了。”玉黛撐着胳膊,努力不讓自己掉進薯片沫中。

最後,三個人摁不過玉黛一個人。

等保潔阿姨過來,三個人才換上T恤牛仔褲出來。

“你脖子上怎麽了?”玉黛指着蘇紅的脖子,二曉動作更快,直接把衣領扒了下來。

蘇紅捂都捂不住,三個女人把她摁在床上好好審訊一番。

當聽說她真把自己賣了,而且還根本不懂對方是誰的時候,二曉伸出大拇指,“你牛!”

潘潘不住的問她那個男人帥不帥?

玉黛則不停地回憶,是不是打電話那天,“不會是你給我回電話,尖叫的那天吧?”

看着蘇紅點頭,玉黛恨不得直接拿塊兒板磚敲暈她。

“而且還是清醒的時候?”玉黛聽她講完經過,簡直無語望蒼天了。

果然,女人就不能在脆弱的時候,跟男人同處一室,太危險。

蘇紅反倒沒什麽,“我想開了,愛情是什麽?你們又不是沒看到?至于親情,從我離家的那天起,我就已經不抱任何期望了。”

三個女人看着一臉看破紅塵的蘇紅,內心五味陳雜。

“你不是還有我們嗎?”二曉難得知性一次。

結果蘇紅白眼一翻,“你能讓我高~潮?你們将來 一個個有男人,有孩子了誰還有時間陪我啊?”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一點氛圍被她破壞殆盡。

玉黛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你想幹嘛?”

蘇紅突然一臉得了大便宜的模樣,“我偷了他的種!”

“什麽?”三個女人跟被五雷轟了差不多,外焦裏嫩。

蘇紅才懶得關心她們脆弱的小心靈,翹着二郎腿,“我要生個孩子,将來不至于孤獨。”

完了,這女人在愛情和親情的雙重的打擊下,思想徹底走極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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