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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鬧心的早晨

屈軍目瞪口呆,“好酒量啊,不過,怎麽看着你心情比我還糟糕?”

玉芸手背在嘴邊一抹,“跟你在一起,心情能好才怪,陪你喝沒問題,咱們待會兒要是都醉了,怎麽回去啊?”

被嫌棄了,而且還是個毫無品味的丫頭,屈軍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

可要求是自己提的,賭心。

端起酒杯,讓琥珀色的液體盡情地淌進喉嚨裏,酒精的灼燒感讓人放松幾分。

懶得跟她說話。

“毒舌男,你到底聽到沒啊?”

酒壯慫人膽,一杯酒下肚,玉芸連偷偷給他取得綽號都喊出來了。

“毒舌男?”眯着眼睛的某人,此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危險即将到來,可惜大舌頭的丫頭不光眼睛不好使,就是感官都變得遲鈍。

不受控制的小雞啄米,“嗯,嘴巴太毒。”

仰頭,又是一大口,喝着喝着,好像味道也沒那麽糟糕。

“你确定自己不是玉家撿回來的?”

搖頭晃腦,“不是,我媽親生的。”

“出生的時候咋沒把你掐死啊?”

眼睛一瞪,“我很受寵的,你以為各個都像你一樣不讨喜麽?”

喝了酒,說話更加肆無忌憚。

你來我往,話說了不少,酒瓶也空了好幾個。

第二日,玉芸被強烈的光線刺激地不得不睜開眼睛,可腦袋像被驢踢了一般,悶悶地疼。

再次證明,酒不是個好東西。

攤開四肢,伸個懶腰,努力讓自己清醒。

可旁邊柔軟的,還有溫度的是個什麽東西?

玉芸伸懶腰時,旁邊的人也醒了,只是感覺不是很好,床單刺撓的很,這是哪裏?

四眼對望。

“啊~毒,毒舌男,你怎麽在我床上?”

玉芸抓住被子往身上一裹,蹭蹭蹭下地的動作流暢無比,也就是反應慢了一丢丢的某人,健碩地身姿不着寸縷,在尖叫的玉芸面前展露無遺。

咕嚕~這是吞口水的聲音麽?

屈軍視線掃過吞咽口水的某人,“被子給我。”

“不給。”

“給我。”

“不......”聲音被直接掐斷,因為某人沒有害羞的自覺性,起身一把連人帶被子直接拽到了床上,動作迅速,身姿敏捷,讓她不由地看呆了。

媽蛋,身材竟然比學校請的裸模還要好。

這身段,即便是素描,也讓人忍不住怦然心動,口水直流啊!

依舊沉浸在YY中無法自拔的玉芸,全然沒發現自己早已被人看光光,“這大清早的就坦誠相見,這是想要誘惑我嗎?”

連聲音都這麽性感,慵懶中帶着磁性,果真是......

什麽?

腦子一抽,感覺到身上炙熱的視線,玉芸蹲地抱胸,“無恥之徒。”

“我無恥?”

玉芸确信自己聽到了磨牙的聲音,扭頭在地上掃了一遍,自己的衣服散亂地扔在地上,意圖先遮掩一二,可上面的不明嘔吐物實在無法伸手。

視線在周邊搜羅一圈,內心的憤恨大過羞怯。

想起床頭櫃有幹淨的毛巾,滿心不甘抽出兩條,上下打結,勉強能讓自己站起來去找衣物。

至于屈軍,看着小臉兒煞白中透着不明紅暈的小女人,視線自上而下,“身材還是不錯的,可惜小了點兒。”

玉芸深吸一口氣,捏緊的拳頭差點兒直接砸了下去。

要不是擔心自己随時曝光,她會直接拎起凳子砸過去。

“難怪我姐不要你,原來是那地兒太小了!”視線在某處停留兩秒。

牙尖嘴利,誰不會?

氣極反笑,“不知所以然的臭丫頭,你說,要是你姐知道你把我帶回家了,猜猜她會有什麽反應?”

霹靂巴拉,一大串衣架直接砸過來。

屈軍拎被子直接捂住腦袋,接觸到被單,難怪皮膚刺撓的很,這年頭誰還用棉布?

當然,這話他不敢說出口,因為明顯感覺到砸過來的不光是衣架,又硬還有棱角的是啥東西,真他媽的疼。

書?

大部頭?

玉芸已經暴怒,徹底失去理智,這些書平時可都寶貝的很。

“靠,誰家的女人衣櫃裏會藏這麽多的書啊?”屈軍裹着被子躲到牆角,随手拎起椅子擋在胸前。

玉芸邊扔還不忘給自己套上裙子,看着自身齊整,滿身怒氣徹底釋放。

“我讓你嘴賤,我讓你功能不全還牙尖嘴利,我讓你告狀,我讓你......”

裹着被子哪裏有對方穿着衣裙動作敏捷,從卧室打到客廳,風向一邊倒,屈軍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

三十六計,跑為上策。

可身無寸縷的他,總不能這樣跑出門。

看到一扇門,立馬開門關門,鑽的那叫一個利落,渾身跟抹了油似的,直接溜進去。

“屈軍,你個卑鄙小人,出來。”

“不出,你給我把衣服拿進來我就出去。”

“你以為我沒鑰匙嗎?”

“只要你敢進來,我就敢撕你的畫,看着辦。”

“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你要是敢動我的畫,我跟你拼命!”玉芸氣得七竅生煙,叉着腰赤着腳在門口只想踹門,可一想到畫室裏還沒來得及去裝裱的畫作,心就止不住的疼。

聽着門口不停咒罵的女人,屈軍卻被眼前的畫徹底鎮住了。

因為,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竟有這樣的一面?

一幅一幅看過去,不得不說,玉芸是個非常有天賦的畫家,她的每一副畫中看似都是平凡的景色,但裏面的人和景卻是靈動有生機的。

或是陽光,或是愛,或是陰郁......

撫摸着畫面上因為一層又一層顏料幹涸後的凸起,屈軍終于看到這個丫頭一丢丢的優點了,她對人心的觀察細致入微,勢必用心去領悟和感受,才能畫中這樣能打動人心的作品來。

玉芸在外面跳腳半天,發現裏面安靜的出奇,心裏一緊。

“屈軍,你還在嗎?”

“我衣服拿來了嗎?”立馬回歸嚴肅的屈軍,眼中的柔光依舊停留在畫中那個可愛的小肉團子身上,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副。

他從未想過在自己身上會有溫情的一面,不由地,甚至有種想要有個孩子的沖動。

玉芸知道裏面的人會說到做到,而且,她也不敢拿自己的作品做賭注,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将他的衣服找來,扔在門口。

“我放在門口了,你開門。”

“是幹淨的嗎?”屈軍沒有錯過早上玉黛看到自己衣服上的不明物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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