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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等有足夠力量的時候,再痛快的殺了它,否則,我們也只能送死。”

遲雪點點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如果不是這張臉,她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煉對她僅僅只是因為雷曼而已,也好,既然如此,她與他沒有任何關系,就當做是一場夢吧。

雖然這樣想,心卻痛得厲害,使勁搖了搖頭,“淩宇哥哥,如果一個人的心挖掉,還能活嗎?可以的話,我也想沒有心。”

淩宇愕了愕,“沒有心,那還是人嗎?怎麽會有這麽怪異的想法。好了,你肯定是過度傷心,才會胡思亂想。走吧,我帶你去見我的老師,他可是一名大魔導師,只要成為他的徒弟,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成為一名高級魔法師,到時候我們一起手刃飓風獸。”

“淩宇哥哥,我想走之前,看看母親和祖母。“

淩宇微微輕嘆,“阿羅村已不複存在,整個村裏的人,連個屍體都沒。遲雪,若要懷念,可看看這大雪山,只要雪山還在,她們的靈魂就不會滅,只要我們用心去感受,一定會看見他們,他們沒有死,永遠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嗯!”遲雪重重的應了聲。

028、這個男人比女人還女人

淩宇閉上雙眼,默念了一句咒語,兩指于虛空繞了幾圈,繞出幾圈波紋,波紋蕩漾中,一只裹着火焰的飛鳥飛身而出,停滞半空,體型漸大,身上火焰盡數退去。

“這是我的契約魔獸,火焰幻鳥。“說罷招了招手,火焰幻鳥立時飛來,停于兩人身前,淩宇拉着遲雪坐上鳥背,”回希羅山。“

遲雪觸摸着火焰幻鳥的一對巨大的幻形翅膀,心道:淩宇哥哥真是厲害,這麽快就有了契約魔獸。

飛行中,突聽雪山腳下傳來一聲慘叫聲,遲雪一驚,随聽淩宇喚道:“去山下!”

火焰幻鳥一聲鳴叫,朝山下飛去,遲雪望着阿羅村方向,遠遠只見到一個大坑,坑延至方圓好幾十裏,且到處一片焦黑,不由得心酸,沒了,家沒了,親人也沒了……。

到了雪山腳下,淩宇帶着遲雪下了火焰幻鳥,随将火焰幻鳥收入體內,兩人開始尋找那慘聲來源。一番尋找後,兩人終在一處山坳裏發現了一名受傷昏迷的男子。

男子大約二十歲左右的模樣,容貌甚是俊美,一頭長長的銀發,身上穿着黑色的便衣,衣服上沾滿了泥土與血跡,傷處是在脖子,當遲雪瞧見他脖子上的兩個血洞時,驚得無法言語,竟是吸血鬼傷的?!

“像是被什麽給咬了?“淩宇檢查着男子的傷勢,欲去扶他,男子忽地睜開了雙眼,朝着淩宇的脖子便咬了去,遲雪吓得驚叫了一聲,随見男子被淩宇一掌拍暈了過去,方松口氣,”淩宇哥哥,太吓人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淩宇再次摸向男子脖上不斷淌血的兩個血洞,遲雪蹲于他身旁,指着男子的脖子說道:“這兩個血洞,應該是被吸血鬼所傷的。”

淩宇看向她,“吸血鬼?你見過?”

遲雪避開他的目光,輕聲回道:“沒。是我猜的,祖母從小給我講血族的故事,我便一下子猜到了。”

淩宇沒再繼續追問,“不管怎樣,先帶回去再說吧。“

遲雪有些擔心的問道:“你不怕他醒來又咬人。“

淩宇背起男子,與遲雪說道:“我們不能見死不救,他也許是被你所說的那個吸血鬼所傷,才會變成這樣。我若治不好他,不是還有老師嗎?他定會有辦法的。”

“嗯。“遲雪應了聲,沒再說什麽。

淩宇再次喚出火焰幻鳥,載着三人飛向天際,大約飛行了一個時辰左右,來到希羅山深處一間草屋前,遲雪第一個下了鳥背,随幫着淩宇将男子扶了下來,落地後,淩宇再次将火焰幻鳥收入了身體裏。

兩人扶着男子進入草屋,屋子很大且寬敞明亮,屋內卻不見一人,遲雪邊打量邊問道:“淩宇哥哥,你的老師呢?“

“不知道。先把他扶回床上吧。”

兩人将男子扶床躺好,淩宇打來一盆清水,将男子脖上的血清洗幹淨,轉頭朝遲雪說道:“你照顧一下他,我去找找老師,很快就回來!“說罷徑直出了草屋,遲雪連拒絕的時間都沒有,跟着跑出草屋,屋外已不見了淩宇的身影。

遲雪回到屋內,望了一眼床上男子,雙手合十祈禱着,老天保佑,他不要這時候醒來啊。

遲雪剛祈禱完,男子就醒了,還坐起了身子,遲雪大驚,閉着眼睛速速喊道:“轉移——“離譜的很,竟轉移到了男子的懷裏,又慌慌張張的使用了一次轉移術,這次倒好,直接挂在了屋梁上,兩只手死死抓着一根梁柱,身子搖搖晃晃,低頭瞥了一眼下方,呼了口氣,這麽高,掉下去鐵定會殘廢,哎,這瞬間轉移術以後還是少用為妙,太不靠譜了。

男子眨了眨一雙漂亮的黑色眼瞳,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步到遲雪身子下方,怯生生的問道:“那個…。。需要我幫忙嗎?”

遲雪心一提,急急說道:“不,不用了,我等淩宇哥哥回來。”

男子瞅着她,小聲的問道:“請問淩宇哥哥是誰?他什麽時候回來?”

遲雪呼了口氣,她快支撐不了多久了,“你現在好了,趕緊走吧。”

男子一聽,竟哭了起來,邊哭邊問,“你讓我去哪裏啊?”

遲雪一吓,從上掉了下來,幸在男子接住了她,可能是他力氣太小,抱着她滾向了地面,遲雪趕緊爬了起來,與他拉開距離,“謝謝你啊。”

男子也爬起了身,抹去眼淚,“姐姐,你讓我去哪?”

姐姐?遲雪瞧着他,人高馬大的,喊她姐姐?“你是誰?叫什麽名字?“

男子摸摸後腦,随後又拉了拉自己耳旁的銀發,低聲說道:“我只知道我的名字叫貝貝。其它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貝貝?一個大男人取這樣的名字,“你失憶了?“遲雪開始有點同情他了,”那你還記不記得你被什麽給咬了?“

“咬?什麽東西?難道是蟲子?老鼠?在哪在哪?“貝貝滿臉慌張,快速檢查着自己的身體,”在哪?姐姐,你快告訴我。哎呀,我身上怎麽有血跡,我我我到底怎麽了?“眼看又要哭了。

遲雪卻是哭笑不得,這哪像個男人,簡直比女人還女人,“沒有,騙你的。“遲雪意識裏直接把他當女人了,還別說,長得水靈靈的,若是打扮成女人,絕對沒人說他是男的。

經遲雪這麽一說,貝貝拍拍胸口,大松了口氣,“吓死我了,姐姐。“

遲雪嘆了口氣,真是投錯胎了,正為他惋惜時,貝貝朝她靠了過來,”姐姐,你的身子好香啊,老遠就能聞到,隔着衣服,還都能聞到你血的香味呢。“

遲雪硬是愣住,看他一副傻樣,說出的話怎如此吓人,遲雪有些不自在的推開了他,“你又不是吸血鬼,怎麽惦記着別人的血?!”

貝貝摸着自己的喉嚨,輕咳了幾聲,“不知為什麽?我喉嚨又幹又癢,好難受,就想喝血,姐姐,你的血可以讓我喝點嗎?就一點點。”

029、我已經沒臉見人了

“你定是餓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遲雪飛快的跑出了草屋,哪有正常人想要喝血的,那貝貝肯定有問題,不會是生病了吧?

這時間只見前方竹林口處出來兩人,一個是淩宇哥哥,另一個遲雪不認識,那人看起來兇巴巴的,臉上皮膚黝黑黝黑的,身材不高,體型微胖,大約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難道他就是淩宇哥哥的老師,不是吧,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大魔導師的樣子。

淩宇瞧見遲雪,朝她招了招手,遲雪一喜,趕忙迎去,誰料貝貝卻在背後緊緊抱着她,迫切的說道:“姐姐,受不了了,給我血。”說罷朝遲雪的脖間咬去,皮膚黝黑的男子見狀,配合着咒語捏了一個奇怪的手印,貝貝的獠牙接觸遲雪脖子的一刻猛然止住了,随即放開遲雪,彎腰不停的嘔吐起來,吐出來的全是冰渣,怎麽都吐不完,嘴巴及舌頭都被凍麻木了。

淩宇快步走到遲雪身邊,關切的詢問道:“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遲雪呼了口氣,指了指嘔吐不停的貝貝,“他怎麽了?怎麽不停的吐着冰渣?”

皮膚黝黑的男子也已來到兩人身邊,略有所思的說道:“他剛才那個樣子,像極了十年前皇宮裏發生的那一幕,一夜之間,所有的宮女,侍從,衛軍一個個着了魔似的互相殘殺,互相撕咬,而且見人就咬,被咬過的人,全都變成了他們一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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