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節
的兩個弟兄報仇啊?”
男子一劍指向他,“我說過,在我面前,不許哭!”
跪地男子趕緊收住眼淚,只見他面目奇醜,似人似狼,而帶着半塊面具的男子,另半張露在外面的臉,卻是無比俊秀,他把擦好的劍,輕輕的放在石桌上,這才問道:“出了什麽事?”
醜陋的男子立刻回道:“領頭,就在不久前,看千絕山山門的兩個弟兄,說有點餓,就去山下找吃的,誰知道被一個女人殺害了。”
面具男子深深的皺了皺眉,拿起劍,猛地敲了兩下那醜男的頭,“被一個人類女人殺了,那樣的廢物留着做什麽,死了就死了!還報仇,我都想殺了他們!”
醜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是啊,領頭,你想,前段時間,我們那麽幫人類,他們不但不感恩,還殺了我們的人,這口氣怎麽咽的下!領頭,他們根本是看不起我們,如果我們不向他們要回那個兇手,怎麽在這個世界立足啊!”說着捶胸頓足,仰天大哭,随即嘴巴被一團布給塞住了,兩只渾濁的眼珠子帶着淚花亂轉..
面具男子輕哼一聲,一劍把面前的石桌砍成兩半,“走,下山!找兇手!”
148、他是我的仆人
是夜,舞臺後方,遲雪伸出兩只玉手,小心翼翼的把簾幕拉開一條縫,偷偷瞧向大廳,想看看來的是哪位貴客?還不讓她們得見。
大廳燈火通明,一字擺了三桌酒席,均都坐滿了人,大家彼此說着話,十分的熱鬧,左右兩桌人,男男女女都有,遲雪卻是一個也不認識,不由得把目光轉向中間一桌,左邊坐着哈爾,右邊那個看不見臉,因為被波波姐擋住了,波波姐也不知跟那位客人說了什麽,只見那位客人揮了揮手,像在驅趕蒼蠅一般,沒多久,波波姐傷心的離去了。
遲雪終于看清了那位客人的臉,大吃一驚,那不是聽千石老師嗎?在她的印象中,聽千石老師的聲音特別好聽,仿佛天生帶有磁性,只是,很奇怪,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難道他就是紅蓮姐姐所說的從帝都來的有錢的貴客?正想着,突見聽千石的目光朝她這邊射來,遲雪趕緊把頭縮了回去,呼了口氣,應該沒被發現吧?
“遲雪,呆會要上場了,你趕緊準備一下。”柔水邊打理自己邊催促她。
“我都已經準備好了。”遲雪捏着下巴,慢慢走到一面落地鏡前,照了照自己,一頭柔順的長發沒有任何修飾的束在腦後,精致的淡妝,純白的長裙,袖口領口均有蕾絲襯托,看上去出塵絕麗,這是柔水給她的裝扮,她是比較喜歡的,也很适合她,上次紅蓮給她打扮的,太過妖媚了,她怎麽看,都覺得別扭。
柔水怕出什麽意外,決定陪她一起出場,她自然高興,随見波波姐掀開簾幕,來到後臺,詢問她們準備的如何?
遲雪轉頭瞧去,發現波波姐依舊笑的開心,剛才被聽千石老師揮走絲毫沒有影響到她。
前面大廳裏,羅蘭攔下雷恩,接過他手中奉茶的托盤,笑眯眯說道:“我去給他們送茶水。”說完不管雷恩反應如何,自行去了。
羅蘭一身寬大的黑色袍服,胸口習慣的半敞開着,踏着木履慢慢走到哈爾一桌前,先是給哈爾奉了一杯茶,然後走到聽千石跟前,将托盤中的茶水遞到他面前,“國師,請。”
聽千石伸手來接,羅蘭故意提前松手,眼見茶盞就要落地,聽千石神指一點,茶盞立刻被一團金光萦繞,自動送到他手裏,羅蘭假裝一臉吃驚,惶惶退到哈爾身邊。
聽千石把茶水放于桌上,擡眼看了一眼哈爾身旁的羅蘭,冷淡的詢問道:“他是誰?”
哈爾今天一身貴族裝扮,可愛不失貴氣,“他是我的仆人。”
仆人?聽千石又打量了一番羅蘭,順口一問,“叫什麽?”
就在這時,波波姐站到了舞臺上,所有人的目光聚向了她,哈爾見聽千石也看向了前方,擡起眼眸,望向羅蘭,羅蘭也正看着他,眼底閃着玩味的笑,哈爾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望向舞臺。
波波姐在舞臺上,大大方方的說了幾句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緊接着宣布了接下來的主舞《傾顏》。
149、堂堂國師怎麽欺負一個女人
舞臺之上,十幾名舞姬有若綻開的花蕾,向四周散開,漫天花雨中,一個美若天仙的白裙少女,如空谷幽蘭般出現,只見她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
遲雪?聽千石微皺的眉,随着遲雪驚豔的舞姿慢慢舒展開來,他對歌舞琴曲之類的閑情一向不感興趣,而這一次卻挑起了他莫大的興致,如果是別的女人,他也許僅僅只是驚豔,或是贊賞一番也就罷了,而她遲雪不一樣,她是煉獄的妻子,煉獄可是十二天神的心頭大患。
舞畢,迎來一陣熱烈的掌聲。
“其她人退去,遲雪留下。“聽千石自顧說道。
眼見舞姬們紛紛退去,柔水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也退了去,遲雪有點着急,不由得望向哈爾,随見到站在他身旁的羅蘭,微微吃了一驚,那個人不就是上次送她來西爵府的那個人嗎?他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會本身就是西爵府的人吧?
這時間聽千石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遲雪無奈,下了舞臺,慢步到聽千石跟去,有點尴尬的喚了聲,“老師。”随即發現他的雙臂完好,記得上次他好像斷了一臂?
“來,坐。”聽千石輕柔示意。
遲雪呼了口氣,在他身旁坐定,哈爾和羅蘭對看了一眼。
“國師認得遲雪?“哈爾笑問。
國師?遲雪又是一陣吃驚,哈爾好像是這麽稱呼聽千石老師的,怪不得他跟陛下在一起,只是。她轉目看向聽千石,老師看上去也不過二十歲左右的樣子,這麽年輕就當上國師了?
聽千石看着遲雪說道:“遲雪曾經是我的徒弟,你剛才沒聽見她喊我老師嗎?“說着一只手搭在了遲雪的肩膀上,遲雪身子一偏,避了開來,”老師,如果沒事的話。“話未了,被聽千石再次捏住,并且加大了力度,遲雪忽地感覺身子不能動彈,臉色微微一變,暗運魔力于肩,淡淡的金光似要彈開聽千石的手,随被他用力一按,肩膀一沉,感覺運于肩上的魔力消散了,随着一陣痛感在肩部蔓延開來。。
“聽千石,你幹什麽?“遲雪痛得難受,朝他吼了一聲。
聽千石并沒打算放開她,面對遲雪的憤怒,他笑一笑,笑的甚是愉悅,“你若不反抗,就不會痛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整個右肩被他捏的疼痛難忍,”我跟你沒有仇吧?“
“徒弟是不是應該聽老師的話?”說着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觸近她的小臉詢問道:“為什麽要把我送給你的蒼天白鶴扔掉?”
遲雪被他強行扣在懷中,整個人呆了呆,“你堂堂一個國師,怎麽能欺負女人?”她的魔力竟然被他壓制了,她不是升級了嗎?怎麽回事,難道聽千石的魔力遠超過了她?
“放開我!”遲雪使勁掙紮着,就在這時,一團猩紅朝聽千石後背猛然襲來,羅蘭一見,彈指射出了一個虛定咒。。
150、一再威脅
虛定咒,就是将物定格在虛空,射來的腥火,被虛定咒所困,随之落地,燃燒了一會,便熄滅了,火滅後,只見得地面焦黑一片。
“裴斐!是裴斐!”有人驚叫起來。
遲雪趕緊轉頭,見裴斐朝這邊走來,暗叫糟了,最不希望看到的一幕還是出現了,正想讓裴斐趕緊走時,只見哈爾一揮手,另外兩桌人陡然起身,不由分說朝裴斐攻了過去。
這麽多人打裴斐一個,遲雪很是氣憤,朝哈爾說道:“這不公平,應該一對一。”
哈爾只盯着戰場,根本不理會她。
“打起來了,領頭,我們怎麽辦?”門外,一個面具男,一個醜男,探着頭,觀望着。
醜男問完話,被面具男敲了一下腦袋,“不要說話,先看着,見機行事。”
“領頭,你真聰明。”醜男對着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攻擊裴斐的大部分都是鬼咒一族的,他們的咒語五花八門各色各樣,只是可惜他們的功力太低,咒語雖多,卻都是一些淺層的,而裴斐在天源一族屬前三級別,功力僅次于長老親王他們,對付這些人,簡直輕而易舉。
不到半刻,二十幾人死的死,傷的傷,倒了一地,哈爾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随見雷恩朝裴斐走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