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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自從韓翊走後,時間像是靜止了,因為每天都過得差不多,一日又一日的重複着,因為不斷在重複着,所以其實時間在不知不覺間轉瞬即逝。

很快,高考日。

全城……不,全國都像打了雞血的日子,一切為考生讓道的日子,說真的,本不緊張的心情反而被緊張了。

直到最後的鈴聲響起,交出最後的答卷,秋蕊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這樣……就結束了?

走出考場,秋蕊吐了口氣,擡手遮擋穿過樹冠閃爍晃眼的陽光,那種不真實感愈發強烈 。

宣子琰在人群中找到了她,興奮地一口氣說了一大堆,似乎都不用斷句的,聽得秋蕊雲裏霧裏的,只能一個勁地陪笑,實則腦袋裏嗡嗡的,根本沒聽清。

她們倆幸運地分在本校考場,被秋蕊挽着一路向下,走過熟悉的樓道,看着熟悉的牆面,隐約聽着宣子琰說畢業離校,秋蕊突然心裏湧上一絲恐慌:真的就要徹底離開了?所以,韓翊再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明明認識并沒多久,現在,共同熟悉的地方又要少了一處……

“你往哪兒走?”宣子琰被突然轉向的秋蕊弄得莫名其妙。

“我想從籃球場繞一圈。”室內的,曾一起比賽的地方;室外的,是一起鍛煉的場所。籃球,是拉近他們的契機——起碼在秋蕊這兒是,當然,也是韓翊接近她的開始。

“我有榮幸作陪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砸進秋蕊的腦海,震得她呆愣空白。

“韓翊?你怎麽在這兒?”宣子琰驚訝的聲音向秋蕊證明她并沒有幻聽,更不是在作夢——轉向聲音的方向,擡眸聚焦那張熟悉的潇灑不羁燦爛炫目的笑臉,秋蕊不知所措,怔愣完全沒有反應。

“嗨,宣同學,秋蕊能借我嗎?”仍是韓翊式的玩世不恭的輕佻語氣,還不忘眨眼挑逗,可态度上卻是不容拒絕的,宣子琰也不知怎麽了,雖然是同一個人,可感覺整個氣場都不一樣了,調侃質問什麽的,統統都忘了,愣愣地點了點頭,任由韓翊牽走了秋蕊。

韓翊的手掌厚實粗粝,秋蕊不知道他這樣的少爺為什麽手繭比常年打球的木頭還要多、還要厚,她以後會知道那是因為玩車。

他的頭發剪短了,不羁随性的中長發被修剪得正貼耳後,露出他厚蒲适中的耳垂,凸顯着剛毅的下巴,整個人顯得成熟而俊朗。

像是感應到了她的視線,韓翊驀地回眸,正好撞進她的視線,秋蕊一個激靈,直覺躲了開來,垂下眼簾,掩飾自己這不受控的心跳。

兩人就這麽沉默着一路走到室內籃球場,秋蕊感受着心跳像坐雲霄飛車一般向上攀爬加速,然後努力平複,手心隐隐的薄汗——他在緊張嗎?

意識到這個想法時,心跳不由地又再次加快。

秋蕊沒來由地突然有些緊張。

可就在這時,韓突然松開了秋蕊,從角落抱來籃球,一下一下拍着,緩步運了過來,籃球撞擊着地板,振動着整個球場,規律的運球聲很好地平複了秋蕊怦亂的心情,她笑了笑,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他笑着挑釁着看向秋蕊,秋蕊接受無聲的挑戰,兩人玩起一對一。五球過去,秋蕊一下坐倒在地,喘着粗氣平複呼吸。

韓翊蹲在她的面前,笑着,“贏了可以滿足你一個心願!”

秋蕊懶得白他,“讓球的技術越來越爛……勝之不武,我才不要!”

“那,你滿足我一個心願?”

“……”又來了,無賴的韓翊。

韓翊拉起秋蕊,帶她去買水,這一路,開始娓娓道來,從他的消失開始,他慢慢地剖白了自己的心情——

在我說完之前,你就聽着……不然我怕……

我離開,就是怕聽你說……對不起,說了不會離開你,可還是……很慫吧?秋蕊,我是真怕,怕你的答案。以前別人說什麽眼不見為淨,我嗤之以鼻,沒想到我也有逃避的一天。

我跟我那老頭從小就不對付,我媽也拿我沒折,我外公說就盼着我能遇到個好良配,我很抗拒,看了我爸媽、我身邊,多少不好的婚姻,所以我挺抗拒愛情的,因為不想要,可是這玩意兒太可怕,它算計不了你知道嗎?

從對上你從課桌下偷看小說擡起的雙眼,那一眼,要了命了!那個站在課桌上的你,那個扔抹布幼稚的你,那個遲鈍慵懶又堅持原則的你,那個思維奇特真與衆不同的你,一步一個腳印地,走進了我的心。等我反應過來時,完了,老子,淪陷了!

向你表白,說喜歡,我掙紮了多久啊……真不容易~其實,秋蕊,我何止喜歡,那是愛呀!

之前我沒敢說,怕吓着你,你這個傻姑娘,真遇事不是習慣性躲避當鴕鳥,就是強裝鎮定草率決定,懂事可又幼稚得怕人,雖然夠聰明,可是善良到心軟,又太在乎所有你在乎的人了,我是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

強迫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可我不想,我覺得強迫不來愛。感覺這件事,強迫不來。

你還小,不明白沒關系,不着急。

就像你小說裏的孩子,慢慢總會長大。

我本想等到月底,你生日時再來找你的,不過怕錯過……現在來,更萬無一失一些,而且,我也等不了了,忍到今天很極限了,我來是想告訴你:我要去美國了。

國內的大學錄取應該沒問題,我只是重新調整了我的計劃。秋蕊,我打算用兩年的時間修完加大設計院的課程,然後轉商碩,同時接手公司的相應工作,不是酒店的,是我家集團公司的,我要用一年的時間在公司站穩腳,雖然之前我一直不屑,但你讓我明白,為了叛逆而叛逆沒意思,接棒不代表沒有挑戰,而且,家裏還有個小的呢,等我玩夠了,用這基礎開創自己一片天時,再扔給他,我再玩我想玩的,或是不再玩,陪你一起環游世界。(笑)

韓翊語氣平淡而從容,仿佛這些話在他腦海裏已轉了好久。

秋蕊安靜地聽着,沒有提問,沒有打斷,她覺得韓翊不會希望她現在打斷他,她就這麽跟他并肩走着,安靜地聽他說着,怦然心動着。

終于一口氣把心裏的話釋放而出,韓翊心裏吐了口氣,站定,轉頭看向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裏的自己,頓了一下,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接着說道——

三年。

三年後,我們結婚!

秋蕊看着韓翊,他微笑着,眼裏卻沒有笑意,只有真誠。

這三年,我會盡可能不打擾你的生活,不幹擾你的思緒,給你自由和空間成長,讓你去找尋你的答案。

只一樣:請別忘了別忘了我這個人,別忘了我今天說的話!

什麽意思?

秋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三年……你又要消失三年?”

“差不多……不是不想,前兩年我估計沒時間回國,時間緊任務重啊!”

“所以,你不需要我的答案?”

“怎麽會?我給你足夠的時間想清楚,你呀,看着柔順唯諾,你這骨子裏的執拗啊,不是真想通了,以後還是會後悔。”

“……讓我自己找嗎?……進大學後,戀愛必修課啊。”

“嗯。”

“不在乎?”

“你是自由的。”

“戀愛哎,跟別人……”

“嗯,是,不綁架着你,這三年随便折騰,三年後,我二十二,你二十,我來找你直接領證!”

原來……

“……你這麽篤定?”

“怎麽會篤定!世間事沒什麽能百分百确定的,但只要你沒被遷進別人的戶口,大不了老子回來重新追。第三者也好,挖牆腳也罷,反正從遇到你時就注定這場戀愛會無比艱辛,我已經吊死在你這棵樹上了,難道放着自己的命不管?”從遇到她時便已是這種局面了,韓翊相信不會比這更糟了,他的對手也不會再比木一凡強勁。

木一凡已經守了秋蕊十八年,不差這三年,他不會讓別人有機可趁。

而韓翊真正賭的,是秋蕊的心,他沒什麽可輸的,最壞的結果不過是三年後從頭開始,可那時,他已然處理好了自己的事,界時與此不同,那将是——強勢回歸。

韓翊擡起手,手指懸空劃過秋蕊的面頰,他這輩子從沒這般肯定過,這些話也絕不是一時沖動,這幾個月,他想了很多很多,往後三年,三十年,後半生,他沒有辦法想像沒有秋蕊的生活,這幾個月已足以讓他瘋狂,所以他必須将她放在自己未來的畫面裏。

“唯你不娶!”

“韓翊跟你說什麽了?”宣子琰又是電話又是留言的,最後還是親自到秋蕊家,堵着她問。

秋蕊慢慢整理消化着韓翊的話,就覺得韓翊說了好多,好多話讓她心跳加速,好多話讓她感動鼻酸,他說了那麽多,她無可表述啊,自己的感覺很強烈,可化到嘴邊……秋蕊看着宣子琰,表情呆愣,眼裏寫滿不确定,“宣子,韓翊……好像跟我求婚了~”

“啊?”

三年後。

上海浦東國際機場。

當木一凡推着行李車出現時,秋蕊已經很習慣周遭的騷動了,畢竟在機場遇到明星是常有的事,所以木頭被誤會的機率也就更大。

秋蕊搓着自己挎包帶,想着要不要跟木頭保持距離,免得被拍進照片放上網。

這三年,從高中生到大學生,木一凡的氣場愈發冷然強大,雖然他和秋蕊相處方式改變了很多,不過秋蕊仍是會習慣性害怕,沒辦法,從小養成的,往往木一凡一個眼神,她就只能摸摸鼻子照做。

不過他倆都明白,這也只限于無關痛癢的小事。

比如現在,木一凡隔着墨鏡一瞪眼,秋蕊便打消了閃開的念頭,乖乖地幫着推行李車,最後幹脆她雙手推車,盡心盡力。而木一凡一手搭着她,一手推車,潇灑帥氣。

“喂喂,怎麽這麽不自覺?!”

聲音到的同時,秋蕊整個人落進了另一個熟悉懷抱。

連木一凡都措手不及,差點吓掉了眼鏡。

秋蕊回頭,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臉,一陣恍惚,“你怎麽在這兒?”

韓翊一下把她圈進懷抱,“我再不來,你就跟他飛了。”這委屈的小眼神,小語氣,讓秋蕊哭笑不得。

“你怎麽知道我們……”還沒問完,秋蕊已經想到:應該是洋平說的。也不知道那洋平最近幾年怎麽了,打一次電話就叨叨韓翊一次,聽得她耳朵都快起繭了,這貨不會是寫着耽美轉移目标了吧?誓把韓少給掰彎?

秋蕊不喜歡這個念頭,還好現在韓翊像搶寶一樣把自己護在懷中,這感覺還蠻受用的。

“放手啦!難不難看?”秋蕊低斥,一個木一凡已經很受關注了,再加一個型男,動靜還這麽在大,還要不要讓她保持低調?

“不要!小秋蕊,你別走!我錯了,再沒時間我都該兩邊飛,就算提前達到目标又如何?我回來,你又走了,我怎麽辦?”韓翊不肯放松力道,又怕弄痛懷裏的人,小心拿捏着,天哪~好想念她的味道,傻姑娘又瘦了,他一定想辦法喂好她!

好想好想我的傻姑娘!

“哼!”木一凡嗤之以鼻,拉過秋蕊的手,順便推開韓翊,“別妨礙我們登機。”面對陰魂不散突然冒出的韓翊,木一凡出乎意外地氣定神閑——畢竟,這家夥這幾年一直“存在”他們之間。

沒錯,一直存在。

這家夥明明說消失三年,可這家夥一定用他的方式“出現”,而且今年過完年已經正式接手了他家公司,雖然也要在城市間穿梭,可比起那些苦逼的平凡的異地戀大學生們而言,坐飛機跟打的似的,見縫插針地往他們城市紮,只為了遠遠看秋蕊一眼,他和秋蕊同城不同校,倒是請他喝過一次酒,說什麽說不打擾她這三年的自由就不打擾……讓木一凡都深嘆:不怪那些女生容易被總裁撲倒,裝逼确實是建立在財力之上的。

一抹黯然從他的眼底轉瞬即逝,木一凡不甘,又無可奈何,不是因為對手強大,更多是因為秋蕊,三年的蛻變讓她化繭成蝶,脫下校服解開長發,天然去雕飾,再加上她的小說非常成功,朋友圈也拓展而開,這一切讓他不敢懈怠,木一凡花了很久才明白:越想抓緊,可能越抓不住。所以,他猶豫再三,決定去美國作交換生,打開新局面。

說真的,當他知道韓翊當年的求婚時,第一年怒,第二年氣,第三年,百感交集間竟隐隐地透了絲佩服。

換作他,他敢嗎?韓翊的自信讓他覺得那根本是自負,可是卻讓人細思極恐。當木一凡真正明白時,似乎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

現在,真換了,可是,心裏卻明白……

木一凡捏了捏秋蕊的手,垂下眼簾,看着身邊熟悉的人兒。她用三年來讓自己适應她的疏離,夠了……她做得已經很好了,已經太好了,如果再奢求,自己都會鄙視自己了吧?

只是……再讓我握一下,再一下,一下下就好……

韓翊拉住秋蕊的另一只手,看向木一凡,“我不會再放開了。”

三人呈等邊三角形,對峙着。

韓翊突然笑着打破這冷凝的氣氛,那輕松調笑的語氣一如三年前,“大舅子,帶我玩一個呗。”

這一稱呼讓木一凡頓時黑線,不知如何反應,非常後悔剛才跟韓翊有了對話,現在想裝不認識都不行了……

“哎哎,別走呀,聽說你最近在搞什麽App,計劃書給我瞅瞅呗?咱肥水不流外人田啊!”韓翊一路粘着木一凡,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嫌棄。

秋蕊雖然在笑,可也覺得莫名其妙,她和木頭去美國,他不在乎了,雖說她只是順便一起去看望一下阿姨一家,但畢竟是兩人一起飛……直到看見韓翊突然轉頭向自己眨眼,才恍然大悟:這家夥什麽都知道,難怪沒有多做糾纏,這惡劣的玩笑性格還真是……一如既往。

三年後,他如約而至,而木一凡恰巧離開,真是個巧合,而就是命運安排了這巧合。

秋蕊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再見韓翊,她扪心自問還是挺高興的。

有些雀躍,有些心動。

站在登機口,秋蕊想了想,轉了回來。

“韓翊。”

“嗯?”

“等我回來。”

“不要!”

秋蕊怔愣。

韓翊咧嘴一笑,“那太久了。”他揚了揚手中的機票,事發突然,他沒能買到同一航班的機票,只能退而求其次,晚一個小時的其他航空公司的飛機,“秋蕊,你覺悟吧,這一次,天涯海角,我絕不放手!”

“呃……”

韓翊看着飛機起飛,他慶幸自己回來了,他用了三年的時間屏蔽了當年宣子琰所轉告的“秋蕊拒絕”,老實說,那個打擊,很重,重到差點他沒緩過來,畢竟那是秋蕊最好的朋友,那些轉告的話,很秋蕊。

慶幸有繁重的學業和工作支撐着他,可是……難過,不甘,搞定了尤穎,搞定了蔔豔,甚至搞定了他老媽,沒想到在搞定最後的木一凡之前,他又狠狠地摔了一跤,說真的,這道坎拌得韓翊很疼,甚至想過或許就這樣算了……

不知從哪兒得知此事的洋平裝模作樣找他聊了聊,明示暗示着宣子琰已和秋蕊漸行漸遠,秋蕊都想不通為什麽,但洋平說他知道,感覺他真得很了解秋蕊,了解得讓韓翊嫉妒得牙癢癢,洋平這家夥的目的撲溯迷離,說話又高深莫測的,是敵是友?不能輕信。

直到前段時間韓翊不小心從劉嚴亮那兒知道……也不知這兩個混蛋怎麽搞到一起的——也得虧這倆貨搞在了一起,這才讓他理清了很多事。

怨嗎?

當然。

可是也感謝當年那個小插曲,懷着被拒要走出陰影的心情,可幾年下來,最終,不但放不下,卻讓他更加堅定。

或許,韓翊和秋蕊故事現在才真正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您看到了最後。

真得非常感謝!誠心誠意。

這個小說寫脫了,最後的十八萬字幾乎是全部重寫的,把故事發生的真實時間打了時間差,硬是搬到了現在,所以不僅是角色的年齡,很多東西都有了出入,原本是想自我滿足一下,看一看如果以前的故事發生在現在,我們又會怎樣,可事實證明:連在小說裏一切都會脫軌。

很多幼稚的,對感情的不确定,對生活的疑惑,那是因為這根本是小升初時期的事件,我的那個時代,可沒有手機電話電腦普及,而且對于“家庭背景”真的毫無概念,補充這些、把零亂的真實故事用一些虛的串連起來,一是為了讓故事完整,二是為了讓故事好看。

建于真實之上的故事真得很難寫!!!之所以十幾萬字的重寫,一方面就是因為不能離我們的故事太遠,現在想想,虛拟的真好扯!

而另一方面,我正處于嚴重的抑郁期,嚴重要差點自殺……其實仔細看看,可以看出存稿和趕着續稿之間差別的~

所以我真得非常感謝寥寥幾位的陪伴!(深鞠躬!)您們無形中陪伴了我渡過了一段非常困難的時期。

其實最初決定把這故事寫下來時,是想借此找韓先生來着,希望這部可以受到歡迎,能讓什麽人看到,因為我把他弄丢了,我不期望別的,只希望他能明白我們之間的誤會:

故事之所以到這兒結束,而且永不會有後續,就是因為我和韓先生的故事就到他的求婚為止。我永遠記得初三上學期他在我的世界消失了兩年後突然出現,突然求婚——我真是事後好久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求婚了,我到現在都記得他當時說的話,他的聲音猶在耳邊——我們繞着學校的操場,邊走邊聊,其實當時的我覺得他的出現非常突兀,而他……我回想起來已然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一段時間後我把這事兒告訴了我的表姐,我信任她,然而沒想到,她竟然背着帶人我去“警告”韓先生,而這件事卻是在前幾年我那表姐結婚,作為伴娘我們晚上聊天閑話憶當初時才講到的,你們知道當時我有多震驚嗎?

那一刻我……找不到可以表達心情的文字~

我曾唾棄韓先生的消失,只當那時我們太小,一切都是兒戲,沒想到這當中竟發生了這老套而又狗血的誤會!大概就是那個時候,我開始想找到韓先生,想告訴他:我真的不知道、也沒有讓任何人去警告他。不論喜歡于否,無論我對求婚的答案是什麽,那都不是我的真實想法。而回想過往,他是第一個真正讓我有感覺的男生,韓先生,你誤會了!

你為什麽沒有來向我求證呢?只是因為那人是我親近信任的親戚,還是她帶去的人對你動手了?你抱着對我鄙視怨恨過了多久? 你可知道我又何其無辜?

過往種種,不得而知。我惟有在小說中給那時的我們一個已經算是很好的結尾了~

寫着寫着,随着我抑郁症的加重,寫小說的初衷從最原始的目的開始逐漸改變,我不再求以此找人,或是想解釋什麽,而是開始試着借由小說釋放一下自己的情緒,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想通過此,去自渡。

所以說,雖然看得人只有寥寥數人,但我真心感謝你們,從一定程度上支撐了我。

名字起得很爛,單純就是因為投入這篇小說時,我只想沉浸過往,不想長大。

我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走出這樣的情緒低谷,我真得在努力,努力去抑制……

我不知道會不會再繼續寫,不過下一次,我要寫個架空的,完全架空的真得容易很多!

希望下一部可以回歸以前的輕松,不過可能不會在這兒發了,尺度捆綁手腳展不開呀,哈哈!

我不是個善于交朋友的人,一直不太會互動,不懂人情,很是抱歉。只會在此強調滿心的感激,是因為我真的很感激!

編劇和小說的工作還是有出入的,好久沒寫小說了,不論這其中經歷了什麽,都是一段經歷吧。

第2季。

自渡後,我希望還能繼續寫……

感恩!

PS:關于凡君的部分,感覺是始于顏值,終于顏值。硬要對照的話,顏是流星花園時期花澤類扮演者巅峰時期,近一點應該是王俊凱型,真得毫不誇張,真的是有女生為了引起注意試圖去壓撞他的籃球,也是真的第一次親眼看見他和其他女生牽手,讓我開始真正感受到了異性之間産生的情愫,那個畫面,至今還在腦海。

我一直都是個膽小的家夥,對于這樣高顏值的,只敢遠觀,呵呵……而且,那時候也确實太小了,懂事得挺晚的。

聽說凡君現在有一女兒,幻想一下,也是個可以成為小說女主的一代紅顏啊。

故事裏的各位,看到我們以前的故事,笑笑而過,希望你們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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