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心情複雜的寧叢璟
“也許是。”
“嗬,真有能看懂字的狗啊,我擦,逆天了,諾紙條在這,不好意思,我也看了。”
寧叢璟接了過來,一目十行的掃了眼,臉色就難看到了極點。
上面也沒寫什麽,但他剛好能看懂。
“大美,最近你不能回家,大哥盯着你,想賺你那筆錢,我怕他會不擇手段,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對你做出不好的事來,所以你乖乖的跟着寧缺貨,周五一放學我就來接你,一定要聽話,不要惹事。”
賺大美的那筆錢,還能說明什麽,他心知肚明。
上次卓佳半夜跑出來,好像也是因為她那個大哥,真是好的很,以為他寧叢璟的錢,是個人都可賺嗎?
哼!
卓家父母還真是無能。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能不管了。
“得,也不早了,該出操了,你準備準備,我回去補會覺。”江清月打了個哈欠,昨晚真是把他累的夠嗆,還好他只是軍醫,所以練兵的事,跟他沒關系。
“等等,她昨晚哭的很傷心嗎?”
“是,撕心裂肺的,可憐的很,老寧,你可要分清楚,同情它不是愛。”雖然他承認,卓佳那個小姑娘,身上有閃光點,也長的不錯,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她拿什麽給我打的電話?”
“手機呗,還是最新款的iPhone 4。”江清月促狹,在他看那,那手機也就只有寧叢璟,會花錢買來送她。
“行了,你滾吧。”
“嗬,有你這麽對恩人的嗎?昨晚要不是我……”
“別哔哔了,趕緊滾。”
這暴脾氣,估計也就他受得了他,江清月翻了個白眼走了。
……
而此時的卓佳,一路小跑的回到家,趁着卓爸卓媽還沒醒,拿起她的書包,就往學校繼續慢跑。
一邊跑,一邊聽着英語單詞。
昨晚的宿醉,讓她有不小的後遺症,可就算這樣,她也很清楚的明白,沒有時間讓她浪費。
就如昨晚那個江清月所說,她沒有選擇,既然已經是這個條件了,那麽她唯有讀書才是出路,才能擺脫掉所有不好的一切。
經典的iPhone鈴聲,猛的響起,先是吓了卓佳一跳。
然後才想起,她買手機了。
拿出來一看,就見上面顯示偶是寧缺貨。
呵呵。
“喂。”
寧叢璟挑了下眉,視線從大美身上,慢慢移到了窗外,仿佛在那,他看見正在接電話的卓佳。
寒風中,她形銷骨立的身子,在不停的發抖。
“買手機了。”
“是啊。”卓佳呶了呶唇,聽到他的聲音,驟然間就想到昨晚那個夢,不知不覺裏,卓佳感覺自己臉紅了。
火辣辣的滾燙。
為什麽是他呢,真是瘋了。
“聽說,你昨晚又跑了出來,還醉的一踏糊塗。”寧叢璟收回視線,冷硬的哼哼。
“你難道不是?”卓佳沒好氣的反駁。
寧叢璟錯牙,暗罵了句該死。
“現在酒醒了沒?”
“如果沒醒,我還會接你電話嗎?真是廢話連篇。”卓佳繼續怼他。
寧叢璟深吸了口氣:“去買點去痛片吃。”
“謝謝啊,真是難得從你嘴裏,聽到一句好話,我都在想,要不要再多買一副鞭炮放一放。”
寧叢璟再次錯牙,他以前真有那麽壞?
“大美在我這,我會看好它,你不用擔心。”
卓佳哼了一聲:“你要不看好它,那找你妹妹的事,就只能黃了。”
喲嗬,今天寧缺貨是吃錯藥了嗎?
居然這麽好說話。
連她這麽怼他,都沒發飙嗳,真是出了奇跡。
可實際上,這邊的寧叢璟拳頭都捏出了青筯。
“沒事我就挂了,好好吃飯,別把自己整的跟吸毒的人一樣。”
卓佳翻了個白眼,果然好不過三秒,嘴毒都成了他的常态。
“不用你管,拜拜。”
挂了電話,卓佳就沒好氣的揮了揮拳,穩住神就大聲的跟着MP3讀英語。
她絕不能讓無關緊要的人,還有事,亂了自己的心,也亂了自己的路,少女懷春什麽的,在她這裏,其實早就成了過去式。
要問人情冷暖,曾經的上一世,她看的還少麽。
天真單純,她身上已經沒有了。
像寧叢璟這種團長級別的軍官,怎麽可能是她高攀的起的。
更何況,她也不傻,想想寧叢璟的那張臉,再猜他的年紀,應該不過三十,如此年紀輕輕,就坐到了團長位置,怎麽可能全是他自己的能耐。
現實永遠就是這麽殘酷。
就像王建林的兒子,怎麽可能平凡,在別人用幾千塊錢起家的時候,王司聰起家就是五億,這能比嗎?
人比人,永遠都是氣死人的。
……
這頭的寧叢璟,在挂完電話後,清冽藏淵的眼底,就湧出數不盡的複雜。
他今年二十六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喜歡過女人,對他來說,女人就像歌詞中的老虎,又麻煩又矯情。
他怎麽可能,有那個閑功夫,把時間花在女人身上。
可卓佳這個女人,卻在不經意間,如同一根羽毛,輕飄飄的,無聲無息的,就落在了他心上,他想,他是有些喜歡她。
就像種子發芽,幾乎不用他澆水,施肥,她就那麽頑固的,在他胸口,長出了兩片綠葉。
卓佳麽!
寧叢璟輕嘆,不由自在的就想起了昨晚那個夢。
夢裏,她很美,美的聖潔嬌弱,仿佛上天的寵兒,自帶着數不清的光暈,模糊了他的眼,也亂了他的心,可為什麽,夢裏會有許默?
難道是因為他的潛意識,讨厭許默浪蕩不羁,視女人為玩物的游戲人間,荒廢人生,所以才會亂入到他的夢境,以此來提醒他,不要讓卓佳,接觸到許默那樣的花心蘿蔔嗎?
頭痛的寧叢璟深吸了口氣,然後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許佩,他的母親。
“叢璟?怎麽今天想起來主動給媽媽打電話?”許佩接到電話很意外,她的這個兒子,天生性情剛硬,從小便話不多,從懂事以後,就及少像別人的孩子那樣,窩在她身邊撒過嬌。
想想這就是許佩最大的遺憾,常常跟寧叢璟的父親埋怨,埋怨她生了個不孝的兒子。
“嗯,我是想問問,找到許默了嗎?”
就在這時,腦子醒了,但身體還不想醒的許默,眼皮子微微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