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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寶眼人的資質

“沒呀,就是覺的任叔好會做生意。”

“這話又怎麽說。”

“咳咳,這東西吧,擺着挺好看的,賣估計不值錢了。”卓佳壓低聲笑道。

任胖子瞬菊花都縮緊了,這丫頭,究竟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塊原石中沒玉,放眼整個紹玉縣,除了他老婆,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就是他兒子,也滿心以為,這塊原石價值800萬呢。

看來她有點門道啊。

“你覺得它是假的?”任胖子不到黃河心不死,還是要明知故問。

“任叔,你如果真想考我,就拿點好東西,這個裏面它都沒玉,咋考啊。”卓佳委屈的撇了下嘴。

這下說的夠直白了,任胖子倒抽了口氣,趕緊将她拉到一邊。

“你怎麽看出來的?”

“不是看,是預感,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卓佳腼腆的咬了咬唇。

這下任胖子眼晴真亮了八個度。

“行啊,你這第六感,若真是這樣強的話,你将來真可以找個寶眼人拜師,據我所知,這寶眼人收徒,就是收你這樣的。”

卓佳搖了搖頭:“我還想讀大學呢,至于将來的事,說不好,随緣吧。”

任胖子大笑,他喜歡卓佳,這小姑娘夠沉穩,不但有超出年紀的穩重,也大氣,将來只怕前途不可限量。

他這次壓個寶,還真是壓對了,這下,他對年後的緬甸一行,充滿了自信。

“不錯,這人啊穩着點,一步一步來,絕對是正确的,那你再看看我的展櫃,不用擔心別的,實話實說。”

卓佳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很糾結的道:“任叔,人言十商九騙,我原本還不信的,來了您這,我才知道,唉!”

這下任修文不淡定了,尴尬的直摸鼻子。

“咳咳,佳佳,你這麽說也不能怪任叔,別說紹玉縣了,就說放眼全國吧,懂玉的人能有多少?你再看看任叔這裏的價錢,其實任叔也算是厚道人了。”

是,确實挺厚道的,至少不是玻璃,而是真正的玉。

只不過嘛,有些玉差到要染色就是了。

“來吧,任叔讓你開開眼界。”摸着鼻子讪笑過後,就直接帶着卓佳,從前面店,穿到了後面的弄堂。

只見弄堂裏還有一個小店,站了三個服務員,櫃臺也不多,就四排。

但裏面的寶氣,卻是相互疊加,五彩斑斓,十分夢幻。

“怎麽樣?這兒的呢?”

任胖子拍了下大肚皮,十分豪邁的揮了揮手,頗似指點江山。

“有不少好的,呵呵,十分之一。”能進到這裏了,那怕不用異能,卓佳也知道,真東西絕對比假東西多。

再看服務員十分專業,傻子也明白,這兒恐怕只接VIP客人。

所以她的這個十分之一,意指假玉。

任胖子當然能聽懂,小眼睛那是精光四射。

“好,那你告訴任叔,你能感覺,那十分之一在哪嗎?”

卓佳果斷搖頭了,她不想暴露的太多,所以拿下個十分之九,足夠讓任修文信她。

她這一搖頭,任胖子眼神就恢複了正常,沒一會,充滿了笑意。

“也對,你現在只是附合當寶眼人的資格,是任叔放肆了。”

這麽客氣,也是任修文經商的圓滑了。

畢竟卓佳現在還不懂,寶眼人的地位之高,但是他可以放低身段啊,若是将來卓佳真有那個氣運,拜了個寶眼人為師,并以寶眼人的身份出入玉石行業,那麽像他這樣的小玉石商人,只怕卓佳就看不上咯。

所以任胖子想結個善緣。

卓佳一想就知道了這裏面的玄妙,笑而不語的抿了抿唇。

所謂花花轎子衆人擡,任叔給她臉面,她自然要坐,将來的事誰又說的準呢。

“說起來,我還有點事想麻煩任叔。”

“你說。”任胖子這次是徹底的把身段放了下來,态度十分恭敬。

“上次不是麻煩任叔給我留了三個镯子嗎?後來我們商量,想在镯子上刻字,不知道行不行。”

就是刻上她和白栎,以及陳琦樂的名字。

這也是後來,她們三個在學校的時候商量的,因為一場紅遍大江南北的電視劇裏,有這個橋段,所以陳琦樂說,她們三個,也要有一個信物,以此證明,友誼要萬年常青,當成傳家之寶,一代一代的傳下來。

以此告訴後代子孫,她們三個是情比金堅的最最最最好閨蜜。

“哦,這沒問題,刻在裏面會好一點,你那天有空,随時拿來,我讓雕玉的師傅給你刻。”任胖子一口允諾。

“那就麻煩任叔了。”

“那裏那裏,年後的事,還要麻煩你了。”

卓佳視而一笑,十分鎮定就把合同簽了,抱着那合同,任胖子直到出國前一天,才踏踏實實的睡了個安穩覺,因為激動的。

當然了,這期間,任胖子四處調動資金,準備大展拳腳,也是後話了。

……

隔天一早,才七點半,寧叢璟就開着車來了,直接停到了卓家門口。

眼瞅着她家大門沒開,便猜測,卓家的人要嘛還沒起床,要嘛就是沒梳洗好。

因為當地的風俗,就是人只要在家,大門便不關。

若是關着門,就代表沒人在。

擡手瞄了瞄時間,寧叢璟就決定再等等,大約五分鐘後,熬了一通宵的卓偉,剛好去陽臺抽煙,低頭便看到了寧叢璟的車。

一看那黑色的北京jeep,不但酷炫還十分霸道的堵了他家門,卓偉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拿起打火機,就十分匪痞的往下用力一砸,故意砸在車門邊的地上。

随後“砰”的一聲,寧叢璟眯了眯眼。

“喂,樓下停車的,別把車停在我家門口,給我停遠點。”

寧叢璟沒見過卓偉,只以為是卓爸,深吸了口氣,便拉開車門下了車,随後擡頭往二樓一看,卓偉頓時就愣了愣。

這男人,誰啊?

不好,看起來似乎很不好惹。

幾乎是四眼相對的瞬間,卓偉的态度就軟和了下來,色厲內荏的又往身上摸了摸,等他重新摸出個打火機,并點着煙後,才輕咳道:“你把車往前面挪挪,我家也有車,你要擋在這,我家的車沒法開出來。”

很典型的欺軟怕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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