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牆裏的骸骨
變tai行事,無跡可尋,就像一個神經病,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他腦子裏想的是什麽,所以,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
盡管這堵牆,看起來它沒有什麽,但也許就有科學也無法解釋的感應。
因此,寧叢璟選擇相信卓佳,相信她的膽怯,也相信她,剛才也許是在牆上,看到了什麽。
同時,他也一反手,牢牢的握住了卓佳的手,只感覺她的手心發涼,還粘了不少汗漬,更不可思議的是,原來,她的手,竟那麽小,小到柔弱無骨,仿佛一團泥一般,可以任由他來回捏。
瞳仁微微一亮,寧叢璟的嘴角就不着痕跡的揚了揚。
而卓佳這裏,有了他的牽手,那溫熱陽剛的氣息一沖,也瞬間讓她冷靜了很多,哆哆嗦嗦的就指着那牆道:“你們看,看那牆上,是不是有個人影?”
“人影?”江清月驚愕,走了過去就仔仔細細的瞅,瞅了至少半分鐘後,才回頭愕然道:“是我們的人影?”
卓佳搖頭,而此時,許默也從鐵籠裏出來了,沉着臉靠近那牆。
所有人都沒發現,寧叢璟握着卓佳的手,兩人站在一起,又是那麽的和諧。
“不是,是剛才我随意一瞥,感覺好像那牆突出來一個人影。”
“突出來?”江清月臉色瞬間變了。
寧叢璟的臉色也肅然冷凝。
許默瞳仁微縮,湊了過去就仔細嗅,可居然給他嗅到一股胡辣味,頓時,他就感覺鼻尖一癢,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這胡辣味不是散發在牆的表面,而是混在了水泥裏。
為什麽這牆要往水泥裏混胡辣味?
許默靈光一閃,瘋狂的就開始刨牆。
若是放在普通狗子身上,嗅到這股味,一定會掉頭就走,但許默不是狗,他是人,他懂轉換思維,也懂得什麽叫掩飾。
所以越是讓狗不敢靠近,就越說明,這牆不對勁,也許它就是漏掉的線索。
好狡猾機智的兇手!
大美的刨牆,立馬讓寧叢璟确定了猜測。
“江清月,抄家夥。”
江清月這會也醒悟了,立馬從旁邊,抽出一根棍子,就摸到牆邊,開始用力砸牆。
別看那只是棍子,可在男人手裏,力量的爆發,它就形同刀刃,很快就将那牆硬生生的砸出了一個洞。
随着洞穿,整堵牆瞬間有些搖搖欲墜,咔嚓咔嚓的也裂開了無數的縫。
許默倒抽了口氣,一爪子奮力刨了過去,所有人就聞到一股腐朽且黴爛的惡臭,撲鼻而來。
寧叢璟下意識的将卓佳往後一帶,然後伸出手,便捂住她的口鼻。
江清月也被熏的後退兩步,捏着鼻子驚訝的回頭看他。
許默發出“吼吼吼”的低咆。
人,裏面封了人,而且不止一個!
氣味相當斑駁,沖的它都有些受不了。
裏面有沒有尛尛?這是寧叢璟沖進大腦的第一句話,随後才将卓佳往後推了推,确定她聞不到那股惡臭後,咬緊後糟牙的就抄起棍子,奮力砸牆。
他要全部挖開,如果裏真有尛尛,那也要見到她的屍骨。
江清月立馬配合,兩男人立馬一左一右開始挖。
許默退回到卓佳身邊,它的任務完成了,而卓佳瑟瑟發抖的一邊咬手指一邊喃喃道。
“好殘忍,那死變tai居然把人糊進了牆裏,寧叢璟,我們要不要報警?”
“先別報。”他要确定這裏是不是有寧尛尛。
卓佳驚吓的咽了口唾沫,等腦子清醒了一點,才意識到他想幹什麽,于是蹲了下來就抱着大美問。
“裏面有尛尛的味道嗎?”
許默肅然的聳了聳鼻尖,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
雖然那味道很沖鼻,嗆的他很想嘔吐,可斑駁裏的氣味中,沒有尛尛的。
“你确定?”
“汪”他很确定。
卓佳松了口氣,沒有屍體那也許就是好事,說不定寧尛尛還沒死。
“寧叢璟,大美說裏面沒有尛尛。”
眼睛有些發紅的寧叢璟,手頓了頓,但還是咬住牙,決定将這徹底挖開。
“老寧,如果這裏沒有尛尛,那就是重大的線索,咱們必須先通知公安,照我估計,等他們趕過來,咱們也能全挖開了,除此我們應該還要找找別的線索。”
江清月說完,寧叢璟才恢複了冷靜,并停了下來,清冽藏淵的雙眸,直直的看向大美。
“鐵籠裏有尛尛的味道嗎?”
許默感覺很壓抑,但還是控制住爆脾氣,看着卓佳點了點頭。
卓佳會意,趕緊問它:“那能照着味道找找看嗎?”
許默翻了個白眼,他是狗又不是神,鐵籠裏是有尛尛混合的各種味道,那些味道都是陳年尿味和屎味,出了鐵籠便無跡可尋。
至于卓佳眼裏露出的那種期盼,都想讓他破口大罵。
電視裏那些警犬,聞到味就沖出去,都是有前提的好吧,首先味道還沒有完全散開,狗才能用嗅覺追蹤。
像這裏,都時隔兩年了,空氣都不知道流通了多久,怎麽可能還有味道。
想想許默就有些氣結和郁悶。
“大美,能不能找找看啊?你到是說啊。”
說,說個毛,你個笨蛋。
還好恢複理智的寧叢璟開口了:“別為難它,時過兩年,空氣中的味道早就散了,它是沒有辦法尋味追蹤的,卓佳,你陪它再四處看看,也許我們還能再找到別的線索。”
“好吧。”卓佳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然後跟在大美後面,開始一寸一寸的搜查。
她看到地上有褪色的白色畫跡,有的像刀,有的像棍子,也有的像人體。
畢竟已經不是案發第一現場了,所以證據應該被收走,那麽能看見的,也就是這些。
卓佳一邊避着白線,一邊苦笑,心想,若是有個流弊的心理刻畫師,估計就能站在這,推算出,當年發生了什麽吧。
屍解床,鍘刀,石頭竈,劈好的木柴,數不清的鐵鏈,鐵勾,還有她和大美都不願踩上去的血跡。
卓佳感覺好心塞,她都無法想像,案發之前,這裏是怎樣的人間地獄。
相比起卓佳亂七八糟的想法,許默此時很嚴肅,可以說一點線索,他都不會放過。
直到它走到石頭竈邊,許默倏地僵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