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你要努力賺錢幹什麽？”
他一軍醫，天天在部隊呆着，能有多少時間在外面揮霍啊。
江清月怔了怔，但很快就露出謎之微笑，一板正經的說。
“當然是努力賺錢，超過大美啊，不然以後家庭地位都沒了。”
轟……
這下完全聽懂的卓佳，臉紅到了耳後根！
尼瑪！
八字還沒一撇呢，他就開始居安思危了，還家庭地位！
誰說要跟他結婚了？
不要臉！
對，就是不要臉，許默也在前面吐槽！
就你江大傻，還想超過他？
下輩子吧！
看看下下輩子，腦門上能不能長智慧草。
“咳咳……嚴肅，別說話了。”卓佳臉紅的直咬唇。
人家寧叢璟在那愁腸百結呢，他好意思跟她在這裏打情罵俏嗎？
還發小，這種發小，要換成她，早踹了。
“收到！”江清月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在卓佳眼裏，冠了個薄情漢的稱號，還嘻皮笑臉的用站軍姿逗她。
卓佳懶得理會，沉默中，跟着大美東嗅嗅西嗅嗅，直到石壁下方，許默忽然停了下來，然後扭身就往回跑，跑回五十米後，所有人就看它，聳着鼻尖，用力的噴氣。
特麽的，差一點就被騙了。
這次居然用的還是胡椒面。
大概這兒距采石區近，所以沒用石灰，唯獨這胡辣味特別重，重到他用力一聞，就想打噴嚏！
真是差點就忘了，兇手喜歡用阻礙氣味的方法埋屍。
“汪汪汪”大美裝腔做勢的刨了刨地，示意諸位跟班，趕緊做記號，爺又找到一個！
一直跟在後面的三個警員，眼中一喜，立馬上前來做記號，同時拿起對講機，向總局彙報。
“好！真是一條好狗！告訴卓小同志，麻煩她再讓狗找找，也許就能找出其他失蹤者下落！”
對講機裏，傳來的是陳局長的話。
卓佳摸了摸鼻子，十分不好意思。
許默得意洋洋的繼續找，八百五十萬了啊，嘿嘿！
“如果這算一具，那就是十具了，失蹤人口只是15個對吧？”
卓佳問江清月。
“是。”
就在這時，一股寒風吹過，凍的卓佳一個哆嗦，就見許默尾巴尖都豎了起來。
下一秒，許默狂奔！
直到他停在一臺石壁下方的碎石車面前。
“汪汪汪汪”這次他沒刨地，只是圍着碎石車叫。
熟悉案件的三個警員，立馬倒抽了口氣。
江清月也沉了臉。
“把這圍起來吧，只怕兇手用它來碎屍了。”
卓佳吸了口涼氣，不忍目睹的抿了抿唇。
找完這最後一個地點，許默，連嗅都不嗅，就頭也不回的準備回車上！
卓佳心抽，連忙問他：“不找了嗎？大美！”
“汪汪”還找個屁，十五個人全找到了。
“沒懂你的意思，是說這附近已經沒有了嗎？”
許默翻了個白眼，都懶得理她。
直到了上了車，江清月也走開後，許默才用狗爪子，掰着她的手，告訴她，十五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嘶，你是說，那碎石車裏，有剩下五個人的味道？”
“汪”沒錯，而且還只是骨頭渣子的味道，應該是兇手，将受害人吃了後，用碎石車處理了骸骨。
這下警方有大量的工作要做了。
因為确認受害人，就需要提取骨渣，再化驗，時間絕對短不了。
據他觀察，那些骨頭渣已經成末，想拼是絕對不可能。
但願裏面沒有寧尛尛！
得到準确答案後，卓佳沒敢怠慢，趕緊找到陳局長，就把大美的話，用猜測的意思，含蓄的告訴了陳局長。
陳局長肅然趕緊下命令，讓人将碎石車立馬保護起來。
因為骨渣可是經不住風吹雨打的。
時間又過去了這麽久，這點線索實在是來之不易。
雖然兇手還沒下落，但找到十五個受害人，已經是往前邁了一大步，也算給受害者家庭，一個交待。
接下來，就沒有卓佳和大美的什麽事了。
一人一狗，都縮成在坐位上睡着。
淩晨時分，腥紅着眼的寧叢璟，才拍了拍車窗。
“佳佳！”
“唔？我在！”卓佳警醒，揉了揉眼睛就看向他。
呃，他好憔悴。
看得怪叫人心疼的。
“怎麽了？”
“差不多骸骨都露出來了，能叫大美去嗅一嗅嗎？”
兇手喜歡吃人肉，幾乎每個受害人，都被剔肉刮骨，在沒有化驗之前，誰也無法确認，誰是誰，所以此時，只能依賴大美。
“哦好，等等啊，大美醒醒。”卓佳推了推睡的死沉的許默。
唉，她也是頭一回見到，睡覺能睡到毫無防備的狗子，丢臉啊。
許默被吵醒，煩燥的就想呲牙，可聽到寧叢璟說，已經全部挖開一角，露出了骸骨，便收了收爪子，老實的跟在寧瘋子後面去确認。
除了碎石車裏無法辯認的骨渣，餘下的八個坑，都沒有尛尛的味道。
寧叢璟幾次确認後，這才松了口氣，十分憂慮的看向碎石車。
這時，他的手機也響了。
只聽他接起電話第一句：“爺爺！”然後慢慢的走遠，遠到卓佳聽不到他說了什麽。
但她聽不到，許默能聽到啊。
狗可不光是鼻子靈，耳朵也是相當靈，感應還無與倫比。
比如說，主人在一裏開外，雖然聽不到聲音，但狗的心靈感應，會讓狗頭皮輕顫。
從而知道，主人已經快回來了。
“爺爺！”
“叢璟，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有尛尛嗎？”
“暫時還沒有，南陽案發現場，還有一輛碎石車，這車應該絞碎過五人，但因為只剩骨渣，所以狗無法确認，只能等化驗結果。”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
良久後，寧爺爺顯的十分蒼老的道：“好，既然那條狗如此出色，那你就好好查，只要能找到尛尛，我會給她一千萬的酬勞。”
寧叢璟心中一涼，從昨天和江清月對峙，他就已經知道，爺爺在幹涉他了。
眼下，他只提錢，不提人，可見，老頭子果然固執。
“我這已經有一些線索了，也許能找到兇手是那裏人。”
“當真？”
“嗯！”
“好，好，很好，要是有什麽你辦不了的，就立馬給我打電話，我不想驚動公安局，明白嗎？”寧老爺子的匪氣，噴薄而出。
寧叢璟此時，卻是心涼莫過于哀，沉聲回應後，挂了電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