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只想一醉方休
江清月果然趕在他的前面下手,很好!
那就從現在開始,公平競争!
“我沒有玩你,我是認真的,以結婚為前提的認真。”
卓佳搖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管你是不是認真,我都不接受,我說了,我沒有時間,更和有錢人玩不起任何愛情游戲,這個世界,不管如何改變,它對女人永遠都是殘酷的,一個無足輕重的戀愛史,在吃瓜群衆眼裏,就像黑歷史,也像你嘴裏的水性揚花,但你們男人呢?夜夜睡新娘都只叫風流倜傥,所以對不起,現在的我,任何愛情,我都不接受。”
說着說着,卓佳淚流滿面,如此有感而發,也是因為她曾經經歷過。
像上一世,高平良的媽媽,趾高氣昂的站在她面前,說她以前和鐘英華談過戀愛什麽的,只怕早就不幹淨了,所以她不介意高平良,繼續跟她在一起,但她只能當小三。
那樣的譏諷,冷漠,嘲笑,讓她銘心刻骨。
那怕她知道,像高平良媽媽這樣人,只是個奇葩,也不用理會她那樣的龌龊心思,可世界就是這麽殘酷,芸芸衆生裏,就是有大部分的人,對女人那麽苛刻,百樣的米裏,也總能養出百樣的人。
就算她問心無愧又如何?
依然是流言可畏,三人成虎,衆口铄金。
再想想寧叢璟,他和她根本就不在一個平衡線上,所以,怎麽可能接受。
吼完這句,卓佳用力的擦了擦唇,轉身便哭着回房間。
許默陰沉着臉,急忙跟上。
江清月怔在原地,皺眉看着她,真到她消失在電梯口,才長嘆了口氣,走向僵硬的寧叢璟。
“沒事吧?”
寧叢璟煩燥的抓了抓頭發,回頭指向馬亮。
“你來處理。”
說罷,他轉身上車,一個提速,絕塵而去。
半小時後,南陽某個已經打烊的酒吧裏,昏昏欲睡,哈欠連天的常舒曼,将倒好的威士忌,推到了寧叢璟面前。
“昨天看報紙,我就猜到,你一定來南陽了,可就是沒想到,一大早的,你居然跑我這來喝酒!呵呵,也是稀罕,不過我看你這個樣子,也不像是為了尛尛,倒是像為情所困,說吧,到底是怎麽了!”
卸了妝的常舒曼,此時看起來十分憔悴,可再憔悴,也遮掩不住,她由內而外散發的風情萬種。
這一個很漂亮,也很感性的美女,年紀比寧叢璟大,也是寧叢璟的嫂子。
寧叢璟一言不發,端起那一小杯酒,就全倒進了口中。
“再來一杯。”
常舒曼呵了一聲,十分優雅的往杯裏添了添。
“酒呢,是個好東西,可是啊,它再好,也解不了愁,還記得當年,成正平是怎麽追我的嗎?”
寧叢璟眉頭一蹙,仰頭又是一杯。
“再來。”
常舒曼也不勸,慢悠悠的又給他添上。
“當年成正平追了我三年零四個月十七天,要不是因為那次的任務,我想,我到現在都不會嫁給他。”
寧叢璟擡頭掃了她一眼,仰頭再喝。
“你們的事和我不一樣。”
“不一樣?那不一樣?哦,當年你還沒升團級,可就算你現在是團級,那又如何,還不是特種兵?還不是長年累月回不了家?還不是國家國家,國字在前?”
常舒曼譏諷,可她的譏諷裏,含了數不清的心酸。
她是軍嫂,她的老公是成正平,為國捐了軀的成正平,也是寧叢璟曾經最好的戰友,所以她就成了寧叢璟的嫂子。
“不是這麽一回事。”
寧叢璟頓時心悸的緊揪,一些發生在過去,但被他死死藏在心裏的記憶,瞬間像潮水一樣撲來。
常舒曼微微驚愕,不是她想的那樣嗎?
“呵呵,原來不是我想的這樣,那是怎麽回事?”
寧叢璟将思緒拉了回來,奪過常舒曼手裏的酒,就給自己倒了個滿杯。
今天,他想一醉方休。
看他不想說,常舒曼也就不問了,索性趴在吧臺小睡。
直到寧叢璟喝高,才從他支離破碎的話裏,猜出了前因後果。
常舒曼驚訝的不行,趕緊給江清月打了電話,确認今早所發生的事後,常舒曼哭笑的不得,提起一桶冰水,就将寧叢璟澆了個透心涼!
“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寧瘋子,你能耐了啊,居然對一個高三的小姑娘動粗,我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當年成正平是怎麽追的我,你沒看見?動不動就口出惡言,把人家小姑娘氣的火冒三丈,你還想讓人家來喜歡你,你這腦子裏裝的全是草嗎?”
常舒曼氣的不行,這人也太一根筯了,更蠢到冒泡。
雖然早上的事,沒有親眼所見,但身為過來人,一想就知道誰特麽錯了。
人家小姑娘只打他一嘴巴,那還算是輕的,要換成她,拿起槍就直接拉保險了。
被罵到十分狼狽的寧叢璟,沉着臉無言以對。
他不想承認那是吃醋,更不想承認,是他一廂情願,将卓佳劃到了他的陣營。
更更不想承認,在那一瞬間,仿佛他和江清月,都被卓佳KO出局。
“我現在很煩,煩的只想喝酒。”
常舒曼翻了個白眼,劈裏叭啦,沖到櫃臺前,就一連抱出七、八瓶酒,然後往他面前一戳。
“喝,喝死你得了,還虧你當年跟成正平混的那麽好,他的一點真傳你都沒學會,對人家小姑娘,那麽粗魯,你要能追得到人家,我把腦袋都擰給你。”
寧叢璟牙都要咬碎了。
“那你說我要怎麽追?”
“還我說,你要想追人家,首先就得改了這爆脾氣,別總是不分清紅皂白,就朝人家兇,你給我仔細想想,如果今天換成是你,你出門溜狗,碰到一個對你有想法的女人跟着,她沖上來就朝你吼,罵你花心大蘿蔔,你委不委屈?”
寧叢璟怔了怔,其實他知道是自己的錯,可當時他就是氣,氣卓佳明知故犯,還跟他對着來,所以最後他才說,他沒有打錯,那姓馬的就是心懷不軌。
“唉喲,我都沒法說你了,你自己喝吧,喝夠了就趕緊給老娘滾,老娘這輩子,最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要不是看在成正平的面子上,早把你趕出去了。”
說完,常舒曼就走了,回房打扮了一下,提着包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