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這小姑娘她喜歡
卓佳讪讪的咳了咳,也沒說話,但手裏卻把煙灰缸,往她面前推了推。
看她眼裏不驚訝,更對女人抽煙,沒有半點藐視,常舒曼眼睛亮了亮。
這小姑娘夠穩重的呀,怪不得寧瘋子和江傻子,都同時喜歡上她,就沖這一點,她都有些喜歡上她了呢。
怎麽說呢,現如今這個社會,那怕再開放,對女人的約束力也沒減低,尤其是女性抽煙,在大多數人眼裏,基本上都會挂個無差別的歧視。
比如說,女人抽煙不正經,女人抽煙像婊子,種種不好的詞彙,想怎麽往女人頭上套,就怎麽套。
這些年來,如此異樣的目光,對常舒曼來說,都成了家常便飯,慢慢的,她也就習慣了,無所謂別人怎麽看她。
但從內心深處,她還是喜歡,不用異樣眼神看她抽煙的人。
就像卓佳。
啪一下,打火機點燃了修長的細煙,一小股薄荷淡香的煙霧,從常舒曼嘴裏吐了出來,動作十分優雅自信。
“你還在讀高三嗎?”
“是啊,今年六月高考。”
“年輕真是好啊,回想我以前高三,也和你一樣痩。”常舒曼掩着嘴笑,香煙在她指尖輕顫。
卓佳笑而不語,但心裏已經在打腹稿,待會不管她怎麽勸,她都不會放棄自己的立場。
“對了,昨天的報紙我看了,大美就是它吧。”常舒曼只字不提,左右而言其它,仿佛她只是來陪陪卓佳,壓根就不打算替寧叢璟說話。
許默哼了一聲,懶得搭理的,就往床上一趴。
人妻這種生物,從來都不是他的菜,那怕這個女人,抽煙的樣子很有媚力,并且還風情萬種,他也提不起精神。
“是啊。”卓佳不好再裝死,順勢往床邊一坐,就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大美撸毛。
“長的可真漂亮,是你從小就養的嗎?”常舒曼一語雙關。
看神情她不讨厭狗,但也談不上喜歡,所以才沒像大多數人那樣,一時激動的上前摸大美。
“嗯,已經五歲了。”
“狗的五歲正值壯年,怪不得它那麽神勇,還做到了連大多數警犬,也沒能做到的事,真是讓人羨慕啊。”常舒曼笑着又吸了口煙。
門開着,那煙霧就順着回流的冷空氣,袅袅而上,将常舒曼籠罩的更加韻味十足。
害得卓佳都在心裏贊嘆,這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呵呵。”卓佳還是笑而不語,對陌生人,她不會表露太多,更何況還是個說客。
常舒曼也能感覺到卓佳的警覺,心底越發喜歡這小姑娘。
“能不能透露一下,那些骸骨中,有沒有尛尛那丫頭的?”
卓佳搖頭。
常舒曼眼裏滑過一抹失望,紅唇半啓,嘆了口氣。
“我記得,三年前第一次看見尛尛,她還只有十五歲,很漂亮也很活潑,只是我怎麽也沒想到,她居然會碰到這種事,如果她還能活着,今年應該跟你一樣大,也是高三,真希望你和你的狗,能盡快找到她,那怕就是骸骨,也好啊。”
常舒曼口氣低落了下來,眼裏的真誠實意,不像摻假,估計她和寧尛尛,感情也不淺。
“我也希望能盡快抓到兇手,不要讓他再害人了,可是線索實在太少。”
“是啊,都過去兩年了,但凡有一丁點線索,只怕在寧家的壓力下,也早就将兇手繩之于法了,可惜這世上,就總有這麽多事,會事與願違。”
常舒曼喟嘆,可同時,她心驚了驚。
因為在她故意說寧家的壓力下,卓佳居然沒驚訝,不但平靜無瀾,也靜如止水。
看來這次,是她想錯了,小姑娘确實不喜歡寧瘋子啊。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早晚會将那兇手抓住的。”卓佳淡笑。
雖然有時候她很傻,但認真起來,也是很可怕,就比如說,常舒曼故意用話套她,從而再進一步,将話題扯到寧瘋子身上,她就覺得對方實在用心良苦。
“嗯,我也相信,對了,我還沒介紹自己吧,我叫常舒曼,我的愛人,曾經是寧瘋子的營長,所以,他們叫我一聲嫂子,我還在南陽麒麟湖那開了間酒吧,要不是寧瘋子突然跑我那喝酒,估計這會,我都睡着了。”
說着,她優雅的打了個哈欠。
卓佳不接話,只是笑着垂了垂眼簾。
果然,這人啊,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那怕她不接話,也會想方設法,把她往話題裏帶。
而常舒曼這邊,其實已經知道卓佳不喜歡寧叢璟了,倒不是锲而不舍的繼續忽悠,而是陳述事實,至于接下來卓佳要怎麽做,也和她無關。
畢竟,人,她已經見着。
話,也已經帶到。
能做的,做為嫂子,都已經做了。
別的事情,她也無能為力。
“知道我為什麽叫他瘋子嗎?因為他這個人啊,就像個什麽也不懂的瘋子,打架不要命,打仗不要命,訓練不要命,心裏一旦認定的事情,也會執着的不要命,說白了,他就是個單細胞動物,有時傷了人也不自知,所以,如果做他的女朋友,會很吃力很吃力。”
卓佳抿着唇不言,執着的也不要命麽!
那對她而言,還真不是個好消息。
“今天的事,我聽江傻子說了,來之前,我還很擔心你,但現在嘛,我不擔心了,你是我見過,在同年齡當時,最為理智的女孩,但是我還想說一句,如果可以,請你不要傷害他,盡量采取溫和一點方式拒絕,因為寧瘋子,他沒有咱們想像中的那麽強。”
“他其實心裏也很脆弱,就像一只孤僻又驕傲的海東青,能夠給他傷害的,往往是他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今天是他做的太莽撞,我沒有資格替他請求你原諒,只是以他朋友的立場,想請你再善待他一點點,畢竟他是個職業軍人,他肩上擔負着守衛和平的責任。”
“就從這一點來看,他是很偉大的,當然,我也想說,以我對他的了解,在過去的幾十年,他從來沒對女人如此粗暴過,你是第一個,也有可能,會是他心裏最後一個,所以,我是很真心的,以朋友立場,請求你愛惜他的羽毛,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