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要踩就踩死!
一邊是愁雲慘淡,一邊是興高彩烈,真真是如同冰火兩重天,随着機器的轉動,任胖子邊叫好的聲音越來越多,而宋铮那邊,沉寂的仿佛人間地獄。
卓佳原本還想着,把之間被官海桃搶走的兩塊要回來,但很顯然,她失敗了!
可沒想到,随着時間的推移,選好石頭回來的人,越來越多。
因此,宋铮這邊,侍候着他的人,就越來越少。
最後變成,只有兩個人還在幫宋铮解石。
因此,在任胖子這邊,把第一塊完全解出來後,宋铮那裏,還剩下七、八塊沒有解完。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狗屎地,頓時,那兒就成了所有人,都不想去的倒黴禁地,更甚至在經過時,還故意繞着走。
搞到最後,連痛踩落水狗的還有。
宋铮逐漸失控,眼睛更是蒙了一層又一層的血色。
要不是此時他孤立無援,估計這會,他都想把所有人,都給統統殺了,方能洗刷他今天的屈辱。
本都打算放棄的卓佳,趁着人群散開,随意掃了一眼,就見第二塊被搶的石頭,還擺在地上,那濃郁到滴了水的寶氣,讓她眼睛又眯了眯。
“宋先生,看來,你今天的運氣,确實不怎麽樣,不過嘛,我大人不計小人過,還是之前那句話,如果你願意呢,我可以用原價,買你三塊石頭,前提是,我要自己挑!”
宋铮緩慢的轉回身,只見他的臉,已經猙獰到,看一眼就很恐怖的地步。
呵呵,心理崩潰了麽!
許默呲了呲狗牙,四個億啊,宋铮,這滋味不好受吧!
可你的難受還在後面,那怕不是你謀害了我,從今以後,許氏財團,也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處!
這,僅僅只是開始!
想盜用他的名頭,你永遠都不夠資格!
“今天,我就是……”
“噓!何必呢,宋先生,怨家宜解不宜結,今天的事情,都是官小姐挑起的,如今她已經走了,您又何必再和錢過不去,你看,我是真的很有誠意。”卓佳氣死人不償命的眨眨眼。
宋铮感覺心頭的老血已經頂到了喉嚨根,可又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沒錯,四個億了,已經虧損了四個億,天大的窟窿,他要怎麽填?
他和錢确實不能再過不去!
“好,你挑。”
宋铮壓着口裏的腥甜,惡毒的咬緊了牙關!
他不可能信奉怨家宜解不宜結,他只是不能跟錢過不去,這口氣,早晚他是一定會報的。
除了她卓佳,還有今天在場的所有玉石商人。
總有一天,他會踩着對方的腦袋,狠狠的讓他們記住,今天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
許氏財團也一定會是他的,一定!
卓佳挑了下眉,拿起筆就塞到許默嘴裏,然後拍了拍他的頭:“去吧,就交給你來挑了,任叔,你不會介意吧?”
已經給了個開門紅的任胖子,此時那能有意見,笑眯眯的揉了揉肚皮,就爽快的道:“行,我不介意,讓大美挑吧,我轉帳!宋先生你把帳號給我!”
許默翻了個白眼,懶得吐槽卓佳,叼起筆,就很痛快的走了過去。
剛才號令群狗搗亂時,他就已經知道了标號,所以這會,那用多想,直接往宋铮面前一甩尾,就将那第二塊被搶的标了回來,然後又十分随意的标了另外兩塊。
反正,除了之前那兩塊,卓佳給他挖的全是狗屎地,還有什麽可選的呢!
早就沒人關注這邊了,短暫的插曲,很快就成了過眼雲煙。
宋铮面色猙獰的在想,還能不能,再來點人,從他這裏買一些。
可惜,願意是美好的,現實永遠是殘酷的。
石頭搬回來後,許默就甩着尾巴,示意任胖子先解這三塊。
因為要坑,就坑到底,徹底将宋铮玩瘋!
讓他瞧瞧,搶別人東西,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任叔,那就先解這三塊吧。”卓佳知道許默是什麽意思,有他在,她其實挺有持無恐的。
這就像真貨,碰到冒牌貨一樣,完全沒有可比性。
任胖子看了眼宋铮,還有些猶豫,雖然他沒有天真的以為,這區區三塊,便能解了恩怨,但确實不想在這個時候,再撒把鹽。
“佳佳,要不還是晚點解吧。”
“晚解早解其實都一樣,沒事的任叔,解吧。”卓佳堅持。
白叔擰了下眉,忽然就站在卓佳這邊道:“既然是大美挑的,那就解吧,大美可是一條好狗!”
宋铮的為人,做為旁觀者,白叔已經看的一清二楚,反正已經結上了仇,那又何必再多加一條,索性就一棍子打死,還更好點。
除此之外,他雖不懂商戰,但也肯定,像宋铮這樣的人品,将來絕對飛不遠,想給佳佳找麻煩,那還要看他同不同意。
白栎還很懵懂,但對大美挑的東西,卻是很有興趣,于是,舉着雙手就自告奮勇:“任叔,要不我來解吧,我也想解解看。”
反正那宋铮選的石頭,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嘛,給她練手玩呗。
敵不過衆人的意思,任胖子最後,也就只能豁出去,哭笑不得讓白栎來解着玩。
這樣一來,就如同藐視,頓時就讓不遠處的宋铮,臉色再度扭曲了三分。
然後一遍又遍的告訴自己,如果緬甸動不了他們,那就等回國,回國之後,他一定所有人,付出代價!
卓佳将視線從宋铮那收回來,意味深長的就低聲道:“馬修,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會,一定要把氣勢給端出來。”
馬修咧着嘴在通迅車裏大笑。
“OK,不過我想告訴你,就在剛才我查了一下,這個宋铮,絕對不是許氏財團的繼承人,據我們的渠道消息,許氏財團真真的繼承人,前不久剛剛在麻省總醫院,清醒了一次,也就是說,他康複的機率很高,所以你完全不用害怕他。”
卓佳勾唇,她當然知道!
許默也勾唇,那還用得着說,爺一直以來,都清醒着!
“哦對了,那位官小姐,就在我車的前面,你要不要?嗯?”馬修給了個意在不言中的小調。
對雇傭軍來說,沒有仁慈一說,與其放虎歸山,不如一槍子打死!
卓佳低頭瞄了瞄許默,然後拿眼神問他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