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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線索找到了

很快警察來了,問清原因後,二話不說就吓唬高湘華快走,再無理取鬧,就把人帶到拘留所關幾天。

高湘華這才知道,警察不吃這一套,心有不甘下,滿眼怨毒的丢下狠話。

“行,今天你們人多,算你們厲害,你給我等着,明天我就叫人一起來,我就不信了,這理就真說不通。”

還叫人來,我呸!

舅舅氣的一口氣都上不來。

“警察同志,您都聽見了,如果她明天還要來鬧,我們只怕應付不了她。”

來辦事的民警,被氣的不行,瑪滴,又是一個不懂法的文盲,居然還當着警察的面威脅別人。

得得得,帶回局裏好好受個教育得了。

這下警察懶得再做任何調解,扭住高湘華就往車裏拽,轉頭才朝宋忠國道:“你們也要去個人,方便我們詳細了解事情經過,如果她再叫人來無理取鬧,你們可以随時報警。”

蔣天德怕舅舅脾氣上頭,反而吃了虧,便主動帶着蔣少其,跟着警車去派出所了。

舅媽直搖頭:“慧慧啊,當初你是咋滴嘛,咋就挑了這種人做親家,這要是沒離婚,你這不得給她生生的磨磋死啊。”

卓媽無奈的直搖頭,可不就瞎了眼。

宋真接道:“她還以為現在是四十年代呢,不管有理沒理,娘家撐腰就能讓人怕,我呸!放眼現在的農村,也沒幾個這樣不懂法的潑婦。”

“這也沒什麽好說的,怪就怪,當初卓偉看上她家女兒,又把她家女兒肚子搞大了,要不然那有今天這因果。”舅舅氣的青筋直跳。

卓佳抿了抿唇,所有人裏,只有她知道,高湘華這個人,在現在和未來,有多麽無恥和極品,只怕要錢要房的事,她會死纏到底。

說白了,這個人就是滾刀肉,不見東西,絕不罷休的極品。

而且還滿身,舊時代農村的惡習,真要拿法律來捍衛自己,只怕遠水救不了近火。

因為人家會死纏爛打,讓你煩不勝煩啊。

說句不好聽的,卓偉不離婚還好,真要離婚了,那就更像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連警察最後都只能磨牙。

世上啊,就有這樣的人,讓你百般無奈,只能退避三舍。

回到樓上,卓佳就問許默:“你說我要怎麽辦?”

許默拿白眼喵她,什麽怎麽辦?管你屁事啊。

麻煩是你那渣哥惹來的,自然是你那渣哥去解決啊,你替他愁什麽愁!

雖然許默沒打字,但狗臉上的不屑,卓佳是看在眼裏的。

“我知道,按道理,這事不歸咱們管,可高湘華這個人,真的很極品,極品到你想像不出的地步,我現在就可以肯定,她會死纏住我媽,不會去纏卓偉的,因為卓偉沒錢給她纏。”

許默嘴角抽了抽,索性在電腦上打:“那你想怎麽辦?”

“我就是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問你啊。”

“你以為我這腦袋,專給你處理這些雞皮蒜皮的事嗎?”許默呲牙。

“腦袋,你什麽腦袋,狗腦袋啊,快給我說,我要怎麽辦最好?”卓佳沒好氣的拍了一爆栗,敢在她面前拿喬,啊呸!

等你變成人再說。

“吼”死村姑,你再打一個試試,爺可是堂堂許默,分分鐘上下就幾個億的許默。

“別吼吼吼的,趕緊給我說。”卓佳瞪眼,像高湘華這樣的滾刀肉,她是真的怕。

因為對方軟硬不吃的,一個字,她就是要錢。

“找弱點,不管什麽人都有弱點。”許默郁悶,死村姑,爺再讓你一回,再有下次,爺就真不客氣了。

“弱點?她有什麽弱點?”卓佳怔忡。

在她的記憶裏,高湘華這個人,死不要臉到好像沒弱點,而且真要蠻橫起來,那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不但能天天來胡攪蠻纏,還能像狗皮膏藥那搬,貼你在眼皮子底下,添堵添煩添怒氣。

你要是用暴力吧,她懂報警,還是個女人。

你要講道理吧,她完全不理你,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那有什麽弱點啊。

卓佳頭痛的撫額……

翌日,按習慣,卓佳先是晨跑,再是冥想,最後才左右開弓的練書法,剛把這個流程走完,寧叢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說是大醬已經到了,他現在就開車過來。

想到家裏還有親戚在,人多嘴雜的,卓佳就把地點約在了外面。

連同寧叢璟一塊來的,還有江清月,一共又找了九種醬。

就在江清月把醬都拿出來時,陰沉沉的天空,轟的響了一聲,一道閃電劃破天際。

11年的第一場春雨來了。

“佳佳,這個就是老常家調的秘醬,你先讓大美聞這個。”江清月屏息凝神的打開。

頓時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這個味……

唔,真像放爛了的臭田螺味啊。

額滴那個神!

卓佳受不了的趕緊避開,就見許默蹭的一下湊了過去,好像謎之誘惑那般,聳着鼻尖就不停的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賣嘎!

她對他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怎麽樣?”寧叢璟神情緊繃的問。

“汪汪汪”對了,就是它,就是這個味道。

南陽現場,還有信陽現場,所留下的味道就是它,只不過因為時間太久,所以臭味揮發了。

聽到大美叫,并尾巴上揚,寧叢璟難掩激動的看卓佳。

江清月也倒抽了口氣。

找到了?

“大美,是這個味道嗎?如果是,你叫一聲。”

許默翻了個白眼,認命的叫了一聲。

“你确定?”

“汪”爺百分百确訂定。

“那就是它了,大美的嗅覺不會出錯。”卓佳擊掌,總算摸到了真正的線索。

“太好了,我記得老常媳婦,老家好像是東三省,一個偏遠林區出來的,那兒叫帽兒囤,我記的沒錯吧?”江清月道。

“沒錯,就是帽兒囤,這事我要親自去查,江清月你留在紹玉縣。”寧叢璟重重的吸了幾口氣,轉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兩年多了,他家尛尛已經失蹤了兩年多,這次無論如何,他都要把兇手揪出來,絕不姑息。

寧叢璟匆匆忙忙一走,就剩江清月唏噓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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