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我想打屎你!
“叫什麽啊,叫佳佳吧。”瞧着對方一板一眼的優雅以及紳士态度,卓佳頭更痛了。
完全不能習慣啊。
她就一俗人。
查爾搖頭,無比正經的道:“這不可以,來之前我查到Z國的稱呼,我認為稱呼您為小姐,是最合适的。”
合适尼妹,現在誰不知道,往南靠海的那一片,叫小姐的都是某某某種職業的代名詞!
額滴那個神經痛哇。
“得得,您随意吧,我就是想知道,你們真是派柏先生雇傭的?”
“對,我很确定,而且還是終身制。”查爾十分自豪的擡了擡頭。
“終身制?”卓佳驚訝的叫了出來,我擦!還終身制。
瘋了吧!
許默到底要鬧什麽幺蛾子。
“沒錯,以後請小姐多多關照,我會努力适應Z國,努力熟悉小姐的愛好和習慣。”查爾謎之微笑又擡了擡下巴。
如同高貴而又聖潔的男孔雀。
卓佳郁悶了,內心瘋狂咆哮的問候許家祖宗十九代。
“好吧,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說,咱們先說說眼下的問題,你看啊,我家的房子準備推倒重建,然後我媽為了照顧我,所以就租了這個小院,而這個小院呢,離我的學校只有一百多米,我相信,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你應該已經看過裏面了吧?”
卓佳瞄了瞄手表,十點半了,她還有十張卷子沒做呢,沒時間再浪費噠。
“是的,小姐不用擔心,我已經租下了隔壁的房子,雖然條件有些簡陋,但我們一定能盡全力的照顧好您。”查爾信心滿滿的表示,別質疑他的能力。
他可是英國最好的高級管家。
“什麽?你已經租下了隔壁的房子?”卓佳驚呆,她好像記得,隔壁的房子不租的吧?
而且那房主還是一對老夫妻,本地人,房前房後都是他們種的菜。
查爾他,是怎麽租下來的?
“嗯哼。”查爾抿着英式的小薄唇,發出感性的确認。
“好,那我明白了,那今天晚上就先這樣吧,我得回房寫試卷了。”卓佳也開始有些游離,驟然就體會到,卓媽這幾個小時的心情了。
“好的,小姐不用擔心,不管在什麽環境下,我們都會盡全力照顧好您,稍後我就讓小麗,給您端茶點,請問小姐,是喝茶,還是牛奶?”
卓佳站了起來,麻木的揮了揮手:“牛奶吧,謝謝你查爾。”
“不客氣。”查爾收起帕子,筆直筆直的恭送她回房。
卓佳心想,都是能人,不用她來操心,明兒個,她就告訴卓媽,以後卓媽也不要操心了,索性把自己的衣食住行,全權交給能人吧。
至于這雇傭費,她還是別問了,省得心髒受不了刺激,爆槳而亡。
許默嘛,堂堂許默嘛,有錢銀,那會在意這兩個小錢。
她享受好了。
就當她做為鏟屎官的報恩。
嗯,就這樣!
不要多想,趕緊做卷子,明天再打電話問。
嗯?不對,打電話管個屁用啊。
她得上網,還得上歪便仁網,并想辦法注冊個推特……
等等,她幹嘛要用推特?就不能用QQ嗎?
他給自己添了麻煩,還要她去牽就他,那來的道理。
卓佳深吸了口氣,飛快的沖回屋裏就寫試卷,可不管她怎麽寫,都靜不下心。
一煩悶,抓起電話就沖到外面。
“寧叢璟,是我!”
“佳佳?你還沒睡?晚自習不是十點結束嗎?”寧叢璟皺眉,這都快十二點了吧,她還想熬夜不成?
“我不找你,我找大美,你把電話給大美,我跟它說兩句話。”卓佳磨牙。
寧叢璟臉色瞬間一黑,這臭丫頭,心裏只想着狗不成?
活生生的人她看不見嗎?
“他睡了。”
“不可能!”
“汪汪汪”你睡了,爺還沒睡,把電話給爺拿來,村姑這會,肯定是感動的痛哭流涕了,哼哼。
許默擡着小下巴,就踏着貓步,走了過來。
寧叢璟臉黑的更加徹底,後槽牙都要咬碎的把電話遞給大美。
許默懶得看他,叼起電話,就回到被窩。
并且還拿屁股對着寧叢璟,回過頭就神之藐視的,以眼神告訴寧叢璟,快滾!
村姑是要單獨跟他講電話,別杵在哪煞風景。
寧叢璟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氣,鐵青着臉摸起煙,就往外走。
該死的狗!
該死的蠢狗!
該死的大蠢狗!
他就想明白了,為什麽這死狗,占有欲會這麽強?
它一條狗,占着佳佳又能有什麽用?
如果它稍微聰明點,就會明白,多一個男主人對它好,絕對比只有一個女主人對它好,要強得多,這就是一道邏輯分明的數學題,1+1等于2不是嗎?
為什麽這死狗,就不明白1+1=2呢?
該死的。
……
“沒有人在旁邊偷聽了吧?”卓佳黑着臉問。
許默得瑟的直哼哼:“汪。”沒有。
爺這麽聰明,會讓人偷聽嗎?開玩笑。
“手機有沒有開啓錄音?”
嗯,還有這個功能?許默怔了怔,仔細看了老半天,才“汪”了一聲。
“好,那咱們說正事了啊,你找個機會給我上網,然後加我的QQX478345145XX,記住了嗎?”
許默挑眉,加QQ?
就是那個傻呆傻呆的黑毛小企鵝!
嘿,這主意到是不錯,方便溝通。
“汪”爺知道了,鏟屎的,爺出來這麽多天,想爺了沒?
“汪汪汪。”還有,是不是很感動?
聽他叫了一聲後,又連叫三聲,卓佳臉黑如墨的道:“你是想問我,看到查爾和兩個金發女仆,感不感動對嗎?”
嗳喲,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啊。
鏟屎的你可以哇,居然跟爺有心靈感應了,不錯不錯,爺有賞。
許默得瑟的搖頭晃尾。
“汪汪汪……”總算沒有白費爺的一番苦心,好好在家等爺回來。
“我呸!我告訴你,我不敢動,一點也不敢動。”卓佳怒氣沖天,還敢在電話那邊得瑟,等他回來,看她不打屎他。
“你知道說謊有多痛苦嗎?你知道我是怎麽忽悠我媽媽的嗎?你又知道我是怎麽跟我媽解釋,那個老派柏是誰嗎?許默我告訴你,我想打屎你!”
我擦,居然還想打屎他,鏟屎的,你活的不耐煩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