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心亂了亂了亂了
忙不跌的,江清月就開始左躲右閃,驚呼:“大美,你要幹嘛?停停停,快停,你瘋了嗎,別咬別咬啊?”
“汪汪汪”勞資何止要咬,勞資還要把你咬到下半身不遂,再撕碎了下酒。
瑪的智障,居然敢趁機占村姑便宜。
他同意了嗎?
他答應了嗎?
把他當什麽了?
狗嗎?
去尼瑪的狗!
勞資是許默,堂堂許默,未經爺的同意,就敢動爺的女人,你丫的是不知道馬王爺臉有多長。
氣瘋的許默,張着血盆大口就不停的撲咬。
要不是江清月反應快,只怕早就給咬到了。
一驚一乍中,徹底還魂的卓佳,心有餘悸的先看了眼遠去的機車,這才哭笑不得的一邊擦嘴,一邊去抱許默。
我擦,剛才那一下,不是有意的好吧。
特麽的,也太巧合了。
巧合的,她的初吻……啊,不對,她已經沒初吻了。
該死,她的初吻全獻身給了意外。
比如說寧叢璟,再比如說剛才的江清月。
尼瑪。
心裏同樣如同曰了狗的卓佳,一邊喊一邊在心裏哀嚎。
“大美,停下,停下,別激動。”
“汪汪汪”爺要不激動,特麽的就不是男人。
舞草。
該死的村姑,你特麽的還有清白嗎?
“閉嘴,快給我停下。”卓佳郁悶的都想捂臉痛哭。
她才是那個受害人好吧。
該死的飛車黨,搞毛線呢。
“汪汪汪汪汪”閉尼妹的嘴,閉了嘴爺還是狗嗎?爺還是男人嗎?
後面這一句跳進腦海時,許默忽然就怔忡了。
他幹嘛這麽激動?
他幹嘛這麽大反應?
不就是村姑和江不要臉嘴對嘴了嘛,他又不是村姑什麽人,那嘛呢這是。
許默這一怔忡,江清月就成功逃離魔爪,氣喘籲籲的隔了十來米道:“佳佳,大美這是抽什麽瘋呢。”
卓佳趁機一把抱住許默,然後無語凝咽的道:“因為你占了我便宜啊,所以它才生氣嘛,是不是大美?”
冷靜下來的許默,翻了個白眼,悶悶不樂的繼續反審,他幹嘛呢?
他為什麽要激動呢。
親都已經親了,還能倒退嗎?
那絕對是不能啊。
現在重要的是,村姑究竟是幾個意思,她喜不喜歡江不要臉?
以後又要不要嫁江不要臉?
嫁了江不要臉之後,那他呢?他怎麽辦?
一連竄的怎麽辦,讓許默心亂如麻,猛的又想到,如果卓佳真跟江不要臉在一起,那肯定會把他的事告訴江清月吧。
那他這一世英明呢,還怎麽混?
不行,他不同意,他特麽的不同意,特麽不能讓卓佳跟江清月在一起,誰都不行!
“汪汪汪。”死村姑,你是勞資的,懂嗎?
看到大美又咆哮了起來,江清月駭的那是心有餘悸,果然這單身女娃,就絕比不能養狗,瑪的,弄的狗比老丈人還兇了。
“牽引繩呢?在不在它身上。”
卓佳瞄了眼,心道有個毛線的牽引繩,他又不是真狗子。
“沒事了,我抱住他了。”說完她用力揉了下許默,然後數落道:“咱當狗也得當個有素質的狗,別動不動就咬人好吧,以德服人懂不懂?”
服尼妹,你丫的男人被別人啃了,你還能淡定的站在哪,跟綠茶婊以德得人?
瞬間被挑起怒火的許默還了嘴後,立馬又怔了怔。
他打的這個比方?
反過來,豈不是他的女人被人啃了,所以不能跟人渣以德服人。
呃。
也對,既然要保自己一世英明,那村姑,确實只能是他的女人。
沒錯,就是他的女人了,所以他才會激動,才會狂怒,才會想殺人。
确定後,許默感覺自己怒,也怒的理直氣壯了。
只是心裏還很糾結,很嫌棄,想想看他是誰啊,他可是許默,堂堂許默,曾經G市的七少之一,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再回想,之前他的某個女人之一,好像也被豬啃過,當時他怎麽就沒激動,沒抓狂呢。
狗臉陰沉下:“汪汪汪。”
趕緊跟爺回家,別特麽的還想在這跟江不要臉親親我我。
“別叫別叫,你乖點啊。”卓佳頭痛,但心裏卻直樂。
看見她和別人不小心嘴對了嘴,就這麽大反應,莫非,許默同志,也喜歡她了?
不會吧!
不經意間,卓佳就感覺自己紅了臉,心也跟着撲通撲通亂跳。
不明覺厲的江清月,這才稍微往這邊邁了幾步:“剛才你沒吓着吧。”
“汪汪汪。”給爺滾遠點,特麽的還敢過來,怎麽,還想親第二下啊。
許默一叫,卓佳臉就更紅了,尴尬到無言以對的咳了咳:“那個,你就送到這吧,我先帶大美回家了。”
看到卓佳臉紅,江清月呆怔,這才想到,自己剛才那話,有些不對勁。
其實,他問的是,有沒有被飛車黨吓到,不是指,他不小心親到她的事。
但看到卓佳臉紅如霞,江清月卻忽然生出很多竊喜。
這個美麗的意外,來的真是太棒了。
如果卓佳再晚推他一會會,那該有多好?
估計能讓他回味很久很久。
……
告別江清月,卓佳拉着許默,有些落荒而逃,直等徹底消失在江清月視線內後,她才松了口氣的扭頭瞪許默。
“剛才你那麽大反應幹什麽呀,又不是故意親上去的。”
“嗬,那你的意思是,你還想故意跟他親呗。”許默黑着狗臉回瞪。
他現在心情很不好,平時挺管用的腦子,這會亂的很,怎麽也想不明白,為毛就對村姑,這麽大反應,而且還是控制不住的大反應。
朦胧的燈光下,沒有電腦,也沒有字典,但莫明其妙的,卓佳就看懂了許默的眼神,下意識的爆打許默狗頭道。
“放屁,誰特麽的想故意親啊,我壓根就沒想談戀愛好吧。”
被爆打的許默,氣的直咆哮:“不談就對了,你是爺的女人,給爺潔身自好,再敢勾三搭三,爺廢了你。”
“誰特麽的是你的人啦,我有答應是你的人嗎?”鬼使神差的,卓佳又領悟了其中一句。
她無比肯定的說,自己絕對沒有看錯,許默的狗眼裏,就是寫着,她是他的人。
砰的一下,她怒起之時,心髒跳的就更快了。
腦海裏,也時不時閃過許默照片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