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以死相逼
許默臉黑,連忙将撲倒在他面前的雷母,托着往邊上移了兩步,并快速的拿眼神示意楊秀,保護好卓佳。
許國超反應也很快,沉着臉示意程以寒,趕緊清場。
雷母本名叫吳浟韻,從雷均那知道,許默不答應來醫院看佳琪,她就急瘋了,不顧一切的往這邊趕,好在,趕上來了。
所以這會,她什麽也顧不上,那怕顏面無存,也只想許默能跟她走。
“默默,阿姨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阿姨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佳琪吧,我就只有她一個女兒啊,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沒了呀,你就去看她一眼,就一眼好不好,阿姨真的求你了。”
吳浟韻越哭越大聲,歇斯底裏的樣子,那裏還像個名門貴婦。
就在說話之間,幹練的程以寒,已經帶着人,把擁進來的記者們,趕到了門外,可卓佳等人知道,就雷母這兩句話,足矣讓記者們,腦補出很多東西,并且還能洋洋灑灑數千字。
比如說豪門恩怨情仇等等。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記者們寫不出來的。
許國超臉黑如墨,他都可以想像到,明早的股市,定然會跌宕起伏,雷均縱容着老婆,這樣來胡鬧,為的是那般?
坐到今天像他這樣的位置,很多時候,已經不是單單是為了賺錢,更多的而是責任,對手下幾萬員工的責任,還有對股民的責任。
他雷均可以為了女兒,把這些責任統統都不要了嗎?
真是豈有此理。
而此時的吳浟韻,根本就沒有理智,痛哭流涕的拽着許默,就不斷的哀求,好像許默今天要不答應去看雷佳琪,雷佳琪就會再跳樓自殺那般。
護着卓佳的楊秀火了,她這輩子就沒見過,如此逼人太甚的。
“吳浟韻,你到底要幹什麽?”
吳浟韻抓狂的不肯松開許默,扭過頭淚流滿面的嘶鳴。
“楊秀,是我對不起你們,可我就佳琪一個女兒啊,她說今天要看不到默默,就從樓上跳下去,那怕我攔着,她也總有辦法尋死,我能怎麽辦?你就看在我們多年有情份上,讓默默去看看她吧,就看一眼,一眼行不行?”
楊秀氣的全身直抖,這怎麽能去看,看了還會再以死相逼,逼着兒子娶她,她雷佳琪就那麽如珠似寶?別人都要圍着她去轉了?
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你能不能別哭了,冷靜一點好嗎?佳琪變成今天這個模樣,你和雷均,是要負很大責任的,要不是你們一昧的縱容,她能偏執如狂嗎?”
吳浟韻老淚縱橫的直哆嗦:“是,我們是要負很大的責任,是我們害了她,從小她要天上的星星,我們就給她星星,她要海裏的月亮,我們就給她撈海裏的月亮,可是我們從來沒想過,她會因為得不到,而去死啊,我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真的沒有辦法了。”
停頓了一下,吳浟韻擡頭,固執又堅定的再道:“所以,我求你們,求你們讓默默,去看她一眼,就一眼,只要先穩住她,你們讓我和老雷做什麽都行。”
說的輕巧,楊秀心裏門兒清着,這是絕對不能去的。
但此時吳浟韻不夠冷靜,他們若态度強硬,雷佳琪那個瘋女人,真要因為默默而跳樓自殺,那麽對許默和卓佳的婚姻,也會蒙上一層血光,極損陰德。
更何況,處在他們這個位置,比起普通人,更要愛惜羽毛。
否則就會引來,無法計算的後果。
女人瘋狂起來會有多可怕,許國超當然知道,所以在楊秀和吳浟韻交流時,他就已經在示意程以寒,讓他趕緊聯系雷均。
楊秀所擔心的,許默當然清楚,身為當事人,被雷佳琪如此糾纏,也是曰了狗一樣的煩燥。
“吳阿姨,您能不能先放開我。”
吳浟韻搖頭,好像她此時松開了許默,許默就會消失那樣:“默默,吳姨求你了好不好,佳琪還只有二十二歲啊,她還那麽年輕,她不能死啊。”
繼續撕心裂肺。
楊秀深吸了口氣,在和許國超交流了一下眼神後,果斷的上前扶住吳浟韻:“浟韻,現在讓默默去看佳琪,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好嗎?”
吳浟韻眼看楊秀想拖延時間,又或者用打太極的辦法對付她,眼裏就淬了一絲戾氣和怨毒,一把揮開楊秀,尖銳的喊道。
“你要我冷靜,我怎麽冷靜,你知道現在佳琪在哪嗎?她在醫院的樓頂天臺啊,我們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只有默默,只有默默去,才能把她救下來,你知道嗎?”
楊秀氣的心裏破口大罵,這是你自己女兒造孽,憑什麽把這些強加到默默和佳佳身上?
去尼瑪的。
“吳——浟——韻!!你還講不講道理了?你們把女兒寵的無法無天,現在還要拿死來相逼,你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楊秀怒了,嚴詞色厲的想用呵斥罵醒吳浟韻。
可已經失去理智的人,那有可能因為呵斥而清醒。
天下的母親,那都是為母則強的性格,那怕為了孩子舍生忘死,都不稀奇,何況将雷佳琪捧為掌上明珠的吳浟韻。
“是,我是對不起你們,但我想也問你們,我的佳琪究竟那裏入不得你們的眼?她是長的不漂亮?還是不夠落落大方?還是門不當戶不對?”
“打小的時候,你們也看見了,她和默默玩的那麽好,從這麽點大,一直到初中,他們都形影不離,那時我還笑着說,他們倆就像天造地設的一對,你不是也沒反對嗎?”
說到這,越來越激動的吳浟韻,立馬将視線定格在卓佳身上,淚水漣漣的瞳仁裏,瞬間淬滿了怨毒,抽出一只手,指着卓佳就咆哮。
“她有什麽好?她那裏比得上我的佳琪?論長相,不過爾爾,論身份,她給佳琪提鞋都不配,別說佳琪想不通,我也想不通,全世界的人都想不通。”
聽着這些胡纏蠻纏的話,楊秀,許國超,還有許默,全都氣的血往頭頂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