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我的小九兒啊
“那我去閹了他。”
尹森哼了一聲,擡了擡手:“去吧,正好潘子也要練練手。”
聽到老板提起潘子,阿棟有些不高興,要論身手,他可比潘子強多了,可老板既然采納了他的意見,那也挺好。
走之前,陳棟還刻意擡頭看了眼電視,鄙夷的掀了掀嘴角,不過就是一油頭粉面的弱雞,老板也太看得起他了,殺雞焉用牛刀。
沒多久,打完電話的阿棟又回來了,什麽話也沒說,安安靜靜的站在尹森後面。
直到尹森重複了看三遍後,阿棟才摸了摸耳朵,關了通迅器。
“老板,人送來了。”
“那走吧,去看看這兒未來的女主人。”尹森笑的紅光滿面,站了起來便往花房的一面空牆上走。
人還沒走到牆邊,就見阿棟不知觸碰了什麽機關,朱紅的磚牆,就像有了魔法一般,從中打開,露出牆後的一條地下通道。
尹森和阿棟前後走了進去,磚牆就無聲無息的又合上了,好像只需念咒,便真傾注了魔法。
通道燈火通明,無數的水晶燈還因光線,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暈,很華貴也很璀璨。
無論是腳下的路,還是牆邊的燈,全都一塵不染。
在拐了幾個彎後,眼前豁然開朗,光線也不再是水晶燈發出來的光明,而是來自頭頂的夕陽。
夕陽之下,便是滿室的鮮花,紅薔薇,紫丁香,藍妖姬,粉風信,五顏六色百花怒放,香味彌漫。
也不知道這古堡是如何設計的,明明是地下室,卻能采光通風,仿佛給人置身于百花谷底的錯覺。
尹森穿着中古世紀的淺灰色長袍,每走一步都很散慢,優雅自信的好像是中古世紀的西方貴族,又好像是中古世紀的宗教神父。
已經逐漸清醒的卓佳,擡頭看到的,正是尹森向她走來的這一幕。
卓佳驚駭……
她知道尹森身份多變,也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叫什麽,可就是沒想到,居然還能看到如此打扮的他。
MMP,如果再給他的衣服重新染個紅色,加上一頂帽子,他豈不是可以立馬化身為梵蒂岡教皇?
卓佳壓着心驚肉跳,試圖想從花床上坐起來,可不管她如何調動,四肢反饋回來的信息,都是泥牛入海。
她完全動不了,只能保持頭腦清醒的看着,看着尹森春風得意的走近她。
直到他站定,雙手交叉在身前,笑眯眯的道:“小九兒,又見面了。”
該死的小九兒,去他的小九兒,她為什麽會在這?
很好,這是又被他綁架了吧。
卓佳氣的不行,對于上次大涼山的一切,至今她都不敢回想,一想就會頭皮發麻,透骨冰寒。
她想回一句,我不想見到你,卻毫不意外的發現,根本張不開口,舌頭更是無力軟綿的搭在下颚。
尹森笑彎了眼,仿佛知道她要說什麽一樣,雲淡風輕的就接道:“你是想罵我嗎?還是,很不喜歡我叫你小九兒?”
說完,尹森還無可奈何的聳了下肩:“可是我很喜歡叫你小九兒啊,多好聽。”
卓佳在心裏回了他兩個字,變呔!
變呔直接忽略卓佳眼裏的憤怒,笑的環顧了一眼四周:“看看,喜歡這裏嗎?這是我特意叫人為你布置的,是不是很夢幻,很驚喜?”
夢尼妹的幻,何止是驚喜,分明就是驚吓。
卓佳怒瞪着雙眼,然後快速的在心裏思索,她是在陪瑪雅去洗手間時,失去的意識。
雖然現在胳膊已經不痛了,但此時她很清楚的明白,朝她動手的就是瑪雅。
一個文萊的公主。
居然會替尹森做事,并對她實施了綁架。
這多麽難以置信?卻又偏偏就是事實。
這次又會有誰來救她?
卓佳又淩亂又憤怒的想着,就見尹森笑眯眯的折了朵紅玫瑰,仿似溫柔多情的王子那樣,将花慢慢的放到她手邊。
“我說過,你是飛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如何?在外面玩了幾天,玩的還高興嗎?”
看他如此熟稔,并把她當成私人物品的說着話,卓佳只覺得夏天還沒過去,她的周邊卻已經是隆冬。
“唏,應該是玩的挺高興的,不但上了電視,還打扮的有如精靈,可惜卻沒有鮮花襯你啊,所以我才叫人準備了這些花,瞧,多完美!”
卓佳驚恐,尹森這個人,那怕不說話,光是那麽笑着,都讓人全身發寒了,更何況此時,他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想幹什麽!!!
尹森盯着她的眼睛,無視她眼裏的恐懼,自得其樂的又道。
“你們這些姑娘啊,不是最喜歡王子公主嗎?還有羅曼帝克,我為你布置了這麽久,想來你也應該滿意了吧。”
滿意你個MMP,大變呔!
卓佳吓的想哭,不是她慫,是尹森這個人,真的太讓人膽寒。
可奈何,此時的她連哭都成了一種奢望。
眼睛幹澀的完全沒有淚光。
他究竟對她做了什麽?
“別害怕,我不會對你怎樣,畢竟你是我的小九兒啊,我怎麽舍得,讓你害怕,讓你哭呢,你說是不是?”尹森越說越得意。
你訂婚又怎麽樣?未婚夫是許默又怎麽樣。
還不是老老實實回到他手裏。
至于許默想抓他,又豈是那麽容易的,只是可惜了他多年的藏品。
不過死物和他的小九兒比起來,還是後者更讓他有興趣。
一個小寶眼人啊,正是他夢寐以求的繼承人。
“你是想說,讓我放了你嗎?別擔心,這藥不會傷害到你的身體,再過兩個小時,你就可以跟我說話了。”尹森漫不經心的擡起手。
再慢慢用指尖劃過卓佳的中指,緩劃而上,驟然停在手指末端。
雖不能動,也不能說話,更不能流淚,但皮膚的觸感卻還在,她知道,尹森用的是指甲尖,并不算肌膚相抵,可在碰到的那一剎那,她驚恐的宛如被毒蛇入侵。
被他劃過的手指皮膚,更是迅速的發麻,心顫,數不清的雞皮,密密匝匝的爬滿全身。
她知道他想要什麽。
他要玩基因,他要她跟他生小寶眼人。
“不是都訂婚了嘛,怎麽?花花公子連一枚鑽戒,都舍不得給你?”
卓佳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心裏尖叫的想說,把你的髒手,從我手上拿開。
她已經惡心的想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