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99章戰鬥民族的标志

黑虎轟着油門,緘默的等,三十秒後,當他從腕上手表屏中,看清那個紋身後,神情也是怔忡了。

那是一個西伯利亞狼頭紋身,旁邊還有兩把刀。

這個标志代表着戰鬥民族,某個不在編的特種兵種标志,而他們的行動授權,只有是最高領導人才能支配。

按他們國際雇傭軍條約約束,如果牽扯到這一類的事件,以他們的身份,是不能再參與下去了。

除非是早已經協調好的配合。

直白的說,雇傭軍在國際上是中立的,任何一個人,有錢都可以雇傭他們,但他們不能和國家對立。

除非,雇傭他們的,本身就是一個國家最高領導人。

“黑虎,看樣子,咱們得退一半的酬金了。”主腦聳了聳肩,怪不得他瞧着潛艇有些眼熟,呵呵,原來是這樣。

黑虎冷凝着臉沒有說話,過了足足五秒後,黑虎才不羁的笑了一聲。

“還真是挺有意思,尹森居然還能調動白種人。”

主腦摘下耳機關了音樂,調侃的來了句:“誰能拒絕土豪的酬勞呢,啧啧啧,我忽然覺的,咱們之前要的酬勞實在是太低了,不過這條信息,卻是能值不少錢,多少咱們也能回點本了。”

黑虎嗤鼻的哼了一聲,腳帶的油門,踩的更深了一點。

聽到動靜的主腦眨了眨眼:“嘿,你要幹什麽?”

現在應該是中止任務,只要賣掉信息就好了,可黑虎這家夥,還在轟油門。

“你賣你的信息,我很久沒活動了,打算混進去看看。”

主腦臉色瞬間變黑:“黑虎,你不要亂來,這違反了我們的條約,咱們的投保人,并不是……”

黑虎打斷道:“我知道,但那又如何,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你就不想再出賣幾條信息?”

主腦臉色這才放松了下來,轉了轉眼珠,笑眯眯的道:“也好,那你小心一點,記住,沒有我的指示,不要亂來。”

黑虎嘀咕了一句,直接将電話掐斷,主腦因為沒聽清,還追問了句什麽,結果通迅裏只傳來挂斷的嘀嘀聲。

幾分鐘後,同樣一路狂飙的許默,接到了主腦的電話。

“派柏先生,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的女人并沒有受到折磨,她很好,也很精神。”

聽完的許默頓時松了口氣:“已經找到她了嗎?她現在在哪?”

“哦不不不,您不要誤會,我只是剛才用衛星定位到奧丁古堡,所以看到了她,但是現在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我們的合同,需要立即中止了。”

“什麽意思?”許默全身一繃,臉色驟然難看到了極點。

這是要坐地起價麽?

“冷靜冷靜,派柏先生我必須遺憾的告訴你,我們的合同,現在中止,我們将退回你一半的雇傭金以示誠意,我想,你馬上就可以接到銀行的短信。”

許默臉色越變越難看,對方不是要坐地起價,而是拒絕雇傭,難道說?

驚駭之下,許默立馬回道:“我要你所有的信息。”

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坐在後排拿槍頂着瑞仲的寧叢璟,臉色也微微變了。

負責開車的江清月,神情也幾度冷凝。

“這個沒有問題,只是我的這個信息,會比較貴。”主腦嘿嘿的笑了兩聲。

“随便你開,把信息給我,馬上。”許默收緊了拳頭,越來越不好的感覺蔓延了他全身。

“OK,派柏先生果真是個爽快人,我将把我得到的信息,馬上發到你手機上,還請你不要太驚訝,事實上來說,我也很驚訝,只是你明白的,我也有我的無奈,理解萬歲。”

電話收線,寧叢璟青筋贲張的沉聲道:“怎麽回事?”

“他們拒絕雇傭,并将我之前的雇傭金退了回來。”

許默才說完,正裝死的瑞仲,揣着大腿哼哼道:“我就知道,那些人來頭很大,出手就是兩個比特幣,像我這種小喽羅,就算不為了錢,也不敢拒絕,毒狼,你的女人到底招惹了些什麽人?”

“不是他的女人,是我的女人,你給我閉嘴。”許默爆怒的真想打死瑞仲。

瑞仲吓的一個哆嗦,趕緊将自己龜縮了起來。

像他們這種人,是很清楚雇傭軍條約的,對方拒絕雇傭,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不是私人,而是一個國家。

而且還是一個強國。

只有強國,雇傭軍才會遵守國際條約。

車裏的氣氛空前絕後的緊張,靜等了幾秒後,許默的手機響了兩聲,飛快的拿起來看了眼,許默臉色就鐵青的丢給了寧叢璟。

寧叢璟看過後,咬碎牙的道:“好大的本事。”

沒錯,确實是很大的本事,而且此時,他們也無比清楚,來不及了。

就算趕過去,也救不出卓佳。

一艘潛艇入了海,找它的行蹤,無疑是大海撈針,就算白宮的那位最高夫人遭到了這種綁架,也無計可施。

江清月不死心,猛踩油門,此時他是所有人裏,最內疚的一個。

如果不是他大意,卓佳她……

怎麽會被綁。

許默深吸了口氣,鐵青着臉一言不發,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就像潮水般把他淹沒,完全不能想,一想就會窒息。

他的村姑還沒有捂熱呢,怎麽能,怎麽能就這樣,沒了!

他到底還是低估了尹森,所以才會如此被動。

很快,車沖進了奧丁古堡,幾進幾出後,終于确定,已經人去樓空。

許默眼眸通紅的站在浴池邊上,手裏緊緊捏着村姑留下的衣服。

那是基地發的迷彩服,上面還殘存着村姑的體香。

至于飄浮在池中的女屍,除了江清月在檢查傷口,誰都沒有去看一眼。

他一言不發,全身都籠罩着悲傷。

下弦月從雲層探出了頭,不明就理的照着他,将他身後的影子,拉成了無限長,好像在問,你為什麽要這樣難過?

既然這樣難過,你又為什麽不哭泣?

你哭吧,男人哭并不是罪。

同樣悲傷的寧江二人,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樣子的許默,竟然在心裏生起了同情。

明明他們也愛着卓佳,為什麽,他們還能去同情許默?

這個時候,誰都不想說話,仿佛只要一開口,緊繃的神經線,就會崩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