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陳博言的下落
“你說,該給林虎多少酬勞?”想到這個,卓佳有點心塞了。
自從高考之後,她就在坐吃山空,家裏的經濟來源,也被許默強勢壟斷,而她又允諾了林虎是朋友,那麽對待朋友,這酬勞該怎麽給?
思路一轉,卓佳愁腸百結的看向天花板,心想,不管這酬勞是多少,花的也不是她的錢,而是許默的錢,長久如此,如何是好?
她不能,總是理所當然的花許默的錢呀。
任叔那邊的一億,還有後邊的玉石齋收購,再加上林虎的酬勞,想想都是一大筆一大筆的開支。
還有還有,因為救她,許默這邊耗資耗人力,雖沒有開銷清單,但想想也明白,都不是小數目。
相比之下,可能開銷最少的,反而是保護卓媽卓爸了。
卓佳心頭微悸,瑪噠,她現在可是欠了許默N多N多的債務啊。
不行,除了要替任叔報仇,她也想辦法賺錢了,不能總靠着許默支撐,花她自己的錢,才叫花的心安理得。
許默打了幾行字,回頭就看到村姑一臉發呆,那萌蠢萌蠢的呆樣,還真是可愛的很,果然,他的村姑還是自己的臉好看。
付嬛那張臉,那裏比得上村姑半分。
“汪汪汪”村姑,你發什麽呆呢。
卓佳被驚醒,晃了晃腦袋就定晴往電腦上看,許默說:“林虎的酬勞不用太刻意,我這裏會看着給,至于你允諾了他是朋友,那麽就像對朋友那樣對他就行。”
完了,許默還特地又打了五個字:“日久見人心。”
意思是,交朋友要慢慢來,友情不能用金錢去衡量。
這個她自然懂得,可現在她又在煩,自己手沒錢,哪哪都是花許默的,這讓她很不心安。
而接下來,對付尹森,更需要大筆大筆的經濟支援,害她都有人窮志短的情緒了。
“許默,最近因為我,花了多少錢了?”她這裏剛剛開口問。
陳開就敲門了,告訴她,陳博言已經找到,人被尹森打暈丢在郊外的農莊。
一小時前才被發現,并報了案。
連同陳博言一起的,還有他的嬌妻付嬛。
二話不說,卓佳抱上電腦,就趕緊和許默去找陳博言。
今晚就把事情辦妥。
“剛才你說,陳教授和付嬛被打暈丢在農莊?什麽農莊?”
陳開負責開車,吐詞十分清晰的道:“一個叫田園風光的農莊,主要經營采摘,和農家家常菜,并沒有住宿。”
“那他是在那裏被發現的?”卓佳繼續追問。
“農莊自家挖的地窖裏,據主人說,是晚上有客人想吃烤土豆,他們下地窖去拿時,被發現的。”
卓佳皺眉:“那陳教授受傷了嗎?”
“沒有,只是受了驚吓。”
“他為什麽會去農莊你知道嗎?”
“他向警方提供的口供是,挖掘工作沒有進展,但付嬛忽然說懷孕了,特別想吃辣菜,所以經人介紹,去了田園農莊,從頭到尾,他都沒看清,是誰打暈了他和付嬛,所以并不知道是尹森做的。”
卓佳眯了眯眼,從進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那他在地窖被困兩天?
而且還沒人發現?
以尹森的行事作風,居然會沒傷他,這有點讓她驚訝。
她還以為,要嘛是找到被軟禁,或者重傷的陳博言,要嘛就是找到陳博言的屍體,可唯獨沒想到,竟然是安然無恙。
“那這兩天,他一直沒有醒來過?”
“據他自己說,醒來過一次,但很快又暈了,警方懷疑對方用了藥物。”
這麽溫柔?
卓佳怔忡:“現在他還在警局嗎?”
“是,李明河那邊已經派來人,在詢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地窖。”
這就對了,尹森是頂着陳博言的臉下墓,對不知情的人來說,那天的崩塌,很像是突發其來的地震。
按理,陳博言應該是死在地震而崩塌的古墓裏,怎麽會被人發現,打暈在農莊地窖?
李明河要不趕去詢問,才是不符合常理。
至于白叔那邊,早在前天晚上,白叔就打電話來告訴她,古墓裏的事,他一個字也沒說,李明河詢問墓裏的情況,還有其他人,白叔只說,還沒有找到陳教授,就發生了地震。
所以他是連滾帶爬的從墓裏逃了出來,張叔和曾叔,則是在地震中走散,沒能逃出生天。
總而言之一句話,白叔什麽也沒說。
為什麽不說,卓佳當天也和許默聊過,其中不乏是白叔害怕了,不想牽扯到其中,所以選擇了守口如瓶。
而張叔和曾叔的屍體,是馬修派人去處理的,這事眼下絕不能驚動官方,一旦驚動,首當其次的就是卓佳。
細細思索中,警局很快就到了,陳開知道,卓佳不能公開露面,所以他用了些手段,很快就在審詢室,見到了陳博言。
此時,陳博言正一臉焦灼的在走來走去,神情幾度複雜的喃喃自語,卓佳進門,恰好就聽到一句:“出大事了,不能把我關在這,我要出去,一定要出去。”
卓佳的壓舌帽,戴的很低,不擡頭的情況下,沒人能看清她的臉。
而許默沒有跟來,因為警局并不保險,李明河又認識它,知道它一起跟着進了墓,此時要給李明河發現,大美出現在警局,那麽事情就不好解釋了。
說白了,卓佳就是偷偷來見陳博言的。
因為她沒有時間等陳博言出來。
焦灼并滿懷心事的陳博言,一看到門被人推開,便急速的走了過來,剛開口說了句:“我是受害人,你們沒權力……”
後面的話他來不急說,就看清了鴨舌帽下的卓佳,神情頓時一怔,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看到他的表情,卓佳心裏突了突,她記得,陳博言在第一次見他時就說過,他和尹森曾經是朋友,并且尹森沒有為難過他。
還曾對他坦然,他有多個身份的事實。
卓佳勾了勾唇,忽然沉聲道:“看見我,陳教授很驚訝嗎?”
陳博言眼裏劃過一道驚慌,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并将師長的架子端了出來道:“你是卓佳,你來這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