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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心裏的疑惑

許默碎碎念的一臉不心甘,但奇跡的是,沒有半點要炸毛的跡象。

寧叢璟深吸了口氣,默默看了卓佳三秒,一言不發的整理物資。

卓佳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怒罵了許默,還保持氣咻咻的模樣,更沒意識到,自己改口叫了哥。

瞪了瞪眼,最後發覺寧叢璟沒給自己安排任務。

那她做什麽呢?

卓佳眨了眨眼,正好看到遠處草叢,猛不丁的伸出一個頭,頭上還頂着兩只角,圓溜溜的眼睛充滿了好奇……

呃,她找到事幹了。

人都殺過,偷獵什麽的,也就沒啥了吧,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

卓佳悄咪咪的拿起步槍,就興致勃勃的去獵鹿。

寧叢璟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他知道她右肩,因為槍枝的後挫力,弄的很嚴重,原本是想讓她休息休息。

但既然閑不住,那也随她了。

小心翼翼靠近幾百米,那頭蠢鹿就發現她過來了,再好奇的眼珠子,也滑過一絲恐懼,然後忙不跌的往叢林深處跑。

眼看快到手的獵物就要跑了,卓佳那裏心甘,撥腿就追,邊追還邊發現,那頭蠢鹿時不時回頭看她,看她追上來沒有。

卓佳沒有打獵的經驗,正因為沒有,所以此時特別想打只鹿。

她想,連移動中的鹿也能打中,那麽她的槍法,多少就有些小成了,至少不會拖後腿。

事實上,有時候想的太美,老天爺也會特別眷念。

接連兩聲噠噠,那只落單的大鹿,還真倒在了卓佳槍下。

卓佳興奮的不行,颠颠的跑去拖獵物。

被槍聲驚動的江清月,遠遠地朝她這邊看了眼,盡管沒看到卓佳獵了頭鹿,但他肯定不是敵襲,如此拙劣的槍聲,也只有卓佳還想練槍法。

練到沒什麽,就是很心疼她的右臂。

尹詩君什麽也沒說,沉默的揀了一根又一根幹柴,怕被雨淋濕,還塞到了防雨布中背着。

許默也聽到了槍響,知道這是村姑整出來的動靜,因此碎碎念的話裏,又多了幾句蠢村姑,笨村姑。

天色越來越黑,卓佳拖着處理好的大鹿回來,就看到許默砍了不少闊葉樹枝,呈三角梯形的防雨頂,也搭了起來,面積很大,足夠塞兩個單人帳篷。

此時他正甩着雨水和汗水,仔細的把闊葉樹枝綁到三角頂上。

看到她拖着一只幹癟癟的大鹿回來,驚的一個踉跄。

“你打鹿去了?”

寧叢璟也吃驚的從大榕樹後走了出來,看着她手裏幹癟癟的鹿,一言不發。

卓佳很高興他倆的吃驚,忍不住有些小得意的擡了擡下巴:“兩槍!!”

瞧她比了個二,臉上只差沒寫着,快來誇誇我,許默啞然失笑。

原來那兩聲拙劣的槍響,就是她在獵鹿啊。

看來這鹿挺蠢的,活在深山中,不知人心險惡。

“不錯,我家村姑就是棒棒的。”許默揚眉,把誇獎說的巨惡心,還巨真誠。

卓佳撫額,心想,你還不如不開口,但不能否認,動聽的情話,還是很好聽的,就是容易讓人臉紅尴尬。

偷偷瞄了眼寧叢璟,就看他翻了個白眼,轉身又回到榕樹後面,也不知道在搗鼓什麽。

卓佳沒敢過去看,丢掉處理好內髒的鹿,就過去給許默幫忙。

“這屋頂搭的挺大呀。”卓佳覺的很新奇,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在野外求生。

至于許默,也很讓她驚訝,他的動手能力可以嘛,瞧這屋頂搭的,很結實呢,而且用料全是原地采集的。

剝了皮的樹杆當支撐,樹皮當綁帶,巨大的芭蕉葉還有闊葉當屋頂,如果弄好了,她敢保證,在沒有大風的情況下,這屋頂能牢固的用上很久。

“當然要大,裏面還得搭帳篷,不大的話帳篷塞不進去。”許默趁着她遞東西,彎了腰便在她上偷了一香,轉而笑的像偷到油的老鼠,眯眯的舔唇,意猶未盡。

卓佳瞪他:“今晚吃鹿!”

“嗯嗯,那肯定比壓縮餅幹好吃,我家村姑就是能幹。”

瞧這嘴甜的,跟抹了蜜一樣,不知道為毛,現在卓佳看他,就越有一種看許國超的味道。

卓佳甜的牙疼:“你給我閉嘴,趕緊的,天快黑了。”

許默嘿嘿的傻笑,那裏還像個IQ180的天才,簡直就一白癡。

這是江清月回來,給許默的評價,而且越看他就心火越大。

到是尹詩君忽然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他和纨绔還真是不一樣,不過挺無恥的。”

江清月臉黑,把綁着雨布的幹柴,往地上一丢,轉身就去了榕樹後面。

天黑了,許默還在折騰帳篷,他需要把兩頂單人帳篷,接在一起變成一個多人帳篷。

而卓佳卻是任勞任怨的在煮鹿,尹詩君就坐在她旁邊,時不時往火裏丢兩根幹柴,讓火燒的更旺些,同時也把防雨頂裏的寒氣,全部驅出去。

在野外過夜,尤其是正逢雨季的叢林,就更需要注意保暧,絕對不能讓身體生病,否則就會很麻煩。

“他們為什麽會讓你來?”卓佳低着頭,一邊處理腱子肉,一邊低聲問她。

這個問題她想不明白,按國情,她不是應該要避嫌才對嗎?就算不避嫌,個人感情因素也要考慮在內,那怕是養父,養了很多年,也是有些感情的吧。

尹詩君沉默了很久,才緩緩的道:“你想多了,我和他并沒有感情,只有仇恨,從一開始他就知道。”

那這樣,卓佳就更驚訝了。

“他不像會做養虎為患的事情。”

“那是普通人,他不是普通人,而我來這,就是因為足夠了解他。”尹詩君殘忍的笑了笑,斜睨着她:“你不就是他的養的虎?”

卓佳微凜,無話可說。

其實她長的很漂亮,只是太冷,冷的讓人不敢靠近,就像那次在大涼山,她絕塵而去時說,不要讓我後悔,是一樣的。

卓佳垂簾,喃喃的道:“确實,他很狂,很自大,也很變呔,那你這些年,是怎麽活下來的?”

“那是我的故事,我現在不想說。”尹詩君拒絕的很幹脆,就像她的短發,利落飒爽而且剛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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