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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女主她到哥譚的第一天就遇見了變态 ...

飛機經過一陣颠簸之後終于緩緩降落,安妮滿腹心事的靠在座椅上,她睡得不沉,心裏繁雜的思緒總是讓她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态之中,直到空姐甜美的聲音在機艙裏響起她才茫然的發現飛機已經降落了。

安妮呆愣愣的直起身子。

“您好,本次航班已經抵達哥譚市了。請問您需要幫助嗎?”

旅客陸陸續續的走出了機艙,等安妮回過神來的時候機艙裏已經沒有什麽人了,空姐正一臉職業微笑的看着她。

“額,抱歉。我可能是……睡蒙了。”安妮趕緊解釋道,然後在空姐的幫助下從飛機貨倉裏拿下自己的迷你行李箱,“謝謝。”

安妮今天穿了一件印花小連衣裙,精工裁剪的連衣裙把安妮的身形襯托得修長窈窕,長長的黑發挽了個簡單大方的頭型露出她纖細的脖頸。

她拖着自己的粉色小行李箱踩着不太适應的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下了飛機。

很快她就看見接機場裏,有個穿着西裝的男人正一絲不茍的舉着接機牌,上面寫的赫然就是自己的名字。

“額,你好。”

“安小姐?”

“是的。”

“奧格拉斯·博格先生派我來接您的。”

男人板着一張臉嚴肅的說着,然後接過安妮的行李箱來。他把行李箱放在一輛商務車上,然後為安妮開了車門。

安妮坐進去,車子開始發動。

“我們要去哪裏?”

“博格先生說您今天先不用去公司報道,他囑咐我先帶您去您的臨時住所看看,然後從明天開始正式到公司報道。”

安妮表示明白。

男人的車子開的很穩,他目不轉睛的看着前方路況從不與安妮聊天。很快車子就被他開到了一個高檔小區裏。

“你是說,我以後住在這裏?!”安妮看着眼前這豪華裝修的兩層複式吃驚的問。

男人點點頭,再一次強調明天去公司報道的事情之後就離開了。留下安妮一個人看着屋子默默無語。

現代歐式風格的屋子打掃的幹幹淨淨的,地面上還鋪着厚實柔軟的地毯,客廳裏擺放着白色的U型沙發,圓形的餐桌擺放着精美的餐具,被擦拭的幹幹淨淨的餐具甚至在陽光下閃爍出金屬光澤。一旁還擺放着酒櫃,裏面擺放着各式各樣的美酒。

安妮用手摸了一下桌面,漆面上半點塵土也沒有。這看起來也不像是個空置了很長時間的屋子。

她脫了高跟鞋,拎着皮箱上了二層。

主卧和書房被安排在了二層,安妮先把箱子拿到了主卧裏。主卧布置的很舒适,明亮的落地窗整個哥譚市盡收眼底。

這房子的主人應該是一位對于生活非常講究的人,安妮想不明白的是房主絕對不缺錢,何必讓一個陌生人來糟蹋自己房子呢?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安妮被吓了一跳,才想起來這是自己新買的手機的鈴聲。

“下午好,安妮。”另一頭傳來安德魯教授溫和的聲音,“我猜想你現在應該已經到達哥譚了,所以想給你打個電話确認一下你的安全。”

“是的,已經到了。”安妮輕快地回答。她又走到了書房,書房裏放着巨大的書櫃,櫃子上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書籍,安妮仔細打量了一下書名,這些書大多都是有關于金融方面的,還有一些詩集和散文。

“事實上,我已經到了住的地方了,我正在參觀。博格先生給我安排的房子實在是……太大了!看的出來以前的主人一定是一個生活非常有品位的人,但我實在想不明白能在這個小區買的起房子的人為什麽要把房子租出去呢。”安妮邊翻看着書籍邊說着。

安德魯教授在電話裏輕聲笑起來,好聽的笑聲讓安妮的耳朵發癢。

“你喜歡嗎?”

“……什麽?”

“我是說……我的房子。”他說,“那是我的房子。你喜歡嗎?”

我剛才幻聽了嗎?我剛才還簡單的評價了屋子的主人!?

“你你你的房子?QAQ”

“是的。你現在所在的是我在哥譚的房産,以前偶爾會去小住。”

“……”

“知道你決定要去哥譚之後,我就通知了奧格拉斯。”他繼續說,“我覺得你住在這裏可能會覺得舒适一些。如果你能喜歡,那就太好不過了。”

“謝謝你,安德魯教授,我很喜歡,你為我想的可真周到。房租的話——”

“得了。如果你能每天幫我打掃房屋的話,房租全免。這樣反倒給我省下一大筆錢,不然的話我還要每天請人打掃我的房子。”

“嗯……祝你在哥譚玩的愉快,安妮。書房裏的書或許對于你的實踐有所幫助,你可以随便閱讀,但是請記住不要在我的書上留下什麽痕跡。”

“就這樣吧,還有十分鐘就要上課了,拜拜。”

挂掉電話的安妮,一邊撲到主卧室裏柔軟的大床上,柔軟的被褥還溫溫的,應該是上午有人曬過,下午才把它們收了進來,她另一邊又感嘆着安德魯教授不愧是紐約大學最受歡迎的教授,既體貼又溫柔。

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昨天的噩夢讓她的睡眠質量直線下降。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在身上,大腦運作慢慢緩了下來。她決定有些事情要等到她睡醒之後在好好考慮。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沉下來,她轉頭看向落地窗。窗外哥譚的夜色很美,霓虹閃爍,車馬如龍,整個城市就像是突然從死寂中清醒過來一樣。

她揉了揉昏脹的額頭,暗覺自己肯定是下午睡的時間太長了。她從床上爬起來又從行李箱中抽出一件新衣服換上準備出去買點吃的。

雖然安德魯教授在冰箱裏為她準備了無數食材,但是終究不符合她的口味。出于不想損壞安德魯教授家裏的任何物品的考慮,安妮還是決定自力更生比較好一些。

當她走下樓的一瞬間,她腦中一根名為警覺的弦立刻緊繃起來,她小心的站在樓梯口移動都不敢動。

客廳裏的燈開着。

但是卻一個人影都沒有。

安妮是下午來的。房子的采光很好,外面的陽光非常充足,她确認自己沒有開過客廳的燈,所以不存在忘記關燈的這種可能性。

那麽,只剩下一種可能性。

有人進來過,又或許根本沒有走。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安妮的小心髒就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她小心翼翼的退回了主卧室,然後從小箱子裏掏出了一把手|槍。這把槍是神盾局給她配發的,而且多虧了神盾局給她的身份證明她才得以能把□□帶上飛機。

她手裏緊握着槍,蹑手蹑腳的檢查了房子裏的每個房間,終于在客房發現了一扇開着的窗戶。

安妮關上窗戶,然後逐個檢查完每個屋子之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闖進來的人可能就是通過這扇窗子逃跑了,但有一個問題讓她細思恐極:

客房是在二樓主卧室的正對面。也就是說當安妮四仰八叉躺在大床上睡的昏天暗地的時候,這個人也許就在床邊默默的注視着她直至離開的前一刻。

安妮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冷汗直冒,同時也在為自己薄弱的警覺心感到無比的痛心,如果這個人想要殺她的話,她這個時候大概都已經回閻王殿報道去了。

不過,在美國被殺的話,能回得去閻王殿嗎?回閻王殿需不需要辦簽證呢?

安妮扯回自己越來越發散的思維,繼續分析着闖入者的目的。

他沒有殺她的心思。

那麽他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呢?

思考之間她突然發現客廳中央的茶幾上放着一只杯子,杯子裏還有着葡萄酒的殘液。這個人還挺有情調,跑別人家來還喝了一個紅酒再走?

安妮走進一看才發現,那高腳杯下面還壓着一張紙條。字體潦草又飄逸,用最簡單的詞語寫着一句話:

【不要相信任何人,他們都在監視你。】

安妮了然的翻過這張不大的小紙條,只見紙條後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安妮仔細辨認了好長時間才勉強讀懂了他到底寫了什麽:

【再次收到紙條開不開心?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憋問哥為啥紙條正面有那麽多地方可以寫字偏偏非要寫在背面,因為哥覺得這樣很酷。哥知道你今天到哥譚所以特意躲開追殺來看你,看見你身邊有這麽多危險還睡得像個死豬一樣哥就放心了。哥今天不能陪你閑聊了,追哥的馬上就到了,等正式見面的時候哥再給你看看大♂寶♂貝。麽麽噠,哥還想給你一個充滿血腥味的深吻,但是哥舍不得血。哦,對了。背面的話不重要的我就是想跟你閑聊一下。】

安妮:“……”

感覺仔細在辨認他在寫什麽的自己就像是個SB。

她揉了揉一跳一跳的疼的太陽xue,轉身回到主卧從小箱子裏翻找出上一張紙條,這張紙條是在她還沒有來哥譚之前被放在自己家門外的,上面的字體同出一轍的潦草:

【我知道你的能力,不要告訴別人,來哥譚。 PS.我知道漫威宇宙。】

後面也是寫了一大堆廢話。如果不是因為這張紙條,她一開始就不打算來哥譚,先不說哥譚的治安确實令人擔憂,另外就是她根本不想和萊克斯·盧瑟沾上關系,哪怕只是一丢丢。但這張紙條的出現令她不得不前來哥譚。

安妮拿着兩張紙條左右端詳着。

他到底是誰?

為什麽會知道漫威?

為什麽要跟她說這些?

為什麽要跟她說所有人都不可信?

她的身邊到底出現了什麽危險?

她身邊的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安妮僵坐了一個多小時想的腦袋都快要炸了也沒能想到些什麽,她決定還是先去洗手間洗把臉然後出門解決眼前的食物危機問題比較現實。

要不然,直接等她餓死也是解決現在所有問題最好最快的方法。

她把紙條收回行李箱鎖起來,現在唯一能肯定的是提醒她周邊有危險的人不是敵人。

至少現在不是。

等等!

安妮一臉木然的看着衛生間裏豪華明亮的浴鏡,燈光下鏡子裏的她一張漂亮的小臉上被人用圓珠筆畫滿了各式各樣憨态可掬的小烏龜。

很好。

現在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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