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賈維斯的效率還是非常高的, 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就已經将所有資料整理了出來并全部翻譯成英文可供所有人使用。
經過了好幾天的整理和分析,以托尼·斯塔克和布魯斯·班納為首的研究科學小組終于投入了緊張的實驗過程, 所有人都在為安妮的實驗忙的日夜不分,就連彼得·帕克以及布魯斯·韋恩也全身心的投入,娜塔莎別的不行但是計算機操作也是一流。
只有完全幫不上忙的安妮坐在實驗室的角落裏乖巧等待。至于科技廢·史蒂夫?早在實驗真正開始的第一天, 他就徹底歇了幫忙的念頭,跟着巴頓投入了紐約重建的工作中。
“真糟。”托尼懊惱的話一出口,安妮就知道這次的實驗再一次失敗了, “它的吞噬力太強了, 我們就不能考慮一下使用裝置來實現嗎?”
“最好不要。”
“……來吧幾位, 我們重新研究。”
“給大家帶來一個好消息。”當巴頓推門走進來的時候,身上帶着的寒意立刻侵襲了乖巧坐在門口的安妮,她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成功的引起了巴頓的注意, “你的體質真是弱的令人擔心, 我覺得在你毀滅地球之前, 你可能就已經死于重感冒了。”
安妮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眼神卻瞄到他身後還跟着一個人, 他擁有藍色的皮膚, 西裝襯衫領帶,身材高大魁梧, 臉上長滿了鬃毛,像是頭藍皮膚的大獅子,他也回望安妮, 并露出一個溫和又禮貌的笑容。
“你好,我是漢克。”他的聲音渾厚,“查爾斯教授和我說起過你。”
野獸漢克。
“你好。”
“X戰警?”托尼驚訝的擡起頭來,“神盾局竟然尋求了x戰警的幫助?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事實上,找到我的是他。”漢克朝着托尼身邊的布魯斯·韋恩微笑示意,韋恩也同樣朝着他點了點頭。
“漢克曾經嘗試過發明能夠抑制變種的藥劑,這對我們的實驗有很大的幫助。”
“What!你又知道!?”托尼對于這種情況表示不開心,“好吧好吧,歡迎你的加入。不過你确定你有充足的實驗來投入這場實驗?”
“這個請不要擔心。我知道你想說的是什麽,變種人和政府之間關于治愈藥劑的戰争已經告一段落了。”漢克推了推眼鏡,他把西裝外套挂在門口,解開袖扣露出粗壯的毛發茂密的手臂,他輕車熟路的在各種科學儀器上操作,“政府和變種人雙方損失慘重,我們也失去了很多重要的朋友。”
“其實我覺得這場戰争完全沒有必要。”托尼聳聳肩。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換了個其他話題繼續閑聊。
“要出去走走嗎?”巴頓轉向再一次被抽血的安妮,血液順着針管緩緩的流出,“總宅在室內會降低你的抵抗能力。你難道不想去看看曼哈頓重建的場景嗎?”
安妮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跟着巴頓出去看看。實驗室裏是一成不變的燈火通明,直到安妮走出了實驗室才驚覺現在竟然是晚上,寒風吹着她的頭發,打在臉上有些疼。
“現在是晚上。”安妮迷茫的說道,“難道曼哈頓的重建是在晚上偷偷進行的嗎?”
“你說的沒錯。”巴頓說道,“事實上,重建工作是白天和晚上交替進行的,白天的時候正常的建築工人正在工作——”
他們聊着天,一起走出了神盾局。
這次戰争中,神盾局也損失慘重,不知是哪一方的勢力拆掉了半個神盾局,他們這群特工只能委委屈屈的擠在另外一半辦公室裏繼續工作。
特工:沒有節假日也就算了,沒有加班費也能忍,但是辦公室都塌了竟然還要工作!?(╯‵□′)╯︵┻━┻
安妮昂起頭來,一群汽車人正在月光下辛勤的勞作。大黃蜂就在距離她最近的位置上,他正蹲在空地上一手拿着小鏟子,一手捏着一塊小磚頭苦惱的考慮着這個“積木”應該從哪裏堆起比較好。他一邊看看放在磚頭上的圖紙,一邊比劃一下位置猶豫不決。
“——晚上就是他們再幫忙重建了。”巴頓把話說完,“嘿,辛苦了,夥計們!”
“大黃蜂……”安妮喃喃地說道,似乎自從戰争結束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了。
大黃蜂敏銳的發現了安妮的存在,他手裏捏着小磚頭朝着安妮揮了揮手,他的收音機系統裏彪出了兩句歌詞。
“I say My darling you are wonderful tonight我說:親愛的你今晚很迷人Oh my darling you are wonderful tonight哦 我親愛的你今晚真的很迷人”
他看上去很高興,安妮也朝着他的方向揮了揮手,“嗨!”
“給你的剎車大爺讓道!”一輛粉粉的冰激淩車歪歪斜斜的朝着安妮的方向沖了過來。
“嘿,你應該說‘給你的擋泥板大爺讓道’!”
“得了,我在前面,要說也是先說我!”
安妮向後退了兩步,錯開了他們。不料這兩只卻在安妮的面前來了個急剎車,“嘿,你好啊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我總覺得你的背影輪廓看上去有點熟悉。”
“鐵皮還在等我們的磚頭和鋼筋,剎車。”
“嗯……我們大概見過。”安妮友好的說道,想到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好像把他們吓得不輕,“我們上一次見面是在第五大道。”
剎車和擋泥板:“……”
“我出現幻聽了——”
“——我也是。”
“女、女女女魔頭出現了!”QAQ
引擎的轟鳴聲響起,兩只汽車人尖叫着狂奔而去……
“唉——等等,你們聽我解釋……”安妮爾康手。
剛站起來的大黃蜂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和一頭沖過來的冰激淩車裝了個滿懷,粉色的小車被裝的顫巍巍的倒退了幾步,後車廂裏的磚頭都撒了出來。
大黃蜂被撞得踉跄的一下,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好壓倒了隔壁鐵皮辛辛苦苦砌出一人高的牆面。
鐵皮:“……”我特麽的招誰惹誰了!
“大黃蜂!!”鐵皮粗粝的聲音咬牙切齒。
大黃蜂一臉無辜,他指了指瑟瑟發抖的小粉車,表示罪魁禍首并不是自己。
剎車和擋泥板:QAQ為什麽倒黴的總是我們!
安妮:“……”和我沒關系,真的。
“你來了,安妮。”擎天柱扛着一捆鋼筋來到了她的身邊,他把鋼筋戳到一邊,然後蹲下身來。
“晚上好,擎天柱先生。感謝你們幫忙善後,謝謝。”
“不用客氣。”他說道,“宇宙魔方的事情也已經告一段落了,紅蜘蛛即使逃走了也元氣大傷,短時間裏不會找你們的麻煩了。”
“我們已經通過神盾局和政府達成了協議,正式成立一個汽車人軍隊,美國政府也會保證我們在美國的存在合理化。之後的話,我們可能就要分別了。”
“……你們要走了嗎?”安妮看了看擎天柱,又看了看走過來就耷拉着腦袋的大黃蜂,心情也跟着低落了起來。
“恐怕是的,我們已經接到了軍隊調令。過幾天就會離開紐約,之後我們會一邊出任務,一邊繼續尋找火種源的下落。”
“……嗯。”安妮上前擁抱了一下擎天柱和大黃蜂,纖細的胳膊圍攏也不過能夠抱住他們的一根手指,她拍了拍大黃蜂的手指故作輕松的說道,“反正都還在美國,不愁沒機會見面啦。不出任務的時候你可以來找我玩的嘛,随時都歡迎哦。”
大黃蜂抽噎了一下。
“……謝謝你一直在保護我,謝謝你。保重。”
“嘿,過來幫個忙!”爵士那邊突然喊道,“我的鋼筋怎麽不見了?混凝土又去哪裏了?……額,對了。我這邊好像忘記要先打地基了,**!”
擎天柱長長的嘆了口氣表示無奈,“我覺得我的這幫手下一點都不适合做這些工作。……等一下,鋼筋在我這裏。”
安妮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擎天柱扛着鋼筋朝着她揮了揮手,向着安妮告別。順便帶走了正在哭唧唧抹淚的大黃蜂。
被灑了一身眼淚的救護車:“……雖然我是醫生沒錯,但我也是會生鏽的,哥們。”
安妮看着遠去的大黃蜂和擎天柱心中悵然若失,不過沒等她低落多長時間,只見一群重型卡車一輛挨着一輛的從她的眼前開過。
其中一輛從安妮的面前停下,希爾幹淨利落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她朝着安妮揮了揮手,“晚上好,安妮。”
“晚上好。”安妮目瞪口呆的看着陸續有卡車駛近曼哈頓城區,“這是要做什麽?難道擎天柱他們一晚上能做這麽多——”
安妮的話音還沒落下,只聽見鐵皮懊惱的聲音響起,“別說這些是我們今天的工作量,我覺得我手頭的這些已經夠我忙活一晚上了。”
“并不是。”希爾看了看安妮解釋道,“今天是有特殊的朋友來幫我們進行重建工作。”
她神色不明的看着安妮,“說實話,我真的沒想到你的人脈竟然如此廣泛。”
安妮被她說的一臉茫然,“你在說什麽?”
“……你一會就知道了。”希爾看了看晚上的手表,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噠。”
分針秒針終于在表盤正上方重合。
淩晨十二點整。
“啪。”
“咳噠。”随着皮鞋撞擊在地面上的聲音,一個身穿着黑色兜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範圍之內。
她确定剛才這個位置沒有人存在,而這個身穿兜帽的人是憑空出現在這裏的。
這種科學無法解釋通的出現方式讓她不做其他猜測,安妮倒抽了一口氣,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什麽叫做魔法。
她倒退了一步,還來不及做多感想,只聽到耳邊無數聲輕微的“啪啪”聲響起,一個接一個的兜帽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範圍之內,并且越聚越多。
這是一個巫師集會。
安妮不安的攥住自己的衣角,卻有一個人比她更快一步。她一低頭便和一張笑意盈盈的小臉對視個正着,她也披着一個小小的黑色兜帽,一頭淡金色的頭發被家人細心的整理好,并梳成兩條俏皮的麻花辮,她朝着安妮的方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安妮姐姐,我們來幫你啦!”
“……伊蓮!?”安妮努力在腦海裏搜索着這張熟悉的小臉,上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坐在街邊哭的一般鼻涕一把淚的。
伊蓮的小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我就知道你還記得我!姐姐姐姐!安妮姐姐還記得我呢!”
領頭的兜帽正朝着一群巫師吩咐着什麽,安妮只能看見一群巫師齊刷刷的點頭領命,手中的魔杖揮舞着,劃出奇妙的弧度。
卡車中的建築材料懸浮在空中,順從的照着自己應該在的位置上飄了過去。
安妮看的目瞪口呆,一個巫師在破碎的玻璃窗上輕輕一點,碎玻璃就像是時間回溯一樣返回到了窗框上。
“你原來是個巫師?”安妮艱難的從神奇的魔法當中回過神來。
伊蓮的小臉上寫滿了自豪,“姐姐也是巫師哦,而且是很強大的巫師!”
“你的姐姐?”
伊蓮朝着遠處招了招手,一個高挑的身影朝着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她的兜帽壓得很低,一縷淡金色的秀發從兜帽中滑出。
“又見面了,安妮。”她冷淡的朝着安妮點了點頭說道,“感謝你上一次救了伊蓮。”
“我說過會報答你的。”
紐蒙迦德。
“你果然來了。”月光照不到的角落裏穿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他聲音很低,似是感嘆的說道。
牢房外的腳步聲突然停住,月光照着他的銀發,月牙眼鏡下一雙蔚藍色的眼鏡睿智又犀利,他透過鐵欄看着裏面佝偻蒼老的身影,銀白色的胡子微微抖動,似有千萬言語,卻又無法啓齒。
“……你說過你不會在領導聖徒的。”
“我沒幹壞事。”裏面的聲音回答,“阿莎那孩子在我這裏苦苦哀求了好幾天,我才答應了她的要求。”
“不過是前幾個人手去還個人情,美國魔法議會那邊你又不是不清楚,一般的人不敢違背議會的意願幫助麻瓜們,所以阿莎才求到了我這裏。”
“……是那個叫做安妮的小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我猜你們肯定也不記得伊蓮這個角色。她的筆墨要比阿莎還要少。
阿莎妹子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就是在派對上要安妮簽名的那個高挑冷淡實則非常害羞的妹子。【50章左右】
伊蓮是安妮在給西蒙教授送講義的路上救下來的小姑娘,她報的警然後被叫去做筆錄,等她做完筆錄之後卻再也沒見過伊蓮了,只聽警察說她的家人把她帶走了,留下了一句‘以後報答’。事實上,伊蓮就是阿莎的寶貝妹妹。【59章左右。】我猜你們肯定沒有注意,阿莎妹子要了兩章簽名,而且其中一張專門讓安妮寫了【送給伊蓮】。
上一章有小天使說沒看懂,可能是信息量有點大了,我給大家重新捋一下哈。
安妮本來就有能力,但中方實驗讓她變成了普通人,然後被植入芯片灌輸其他記憶,作為普通人生活。然後安妮坐飛機來到了美國,安娜同時間死亡。同樣在研究中方資料的謝爾頓通過【某種渠道】得知安娜的特殊性,然而他并不知道安娜已經死亡,安妮于是成為了安娜的代替品被【組織】綁架給了謝爾頓做實驗。結果因為安妮體質本來就異于常人,所以實驗在她的身上成功了。
再說一下關于安德魯這裏,安德魯一開始想要殺掉她,但是她和安娜太過相似,以至于多次都沒有下得去手。【包括哥譚那次。】
他知道的是安娜的眼底有個暗紋,所以在發現了安妮眼底暗紋的時候才會失控的問起安妮父母的名字,然後他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安妮和安娜其實是同一個人。于是他徹底放棄了殺她的想法,即使知道可能安妮的到來導致了安娜的死亡,但他依舊是下不去手。因為殺安妮就相當于在殺安娜。所以在監獄裏的時候他因為知曉安妮和安娜的事情而被隔離監視,他在最後見到安妮的時候選擇了保持沉默,讓這個秘密随着他的死亡消失。
再說一下安妮的父母,安妮不是親生的。之前有提到過安妮記憶混亂的時候有過自己在街角凍餓的場景,安妮是個孤兒。
關于神盾局。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深想,如果安妮的能力能夠真的應用于軍事活動裏到底誰産生什麽樣的結果。反正這個問題不會在深入寫了,涉政涉軍就不好了。不過神盾局就是處于這種想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安妮現在的處境,和氏璧被毀反倒是最好的解決方法,這也是神盾局主張讓安妮失去能力的原因,如果安妮的能力沒有失去的話,就要确保安妮站在他們這一邊,一旦安妮不打算支持神盾局了,他們就打算啓動計劃刺殺安妮。
至于賤賤……算了,不說了。
就剩賤賤還在支撐這個文文啦,都說了還有什麽懸念。【壞笑】
這回解釋的夠清楚了吧?還覺得蒙不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