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死侍。
他吹了個口哨, 然後一團黑影嗖的從大門立柱上一躍而下——
“咔吧”一聲崴了腳。
“Ouch!!!”QAQ
“……”
“……韋德先生?”安妮驚詫的看着耍帥不成反正在誇張的揉着腳丫的死侍,“你怎麽會出現在——”
“因為哥知道你會來這裏。”他果斷狠厲的擺正自己的腳腕, 然後走到安妮面前摟過她的肩膀, 牽引着她朝大門走去,“別問哥為什麽會知道你深更半夜不好好睡覺玩逃家游戲然後跑到這裏來,因為哥絕對不會告訴你哥知道很多有關于你的事情, 甚至比你自己還要多的多。”
我現在不想問這個,但是請把你剛扣完腳丫的髒手從我肩膀上拿開!
“……我以為你已經說出來了。”安妮提醒。
“……額。”死侍突然停住, 沉默了一會兒有對着安妮眨巴眨巴眼睛,“好吧, 麻煩你當做沒聽見我剛才說什麽。”
不,我已經聽見了。冷漠臉.jpg
死侍叽叽歪歪滿嘴跑火車的把安妮帶進了澤維爾教授的城堡裏,“雖然你跑來這裏并不會對你有太大幫助, 來吧,就喝杯茶再走?”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有點不太明白。”安妮有些迷惑。
“哦, 沒什麽。你需要太明白, 如果全部都告訴你, 那簡直是太殘忍了。”他戳了戳安妮的小腦袋, 臉上露出猥瑣滿足的笑容,“我上一次就想這麽幹了,要不是那個黑漆漆的家夥一直死盯着我臉上寫滿‘敢動她一下老子螚死你’的話。”
真是越聽越糊塗,安妮白了一眼扭捏沉醉的死侍一眼, 看他沒有解釋的打算,只好暫時作罷。
凡事等見了澤維爾教授再說, 反正她來這裏的目的又不是這個家夥。
在她來之前,安妮已經和澤維爾教授通過電話,此時的澤維爾教授正坐在他的辦公室裏,手中捧着一本《黑天鵝》細細閱讀,燈光下的澤維爾教授顯得格外平和和令人放松,至少在安妮的心裏是這樣的。
“晚上好,安妮。”聲響明顯驚動了他,但他沒有擡頭只是用溫和的聲音問了聲好,手指撚開微微泛黃的書頁,這本書看上去有些年歲了,而且被人經常閱讀。
“晚上好,澤維爾教授。”
“請坐吧。”
安妮在一旁落座,死侍這家夥根本沒有離開的打算,他大大咧咧的坐在安妮身邊還翹起了二郎腿。
澤維爾教授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他放下手中的書摘掉眼鏡,一雙能夠洞悉一切的眼睛看向安妮,“歡迎你再次來到澤維爾天賦少年學校,順便提一句,蒂娜很想你,如果她知道你來了的話,一定會興奮的睡不着覺的。”
安妮剛勾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現在又回想起了被豬腦小熊所支配的恐懼,腫麽破!!
她再也不想哄小孩子了!QAQ
安妮臉上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明顯愉悅了在座,澤維爾教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只是開個玩笑,蒂娜明天還有很緊促的課程安排。”
松了口氣。
“好了,我們開始正式話題吧。”澤維爾教授正色道,“我大概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了,但是我能問一下你想這麽做的原因麽?”
“是的。就在您走後,國務卿——也是曾經的羅斯将軍和神盾局同時找到了複仇者聯盟,九頭蛇給予三天期限,要求複仇者聯盟把我交出去。”她嚴肅下來,把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以及三方的立場撿重要的部分複述給澤維爾教授聽,“複仇者聯盟最後的決議是,如果事情發展到不得已的地步,則啓動我的能力,保護更多的普通群衆。”
“X戰警也會盡全力保護你的安全的,不用擔心。”
“但我更希望能夠在這個過程中盡可能的多減少損失。”安妮面含愧疚,“事實上,控制寶石20%的能量都很艱難,更別提是整個寶石又或是加上宇宙魔方的能量了。我根本控制不了它們。”
“說起來可笑,明明是自己的能力,卻連控制都做不到。”
“不能這麽說,安妮。”澤維爾教授溫和的安慰道,“還記得你上次來的時候麽?你甚至連自己的能力都無法做到完全控制,但是現在你卻能夠控制那塊寶石的20%能量了。事實上,只是你沒發現自己的進步。”
“不知不覺中,你已經比之前強大了很多,你在慢慢的進步。”
“但我希望這個進步能夠快一點。”戰争的緊迫性讓安妮産生了巨大的危機感和緊迫感。她身體前傾如實的反映了她滿心的迫切,“澤維爾教授,我需要您幫我。我發覺我的身體裏有另外一股力量,它只會在我發生危險的時候出現。但我有種感覺,只要我能控制這股力量,就能幫助人類獲得這場戰争的勝利。”
“我的孩子……”澤維爾教授嘆了口氣,“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也有人大概并不希望你做出這樣的抉擇。”
澤維爾教授意味深長又模棱兩可的話,聽得安妮一臉茫然,“我沒太理解您的意思,教授。”
“簡單點說——”死侍吊兒郎當的晃動着二郎腿,“就是他幫不了你的忙。”
“你說什麽?”安妮突然想起了死侍在進門之前所說的那些話,她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澤維爾教授,在他的沉默中似乎讀到了答案,“連您也不能——可是,這是為什麽?為什麽連您也不能幫我?”
“有人在你的大腦裏上了一把‘鎖’。你知道自己有一部分的記憶被封印的事情嗎,安妮?”
“是的,我略有察覺。”
“那麽你知道封印你記憶的人到底是誰嗎?”
“……有些猜測,教授。”安妮點了點頭,她眼前晃過安文清的樣子,想起了那次頻死過程中的記憶,“但是,我不知道這和現在的事情有什麽關聯嗎?”
“或許你想要找的方法就隐藏在封印裏。”澤維爾教授說道,“它藏在你的潛意識裏,只有在你面臨巨大威脅時,這把‘鎖’才會有松動将你從危險中拖出來。”
“那麽我們把這把‘鎖’打開不就可以了!?”明明事情變得更簡單了不是嗎?安妮說道,“只要我們把‘鎖’打開了——”
澤維爾教授搖了搖頭,“不,先不說上鎖的人就是誰,不管當時是出于什麽目的給你上了‘鎖’,但無可厚非的是他是為了你好。”
“過于強大的力量給你帶來的不是榮耀,更多的是恐懼、嫉妒、觊觎。”
“雖然我不曾見過他,但是從上次我對你腦袋裏的‘鎖’加以試探的結果來看,他是個非常強大的變種人,和我不相上下。”安妮在澤維爾教授的敘述下長大了嘴巴,“他考慮到了各種會對你産生影響的能力,并為此在你的意識裏布置了上千種防護措施,以保證不會有人強制大概這把‘鎖’。所以——”
“我不能冒險,安妮。”
安妮頓感沮喪,“但是我願意承受風險,教授——”
“安妮小寶貝兒。”死侍突然出聲打斷了他們之前的對話,一反之前的戲谑和不正經顯得非常嚴肅,他翻閱着之前安妮見過的小筆記本,“如果哥是你,就不會這樣做。”
“……為什麽。”
“我說過,來這裏對你的幫助不大。”他有一搭沒一搭的拍着安妮的腦袋,“這裏的作用大概就是為我們提供一杯暖和的茶,雖然哥到現在也沒看到這杯茶到底在哪裏。”
“如果你想喝茶就自己去倒,韋德,茶壺就放在那邊的茶幾上。杯子在櫃子裏,相信你自己能找得到。”
此話聽完,死侍還就真的跳起來去給自己倒茶了,“哦哦哦,我的天。你竟然還藏着戚風蛋糕!不介意哥來一塊?”根本不等澤維爾教授回話,死侍已經自作主張的在人家的蛋糕上切走了一大塊兒。
“你要來點嗎,安妮?哦,哥忘了你不吃這些。”他愉快的坐回到座位上,掀起面罩的一部分慢悠悠又很享受的吃了起來,他餘光瞥到幾乎要爆發的安妮,“耐心點,我們吃完這塊兒蛋糕就走。”
“……抱歉,韋德先生。”安妮冷靜的說道,死侍已經在她的爆發點上踩來踩去好幾次了,“我覺得需要請你說明一下了。”
“唔,你想讓哥說明什麽?”
“從我剛到紐約開始,你一路跟到哥譚、到堪薩斯州、現在又出現在這裏,兩次三番的給我留紙條提醒我,雖然我根本不懂其中的意義到底是什麽。我明白你對我暫時沒有惡意,甚至幫助過我,但是在我的印象裏再來紐約之前根本不認識你。現在,請你說明一下,你接近我、幫助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空氣突然安靜。
死侍沉默了一會兒,發出了低低的笑聲,他撚着放在桌上的小本本,“你猜這是你第幾次跟哥說這段臺詞?”
第幾次?臺詞?
“你什麽意思?”
“講真的,你這段話哥都已經聽得耳朵都要長繭子了。”死侍用手掏了掏耳朵,“你真的想知道?”
“……”
“好吧。”他裸露出來的嘴勾起一個笑,配着坑坑窪窪的皮膚看上去有點滲人,“是‘你’讓哥來幫你的。”
“!!!”
“——想知道你在其他世界的結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