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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這是個充滿風險的選擇, 因為沒有人會肯定這個常識能夠百分百成功。

“韋德先生說這是他所經歷的最為不同的一次了。”和死侍以及澤維爾教授秉燭夜談幾個小時之後,安妮在第一時間毫無隐瞞的通知了複仇者們。

“我有點怕。”安妮如實說道, 之前柔順的黑發被她抓成鳥巢, 她一張小臉糾結的扭曲着,“韋德先生說他所知曉的事情走向已經發生了改變,他現在也不知道最後會發展到哪一步。”

“……如果我們這次失敗了呢?”

安妮又回想起死侍的小本本。

如果我們失敗了, 他的小本本只會多記錄一條有關于她的消息,對于他本人來說, 不過是換個世界重來而已。

但是對于他們這些真正存在于這個世界的人們來說,無疑将是一場滅頂之災。

“聽說過‘薛定谔的貓’麽, 安妮?”托尼突然說道。

“……有所耳聞。”

“‘薛定谔的貓’是物理學家薛定谔提出的一個實驗:把一只貓關在密閉的盒子裏,盒子裏放有放射性物質,一旦放射性物質衰變, 有個錘子就會打破盒子裏的毒|藥,貓就會被毒死。反之, 貓就能活下來。但當盒子沒有打開的時候, 沒有人能夠知道貓到底是死了還是活着, 量子理論給這只貓定義了一種‘非生非死’的狀态, 他們認為在盒子沒打開的時候這只貓既死了又沒死,只有當盒子打開的一瞬間,兩種可能性才會坍縮成一種,确定貓的真正狀态。”

“我有點糊塗了, 斯塔克先生。”

“我們現在就是盒子裏的貓,毒|藥随時會要了我們的命。”深夜還在孜孜不倦的做研究的除了托尼以外也就是班納博士了, 他解釋說道。

“而你現在既處于盒子裏,也處于盒子之外。”

“什麽意思?”

“簡單說,我們現在就處于一種‘生死疊加’的離奇狀态,哨兵就是那瓶毒|藥。不同的是,我們沒有會衰變的放射性物質,毒|藥卻在兩天之後就會被打破,但值得一提的是,我們和貓不一樣,我們有博死一戰的能力。”一觸及到他的學術範圍,班納博士立刻滔滔不絕起來,“你在盒子裏,是因為你和我們将一同抵抗這瓶‘毒|藥’,稍有不慎也會犧牲。而你在盒子外,是因為你的‘鎖’将會打開‘盒子’,我們的非生非死的狀态将會坍縮成一種。”

“聽你講完之後,我覺得壓力更大了,班納博士。”QAQ

托尼也沖着班納博士翻了個白眼,“我覺得我們是在安慰安妮,讓她放輕松,而不是恐吓?”

班納博士讪笑一聲默默地擺弄起手上的零件來。

“薛定谔的實驗成了讓很多物理學家和哲學家頭疼的難題,一個實驗衍生出了無數種論題,休·艾弗萊特的多世界诠釋也是其中的一種,但由于太過荒謬也被人們當做笑話。”托尼接過話頭繼續說道,“他認為在盒子裏有兩只貓,一只活着,一只死了,只有當盒子打開的那一瞬間,世界以此為節點分裂成了兩個平行空間,其中一個世界裏的貓死掉了,而另外一個世界裏,貓其實還活着。”

“至于我們這群‘貓’能不能處于活着的世界裏,可不在于你——”

“而是在于上帝的骰子。”

第二天,一共睡了不到兩個小時的安妮艱難的頂着黑眼圈打開了死侍的房門的時候,這個死變态正穿戴整齊的在床上朝着她搔首弄姿。

“哈喽,安妮小甜甜,要不要一個愛的抱抱?”

“不,謝謝。”冷漠臉.jpg

“我現在只想知道,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安妮說道,“我們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

“No,No,No。”死侍搖着手指說道,“你需要清楚一點,不是我們。而是你自己,哥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等等?那我該去找誰?”安妮目瞪口呆。

“誰知道呢。”

不靠譜!

極其不靠譜!

“我記得你今天早上說了要帶我去找巫師的!?”安妮抗議。

“哦,是嗎?”他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哥最近腦袋不太好用,昨天發生了什麽?我的天,哥沒把你其他世界的結局告訴你吧?(ΩДΩ)”

“……你已經說了,很詳細。”

“麻煩你忘掉,謝謝合作。”

“……好吧。”和安妮比起來,顯然死侍更是裝傻充愣的好手,安妮大眼瞪小眼的和死侍對峙了一會兒最後敗下陣來,她嘆了口氣頹唐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或許我應該打個電話給阿莎,然後問問她是不是可以幫到我——”

死侍突然笑出聲來,他從被窩裏拿出一個破爛的罐頭瓶子,朝着安妮的腦袋扔擲了過去。

緊接着下一秒,安妮的身影便消失在空氣之中。

等等!

我是不是還沒跟澤維爾教授告個別!

……

當安妮再次擺脫了被鈎子勾着肚臍一路拖拽過來的力量的時候,人已經身處在另一個陌生環境裏了。

一點也不比皮特羅的移動方式舒适!

暈門鑰匙!_(:з」∠)_

“腿立僵停死!”

她踉踉跄跄幾步,然後只感覺雙腳不由自主的并攏僵直,重心不穩的撲通一聲撲到在了對方軟軟的地毯上。

緊接着悶悶的“啪啦”一聲,襲擊她腦袋的“罪魁禍首”也落地了。

一個破罐頭瓶子。

安妮摸了摸被砸的有點疼的後腦勺,然後視線對上了一雙碧綠色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此時正保持着震驚的表情盯着她,他看上去比她在認知裏的要成熟很多,正穿着墨綠色的巫師袍蹲在她面前,一雙翠綠的眼睛警惕的盯着她這個不速之客,他的手裏正緊緊地握着魔杖,只要她有什麽異常的舉動,這個年輕男人就會立刻采取行動。

安妮從那雙眼睛慢慢向上看去,熟悉的閃電形疤痕引入眼簾。

“你是誰!?”

“你是哈利·波特!?”

安妮:(ΩДΩ)!!

哈利·波特:(ΩДΩ)!!

“你是東方人!?”

“這又是哪?”

兩人幾乎又是異口同聲,發生過後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看在梅林的份兒上!”突然有個聲音抓狂的尖叫起來,安妮被迫變成‘美人魚’根本擡不起頭來,但依稀分辨得出聲音來自于牆上,“體諒一下我們這群休息的晚、睡眠又輕的老家夥好嗎!”

“額,抱歉,德溫特教授。”哈利撓了撓即使成年也依舊亂糟糟的黑發,“我不是有意的。”

“魯莽的小家夥。”另一個男聲粗聲粗氣的嘟囔道,“我讨厭傲羅,尤其是阿拉斯托和你這樣的。”

“得了,菲尼亞斯,說的好像阿拉斯托喜歡你一樣。”一個溫柔的女士開口諷刺了他,他有嘟嘟囔囔的說了什麽,但是安妮沒聽清,“不過,這裏好像來了一位可愛的小客人?讓我看看——”

安妮聽到聲音在身後的某個位置慢慢移動到了她的側前方。

“——哦,是一位漂亮的東方小姑娘。”她說,“看上去漂亮極了。”

“額,謝謝。”對于和藹又溫柔的人總是比較羞澀的安妮抿唇一笑。

“你是來找誰的呢,小姑娘?”

“……不知道。”安妮如實回答。

“那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被一個破罐頭瓶子砸中了腦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跌落在她身邊的始作俑者。

“應該是個門鑰匙。”

“毫無疑問,這是個非法的門鑰匙。未經魔法部批準制作門鑰匙,真是吃了熊心豹膽的家夥。”

“抱歉,打斷一下——”

“你叫什麽名字,小姑娘?”

“額,安妮·安。我是個在美國留學的中國人。”

“竟然還跨境!美國魔法國會是幹什麽吃的!”菲尼亞斯埋怨道。

“我能打斷一下麽——”

“等等,我總覺得安妮·安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EXM?”

“我突然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麽一號人物。誰去叫阿不思起床?”

屢次被打斷的安妮:“……”對不起諸位,我有點想知道巫師畫像是什麽味道得了。溫和微笑.jpg

“不好意思,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咒語解開?”安妮大聲說道,不開心的盯着在她眼前直晃的魔杖尖,“如果你還想繼續使用你的魔杖。”

而不是巧克力棒的話。

不知是出于安妮的無害性,還是哈利讀懂了安妮無聲的威脅,又或是純屬作為傲羅對于危險的第六感,他杖尖微微晃動,安妮只覺得一直束縛住她雙腿的力量消失了,她揉了揉發麻的雙腿坐起來。

這是一件辦公室,一張舒适的扶手椅就放在哈利的身後,在她的對面是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桌上擺滿了甜點零食和呼呼冒着煙霧的銀器,牆上挂滿了歷代校長的相框,此時除了一副空白的畫像以外,所有人都在以好奇的目光注視着安妮。

“早上好,安妮小姐。”就在這時,一位身上還穿着花哨睡袍的老頭從內門走了出來,他腦袋上還挂着可笑幼稚的睡帽,他揉了揉眼睛,實際上那雙冰藍色的雙眼裏并沒有半點困意,“很高興你來到霍格沃茨,我是這裏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你可以叫我鄧布利多教授。”

“你認識我!?”

“你認識她,鄧布利多教授?”

安妮和哈利異口同聲的說道,兩人相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看向鄧布利多。

“沒錯。我和韋德那孩子有個小秘密。”鄧布利多教授俏皮的對着安妮眨了眨眼睛,他看到靜靜躺在地上的罐頭瓶子,“哦,他果然用了我給他的門鑰匙。”

“哦,梅林的臭襪子!我就知道是你,阿不思!”菲尼亞斯哼聲道,“沒有經過魔法部批準的門鑰匙是非法的!”

鄧布利多教授沒有理他,只是撿起了那個破罐頭瓶子,一臉懷念道,“雖然麻瓜界的甜點都不會動,但是也無比美味。”

“……”這關注點不對吧!?

“鄧布利多教授?”安妮斟酌說道,“我是來——”

“哦哦,當然,當然。我差點忘記了。”鄧布利多教授拍了拍腦門兒,“韋德說有人篡改了你的記憶?”

“可以這麽說吧。”

“哦,那我們就得排除冥想盆了。畢竟是被別人篡改,相比之下巫師們對于抽取被自己篡改的記憶比較在行。”他說道,“對于別人的,我們通常不會這麽做。在必要的情況下,我們選擇讀取。”

“這可是黑魔法,你介意?”

“并不介意。”

“棒極了,那麽我得為你尋找一位信得過又精通黑魔法的人……”鄧布利多教授看向哈利,“或許身為傲羅的哈利能夠幫你,精通黑魔法并且懂得怎麽防禦是傲羅們的必修課。哈利?”

“抱歉,教授。”哈利歉意的對安妮一笑,“雖然我也希望能幫得上忙,但是我身上還有任務要做。如果不着急的話,可以等我任務回來之後,我們再開始,任務不過兩三天的時間。”

“恐怕我沒有等待的時間。”安妮遺憾的搖搖頭,“我現在只有兩天的時間找回自己的記憶。”

“那就太遺憾了。”鄧布利多教授坐在辦公桌後面優哉游哉的吃起了檸檬雪寶,這是他的最愛,“那我不得不為你另尋一位大師級的人物了,一位真正的、這方面非常精通的大師。”

“您該不會?”哈利朝着安妮投來同情的目光。

安妮突然有了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還沒等她為這個猜想瑟瑟發抖的時候,只聽校長辦公室的大門被“嘭”的一聲大力推開,一個黑色披肩發身着漆黑的巫師袍的陰沉男人幾乎是一腳踹開的走進來,身後袍尾宛如烏雲翻滾。

他陰厲的漆黑雙眼直直越過所有人落在了哈利身上,即使哈利已經畢業,但那宛如實質的視線依舊看的他頓時脊背發涼。

這一天,哈利終于回想起了曾經一度被魔藥成績所支配的恐懼和被毒液噴灑的那份屈辱。

“我以為你已經畢業了,還是說我們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先生被傲羅辦公室開除了,回來重修魔藥課的麽,波特先生?”

“不是的,斯內普教授——”

“放輕松,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輕快的說道,“出問題的不是哈利,而是我們的安妮小姐,她需要一點小幫助。”

斯內普陰沉沉的眼睛轉移到安妮的身上。

不!我不需要幫助!請讓我回去毀滅地球謝謝!

粑粑,這樣充滿威懾力的出場安妮寶寶好piapia!QAQ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問我哈利成年了為啥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還活着!

沒有原因!

我愛教授!!!

ps 修一下,為啥連毒|藥都會被屏蔽啊!【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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