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邝露的樣子有點怪
潤玉發現,邝露最近變了。
以前每到沙雕快落時間邝露都會很開心地給他分享各種奇怪的故事,但是現在她就像每日例行公事一樣,講的故事也沒有以前有趣了。
難道邝露最近不開心?可是她平時該幹的事一點都不會少,就是,沒有以前有活力了。
潤玉看着正在和魇獸玩耍的邝露,感覺只有和魇獸在一起時,邝露才笑得這麽開心。
思及此,潤玉搖了搖頭,想道,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兩人這樣的距離,就剛剛好,可是,為什麽心裏有些酸酸的。
邝露自從上次夢境之後,每次見到潤玉時,心口都是一種堵住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不舒服。因此,她想可能離殿下遠一點,能讓自己不那麽難受。
果然,吸鹿使我快樂!
今日布星挂月時,潤玉一邊施法,一邊看着離得有點遠的邝露,而魇獸在一旁弱弱的發着光,心裏頓時有些不喜。
但他表面仍然不動聲色,假借挂星的動作,悄悄往邝露那邊靠了靠,邝露似有察覺,往後退了一小步,潤玉再次往邝露那邊挪了挪,邝露再次後退。
他進,她退。
邝露不知不覺快退到布星臺的邊緣,再過半腳就要摔下去時,潤玉眼急急手快,一把拉住她,把他們二人帶到布星臺中間,邝露一下失力,被潤玉抱了個滿懷。
兩人之間十分靠近,潤玉感覺邝露的氣息微微撒在自己的脖頸處,呼吸所觸之處已經一片微紅。他雖然表面平靜,但仔細一看,耳尖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魇獸看着這兩人的操作,如果他能說人話,肯定要說一句,這走位厲害啊!蛇皮!
到了安全地帶後邝露立馬把潤玉推開,臉色有些紅,低頭道:“殿下,是邝露冒犯了。”
潤玉撇了一眼邝露低眉順眼的樣子,有些生氣道:“邝露,你在躲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就是看着她躲他,他就覺得不開心。
“邝露不敢”。
“還說你不敢,你前段時間調……不是挺好的嗎?”潤玉差點脫口而出“調戲”二字,幸虧改口得快,他內心暗道。
“邝露那時不知禮數,望殿下原諒。邝露已經改了。”邝露望着潤玉的眼睛說道。
“不用改,你那樣就挺好的”潤玉似有些不自在,臉微紅地說道。
邝露聞言眼睛稍稍睜大,像是被吓到了。潤玉卻覺得邝露這樣,有點……可愛。
邝露有些不解,但卻沒有說話。潤玉見工作也差不多做完了,和她說道:“邝露,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說完便帶着邝露快步往前走。
今晚的月亮尖尖的,像是一個鈎子,把月下人的心思都勾了起來。月光下的潤玉,少了白日裏淡淡的疏離,多了幾分,魅惑。看着這樣的潤玉,邝露只想在內心唱道:
月半彎,好浪漫
月光下的你長得那麽的好看……
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邝露心想着。
潤玉嘴角含笑,從旁邊的房間裏拿出一盆還沒開的昙花,說道:“邝露,你看着這昙花。”
潤玉拿出來往桌子上一放,沒過多久,昙花像是有感應一般,慢慢張開,在月光的餘晖下泛着淡淡的銀色光澤,一剎那,冷香撲鼻,像是天地間唯有這昙花絕色。
潤玉開口道:“好看嗎?”
“好看!”
邝露腦子裏突然閃過幾個畫面,熟悉的昙花,熟悉的殿下,可是,殿下旁邊的人卻不是她,是另一個女人,殿下溫柔地和她說話,含情脈脈地看着她。
在那個視角裏,自己站的位置,只能看到潤玉深情的目光和那個女人的背影。突然心裏一陣疼痛,手不自覺地捂住胸口。
潤玉見邝露眉頭緊皺,手撫胸口,十分不舒服的樣子,有些擔心道:“邝露,怎麽了?”
邝露感覺不會那麽疼了,安撫道:“沒事,最近總感覺胸口有些發悶,不太舒服。”
“那你先去休息。”潤玉望着邝露的背影,想到剛剛邝露的笑容,心裏有些滿足,但是,自己在開心什麽?
難道只是因為昙花開的好看而開心?
還是,有人陪他一起看昙花而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大龍:最近邝露的樣子有點怪,我想哄她開心~
月下仙人:女孩子嘛,最喜歡花了。
大龍似明白地點點頭。
後來……
大龍:為什麽帶她去看花了,她還是不怎麽高興?
月下仙人氣道:女孩子喜歡花,你應該送花,而不是帶她去看花,你這榆木腦袋!
大龍:啊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