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來,帽子帶好!
經歷天庭宴會之事,錦覓成為天界茶餘飯後的必談之資,尤其她那酷肖先花神的模樣,大家都嗅到了一絲八卦。
這日,衆仙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好不熱鬧,然後某位仙提出一個靈魂拷問:“那錦覓仙子會不會打麻将?”
——此處冷場——
“應該是不會的,那花界閉塞,地方偏僻,怎能和我們天界這種地方比,他們可能連麻将都沒見過呢!”他那語氣,活像那種地域黑的黑子。旁邊的人聽到這話一陣哄笑,天界裏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自這問題提出後,問題已經由錦覓和先花神有什麽關系歪樓成錦覓長得這麽好看竟然不會打麻将?
聽聞錦覓仙子不會打麻将,衆人皆是嘆息。
天帝最近也過得不好,那晚他潛入錦覓的夢境。錦覓在那太虛幻境可以步步生花,因此他可以确定錦覓就是梓芬的孩子。錦覓就是自己的孩子啊!
如果邝露在旁邊,肯定要唱“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深知自己虧欠她母女倆許多,出于愧疚,天帝輸了五千年靈力給錦覓。
只是自己在走之前問錦覓會不會打麻将,錦覓竟然說不會?
哎,可惜……
天後最近很不尋常,本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她夜夜笙歌,打麻将打得風生水起,哪有時間管錦覓,一幅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
只是這旭鳳,太讓他失望了,一直吵着要和錦覓在一起,自己無奈只能把真相告訴他,得知真相的旭鳳眼淚掉下來。聽說已經在殿裏醉生夢死好多天了。
這孩子,還是不夠成熟啊!
這些,都仿佛和璇玑宮的人無關。只是這穗禾來的次數愈發多了,惹得夜神殿下有點不滿。
這日,穗禾又跑來找邝露玩了,自從和邝露一起玩後,穗禾覺得自己整個人的思想境界都提高了,如脫胎換骨一般。
她剛開始對于自己單戀的結束還有點傷心,後來每次看到旭鳳那幅要死不活,拖泥帶水的模樣,好像別人欠了他靈力一般。
又不是她不同意他和錦覓一起,總這麽幽怨地看着她幹什麽?仿佛自己是抛妻棄子的陳世美一般。(這些詞都是在邝露的細心教導學來的,或者是從月下仙人的話本活學活用來的。)
感覺自己就像邝露說的一樣:“感覺你那時候是粉絲濾鏡五百米厚,所以看旭鳳的眼屎都是好看的,卻不知,旭鳳這種仙男也是要解手的。”
穗禾大驚:“我男神竟然要上茅房,我不能接受,脫粉了。”
邝露白她一眼:“不然你以為旭鳳拉出的……是粉色的愛心型的?”
穗禾本來想着即使現在不喜歡旭鳳,起碼他那張臉還是好看的,沒想到他竟然要解手,夢想破滅。
因此穗禾每次見到旭鳳時,總會想到旭鳳上茅房的模樣,都要起鳥皮疙瘩了。後來穗禾越來越社會,對旭鳳有時候還能插科打诨幾句。
旭鳳本來不想和穗禾弄得這麽尴尬,他還是很喜歡這個表妹的(他自以為對妹妹那種喜歡,卻不知道別人會誤會)。可是穗禾每次見他都一幅驚弓之雀的模樣,如炸毛的孔雀一樣。這讓他心裏有些不舒服,可是穗禾不想和旭鳳和好,他也沒辦法。
如果邝露知道旭鳳的想法,肯定要點評一句:渣男!
拒絕了別人就拒絕地徹底點,都已經拒絕了別人,還要說什麽“即使做不成情侶,我們還是可以做兄妹”這樣的騷話,連洪世賢都比他渣得明明白白吧!
幸虧穗禾經過邝露的洗腦,對旭鳳毫無興趣,已經到了漠視階段。只是她沒法,有時去看姑母總會遇見他時,只能硬着頭皮問好。
姑母自從愛上打麻将,整個人變得通透許多,雖然剛開始有些生氣自己拒絕了旭鳳。可經過自己的一番說服,姑母嘆道,“我也不年輕了,也不想管你們年輕人的事了。”
“以前的我沒有什麽事是自己喜歡的,日子太難消磨,所以總喜歡掌控一切,喜歡別人按着我的路子走。現在我明白了,仙的一生,就像打牌一樣,你以為自己胡到了十三幺,可是當你激動大喊自摸時才發現,自己胡的是詐胡。以前的事是我太過執着了。”
在穗禾以為姑母要繼續說出什麽人生大道理時,天後像是想要躲人一樣,爆出一句:“穗禾,不和你說了,我牌友找我了。”然後就走了。
穗禾看着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天帝,這天帝卻和平時看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只聽他跟在天後後面喊着:“天後,帶上朕一起打麻将~”
連穗禾和他請安他都沒看見。穗禾扯了扯嘴角,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很喜歡打麻将了,沒想到姜還是老的辣。
說回璇玑宮那邊,夜神殿下最近不知道是魔怔了還是怎樣,每次她和穗禾玩的好好的,那殿下一會說頭疼,一會說肚子疼,召自己去照顧他。
可是當她火急火燎跑過去時,他卻一臉沒事人端坐在那裏看書,說着:“邝露,你就站在那裏,不要随便亂跑。”
邝露無語道:“殿下,穗禾還在外面等我呢。”
潤玉聞言挑眉:“你是我的仙侍還是穗禾的仙侍?”說着還有些委屈地撇撇嘴,說道:“你最近講的沙雕故事都變短了,天天都想着出去玩。”
邝露內心大喊冤枉啊!明明自己只有加量不加價,殿下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殿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潤玉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想想自己這指控也是沒有依據的。不過自己就是不爽邝露經常不在自己身邊,天天和那只開屏的孔雀一起。
開屏的孔雀此刻打了一個噴嚏,心裏念叨着誰在罵她?
邝露表示不想理潤玉,沒想到潤玉那厮竟然連“因為魇獸的毛過敏了,要邝露來看看我”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邝露內心:殿下,你不是天天撸魇獸嗎?還經常抱着它睡覺嗎?怎麽早不過敏,晚不過敏,現在才來過敏,她都替魇獸小可愛委屈。
看着虛虛弱弱靠在床上的潤玉,邝露表面笑嘻嘻,內心mmp,她笑着說:“殿下,您聽說過狼來了的故事嗎?”
潤玉眼睛一亮,又有新的沙雕故事聽了。他還沒意識到邝露生氣了,連“您”這個敬語都說出來了。
他頓時來了精神,可是突然意識到自己扮演的是病人,又像林妹妹一樣掩袖輕咳,強壓抑住內心的喜悅,虛弱說道:“邝露你說吧。”
裝,你繼續裝!
邝露笑着說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放羊的小孩,天天的工作就是帶羊吃草,吃完草後把它們趕回羊圈,日複一日。有天他覺得,哎呀,這樣的日子太無聊了,我得搞個大事情樂呵一下。”
“這裏的村民在放羊時有時會遇見狼,如果遇見了,村民喊上其他人就會齊心協力打死那條狼。放羊娃一想,真有趣,我也來叫叫。”
潤玉聽到這裏皺了皺眉,插話道:“這放羊娃真無聊。”
放羊娃有你無聊嗎?殿下!魇獸在一旁白了一眼。
邝露神秘一笑,繼續說道:“于是,那放羊娃就在放羊時大喊一聲:‘狼來了,狼來吃羊啦!’村民們聞聲而來,卻什麽狼也沒看到,只看到放羊娃笑得在地上打滾,知道放羊娃是在騙自己,生氣地教育了放羊娃一頓。”
“放羊娃覺得有趣,第二天放羊的時候再次玩起了這樣的把戲,村民們怒不可遏,生氣說道下次再也不信放羊娃的話。”
潤玉點點頭,說道:“就應該這樣,這放羊娃太壞了。”
“這一天,放羊娃在放羊,放羊娃又想搞事情叫一下,剛想喊‘狼來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真的狼,吓得他大喊:‘狼來了!狼真的來了,來人啊,救救我啊!’”邝露一遍學着放羊娃的喊叫,一邊跑起來,好像真的被追一樣,看的潤玉心驚膽戰的。
“可是它話還沒說完,咔嚓一聲!”邝露突然靠近,吓了潤玉一跳,往床裏面縮了縮。
邝露邪魅一笑,明明長得像天使一樣,吐出的語言卻如同惡魔的低語:“放羊娃的脖子被狼一咬,血像噴泉一樣噴出來……”
潤玉被邝露的笑容吓得瑟瑟發抖,弱小,可憐,又無助地靠在最裏面,有些激動說道:“邝露夠了,我不想聽了。”
邝露笑得如同拐賣孩子的大灰狼,露出森森的白牙,說道:“殿下,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麽道理啊?”
潤玉眼尾紅紅的,委屈說道:“不要……撒……謊……”說完還一副要哭不哭委屈巴巴的模樣。
邝露看着潤玉的表情,感覺被取悅到了,摸了摸龍頭,低聲說了聲:“乖!這才聽話嘛~”
看你以後還敢撒謊!
作者有話要說: 媽呀,碼字碼了一個早上。
感謝看文的小天使的評論給我提供了一個梗。
謝謝zhangzhaoling小天使的營養液,愛你^3^
本沙雕文已經完全脫離正軌,剎都剎不住,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的文風正常了,應該就是我腦洞已經開不起來了。老了,老了。
阿花小劇場:
阿花:大龍,你看你,連撩妹都不會,還鹿毛過敏,笑死人了
大龍:明明是叔父告訴我的,說女生生病的時候,男生就會憐惜對方的。
月下仙人:我可沒有叫你裝病啊,還有撒謊是不對的。
邝露:可是,殿下你是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