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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齊語以前并不怎麽喜歡哭,畢竟她無父無母就算是哭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齊語知道自己沒人疼沒人愛,所以眼淚一直很少。

可是結婚之後,她好像變成了個小哭包。

齊語的情緒很激動,她握着吳邪的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因為過度吸取費洛蒙她的鼻粘膜還很脆弱,吳邪感覺到滾燙的液體滴在他的手上。

等到吳邪用紙巾幫她擦鼻子的時候,齊語才反應過來自己又開始流鼻血了。

這讓她想起自己滿臉是血全身發麻躺在院子裏的情景了,要是沒有及時被送到醫院,她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吳邪了?

這個想法讓她有些後怕,委屈又傷心。

一想到會有的別的女人拉着吳邪的手住進她們的愛巢裏霸占她的丈夫,齊語就會難過的發瘋。

情緒波動太大對齊語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她覺得又開始有些頭暈了。

小姑娘穿着藍白條紋的病號服,看上去嬌小又可憐。她的臉色很蒼白很冰涼,顯得鮮血更加的刺眼、滾燙。

而一雙盯着他紅紅的眼睛裏都是淚水和憤怒,吳邪抱着齊語試圖安撫情緒失控的齊語。

“我差一點就看不到你了,我以為自己要死在那個院子了。”一天的經歷對于齊語來說都是混亂又危險的,她積攢的情緒終于在吳邪的懷抱之中徹底釋放。

“這幾天我都好害怕,我害怕噩夢裏夢到的場面會變成真的。

我只要一想到你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傷我就無法忍受,我好擔心你。”

齊語攥着他胸口的衣服,哭的渾身顫抖:“你答應過我的,要保護好自己不讓自己受傷的。”

她的眼睛裏是滿滿的痛苦和掙紮的神情:“吳先生,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我們的未來?”

吳邪手上的血液已經擦幹了,但是他還是覺得滴在手上的齊語的血液那種滾燙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

他原本一直沉溺于那種家庭的美好之中,但是齊語今天的舉動終于讓吳邪的清醒意識到,小語即使單純又天真,但是出于愛人的敏感她還是會有所發覺。

就像今天齊語做出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吳邪的想象。

他覺得自己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在第一開始就犯了個巨大的錯誤。

“傻姑娘,我怎麽會沒想過咱們的未來?”吳邪心疼的擦着齊語臉上的血跡,用哄孩子的語氣:“我還想着過段時間辭掉工作,然後咱們一起去旅行。”

齊語能夠聞到吳邪身上的煙味,還有他裏的血絲。

“你是不是吓壞了,找了我很久?”齊語雖然還有問題想要問他,但是心裏的愧疚和心疼小人暫時戰勝了憤怒小人。

“是啊,我發動全程的夥計都去找你。”吳邪知道齊語的表情已經改變了,這是小姑娘心軟的前兆。

吳邪在心裏給自己打氣,繼續、就是這樣別停。

齊語用的藥裏有鎮定、安眠的作用,等到鼻血止住之後慢慢的吳邪能感覺到懷裏的小姑娘呼吸變得越來越均勻。

他用濕紙巾擦掉齊語臉上的血跡,半跪在病床邊看着小姑娘的睡顏。

他處心積慮的想要把齊語放置在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卻忽視了齊語會擔心他而做出今天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吳邪的預料,也讓他需要更好的想一想要怎麽辦了。

早在設計準備這個大計劃的時候,吳邪就做好了以身赴死的最高覺悟。

因為他清楚在計劃開始之後,九門中人也好無辜之人也好,只要被拉扯進這個計劃的人都已經回不了頭。

吳邪可以冷下心腸把無辜的人卷進這件事情作為和汪家博弈的棋子,但是卻無法算計摯愛之人。

他不想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吳邪怎麽舍得讓心愛的小姑娘受傷?

小語,他該拿她怎麽辦?

他想讓她一直處于吳家的保護之中等着計劃結束之後他回來,他想她對他所做的事情一無所知在塵埃落定之後等他回家給她一個擁抱。

吳邪到這個年紀已經能夠漸漸理解三叔了,但是在面對齊語的時候他開始懂了三叔對他說的那些善意的因為想要保護他而說出的謊言。

但是齊語絕對沒有他當年好糊弄,從訂購保險箱到放倒黑眼鏡都能看出齊語是個行動派,而且還思維缜密非常有想法。

最主要的變數,在于小語的預知夢。

為什麽小語會突然開始做能夠預知未來的夢?

齊語睡醒之後就躺在床上眼睛緊盯着坐在一邊的吳邪,而吳邪則用刀給她切水果。她吸了吸鼻子看了眼一旁的果籃,發現裏面居然沒有芒果之後很失望。

“吃水果,醫生說你血糖很低。”吳邪遞給齊語一塊兔子蘋果,她咬了一口心說:今天一天她繃的都很緊哪有時間吃飯。

“先吃水果墊一墊,王盟一會兒就送飯來。”吳邪能夠看到齊語臉上的憤怒,但是他面不改色的繼續投喂水果。

“哼,怎麽沒有買芒果啊。”齊語啃着兔子蘋果哼唧着說道,她不讨厭蘋果也說不上喜歡。這種心情不好的時候更要吃些自己喜歡的水果啊。

“這果籃是黑瞎子買的,水果也都是他挑的。”吳邪說着看到齊語啃蘋果的動作一頓,想起了她放倒黑瞎子的事情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聽到這果籃是黑眼鏡送的之後,齊語覺得嘴裏的蘋果都不脆不甜了。

一瞬間齊語覺得手裏的兔子蘋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經歷過幻境中的事情之後她總覺得黑眼鏡會給她下/藥。

齊語看到吳邪的臉上帶着笑容,她理直氣壯的把吃了一半的蘋果塞到吳邪嘴裏:“親愛的你給我切水果辛苦了,這蘋果還挺甜挺脆的。”

吳邪好笑的把剩下的蘋果吃光:“我讓王盟一會兒來的時候買芒果和猕猴桃,小語你還有什麽想吃的嗎?”

吸取費洛蒙的感覺有多痛苦吳邪是知道的,他看着現在還鼻子紅紅的小姑娘覺得很心疼。他讓王盟買了很多的甜食,希望這樣能減輕小姑娘的痛苦。

齊語其實沒什麽胃口,但是她想起夢裏的情景然後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我想吃吳先生你做的菜,還想吃芒果慕斯。”

“好。”吳邪看到齊語似乎不願意碰黑眼鏡買的水果覺得很好笑,怎麽把人放倒的時候膽子那麽大現在就變得慫了。

他換了個糖分高點的水果,給齊語一邊切火龍果一邊問道:“我很好奇,小語你是怎麽把黑眼鏡放倒的。”

我找了杭州最大的賣迷/奸藥的商家,去找黑市醫生特意配了特效藥。

這話能和吳邪說嗎?

所以齊語還是保持着可憐巴巴的表情不說話,配藥的醫生打過包票這東西無色無味而且只會在身體裏停留六個小時,非常難以取證。

而且從時間推斷黑眼鏡醒的時間比齊語想象中要早好幾個小時,要是這樣的話說明黑眼鏡的代謝更快,現在就算是尿檢都查不出來什麽。

看到齊語的嘴巴嚴嚴實實的,吳邪想起黑眼鏡說的話了。他好奇的問道:“小語,你以前練過自由搏擊嗎?”

齊語吃了口火龍果,抿着嘴露出了羞澀的笑容:“大學的時候,練過半年的巴柔。”

作者有話要說:

齊語: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祝大家中秋快樂。

現在我已經在高鐵站等待檢票,然後就回長春了

還沒和長輩吃頓團圓飯,唉

求打賞求投喂求收藏作者專欄

只要人人都奉獻一點愛,作者就能中秋買塊月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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