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開始藍庭寫的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齊語把書翻回到第三十章那一頁,她注意到白紙褶皺的部分好像被液體淋濕過。
一個奇怪的想法從腦袋裏冒了出來,如果這是藍庭故意留下來的線索呢。她看着白紙上寫着的鋼筆字,轉身就跑到客房找放在櫃子裏的東西。
她打開手裏小小的紫光燈,這還是她上次買隐形筆玩的時候送的贈品。
紫色的光打在白紙上,齊語看到了出現在紙上的重疊在原本黑色墨跡上的由隐形筆寫下的字跡。
齊語發現,這似乎是藍庭的日記。
“三月二十一日,從古潼京回來的第二天。”
“那種被監視的感覺更明顯了:在酒店的時候我注意到在我外出的時候有人進屋翻過東西,我去查了監控但是一無所獲。在機場貴賓休息廳的時候總感覺背後有人在看我,就連登機之後那種感覺也還在。”
“那種注視存在感很強而且惡意滿滿,肆無忌憚的讓我毛骨悚然。”
“三月二十二日,從古潼京回來的第三天。”
“三月二十六號,我的生活好像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變得失眠而且易怒,在發現梳妝臺上的東西被動過之後我就很難再進入長時間的睡眠了。我覺得,他們就在我的身邊了。”
“我覺得,他們要來找我了。”
“我的時間不多了。”
字跡到這裏,戛然而止。
這份日記的字跡并不是很潦草,從藍庭回來的第二天到她去世那天每一天都記錄了。
而這些短短的不到幾百字的內容卻讓齊語從焦慮到恐懼,在藍庭的描述裏她和小說中的主人公一樣從沙漠回來之後就被黑暗中的力量控制住了。
齊語抿了抿嘴,她覺得哪裏不對哪裏有些矛盾的地方。
可是一時之間這麽大量的信息完全的攤開在她的面前,齊語覺得自己需要有足夠的時間來消化。
她放開那本反複翻閱過的文稿,而是開始看照片。
這本手稿那麽有重量,那和手稿同樣厚度的照片也包含着很多信息吧。
齊語一頁一頁的看,發現這些照片都是藍庭他們第一次組團出去玩的時候在沙漠裏照的。
只有最後一張照片,照的是藍庭家裏的書房。
就是角度有點奇怪。
齊語拿起最後一張照片,這張照片的構圖很奇怪照了半張桌子和半片書櫃。
難道擺放在櫃子中的書有什麽線索嗎,齊語把這張照片拿着用各種角度看。
在她把照片高高舉起之後,她看着書桌上的映現出的一團黑乎乎的像是影子一樣的東西突然明白這張照片是什麽了。
齊語倒吸了口涼氣,手裏的照片掉到了桌子上。
這是一張自拍,是女孩子常用角度的自拍。
這是藍庭在生命最後的自拍,她消失在了照片上。
齊語一下就明白了最後那句“時間不多了”的意思,藍庭最後還是為了尋找叨叨死亡的真相而做了和叨叨一樣的事情,她也上了那塊奇怪的黑色石頭。
齊語很在意藍庭所說的那些在她從沙漠出來後就一直如影随形的人,她的腦子裏一下塞了很多的事情她趴在沙發上努力的消化、思考着。
然後她覺得換一種角度想,用不同的思考方向再看待這件事情會讓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第一點,寄給她的這份手稿很正式是拿去出版社和公司直接就可以當做成型的作品簽約拿酬勞。
第二點,在文稿最後字跡那麽潦草的情況下藍庭真的有心情裝訂文稿嗎?
而且用EMS中國郵政速遞寄東西,這個操作成熟的作家和編劇都非常熟悉。
準确的來說這是一種大家很流行的手段,在一份非常重要的作品草稿完成後打印成冊整理之後以挂號信的方式通過郵政寄給自己。
在信件寄送的過程中,帶有日期的郵戳會成為日後能作為關鍵證據。因為這能證明作者是在這個時間段做出了完整的作品,這份證據是被法院承認的。
當然這個操作是擔心日後會遇上版權或是剽竊糾紛才做的準備,因為挂號信是有法律效益。
這個想法一冒出頭,齊語就覺得很難受。
如果按照這種思路,她覺得藍庭自殺的可能性很小。
或許就是藍庭在日記中寫的那群監視着她的人,殺了她。
而這些人,把這東西寄了她。
就好像,殺死藍庭的兇手希望她的好奇心被藍庭的手稿勾起。
就好像,有人希望她去巴丹吉林的那個鬼地方“古潼京”。
作者有話要說:
我努力的把女主寫的人物更豐滿一點
齊語的思考方式更像是胖子而不是吳邪
在出現一個線索的時候
吳邪經常會先選擇相信然後進行下一步
導致經常以身犯險情
而齊語是那種在得到信息第一個反應是質疑
真的假的,這該不會是有人給我下的套吧
長春下雪了 我的羽絨服穿上了
今天寝室供暖 但是我們寝室的暖氣壞了
和宿管阿姨報修了 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修好
我在宿舍凍的有點頭疼
明天要是沒更新那估計我就是去醫務室躺平了
嘤嘤嘤 想家想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