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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百五十九章 心動的楊德帥

诶?

我驚訝地看着醫生,總覺得醫生會不會是在撒謊。

可問題是……沒必要撒這麽沒水平的謊吧?

“那……我先回去問問我朋友。”

我底氣不足地說了一聲,等回到病房裏,就看見宇傑正躺在病床上死死地睜着眼睛。

我走到他身邊坐下,關切地問道:“怎麽樣了?”

“張哥我好暈啊,就像喝多了一樣……”宇傑說道,“感覺很刺激,他們說是打了麻醉之後的副作用。”

我無奈道:“你還覺得刺激呢?我都快吓死了。聽說你上手術臺後一直跟醫生瞎逼逼,真的假的?”

“我就發了幾句牢騷而已……”宇傑嘟哝道,“那醫生也忒過分了,竟然還把我的嘴給堵住了。”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奇葩,你這也算是命好,換了別人直接嗝屁。就算沒嗝屁,也沒法像你這樣廢話連篇。”

宇傑嘿嘿笑道:“我這不是擔心自己快死了,所以忍不住多說幾句嗎?對了,那賤人怎麽樣了?”

我平靜道:“被我關在酒店裏,現在你沒事了,我要去将她處理好。放心吧,她卡裏的五十萬,我絕對能幫你弄出來。”

宇傑連連點頭,不停地朝我表示感激。我讓他先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就安心在這住院,一旦有問題就聯系我。

安撫好宇傑後,我有點焦急地去了酒店。畢竟這是酒店,我覺得關着朱雨也不是很妥當。

等回到酒店,我就看見朱雨還在,但已經暈得睡着了。我今天也被弄得挺累的,索性也躺在床上睡覺。

我一覺睡到了天黑,等深夜之後,我估摸着現在是處理朱雨的好時間。正巧朱雨也醒了,我把她嘴裏的毛巾取出來,平淡地說道:“如果你不想吃苦頭,就把銀行卡的密碼說出來。”

“張哥,之前是我不對……”朱雨現在又換上了可憐兮兮的嘴臉,她小聲說道,“你看,我們把這筆錢分了怎麽樣?你就跟宇傑說我跑了,反正他家裏這麽有錢,也不缺這點。”

我冷笑道:“你怎麽知道他家裏很有錢了?另外,我不可能跟你這種賤人合作。”

“哎呀張哥……”朱雨嘟哝道,“你怎麽就不聽人家說說呢,如果你讓我走,我不就是你的人了嗎?我之前也跟你說了,你想讓我做什麽都行,別把我當人都可以。張哥,我肯定能滿足你的。”

“哦?”

我饒有興致地看着朱雨,問道:“怎麽個意思?”

朱雨一看我好像有興趣,連忙興奮地說道:“比如說我可以當你的情人啊,你們男人不都很有征服欲嗎?征服我不會覺得挺好嗎?”

“舉個例子。”我平淡道。

“我不會舉例子啦,反正我會讓你很喜歡我的……”朱雨裝作嬌羞地說道,“張哥,我之前交過的男朋友都特別喜歡我,都說一輩子也離不開我了。你在小電影裏看到的,我可是全部都會哦,沒跟你撒謊呢,你要不要試試嘛。。”

我冷笑道:“還是免了吧,我怎麽越聽越覺得你這人很賤呢?”

“別說你不喜歡這樣的女人……”朱雨連忙說道,“我太了解你們男人了,男人都喜歡女人多,你就別裝了。”

我點頭道:“我偶爾是有點這樣的想法,但不是對于你。你要明白一件事情,确實男人有很多好色的,也有很多征服欲強烈,但沒有男人願意接受一個随時都可能害死自己的娘們。你也別說自己是女人,在我眼裏你只是一個婊子,根本不能算女人,懂了嗎?”

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朱雨卻還是媚眼如絲地跟我說道:“我就喜歡你這麽有男子氣概的,小心髒都撲通撲通一直在加快跳動了。”

“傻逼。”

我是懶得理會這個朱雨了,她根本就是太将自己當回事了。也許她之前在宇傑那是個寶,又或者在一些男人面前是個美女,但對于我來說,她什麽都不是。

我将位置發給了李大元,讓他趕快開車來接我們,并且讓楊德帥準備一個可以藏人的地方。

李大元很快就來了,我們兩邊相隔也不遠,開車二十分鐘就能到。我捂住朱雨的嘴下樓,直接将她推進了車內。坐進車後,我一拳砸在了朱雨的腦袋上,冷聲道:“不準動手腳!”

朱雨害怕地點點頭,一路上我都掐着她的脖子沒松手。

李大元開車的時候回頭看了幾眼,啧啧說道:“這麽水靈的妹子,怎麽就做這種騙人的勾當了?”

我平淡道:“你起色心了?”

“那沒有……”李大元陶醉地說道,“我心裏只有女朋友。”

我嗤笑道:“那你之前不停地跟我借錢去小發廊怎麽解釋?”

李大元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不一樣,我只是去幫助窮苦少女擺脫貧窮。”

我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該怎麽接李大元的這句話。

等我們出了高速後,楊德帥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說有地方可以藏人,并且給我發了個位置。

我讓李大元照着這個位置開,發現距離也不遠,出高速後五分鐘就到了。

楊德帥一直在路邊等着我們,等我下車之後,他立即迎了上來,笑呵呵地說道:“張哥,我找的地方保準讓你滿意。”

“先看看再說吧。”我輕聲說道。

楊德帥連忙說了聲好咧,領着我們往前邊的巷子走。他帶着我們七彎八拐,終于在一家破舊的出租房前停了下來,笑呵呵地說道:“就是這兒。”

我皺眉道:“這種地方你真心覺得合适?她只要喊一聲就會被聽見。”

“絕對不會,這是我家……”楊德帥認真地說道,“我家有個地下室,把她關在地下室裏,她就是喊破喉嚨也沒用。”

“你家?”

我驚訝地看了看這個破舊的小屋子,而楊德帥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張哥,我是孤兒,爸媽留給我的也就這個破房子了。”

我點點頭,嘟哝着說道:“我還以為是出租房呢。”

“哈哈哈,進來吧。”

楊德帥大笑幾聲,他打開了門,而我也将朱雨推進了屋子裏。

這裏邊果真有個地下室,但并不是正規的地下室,而是自己挖出來的。楊德帥告訴我們,這地方是他爸沒死之前挖的,因為他爸以前是個小偷,可以把贓物藏在這兒。

我聽了之後,忍不住問道:“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爸媽是怎麽死的?”

“嘿嘿,那天他們一起偷東西……”楊德帥說道,“然後被人給打死了,一群人把他們吊起來打,送去醫院的時候已經嗝屁了。要我說他倆死了也好,這倆王八蛋每次偷了東西後都去潇灑。要麽去網吧通宵,要麽去賭場輸光,反正一毛錢都不留給我,也從沒照顧過我,有陣子還想把我賣了換點錢。幸好他們死的早啊,我奶奶就把我接手了,我是奶奶帶大的。不過我奶奶前年去世了,我就自己出來混社會了。”

我點頭道:“嗯,對于你的家庭情況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願你奶奶在天堂過得愉快。這女人就先關在這吧,你來看管。”

“張哥……”楊德帥看着朱雨,他吞了口唾沫,小聲說道,“反正她已經背叛我們兄弟了,我能不能……你懂的,她每次來都穿得特別開放,我看多了受不了。”

朱雨一聽,連忙媚眼如絲地說道:“好呀,我也早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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