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那又怎樣
“不是的,主要是因為你的侄子調戲了大元的女朋友,當時我們也沒打算動手……啊,那時候王天逸确實是打了他一拳,但那時候是為了讓李大元脫險。該怎麽說呢,這件事情就是一個誤會。啊?你的侄子肌肉組織被打傷了是嗎?我也覺得天逸這個人把,平日裏出手是有點沒輕沒重的,我保證會跟他好好地說一聲。”
我站在馮藝靈的辦公室裏,滿頭大汗地跟她解釋着之前的行為。而她一直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我一時間都覺得自己語無倫次:“藝靈姐,你要相信我。我這人根本就不喜歡惹事,要不是因為你侄子砸了我們的勞斯萊斯,那事情也不會鬧得這麽大啊。當時我就在想,勞斯萊斯是公家的車,是藝靈姐你的車。想到我平日裏敬愛的藝靈姐財産遭受損失,我就怒從心中起,為此犯下了錯事。誰知道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藝靈姐,你侄子應該沒什麽大礙吧?”
馮藝靈依然是神色平淡地看着我,我只覺得自己心裏越來越慌張。
尴尬啊!
怎麽把大老板的侄子給打了呢!
我試着回頭看了一眼,卻見李大元、王天逸和大虎都規規矩矩地坐在門口那邊的椅子上,就好像等候發落的犯人一樣。
我吞了口唾沫,小聲說道:“藝靈姐,你這麽不說話我也不知道你的态度。你看這樣如何,俗話說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情雖然有百分之一是我的責任,但我願意擔起這百分之一的責任。”
“噗……”
馮藝靈頓時被我給逗笑了,她翻了個白眼,跟我嗔道,“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百分之一的責任呢,見過不要臉面的,還真是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不用擔心,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弄清楚了,這件事情确實是我侄子的問題。在酒吧裏調戲女孩,而且還砸別人的車,最後還叫人約架。這件事情我會跟我哥說的,讓他好好教訓一下自己的混賬兒子。”
我松了口氣,看來馮藝靈是沒将這件事怪在我頭上。
她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道:“修車的錢我會自己出,反正最後我哥也肯定會給我。但是張祥,你要記清楚了。我們是生意人,不是小流氓,在外邊約架這種事情,以後最好還是別發生了。”
我連忙點頭道:“是的是的,我一開始就沒打算怎麽樣、要不是因為車被砸了,我也不可能會閑着無聊跟別人約架呀。”
馮藝靈嗯道:“你現在跟鐘小石的感情如何?”
我誠實地說道:“出院之後一直在養傷,還有照顧一下生意上的事情,也沒怎麽跟他交流了。但是藝靈姐你放心,現在我跟鐘小石的感情可謂是情比金堅,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朋友之間還是要多聯系比較好,再深的感情只要不經常聯系,也會随着時間的流逝被淡忘……”馮藝靈平靜道,“這樣吧,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說道:“是啊,怎麽了?”
馮藝靈說道:“具體還有多久,我看過你的身份證,好像就是這個月,但沒注意是幾號。”
我尴尬地說道:“是後天,但我沒打算過生日。現在忙得要死了,還怎麽可能過生日。”
李大元驚訝道:“張哥,你的生日是後天啊?這怎麽行呢,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這有什麽好說的……”我無奈道,“過生日每個人都有,而且每年都要過一次。還有,我跟藝靈姐聊天的時候你們別插嘴。”
李大元乖乖地閉上了嘴巴,而馮藝靈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吧,最好還是操辦一下生日。對于學生們來說,過生日可是非常喜歡湊熱鬧的。我覺得這就是你們感情變好的一個機會。到時候你可以找一群朋友辦生日,王天逸既然跟鐘小石認識,那到時候也可以讓他來。至于李大元就別讓他來了,他看着太老,我怕鐘小石玩不開心。”
此時李大元驚愕道:“馮總,我身為張哥的代理人,卻不能參加他的生日,這……”
我無奈道:“不是說了別插嘴嗎,大元你怎麽越來越沒規矩了?”
李大元委屈地坐在了椅子上,而馮藝靈打了個響指說道:“就按我說的做,現在你們先出去吧。”
我們如獲大赦,急忙就走出了馮藝靈的辦公室。出來之後李大元還是覺得有點不痛快,委屈地說道:“馮總也真是,我作為張哥這麽重要的人,竟然連能否參加他的生日都要被管。”
我平靜道:“這不是生日,這是生意。有關于生意的事情,還是不要出岔子比較好,我認為馮總說的就挺有道理。如果你很在意的話,下次你過生日再好好補償你。”
李大元嘆氣道:“那……好吧。”
我點點頭,準備回辦公室看一下今天的營業額。然而才剛準備進辦公室,就見一個大虎的小弟急匆匆地跑過來找我們,焦急地說道:“大哥,張總,出事情了。”
“出什麽事了?”我皺眉道。
這小弟連忙說道:“有個客人不肯妥協,我們已經按照老規矩辦事了,可他還是不樂意。關鍵是他看上了孫有弟,這下怎麽辦啊?”
“哪個區域?”王天逸問道。
小弟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黃金區域,白銀區域的一般都不敢這樣亂來。”
“去看看吧。”我輕聲說道。
小弟嗯了一聲,帶着我們去了鬧事的包廂。只見這兒有幾個兄弟在陪着笑臉,而一個中年男人一直在大罵,還說要讓他們滾蛋。
我看着覺得心裏不太舒服,就走過去客氣地說道:“先生,請問怎麽了?”
那人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說道:“你誰啊?”
我解釋道:“我是白銀區域經理,但也有管黃金區域。”
“經理是吧……”他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冷笑着說道,“經理算個球!你們要是有什麽屁話,就讓你們老板來說!”
我保持微笑看着這個客人,輕聲說道:“先生,按照我們夜總會的規矩,你是不可以帶姑娘出去的。我們這兒不是色情行業,還請你尊重我們的員工。”
卻見客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煩躁地說道:“老子想做什麽要你們管?現在立馬滾蛋,否則就別怪我了啊。”
我皺起眉頭,沒想到這個客人竟然如此不給面子。而孫有弟此時從包廂裏走出來,她小聲跟我說道:“張哥,要不我陪他出去吧?”
“不用……”我擺手道,“你既然在我手下,我就不會讓你受委屈。”
孫有弟嗯了一聲,壓低聲音說道:“這人跟我說自己的身份很大,好像是跟鐘先生有什麽關系。但我看他只是個黃金卡的客人,覺得有可能是吹牛。”
哦?
竟然宣稱自己跟鐘先生有關系?
此時中年男人還是在大吼大叫的,而此時經理走了上來,他看見了那個客人,竟然加快腳步走了過來,笑呵呵地跟那客人說道:“牛哥。”
牛哥?
我頓時一愣,而經理跟我說道:“張哥,這個是早年就跟着鐘先生一起打天下的牛哥,外號是牛刀。”
我皺起眉頭,想不到這家夥還真跟鐘先生有點關系。
“知道老子的身份了吧,知道了就快滾……”牛刀冷笑一聲,忽然伸手要去摸孫有弟。
而我一把抓住了牛刀的手,輕聲說道:“知道了,但……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