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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變化莫測的馮藝靈 (1)

我握着手機,渾身都在顫抖。

我敢保證,如果池亞新現在站在我面前,我會立馬把手機砸在他的臉上。

這個家夥,簡直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挖這些人的價格何等高昂,這根本就不是我可以承受的。也許我可以承受短期,可根本簡直不了多久!

我現在做的生意可是賺不到幾個錢的!

我深吸一口氣,咬牙道:“池亞新,你給我記清楚了。這絕對是一筆無法承受的花銷,到時候法庭上如果要我罰款,那我哪裏拿得出錢來?難道你到時候跟法官說,我花了這麽多錢幫助警方破案不成?”

池亞新沉默了一會兒,随後說道:“我會盡量讓檢察官跟法官說明情況。”

“你說明個屁!”

我憤怒地罵了一句,氣惱地說道,“該罰的還是要罰,我之所以當污點證人,是希望在我離開之後,我身邊的人們能有個簡單的生活。可如果照你這麽做下去,他們全都要負債累累了!”

“你老婆不是有幾千萬嗎?”

“你也知道,那他媽是我老婆的錢!”

池亞新沉默了一會兒,随後說道:“張祥,你那些錢本來就是非法所得,難道你以為自己能留着?”

我冷笑道:“我知道是非法所得,所以我都已經準備上交了。這樣說吧,我們來打個比方,那你覺得怎麽樣?”

“你說。”

“假設我非法所得了一百塊錢,然後法庭判我賠償一百塊錢,那我認,這個我确實要認。可如果我非法所得了一百塊錢,然後你要我給你幫忙,讓我付出了八十塊錢。接着法庭還判我賠償一百塊錢,那我去哪兒說理?”我冷笑道。

“我明白了……”池亞新沉聲道,“我只能說,你這算是破財免災。犯了法,就要承擔違法的責任。你偷了一百塊錢,想把一百塊錢就這麽還回去當沒事人,這是不可能的。”

“你只管說,反正我不可能會讓身邊的人處于貧困負債的地步。”我冰冷道。

“那你有什麽辦法?我這也是無奈之舉。”池亞新嘆氣道。

我想了想說道:“首先關于你的推測我要承認,濁九陰确實很有可能會去拉攏這些地頭蛇,從而提高自己在市內的影響力。但你有沒有考慮過,這些人都是有犯罪記錄的。你完全可以直接去捉他們啊,為什麽還要我把他們撈過來?”

“捉罪犯是需要成本的……”池亞新解釋道,“而且如果捉了他們,只會打草驚蛇。我們現在是放長線釣大魚,先讓那些小的蹦跶幾天,然後再一鼓作氣,把濁九陰給捉了。”

我冷笑道:“你有沒有考慮過,可能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哪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也會繼續。”池亞新沉聲道,“對了,還有個類似的句子是怎麽說的來着?我剛才想用歇後語來反駁你,但想着就覺得有點難。”

我平靜道:“賠了夫人又折兵。”

“對,有點文化……”池亞新平靜道,“早就聽說張總跟其他人不一樣,空閑時間最喜好的就是讀書,果然不假。”

我冷笑道:“池亞新,你現在是跟我套近乎麽?”

“就一個月。”

他忽然嘆了口氣,然後帶着點懇求說道:“你只要挖他們一個月就行,我向你保證。到時候我将濁九陰抓捕歸案,你就不需要供着這些人了。”

“一個月麽……”

我想了想,反問道,“如果一個月內,你沒有抓到濁九陰怎麽辦?”

池亞新沉聲道:“如果沒抓到,那就是我自己的問題。這算是軍令狀,我也知道算是不情之請。你幫助我一個月,我會盡全力抓捕濁九陰。”

我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行吧,就一個月。到時候無論你的結果如何,我都會放棄養着這些人。”

“好。”

我挂掉電話,然後走到了李大元的身邊,搭着他的肩膀回到了角落。

李大元的表情有點嚴肅,他皺眉問道:“張哥,什麽事情?”

“朱雨現在不是倒臺了嗎……”我解釋道,“我希望可以将她的那些人給招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跟濁九陰搶人。你想盡一切辦法,在濁九陰之前聯系到這些人。早就聽說你李大元的人脈不一般,這次就全都依靠你的人格魅力了。”

李大元點頭道:“好,我現在就去辦。”

我嗯了一聲,李大元也是快速離開了醫院。我看着蔚藍的天空,不由得心裏一陣沉悶,又點了一根煙。

話說……煙瘾真是變大了不少。

我回到周蘭身邊,她疑惑地看着陽臺出口,對我問道:“大元幹嘛呢,這麽急地走了。”

“這家夥簡直就是白癡……”我無奈地說道,“他忘記做報表了,我剛才差點想打他。”

周蘭恍然大悟,感慨着說道:“他一看就是智商這麽低的類型。”

我呵呵一笑,推着周蘭在這呼吸新鮮空氣,然後又扶着她站起來聯系走路。

“我跟你說哦我跟你說哦……”周蘭抱着我的胳膊,很神秘地在我耳邊說道,“我有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我平靜道:“不想。”

周蘭頓時一愣:“為什麽不想?”

我随口說道:“反正肯定又是黃段子,聽多了對精神不好。”

“不管……”周蘭抱着我的胳膊撒起了嬌,“我就要說給你聽。”

我無奈道:“你想說就說呗,難不成我還能把你的嘴巴給堵上不成?”

周蘭嘟哝了一句那倒也是,然後興奮地跟我說道:“人家今天呀……換了一條小褲褲哦。我跟你說,是蕾絲半透明的,上邊還有蝴蝶結,簡直就是……”

還不等周蘭說完,我平淡地說道:“一飄一飄的,對嗎?”

周蘭頓時一愣,下意識說道:“你怎麽知道?”

“我說蘭蘭姐啊,你調戲人的句子也就這麽幾句了……”我無奈道,“我說你偶爾換點新意好不好?總這樣其實挺無聊的。”

周蘭委屈地哼了一下,随後眼睛一直瞪着我。

我索性就直接跟周蘭對視,一副在挑釁她的樣子。

忽然,周蘭抓住了自己的褲子,快速地往下一脫,哼道:“這樣呢!?夠不夠有新意!?”

“诶!?”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連忙驚慌地提起她的褲子穿了起來。幸好剛才沒人注意這兒,否則還真是給別人看到了!

我驚怒道:“你幹嘛啊!大庭廣衆脫褲子!”

“那你說,一飄一飄的是不是很好看!?”周蘭嘟着嘴說道。

我崩潰道:“是是是,拜托你別再這麽鬧了好不好?”

周蘭嘻嘻笑了一下,然後又挽着我的胳膊,專心地學習走路。

等中午的時候,我去買了飯菜喂周蘭吃,也接到了李大元打給我的電話。

我接起電話,李大元快速地說道;“張哥,已經聯系到了。目前比較有能力的地頭蛇一共十四個,我這邊撈到了九個,晚上一起吃個飯吧?還有,于欣也在其中。”

我嗯了一聲,平靜道:“知道了,安排一個不錯的飯店,但是要隐秘。”

“好。”

我挂掉電話,繼續喂周蘭吃飯。她嚼着一塊牛肉,嘟哝着說道:“張祥啊,你知道我現在看你是什麽感覺不?”

我微笑道:“什麽感覺?”

“就好像大佬一樣,看過無間道吧……”周蘭說道,“無間道二裏邊,就是一群大佬很平淡地在吃飯,外邊卻是風起雲湧。啧啧,一個電話就關系到別人的生死,我當時看着就覺得好牛逼。現在我覺得吧,你應該也是這樣的。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一般都是吃火鍋,你卻是在喂我吃飯。”

我苦笑道:“那我是不是應該搬一個火鍋在這兒?”

周蘭嘟哝道:“才不要,破壞現在的氣氛。對了,你不是經常叫警局嗎?下次如果進入了,記得叫一堆外賣就在桌上吃,等池亞新來到你面前,你就把外賣全都砸在地上。”

我呵呵笑了一下,輕聲道:“剛才不是在說無間道二嗎,現在怎麽是無間道一的情景了?”

“不管啦,反正都很帥嘛。”周蘭嬉笑道。

我一下子無話可說,喂周蘭吃完飯後,就讓她乖乖睡覺。

等到了該出門的時候,我讓秦忠和江成在這兒幫忙保護着周蘭,自己則是就帶了個王天逸,開車去了李大元安排的飯店包廂。

等我一進入包廂,李大元正在門口站着。裏邊已經坐了很多人,于欣果然在其中。我坐在了主位上,笑呵呵地跟人們說道:“各位朋友,有些是第一次見面,有些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今天我請大家吃飯,還請你們吃好喝好啊。”

“吃好喝好就不必要了,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一個男人皺眉道,“張總,我對于你竟然會邀請我們感到很意外啊。”

我微笑道:“怎麽意外了?”

他下意識說道:“聽說你最近在轉型洗白自己,甚至連産業都賣掉了。這以前吧,大家還算是一類人。可是現在……我們完全就是兩條道的人啊。”

人們都是紛紛點頭,看來大家都是有這個想法。

我笑呵呵地說道:“我們依然是一類人,還請大家弄清楚一點。雖然現在夜總會之類的生意我不打算做了,但我現在準備投資商鋪了。你們說,到時候我難道不需要你們的幫助嗎?”

“我們能幫上什麽忙啊……”那人忍不住說道,“你去買商鋪不就行了嗎?”

我輕聲說道:“看上了一塊地兒,覺得很适合當商鋪。我想……各位明白我的意思吧?”

人們頓時恍然大悟:“搞強拆啊。”

“張總到底是賺了多少錢,都準備做房地産了。”

“我還以為真是就投資幾個商鋪,原來是在往房地産發展啊!”

我輕笑道:“這以後啊,還需要兄弟們多幫忙。你們看,朱雨現在肯定是回不來了。但是你們吧,全都是人才,為什麽我不留在身邊呢?如果大家信得過我,我們一起賺大錢。”

一人皺眉道:“張總,現在濁九陰也在開高價挖我們。首先我要承認,張總你确實是很有能耐的人。來到這兒才多久,現在就已經發展得風生水起了。可是濁九陰那邊……應該要更厲害點吧?”

我搖頭晃腦地說道:“非也非也。”

此時于欣忍不住開口了:“什麽意思?”

“确實,無論怎麽看,我都不如濁九陰……”我輕笑道,“金錢、權力、背景這些方面,我全都不如他。可我想問大家一句,你們是想賺點小錢,還是想有一口穩定的飯?”

人們都不假思索道:“當然是後者。”

我笑道:“濁九陰确實是權勢大,看你們有沒有考慮過,他早就已經發家了。也就是說,濁九陰的身邊早就已經有了個核心的圈子。跟大家打個比方啊,有個人是從小就跟你一起玩大的,另一個人是最近才剛剛跟你玩的,而且是為了你的錢過來玩的,你會比較偏向哪個?”

人們都是沉默不語,而我繼續說道:“我張祥雖然現在有點能耐,可如果有各位朋友的幫助,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如虎添翼、雪中送炭吶!反而你們去了濁九陰那邊……唉,充其量只能算是錦上添花。哎喲,這句話我說得不太好聽,自罰一杯,大家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舉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在座的每個人都是陷入了沉思。此時有個人嘆了口氣,說道:“張總話糙理不糙,實際上我也有這樣的擔憂。”

“我就直說了吧,你們來幫助我,那我會跟你們共進退。以後發了財,肯定不會虧待了各位兄弟……”我輕聲說道,“可如果你們跟了濁九陰,按照他的性格,只怕在這兒有能耐之後……就會卸磨殺驢,偷梁換柱了。”

他們都是不說話了在沉思,我也沒打算打亂他們,畢竟人們對于恐懼都是會無限放大的。一個人只要想對自己不利的事情,那根本不需要別人來提醒,他自己就會越想越把壞處擴大。

人們都是安靜地吃了幾分鐘菜,此時于欣終于忍不住了,她吞了口唾沫說道:“張總,你準備給我們開多少錢?雖然朱雨已經倒臺了,可她給的錢……可不少。”

“我就直說吧,朱雨這麽高的價格我真開不出來……”我平靜道,“她那個就是吃短期飯,否則也沒這麽容易就垮了。各位也都說過了,你們是想混個長期的。大家都是明白人,這朱雨開的價格到底是不是高得離譜,你們估計也都知道吧?不如這樣,朱雨給你們多少錢,我願意出三分之一,這也已經遠遠高出了你們原本的價格。畢竟我現在是在跟濁九陰搶人,自然也不可能小氣。”

于欣明顯有點猶豫,她小聲嘟哝道:“三分之一啊……”

我笑呵呵地說道:“各位啊,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如何?”

人們愣了一下,都紛紛說好。

我拿着酒杯,慢悠悠地說道:“以前有個工匠,他的手藝很不錯,每次做一個工程,都能拿到一百塊錢。大家都知道這個價,都明白這個意思。後來啊,村裏來了個外地人,不懂行情。她用一個工程一千塊的價格,把這個工匠找來給自己幹活。看因為沒做好,工匠只做了有一個工程,後邊的都來不及做,就失去了生意。之後工匠每天都在想着一個工程一千塊,幻想着自己能繼續這樣的生活。之後又有人來找這個工匠幹活,老規矩,一個工程一百塊,工匠不樂意做了。後來價格慢慢升高,升到了兩百塊三百塊,工匠做着還是覺得悶悶不樂。再後來,村裏來了個新的工匠,他是老價格,依然是一百塊一個工程。這人們就不再理老工匠了,都去找新工匠來做工程。你們說說看,我這故事有沒有道理?”

人們面面相觑,但都是說不出話來。我喝了口酒,意味深長地說道:“開慣了大衆,誰都會想開奔馳。可在坐過一次奔馳之後,就開始嫌棄自己的大衆,恐怕不太好吧?”

“那……”此時一個人咬了咬牙,低聲說道,“好,我做。”

我點點頭,輕聲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大家也考慮考慮。”

這些人紛紛開始商量起來,但我卻是不擔心。

只要有一個人出頭,就會有第二個和第三個。

終于,人們都紛紛同意了下來。就連于欣也是憋紅了臉,然後舉起了手。

我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好,住處這方面我會給大家安排的,工資則是按老規矩發。你們去找下李大元,他會幫你們安排的。來,我敬大家一杯。”

我舉起酒杯,人們也都是紛紛舉杯,将酒一飲而盡。

随後,大家都是去找李大元談事情了。于欣坐在桌子上,百般聊賴地撥弄着桌上的菜。我走到她身邊坐下,笑呵呵地說道:“小財迷,好不容易發了一次橫財,現在工資又掉下來了,那你感覺如何?”

“唉,只恨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于欣嘟哝着說道,“否則我也像你們一樣拼命賺錢。”

我呵呵笑了下,此時李大元忽然走進房間,小聲跟我說道:“張哥,馮藝靈來了,她說想見你。”

“哦?”

我頓時一愣,馮藝靈怎麽會過來?

我讓于欣暫時先出去,然後叫李大元讓她進來。沒過多久,馮藝靈走進了包廂,李大元則是識趣地走了出去,順便将門給關上。

我看着馮藝靈,慢悠悠地說道:“怎麽?”

今天的馮藝靈明顯是故意打扮了一番,她穿了一件深V的短裙,故意展現出了自己的事業線,而且臉上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見到我之後,馮藝靈露出了微笑,走到我身邊說道:“聽說弟弟在這兒招人,是準備複出了啊?”

我微笑道:“都沒有退出,何來複出一說?”

“哎呀,前陣子聽說你轉型了嘛……”馮藝靈抛了個媚眼,故意走到面前彎下腰,笑吟吟地說道:“我這不是想過來看看你麽?”

我平靜地看着馮藝靈,皺眉道:“怎麽,在我面前裝好女人呢?”

說罷,我抓住馮藝靈的裙子用力一扯。只聽布料破損的聲音響起,馮藝靈的裙子頓時被扯破了。她驚呼一聲,順勢坐在了我的腿上,随後立即努力掩飾住自己的害怕。她順勢抱着我的脖子,故作妩媚地說道:“我的好弟弟,你就這麽想姐姐啊?”

我看着馮藝靈的臉,獰笑道:“還打扮了一番過來,口紅倒是我喜歡的顏色。”

“喜歡呀……”馮藝靈忽然湊近了我,小聲說道,“然後呢,只是喜歡嗎?”

我一把按住馮藝靈的腦袋,粗暴地親住了她的嘴。馮藝靈下意識抱住我的腰,她努力地想要轉變得溫柔點,我卻是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嘴。

“啊。”

馮藝靈痛呼出聲,她捂住嘴,幽怨地說道:“弟弟,你現在怎麽成家了還這麽猴急,弄得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我很愛我的老婆,而且她還懷了孕,所以總要在她面前裝得溫柔點……”我扯着馮藝靈的頭發,獰笑着說道,“對于你,我只需要做我自己就夠了。我說馮藝靈,你現在又是抽什麽瘋,竟然敢主動送上門來。我說,你應該知道的吧……”

我用手捏着馮藝靈的下巴,冷笑道:“我見到你,就很難控制住自己。”

馮藝靈有點害怕地看了看我,然後小聲說道:“張祥,你也知道我是主動送上門的。現在朱雨也倒了,市內就你跟濁九陰,可是濁九陰看不上我……”

我冷笑道:“你以為我就看得上你?”

“我可以給你當情婦……”馮藝靈焦急道,“反正我三十多了,臉面也不要了。我只想要錢,現在市裏風起雲湧的,我那私人會所都快承受不住了。你們這是神仙打架,弄得我這個小廟都遭殃了。”

我摟着馮藝靈的腰,平靜道:“然後呢?你想做我的情婦,讓我幫助你賺錢是麽?我說馮藝靈,你也夠了吧?你說到底就沒多少能耐,還總想往這個層面爬。據我所知,你現在手頭也有不少錢了,你到底是想賺到什麽地步才停止?聽我一句勸,沒這麽大的胃口,就不要強行去吃。否則吃不下還好,要是把肚子給撐破了,可是得不償失。”

馮藝靈低着頭,她猶豫一會兒,然後說道:“我其實是有能耐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而已。你給我個機會,我保證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行啊,我給你機會……”我平淡道,“去把濁九陰的人殺了,随便找個在他那有點話語權的人宰了就行,這個不難吧?”

“這……”

馮藝靈頓時臉色蒼白,她小聲說道,“我……我沒這麽大的能力。而且,我不敢……”

我冷笑道:“那就是了,沒賺大錢的能耐,就不要總想着往這個圈子裏頭鑽。你想要威風,那你好歹也曾經威風過。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早點收手。”

“哎呀,所以我不是來求我的好弟弟了嗎?”

馮藝靈頓時一急,她連忙抱住我,蹭着我的鼻尖,妩媚地說道:“好弟弟,我給你當情婦好嗎?”

我看着馮藝靈的臉,搖頭說道:“不好,我是很想占有你,但你沒資格當我的情婦。”

馮藝靈頓時臉色一變,随後她咬了咬銀牙,輕聲呢喃道:“你想對我做什麽都行,我只有一個請求。幫我保着私人會所,讓我能安心做生意,你看可以嗎?”

我看着馮藝靈不動聲色,而她忽然拉上了窗簾,然後一臉妩媚地撩起了短裙。她湊到我耳邊,呢喃道:“你幫姐姐這個忙,姐姐願意做牛做馬來服飾你。”

說罷,她立即就開始解我的褲腰帶。

我看着面前這個跟我尋求保護的女人,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啊,以前你還是那個能對我呼來喝去的人。當時我還是你的小馬仔,你讓我往東,我就絕不敢往西。哪怕你當時想包養我,我也只能求着你放過我。可是現在……你看看,好歹我曾經是你的一個手下。而你在我面前呢?已經淪落到了出賣身體,變成了一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馮藝靈頓時全身發抖了一下,她紅着眼睛,低頭小聲說道:“張祥,我只是想混口飯吃。我承認,我是很想賺錢,但你非要這樣侮辱我嗎?無論怎麽說,當時都是我帶你起來的。”

我伸出手,扯掉了馮藝靈的衣服。她滿是害怕地看着我,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而我看着她的眼睛,喃喃道:“藝靈姐啊藝靈姐,當初我真是尊敬你,也真是想睡你。那時候我就告訴自己,就算要把你睡了,也不可能當你的小白臉,而是要讓你主動貼上來。唯一不同的是,如果你一直都保持着原樣,我現在肯定會好好地保護你,讓你絕不受到傷害。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任何幫助過我的人,我都會給他回報。只有你不一樣,我現在看見你,就會想起當初你抛棄我的嘴臉。我到現在都會記得,劉煜死後你獨占功勞,甚至想把我直接趕到外地的情景。”

“張祥,你聽我解釋……”馮藝靈連忙說道,“當時我是被利益蒙蔽了雙眼,我之後也很後悔。”

我冷笑道:“你說這話話,難道覺得我會相信麽?”

“那……”

馮藝靈咬着嘴唇,小聲呢喃道,“你就打算任何回報都不給我嗎?”

我抓住了馮藝靈的下巴,輕輕地湊近她耳朵呢喃道:“你現在能坐在我的腿上而不是躺在棺材裏,就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回報。所有想害我的人都死了,連朱雨現在都在外邊跑路。馮藝靈,只有你是活得好好的那個,難道你還不知足?”

“我……”

馮藝靈還想說話,我已經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将她甩到了地上。

她疼得輕呼一聲,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冰冷地說道:“我現在要忙,今晚你在香格裏拉開個房間等我。今天我招的這些人,就安排在你的私人會所裏,反正他們正好缺地方住。”

馮藝靈默不作聲,委屈地穿上了衣服。我點了根煙走出包廂,李大元已經跟那些人交代完畢了。他看見我出來,笑呵呵地說道:“張哥,嘴上有口紅。”

我哦了一聲,拿出紙巾擦了擦嘴,平靜道:“把這些人送到馮藝靈的私人會所去,那邊有住處。反正私人會所這麽大,住幾個人不成問題。吃喝洗澡玩耍全都有了,丢在那養着。”

李大元皺眉道:“準備扶持馮藝靈了?”

“咬過你一次的狗,還會咬你第二口……”我看向李大元,輕聲說道,“你可以給它一口肉吃,但永遠都要拴着,也別期望能讓它來看家。”

李大元點頭道:“張哥說的是,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我嗯了一聲,然後走出飯店坐上車。王天逸回過頭來看向我,輕聲道:“張哥,工程隊那邊準備好了。”

我将煙頭丢掉,輕聲呢喃道:“我等好久了。”

“那去見見?”

“現在就去。”

“好的。”

王天逸開着車,帶着我去了另一家飯店。他在車上的時候已經打過電話了,那邊的人自然也不敢怠慢。等我進了飯店包廂之後,這裏的人早就在這等着了,有些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換。

我直接往主位上一坐,平靜道:“誰負責?”

一個坐在我身邊,肥頭大耳的人連忙說道:“張總,我負責,你叫我老包就可以了。”

“證件都沒問題吧?”我問道。

他連忙說道:“當然沒問題,全都是正規的。”

我點點頭,平靜地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幹嘛的,如果到時候出了差錯,你應該明白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那當然明白……”老包拍着胸脯說道,“張總你只管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我輕聲道:“行,大家吃飯。”

我跟服務員點了一些菜,在這兒又喝了一頓。等從飯店出來之後,我已經有點暈乎乎的了。拿起手機看了看,只見裏邊有個短信:“香格裏拉,0615。”

我收起手機,然後伸了個懶腰。王天逸問我去哪兒,我說喝了這麽多酒,去刺激周蘭肯定會讓她心癢癢,就随口說道:“去香格裏拉。”

王天逸點頭道:“好。”

我們坐着車去了酒店,等我進了大堂,手機立即就響了起來。我拿出手機一看,發現竟然是池亞新打過來的。

我接起電話,慢悠悠地說道:“怎麽?”

“你說的工程隊,是什麽意思?”池亞新問道。

我嘟哝道:“我不是要投資商鋪嗎,當然是需要工程隊的。”

池亞新沉聲道:“真打算弄商鋪?我覺得你有古怪,你明明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麽,還要去弄工程,就不擔心自己到時候進去了,留下個爛尾工程?”

我笑哈哈地說道:“我進去之後,還會有別人來繼續管這個工程的嘛。我說警官啊,難不成你還不讓我做正經生意了?我做不正經生意的時候,你來捉我我可以理解。可我現在都轉為合法商人了,你還要盯着我呢?”

“也許是我多慮了,但我會繼續保持觀察你……”池亞新苦口婆心地說道,“張祥,你現在正在做污點證人,可千萬別再犯錯誤。否則我倒是就算要在法庭上幫你,你的新罪證也會受到法官的判決。”

我嘟哝道:“知道了,你就只管放心吧。”

“那……好吧。”

我挂了電話,然後扭了扭脖子,坐電梯上了六樓。

等來到0615號房,我按了一下門鈴,裏邊很快就傳來了馮藝靈的聲音:“誰?”

我平淡道:“我。”

門被打開了,只見馮藝靈裹着浴巾站在門後邊。她低着頭,等我進來後把門給關上了。

“那個……”馮藝靈小聲說道,“你要不要先洗澡?”

我瞥了她一眼,點頭道:“可以。”

“我去幫你放熱水。”

她連忙就跑去浴缸旁邊開始放熱水,我坐在床上看着馮藝靈,腦海裏忽然想起當初她對我呼來喝去的情景。

等熱水放好之後,我舒服地泡了個澡,馮藝靈則是在我旁邊,用毛巾幫我擦肩膀和背。

等洗完澡之後,我裹着浴巾坐在床上。馮藝靈走到我的身邊,她坐在我腿上,又恢複了白天時妩媚的表情:“好弟弟,你緊張嗎?”

“為什麽要緊張?”我反問道。

馮藝靈嬉笑了一下,随後輕聲說道:“我們先喝點紅酒,然後……”

我一把摟住馮藝靈,将她用力地丢在了床上。她驚呼一聲,而我則是已經撲了上去。

原本馮藝靈還有點害怕,然後她就轉為主動抱住了我。

還別說,這三十多歲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各方各面,都能占據主導的氣氛。

馮藝靈趴在我的身上,她親吻了一下我的臉,呢喃道:“好弟弟,你看你猴急的,是不是想很久了?”

“從你想包養我的那天起,就開始想了……”我摸着馮藝靈的臉,微笑道,“你也不錯,至少沒讓我失望。”

“讨厭。”

馮藝靈白了我一眼,然後她忽然關掉了燈。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就已經吻住了我。

黑暗之中,我抱着馮藝靈的腰,而她也是不停地在與我擁吻。

漸漸地,馮藝靈已經完全坐在我的身上,她壓着我的身體,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着情話,并且摸着我的頭發。

忽然,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死死并且用力地按着。她頓時痛呼一聲,而我立即一翻身,壓在了她的背後,然後将燈給打開。

燈光之下,馮藝靈的身體很白。

然而,她手中那倒映着燈光的尖刀卻更白。

“不是的……”馮藝靈一看計謀暴露,連忙說道,“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我平靜道。

“我……”

我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馮藝靈的腦袋上,冷笑道,“馮藝靈啊馮藝靈,你當我看不透你呢?濁九陰就是個老色鬼,而你跟朱雨差不多,都是為了賺錢什麽都願意做的女人。有他濁九陰這麽個大靠山,你難道還會來投靠我?”

“你……”

馮藝靈害怕地叫了一聲,而我一把奪下了她的尖刀丢在地上,獰笑着說道:“沒關系,你都送上門了,我自然不會放你走。”

說罷,我按着馮藝靈的頭,然後直接将燈給關了。

黑暗中,馮藝靈數次想要掙紮,卻根本就反抗不了我。我原本以為,會拉下臉過來找我騙我的馮藝靈已經很不要臉面了。誰知道她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認知。

在發現無法反抗之後,馮藝靈竟然再一次主動地抱住了我。她不停地親吻着我,懇求着說道:“張祥,我也是被濁九陰逼迫的。你不要怪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當你的情婦,你什麽時候想睡我都可以,別殺我……”

我掐住了馮藝靈的臉,冷笑道:“有意思,你這求饒的速度簡直比誰都快。”

“我是真心話……”

馮藝靈抱住我的脖子,呢喃道,“你相信我最後一次,我再也不敢了。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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