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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搶工程 (1)

這……

我看着面前的蔡靜怡,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什麽叫還愛不愛?

蔡靜怡依然是微笑着看着我,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她此時的想法。

我到底……該怎麽回答她?

我想了想,誠實地說道:“見到你的時候,感覺心裏暖暖的,但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以前每次見到你,都會有點沖動。恨不得想上來抱住你,恨不得想跟你訴說自己的愛意。而現在見到你,只是覺得心裏暖暖的。我覺得吧……只要你過得好,那就足夠了。”

“我知道了……”

蔡靜怡微笑了一下,随後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輕聲說道,“我還有會議,就先回去了。你好好安排工程隊的事情,到時候可別把事情給搞砸了,知道嗎?”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而她微微一笑,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我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為什麽,呼吸忽然變得有點急促起來。

這就好像,一頭剛長大的獅子,跟自己的母親咆哮了一番。

對于蔡靜怡,我就是這樣的感覺。

一直覺得她是這麽高貴,認為她是如此神聖不可玷污。

但……那都是我以前的想法。

現在見到蔡靜怡,我卻是已經能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我嘆了口氣,等蔡靜怡走後,李大元和王天逸都是來了。李大元一來就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問我是不是要再續前緣。

我直接翻了個白眼,讓他不要總想這些有的沒的,專心去對付我安排的工作。得知要去開會之後,李大元拍着胸脯跟我說絕對沒問題。他說自己最擅長的就是吹牛逼,并且活了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比他更能吹牛的人。

我對此嗤之以鼻,讓他安心準備會議就行。

李大元立即就去準備了,還說自己要去買一身新的西裝用來充門面。王天逸走到我身邊坐下,輕聲說道:“張哥,如果跟濁九陰搶工程,我估計很可能會給我們帶來災難。我的意思是,濁九陰很可能會主動出擊我們。一直以來,他只是用餘力對付我們,卻已經讓我們疲憊不堪。要是這次惹他發怒了,讓他全力對我們,那……”

我平靜道:“濁九陰不是傻子,如果全力對付我們,那麽張血琪那邊他該如何應付?張血琪也不是好惹的,濁九陰也不是傻的。天逸,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成語,叫漁翁得利?”

“我只是怕我們太弱了,在裏邊撈不到好處。”王天逸嘆氣道。

我看向王天逸,笑呵呵地說道:“有意思啊,現在連你都會覺得害怕了。當初那個提這個煤氣罐跟韓四叫板,嚷嚷着大不了同歸于盡的王天逸去哪兒了?”

“以前是這樣沒錯,可現在……”王天逸嘆氣道,“就是覺得,自從跟葉佳佳的感情好起來之後,做什麽事情都會畏手畏腳的。”

我輕笑道:“男人都是這樣,一個人的時候啥也不怕。看當成家之後,就會有各種各樣的我顧慮。我覺得這是好事,至少葉佳佳跟你确實挺合得來。”

王天逸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說會支持我的一切決定。

我靠在椅子上歇息,等沉默了一會兒,手機就忽然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池亞新的電話,就對王天逸揮了揮手,讓他先離開。

池亞新估計是看我這邊在沉默,以為王天逸已經走了。

我接起電話,平靜道:“有什麽事嗎?”

“你早就已經有了工程是嗎,而且還是跟濁九陰搶工程……”池亞新沉聲道,“張祥,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從來沒跟我說過?”

我無奈道:“是不是小時候穿什麽牌子的尿布都要告訴你?”

“你別給我打馬虎眼,這件事情很可能關系到我捉捕濁九陰!”池亞新冷聲道。

我平靜道:“這件事情我只是普通地做個生意,濁九陰會插一腳進來,也是我之前沒想過的。因為這個單子我早就已經談好了,誰知道濁九陰竟然會想過來分一杯羹。”

池亞新那邊深吸了一口氣,随後說道:“最好真是你說的這樣,張祥……別在我眼皮底下做任何不理智的事情,這一切都可能關系到你上法庭時的判決。”

我慵懶地說道:“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了。”

池亞新快速地挂了電話,我看着手機呵呵一笑,看來這家夥是有點憤怒了。

我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看起了書。現在這個局到底要怎麽布,就看蔡靜怡的想法了。如果蔡靜怡能做好,那我也不用擔心濁九陰那邊了。

第二天,李大元打扮得油頭粉面就出門去開會了。我囑咐他到了那邊一定要有點素質,絕對不能随地吐痰,說話的時候也別大笑起來給別人看一口大黃牙,李大元一直跟我保證說知道。

這個上午,我就一直擔憂地等待着,甚至還讓王天逸和秦忠一起去保護李大元。至于我自己,則是只留着于欣來保護自己。

于欣對于我突然安排的保镖工作很驚訝,當來到我身邊的時候,她看我一直坐在椅子上讀書,也就說話。等我讀完一大章之後,我放下手機休息一下眼睛。于欣抓住了這個空檔,跟我問道:“我這才剛加入你手下,你就敢找我來保護你?”

我平靜道:“難道不行嗎?你拿了我的錢,幫我做事本就是天經地義的吧。”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你信得過我嗎?”于欣嘟哝道。

我轉頭看向于欣,笑呵呵地說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把你留在身邊了,自然不會去猜忌你。否則的話,一開始就不會招你,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于欣想了想,抓着後腦勺說道:“是吧。”

我呵呵一笑,實際上我還有個想法沒說出來。

于欣雖然身手不錯,可腦袋是真的不怎麽樣。就算她心裏藏着什麽秘密,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但這也代表了,這個女人不可能幫忙去做一些重要的事情。因為她這種腦子,說不定就會把秘密說漏嘴。難怪身手這麽強,卻只能混到一個五鷹的位置。不像張血琪,鐘遠生還在世的時候,張血琪就是相當于他的代言人。

我打了個哈欠,躺在椅子上舒服地睡了一覺。等下午的時候,李大元終于是急匆匆地回來了。他一回來就張羅着服務員趕緊去倒茶,我看着李大元,平靜道:“事情怎麽樣?”

“張哥,這……這簡直是牛逼啊……”李大元認真地說道,“過來參加會議的不是濁九陰本人,是他的一個秘書。人家那開價真夠兇狠的,甚至最後還放話了,說如果不讓他們借這個工程,那也就別想着能做好這個工程。蔡靜怡那邊的人當場就吓壞了,這根本就不是談條件,明擺着就是過來搶錢。”

我點頭道:“然後呢?你是怎麽說的?”

李大元抓了抓自己的禿頭,說道:“這個工程如果真能接下來,項目應該能達到兩個億。我的想法是,我們不賺太多,這兩個億裏邊,能有三千萬當我們的利潤就已經不錯了。另外我也保證,會保護好這個工程。”

我皺眉道:“利潤壓到了三千萬?”

“沒辦法啊,不好搶啊……”李大元無奈地說道,“我剛開始的開價還算正常,可那些人實在是太害怕濁九陰了。沒辦法,我最後只能來個猛的,壓到了三千萬。”

我揉了揉太陽xue,苦笑着說道:“三千萬的利潤,一旦遇到點事兒,那對我們來說相當于是致命的。如果是濁九陰,我估計他會大量削減人力和材料,做出個垃圾工程,利潤也會是我們的數倍。”

李大元聳肩道:“那能怎麽辦,我們總不能用武力鎮壓吧。別說濁九陰,那家公司估計都不會将我們當回事兒。畢竟啊……濁九陰的實力是真心吓人。”

我點點頭,跟濁九陰搶工程,我們這邊确實是很麻煩的。

畢竟,我們可以說是全方面不如人家。

“他們說會好好地開會讨論一下……”李大元認真地說道,“張哥,明天就會出結果讨論,你要不要過去?”

我想了想說道:“行,過去一趟。”

李大元點頭道:“好,我會安排好人保護你。”

我嗯了一聲,靠在椅背上想着事情。這時候于欣說我坐得有點太久了,應該站起來活動活動。我想想也是,索性就在私人會所裏動了動,然後去了醫院陪周蘭。

在我們的幫助下,周蘭已經能勉勉強強進行一些簡單的行走。這對我們來說自然是大好事兒,我也跟周蘭承諾,說等她康複出院之後,帶她去好好地喝一頓。周蘭頓時特別開心,學走路也是更加認真起來。

等第二天,李大元安排了幾輛車,另外準備了一些保镖,護送我去公司參加會議。

我坐在車後座,透過窗戶看着外邊的風景。這地點是個較為邊緣的地方,可以說是鄉村,但地方還是挺大的。這裏風景秀麗,雖然是冬天,但我也忍不住打開窗戶,感受着外邊的清新空氣。

等我們開了兩個小時後,車在一家公司門口停下了。這公司明顯是臨時建起來的,裏邊倒是裝修得還挺漂亮。

我饒有興致地在裏邊逛了逛,發現很多設備都還沒到齊,另外也有工人在裏邊忙着裝修。

等來到會議室,濁九陰還沒到,蔡靜怡他們倒是已經在裏邊了。李大元對他們點了點頭,然後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張總。”

“張總你好……”

那幾個人都是紛紛跟我打招呼,我也是點頭哈腰地跟他們說好。

畢竟,這些人可是財神爺。

我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濁九陰過來。而濁九陰的派頭還真是夠大的,讓我們等了十幾分鐘,才終于姍姍來遲。

他帶着幾個人走進會議室,見到我後很平靜地點點頭,淡然道:“不願意躲着當縮頭烏龜了?”

我笑呵呵地說道:“有錢就要賺,是這個道理不?”

“是,有錢就要賺……”濁九陰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說道,“那我們直接開始把。”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而蔡靜怡身邊的一個老頭開口說道:“我們昨天吧,也是好好地考慮了一番。兩邊吧,都很有……很有……很有誠意。”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都嘆了口氣。

濁九陰哪來的什麽誠意,分明就是來搶錢了。

此時他繼續說道:“但有件事情我說一下,那就是關于環保的事情。我們這是新能源計劃,最重要的就是提倡環保。只有環保到位,我們才能得到支持,才能獲得融資。在這一點,我們是決不能讓步的,否則大家竹籃打水一場空,誰的好處都撈不到,我們也可以完全放棄這個計劃。”

濁九陰淡然道:“我一直是個很環保的人,家裏甚至用的塑料袋都是環保型的。繼續說,有什麽要求只管說出來。”

“這個,首先是關于材料問題,一定要使用新型環保材料……”老頭認真地說道,“這最重要的,就是關于廢棄材料和污水處理的問題。絕對不能往野外丢,也絕不能往河裏排污水。我要求能有個污水過濾系統,确定裏邊的水達到要求标準之後,再進行排放。否則一旦這兒的水源被污染,對于我們的公司前景也有很大的麻煩。”

濁九陰皺眉道:“老頭子你真是張口就說屁話,你知不知道弄污水過濾系統要多少錢?”

那老頭吓得一抖,小聲說道:“我們給的錢……已經不少了吧?”

“再加五千萬,就幫你做起來。”老頭平靜道。

“五千萬!?”

老頭瞪大眼睛,而我想了想說道:“這個我們可以做,不加錢。”

“你說做就能做啊?”濁九陰瞥了我一眼,平靜道,“你真當自己能做起來啊?我讓你材料都運不過來信不信?”

我冷笑道:“這話說得真是奇怪,憑什麽這個工程只有你能做?還有,你當馬路是你家開的?”

濁九陰冰冷道:“是不是我家開的,你到時候把材料車往這邊開試試。”

我皺眉道:“你當我不敢?”

“好了好了……”蔡靜怡輕聲說道,“你們先說說自己的要求和計劃,可以嗎?”

我和濁九陰對視一眼,濁九陰淡然道:“你們要什麽做起來給你們就是了,哪來這麽多廢話。保底價兩萬,另外這地方窮山惡水的,想要好好地做工程也很麻煩。這樣吧,股份再分給我百分之三十。我保證,到時候把事情都給你們做好了。”

“百分之三十!?”

老頭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怎麽開價一次比一次高啊?”

面對老頭的質問,濁九陰表現得很不在意:“之前我秘書過來談的時候,只是過來說個大概而已。這并不是我們的真正價格,我這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考慮之後,才決定了這個價格。”

老頭驚怒道:“什麽叫深思熟慮,你分明就是想要從我們這邊都撈點錢!”

濁九陰淡然道:“然後呢,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你要是不服氣,可以跟我好好地讨論一下價格。當然,如果你有那個讨論的膽量的話。”

“你!”

老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然後猶如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聳拉着腦袋,說不出話來。

蔡靜怡皺起眉頭思索了一會兒,随後說道:“張總,你對于自己這邊有什麽想法?”

我輕聲說道:“價格方面的話,我覺得兩個億已經是足夠了。環保是我一開始就想要的,我們不能為了做生意就沒了良心。講污染帶給這裏的村民們,這是極為不人道的事情。當然了,你們提出來的要求,我也考慮了一下。首先說那個過濾污水系統,這方面我确實可以努力做好。但說真心話,說歸說,做歸做。這個難度也不低,是要花大價錢的。我想……我會減少一些其他不必要方面的開支,主要管理好環保這方面。唔……我可以打個比方嗎?”

蔡靜怡點頭道:“可以。”

“比方說,一些不怎麽必要的地方,就比如說員工宿舍啊、食堂啊、辦公處啊之類的……”我笑道,“這邊我會選擇用普通一點的材料。當然,如果你們希望都要好的話,那确實是要加點價格。不過也不用太多,加個一千萬就行。”

那老頭有點心動地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道:“關鍵是……你能施工嗎?”

這個時候,濁九陰很是挑釁地看了我一眼。我靠在椅背上,與濁九陰保持着對視,平靜地說道:“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老頭松了口氣,連忙說道,“那關于合同的事情,我覺得我們可以進一步……”

“等一下。”

濁九陰忽然打斷了老頭的話,他皺起眉頭,冷笑着說道:“張祥,你真覺得自己能從我這兒把工程給搶走呢?說句實在話,你算哪根蔥?你們若是不相信的,自己去打聽打聽。濁九陰肯定是人們知道的,而他張祥……我真是想笑了。奉勸你們一句,事情要先調查清楚。如果稀裏糊塗地就簽了合同,只會給自己帶來一大堆麻煩。”

“夠了!”

蔡靜怡拍了一下桌子,她皺眉說道:“濁九陰先生,你一次又一次地威脅我們,真當我們害怕了不成?”

濁九陰有點貪婪地看了看蔡靜怡,獰笑道:“別生氣,你生氣起來那叫一個花枝亂顫。要不是因為得談生意,像你這種美女,我早已經抱床上去了。”

蔡靜怡皺眉道:“濁九陰,你說話客氣點。這個工程明顯是讓張祥來做更好,你如果有什麽意見,那你只管來試試就好了。”

“行。”

濁九陰站起身,他用手指着我們,冷笑着說道:“有意思,你們幾個真的是很有意思。沒關系,既然你們想跟我鬥,那就只管過來,老子全方面奉陪。張祥,我看你怎麽做這個工程!”

我深吸一口氣,冰冷道:“接下來是我們談合同的時間,能麻煩你回避一下麽?”

“還想談合同?”

濁九陰獰笑道:“別談了,先看看窗戶外邊把。”

我們疑惑地看向窗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公司外邊,竟然已經站滿了人!

放眼望去,全都是一群魁梧大漢,手中拿着鋼管或者砍刀,圍聚在樓下抽煙聊天。

“好多……”李大元驚愕道,“我估計至少有三百人!我的天哪,怎麽能叫來這麽多人!”

我咬緊牙關,低聲道:“關鍵是……他同時還在對抗張血琪。”

蔡靜怡幾人看見了公司外邊的情況,也是不由得臉色大變。先前那老頭求助性地看向我,急忙說道:“張總,你能幫我們搞定的吧?”

我吞了口唾沫,呆呆地看着下方。

這麽多人,怎麽可能搞的定!

老頭看我的臉色不太對勁,頓時明白了我與濁九陰之間的差距。此時濁九陰露出冷笑,滿不在乎地說道:“張祥,你說我們現在……要不要新仇加舊恨一起算了?”

我轉頭看向濁九陰,獰笑道:“你想試試就只管來,我這邊人數确實不多。可你別忘了,我們全都在同一個辦公室裏。要是這個時候拼起來,你也別想好過。”

“要不是因為你也在會議室,早就是一具屍體了……”濁九陰冰冷道,“趁着我心情好,你們立即滾蛋。”

我皺起眉頭,總覺得現在絕對不能下去。

開玩笑,下邊将近三百個人。一旦真的下去了,豈不是找死嗎?

先前那老頭滿臉頹廢,他看向濁九陰,嘆着氣說道:“我們接受你的條件,這還不行嗎?能不能讓人散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孫子還沒上小學,我想盡量活到他結婚那天。”

濁九陰點了根煙,冷笑着說道:“早點這麽說不就行了?非要浪費這麽多廢話。就這麽說定了,保底兩個億,之後到底要多少錢,我也說不清楚。反正缺錢了,我會來找你們要。還有一點很重要,給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蔡靜怡緊緊握着拳頭,咬牙道:“濁九陰!你太過分了!”

“過分又怎麽樣……”濁九陰獰笑道,“我說小妹妹,你是不是在一次次引起我的注意?啧啧啧,真夠漂亮的啊,你這真是……臉蛋是我見過最好的,這個身材嘛……也算是豐滿有致。小妹妹,你信不信。若是你再多說一句,我就直接把你抱床上去。”

“你!”

蔡靜怡臉色微變,緊緊咬着牙不說話。而濁九陰此時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道:“我們別再浪費時間了,直接開始可以麽?現在是簽合同的時間,麻煩無關人等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此時李大元扯了扯我的衣服,小聲說道:“走吧張哥。”

我嘆了口氣,只好走出了會議室。等出來之後,那樓下的人們見到我們幾個都有點驚愕。我打開車門,沒好氣地對他們吼道:“看什麽看,找死啊!”

這些當小弟的都是愣了一下,我坐在車裏,煩躁道:“撞過去!”

“好。”

王天逸嗯了一聲,然後直接踩下油門,朝着那些人狠狠地撞了過去。

他們連忙驚慌地散到兩旁,有個可憐蟲來不及躲避,被撞得飛了出去。我們将車開到那可憐蟲的旁邊,他痛苦地捂着胸口躺在地上。我從公文包裏拿出一疊現金,砸在了他的臉上,怒罵道:“沒死就滾,要不要再撞一次?”

他難受地憋着疼痛,不敢再叫喚了。這個時候,公司樓上忽然傳來了濁九陰的叫聲:“喂,張總。”

我将頭探出窗外,冰冷地看着濁九陰。而他依靠在窗戶旁,滿是嘲諷地說道:“心情不好拿小的出氣,張總你怎麽混到這個地步了?”

“操!”

我惱怒地罵了一聲,而王天逸此時也發動了汽車,開到了道路上。

我一路上臉色都很陰沉,等開了半個多小時後,我們行駛在一條直行道上,兩邊都是農田。這兒人煙罕至,開了十幾分鐘都見不到一輛車。

我沉聲道:“停車。”

王天逸立即停下了車,而我打開車門走下車,看着面前廣闊的田野,深吸了一口氣。

李大元也走下車,他看着田野,納悶道:“張哥你看啥呢,地裏留下來的梗全都燒掉了,把灰用來當肥料滋潤土地。這前邊要是綠油油金燦燦的,你停下來看看也好。可這兒現在就是一片荒土,你看個啥啊?”

我坐在了田野邊,點了根煙猛吸一口,輕聲說道:“就是想安靜會兒。”

“安靜會兒?”

李大元納悶地抓了抓後腦勺,幾個兄弟走到我身邊坐下,而于欣他們這群保镖,則是在道路邊站着。

我伸手摸了一下田地,這兒的土地有點幹枯,但突然摸着還是黏黏的。我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是有一種泥土的清新味道。

李大元皺眉道:“張哥你別這麽惡心,人家要是在這兒灌屎尿當肥料,你現在豈不是挺髒的?”

“都什麽年代了,早就已經用化學肥料了……”我嗤笑道,“而且這邊是邊緣,種不好莊稼,自然也并不會把肥料浪費在這兒。”

王天逸笑道:“你是覺得太久沒有平靜了麽?”

我點頭道:“嗯,走走。”

他們都是嗯了一聲,随後我們幾個就在這兒散步,讓于欣她們在道路上等着。

越往裏邊走,越覺得心情舒服。這田野前邊是一片樹林,我走到深處拿出手機,只見上邊一點信號都沒有。

我平靜道:“我的手機沒信號了,你們有麽?”

他們拿出手機看了看,然後都是搖頭道:“沒有。”

我松了口氣,既然這兒手機都沒有信號,那這個竊聽器就可以滾一邊去了。

“今天還算不錯,成功讓濁九陰拿走了工程……”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接下來就看蔡靜怡會怎麽操作了。”

李大元點頭道:“蔡靜怡是個小狐貍,濁九陰是個老狐貍,挺想知道這兩個人會怎麽對付。”

我輕笑道:“我們坐山觀虎鬥就行了,如果蔡靜怡需要我們的幫助,那我們就盡量幫襯着點。今兒個還算不錯,不如晚上去周蘭那邊,一起吃點好的?”

“把爐子搬過去吃火鍋……”李大元搓了搓手說道,“冬天還是吃火鍋比較暖和。”

“行,你們去買材料。記住了別買酒,周蘭現在還不能喝酒。到時候我們如果在她面前喝,她非要把我們的皮給扒了不可。”

大家都是笑着說好,随後我們又走回來,坐上車後回了私人會所。

等晚上的時候,大家一起買了火鍋材料,搬着電磁爐和鍋就去了周蘭的病房。

周蘭一見我們把火鍋帶來了,驚喜道:“我去,今天吃火鍋啊?”

我笑呵呵地說道:“看你一直在醫院吃得這麽慘,今天就讓你開開葷。”

“哎喲喂,我可真是快饞死了……”周蘭激動地說道,“你們都不知道,我最近舌頭都快嘗不出味覺了,都淡出個鳥了。這醫院的東西太他媽淡了,我都懷疑他們沒放鹽。”

人們都是被周蘭的話給逗笑了,此時王天逸将電磁爐放在了兩把椅子上,大家就直接站着吃火鍋。

等熱氣騰騰的火鍋燒開後,我幫周蘭涮羊肉。她問我有沒有酒喝,被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她頓時表現得很是委屈,不過我們一群人吃起火鍋還是非常熱鬧。李大元不停地往裏邊夾肉,王天逸不停地往裏邊丢肉。而秦忠負責壓着李大元,最後被我将肉都夾給了周蘭。

周蘭吃得腮幫子鼓鼓的,還一個勁地笑。我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讓她不要笑,結果可好,一根面條從她的鼻子裏噴出來了。那面條直接掉在了火鍋裏,這叫一個惡心啊。我們大家頓時都不肯吃了,而周蘭嘎嘎大笑着,說整個火鍋正好都屬于她了。

一群人鬧騰完後,我們将周蘭抱到了樓下的陽臺,大家吃得太熱了,一起在這兒吹冷風看天空。

周蘭沒法坐着,就躺在我的懷裏看着天空。她呵了呵氣,嬉笑道:“這種感覺真好。”

“怎麽好?”我輕聲說道。

“大家在一起的感覺……”周蘭嬉笑道,“感覺很開心。”

李大元忍不住說道:“開心個球啊,我們可都沒吃飽啊。你說你,直接把面條從鼻孔裏噴出來,一點女孩的樣子都沒有。啊呀,我不能再想了,我都快惡心吐了。”

周蘭嘎嘎笑道:“叫你丫跟我搶肉吃。”

“得,我怕了你了……”李大元無奈道,“整得跟難民沒吃過肉似的,不跟你計較。”

周蘭躺在我懷裏咯咯直笑,随後她忽然憋住了笑,嘟哝着跟我說道:“不行不行,不能再笑了,剛吃過火鍋呢,可不能把你熏着了。”

我笑呵呵地說道:“吃口香糖嗎?”

“吃。”

我拿出兩粒口香糖遞給周蘭,她嚼着口香糖看天空,過了一會兒,忽然對我哈了一口氣:“怎麽樣,還有沒有火鍋味兒?”

“現在是薄荷味兒……”我無奈道,“但你這樣挺不禮貌的。”

“就不禮貌就不禮貌!”

周蘭一個勁地對我哈氣,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忽然,她啊的張開嘴,一下親在了我的嘴上,傻笑着說道:“怎麽樣,甜不甜?”

我砸吧砸吧嘴,嘟哝着說道:“是有點甜。”

“還要嘗嘗不?”周蘭媚笑着說道。

李大元幾人咳嗽一聲,都是站起身到了角落那邊坐着,弄得我聽不好意思的。

而周蘭已經親住了我的嘴,她抱着我的臉,吻了我十幾秒。随後她緩緩放開我,小聲說道:“還甜不?”

我正想說話,忽然感覺自己的皮帶被解開了。頓時我瞪大眼睛,連忙說道:“幹嘛呢,他們在呢。”

“不會的……”周蘭抱着我的脖子,小聲說道,“這麽黑,他們看不見的。”

我心裏一陣無奈,重新将皮帶給系上了,嚴肅地說道:“別這樣。”

“切。”

周蘭嘟哝了一聲,然後說道:“你手冷不冷?”

我誠實道:“是有點冷。”

“我幫你暖和着。”

她忽然說了一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掀開衣服,把我的手塞了進去。

我瞪大眼睛,而她依然是媚眼如絲地看着我,輕聲道:“暖和不?”

“是有點,不過……”

我尴尬地說了一聲,而她依偎在我懷裏,小聲說道:“別再拒絕了,女孩子是要面子的。”

我原本真打算把手拿出來,可聽她這麽一說,只能嘆了口氣,就這樣抱着她。

周蘭用鼻子蹭了蹭我的臉,嬉笑道:“時間真快啊,以前那個被我欺負的小子,現在已經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你還沒變……”我輕笑道,“依然是這麽可愛。”

周蘭哼了一聲,她緊緊地抱着我,小聲說道:“張祥……”

“啊?”

“我們進一步發展吧?”

我一下子沒明白周蘭的椅子,而她已經松開了我的脖子,然後抱着我的腰。她擡起頭看着我,妩媚地說道:“你覺得呢?”

“我靠,別……”我連忙說道,“兄弟們都在呢。”

周蘭嘟哝道:“怕啥啊,這中間隔了這麽遠,天又這麽黑,有啥好怕的。”

我不知道如何反駁周蘭,而且關鍵是這個時候,我突然挺想進一步發展的。

“別說話……”周蘭忽然輕聲說道,“就當我為你做點什麽,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而她已經一臉壞笑地閉上眼睛,解開了我的皮帶……

直到夜晚大家夥兒說累了要回去歇息,我一直都很擔心有沒有給他們看見。在回去的路上,我問了他們好幾次有沒有看到啥。王天逸誠實地告訴我,當時他們怕我和周蘭發生啥,就全程背對着我們坐着。

我松了口氣,總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等回到家裏,我躺在床上,想着先前跟周蘭在陽臺上發生的事兒。

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

我越想越覺得不好意思,此時手機忽然就響了。是周蘭給我發來的消息,她給我發來了一個臉紅的表情,我不知道該如何回複,就問她怎麽還不睡覺。

她說滿腦子都在想我,所以暫時不想睡。

我無奈地表示自己先去洗個澡,而她說等我。

我深吸一口氣,去躺在浴缸裏泡了個熱水澡。等換上浴袍後躺在床上,發現微信發來了挺多消息。問題是其中不止是周蘭的消息,還有蔡靜怡的。

蔡靜怡告訴我,跟濁九陰的合同已經簽好了。我回了個知道了,等再看周蘭的消息,發現她竟然說自己熬不住,先去睡覺了。

我頓時一陣鄙夷,剛才還說要等我,結果現在睡得比誰都快。

于是乎,我就專心在跟蔡靜怡說話。她給我發了個視頻邀請,我點開視頻後,發現蔡靜怡也是躺在床上穿着一身浴袍。

視頻剛打開,引入眼簾的就是她的好身材。此時她慵懶地躺在床上,笑吟吟地說道:“我們這算是情侶裝嗎?”

我尴尬道:“是有點像。”

“嗯,那我穿這件好看嗎?”蔡靜怡又笑道。

我認真地說了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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