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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知道朱雨在哪兒(萬字大更) (1)

李大元幾乎是用顫抖的手拿過了合同,他看着上邊的字,忽然擦了擦眼睛,咬牙道:“你真是……傻逼。”

“你都已經禿頭了,就別說別人傻逼了好嗎……”我無奈地說道,“還是趕緊去做個植發吧。”

李大元深吸一口氣,他抱着合同,滿是歉意地跟我說道:“張哥,我……”

“深情的話就別多說了,說出來挺尴尬的……”我看着李大元,輕笑着說道,“講那麽多有什麽意思嗎?”

“不是的。”

李大元認真地說道,“麻煩給我支筆,另外我覺得百分之五有點太少了吧?你看自己都有百分之十四,真是挺不要臉的。”

“去你大爺的……”我沒好氣地說道,“要不要給你降低到百分之一?”

“草!”

李大元頓時一激動,忽然用牙齒咬破了手,直接就按在了合同上。

“我靠……”我瞪大眼睛,驚愕道,“這他媽速度快的,你難道不痛啊?”

李大元咬牙道:“痛死了……”

我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個逗比玩意兒,這麽咬下去能不痛嗎?”

李大元坐在椅子上,嘟哝着說道:“我看《絕美冥妻》裏的道士們動不動就咬破手指畫道符,怎麽現實中咬起來還這麽疼?”

“你還在看那本不堪入目的黃色小說啊,那本書簡直就是給畜生看的。我覺得只,寫這本書的作者肯定也是個腦殘……”我無奈道,“是拿來紀念吳剛嗎?”

李大元輕聲說道:“每次想吳剛了,就拿出來看一章。”

王天逸此時嘆了口氣,輕聲說道:“要是吳剛也在這,應該也能分到點股份吧。”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點寂靜,我擡頭看着天花板,喃喃道:“沒有他,就沒有我們的現在。”

“別說了……”秦忠此時簽好了合同,笑呵呵地說道,“總懷念過去可不好,還是先把這個合同簽了才是重中之重。哈哈,想不到我也有成為千萬富翁的一天,真是謝謝張哥了。”

我輕笑道:“既然跟着我,我肯定就不會委屈了你們。注意了,現在重要的是讓這個商圈好好地發展起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千萬別覺得自己現在有了點成績,就開始沾沾自喜。”

人們都是用力地點點頭,李大元簽好合同只會,點頭哈腰地說道:“跟着張哥跑,萬裏長城永不倒。”

“去你大爺的。”

我沒好氣地罵了李大元一句,這家夥翻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

等我們幾個都簽好合同之後,我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道:“行了,你們幾個去放出消息,就說這個商圈是我們造的,誰如果在這鬧事,那就是跟我們過不去。另外幫我約一下張血琪,我有點事兒想跟她說。”

他們都是說好,就又開始去忙碌了。我坐在咖啡廳裏,拿出手機看了會兒消息。

張血琪還在隔壁市,所以我們的飯局只能約在晚上。等晚上的時候,她主動來了市裏,我們則是找了個地方一起吃飯。

殲滅濁九陰的張血琪看起來春風得意,她一來就笑吟吟地跟我打了個招呼:“怎麽會然想起找我吃飯?”

“這不是大家都能安心了麽,就想着一起吃個飯聯絡一下感情……”我笑呵呵地說道,“現在濁九陰也沒了,你這小日子是不是越來越滋潤?”

張血琪捂嘴笑道:“連着吞下了好多個場子,錢包也是越來越鼓。”

我點頭道:“嗯,如果有空的話,過來把這邊的也吞了吧。”

“嗯?”

張血琪有點驚訝地看着我,她皺眉道,“什麽意思?這邊你還沒開始動手嗎?”

“不準備動手了……”我看着張血琪的眼睛,笑呵呵地說道,“這不是準備做點賺錢的生意嗎,以往的生意确實也賺錢沒錯,不過啊……現在都準備成家了,就想着過點安穩日子。”

張血琪沉思道:“這個年紀就退出不太好吧?你還這麽年輕,将這兒都吞了,到時候我們可以來個強強聯手。”

我笑道:“強強聯手就算了,只要你以後能對我好點,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是小石頭的好朋友,這次的事情若不是因為你,我跟小石頭都會死……”張血琪輕聲說道,“人不能知恩不報,更不能恩将仇報。張祥,如果你願意,我們完全可以平起平坐,一起賺大錢。說實在話,我做生意的頭腦沒你好。如果我們兩個聯手,說不定……”

“別了。”

我打斷了張血琪的話,笑呵呵地說道:“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我已經不想過了。你看我現在這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的,開始弄商圈了,到時候也能賺上幾番。這些生意做着沒意思,錢是多,可是風險也大。”

張血琪微笑道:“房地産的生意危險就不大嗎?”

我搖頭說道:“這種事情吧,雖然風險大,可頂多就是把錢給丢了。但如果還在做老本行,丢掉的可不會只是錢這麽簡單。你看看現在的我,左手就剩兩根手指了,還掉了個眼睛。啧啧,人的身體部位還能掉多少個,我可不想繼續丢下去。”

張血琪猶豫了一會兒,小聲說道:“你到時候不會陰我吧?”

“當然不會……”我認真道,“我們踏踏實實地做個朋友,多個朋友總比多個仇人要好,你說是這個道理不?”

張血琪想了想,随後笑吟吟地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以後只要有我一口肉吃,自然不會讓你喝湯。”

我嗯了一聲,随後壓低聲音說道:“我還想請你幫我個忙。”

“什麽忙?”張血琪問道。

我沉聲道:“朱雨,她到現在還沒露面,我想殺了她。”

張血琪點頭道:“不用你說,就憑她的出賣,我也不會放過她。但這件事情有點麻煩,這次風波鬧得這麽大,朱雨卻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這只有兩個可能性,要麽她被人殺了,埋在某個隐秘的地方;要麽有個大人物,把朱雨給藏了起來。”

我皺起眉頭思索着,忍不住問道:“我問你個問題啊,假設朱雨突然回來了,她還有沒有可能起來?”

“不可能,她已經被警方通緝,而我也不會放過她。現在的朱雨可謂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怎麽可能還掀風作浪?”張血琪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想想也是,覺得應該是我多慮了。

在這種情況下,朱雨不可能再爬起來。

一方面被白道通緝,一方面被黑道尋找。

這樣的情況下,若是能爬起來,簡直就是逆天了。

我點了根煙,細細地想着有關朱雨的事情。

那麽現在的她……到底是躲在哪兒了?

我與張血琪吃完飯之後就散了,她表示今天晚上就會讓人在市內吞并場子。而我也是早早地回家了,現在的日子不用像從前一樣提心吊膽,我自然要更好地享受生活。

現在的我,最喜歡看顧夢佳的肚子。

她的肚子已經有一點點微微地隆起,我跟她躺在床上,一想到裏邊有個我的孩子,我心裏就滿是溫馨。

我伸出手,輕輕地摸着顧夢佳的肚子。她摸着我的頭發,輕聲道:“幹嘛呢?”

“在跟寶寶打招呼……”我呢喃道,“希望他一出生就會叫爸爸。”

“太誇張了啦……”顧夢佳噗嗤笑道,“你當我要生出個小怪物啊?”

我嘿嘿笑了笑,忍不住親吻了一下顧夢佳的肚子,溫柔地說道:“懷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到底是什麽感覺?”

“不告訴你。”

顧夢佳調皮地說了一句,而我也是嘿嘿直笑。

我坐在床上,一直就這麽看着顧夢佳的肚子。此時外邊忽然傳來了敲門聲,我輕聲說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周蘭拄着拐杖艱難地走進屋子裏,她小聲說道:“張祥,樓下有客人。”

“客人?”

我皺起眉頭,而顧夢佳此時也開始穿衣服了。我站起身,周蘭輕聲說道:“是不太禮貌的客人。”

“夢佳……”我心裏覺得有點不對勁,對顧夢佳說道,“你待在房間裏,我去招待就行了。”

顧夢佳下意識哦了一聲,而我走出房間,順着樓梯往下走。

只見李大元幾人正坐在沙發上,而對面的沙發坐了幾個魁梧男人。一見到我,那魁梧男人就扯着嗓子說道:“喲,張總。”

我并不認識這個男人,皺眉說道:“來我的書房說。”

我走上三樓的書房,在主位坐下了。沒過多久,這幾個人也走進了書房。那領頭的男人看着我的書房,嘟哝着說道:“他媽的,還真有品味的。”

我這才打量起了這個男人,他理着平頭,戴着一個粗大的金項鏈,手臂上還紋着花臂。

我靠在沙發上,疑惑地問道:“請問你是?”

“哦,我是做工程的……”他坐在沙發上,笑嘻嘻地說道,“聽說你們這邊不是準備做工程了嗎,我就過來問一下,能不能讓我來做。”

我打開抽屜,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遞給魁梧大漢。他拿着杯子一飲而盡,啧啧道:“再來一杯。”

我再給他倒了一杯,輕聲說道:“這有關于工程的事情,應該是陸總來管理。”

“我知道,我已經找過他了,可他讓我找你說。”魁梧大漢說道。

我想了想,輕聲問道:“請問怎麽稱呼?”

“龍彪,道上的朋友都這麽叫我。”男人大笑道。

龍彪?

我看向李大元,他走到我的身邊,小聲說道:“是旁邊市區的,平時不在我們區活動。”

我疑惑道:“為什麽平時沒聽過他的名字?”

“他的勢力不如五鷹,你沒聽說過是正常的……”李大元解釋道,“但他做事也挺狠,是個暴發戶。靠着暴力做工程賺了不少錢,反正是那種上不了臺面的人。”

我點頭道:“我從他的大金項鏈看出來了。”

我看着龍彪,皺眉說道:“我覺得吧……這個工程給你不太适合,主要是我們已經有了人選。”

“看不起我啊?”

龍彪一攤手,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知道你混得牛逼,問題我又沒跟你打過,也許別人怕你,問題是我可不怕你。你們商圈那一片,做工程都是找我的。張總啊,別怪我沒跟你說清楚,如果這工程不給我做,你們恐怕連買材料都成問題。”

“哦?”我問道,“怎麽成問題。”

龍彪拍着胸脯說道:“我認識的人多,大家都給我面子。”

我哦了一聲,随後說道:“他們不賣材料是他們是事兒,跟我無關。我們有自己的進貨渠道,自然能弄到貨、”

龍彪抓了抓後腦勺,随後忽然将手往桌子上摸。不一會兒,他竟然掏出了一把槍來。王天逸幾人連忙圍在了我的身邊,謹慎地看着龍彪。而他把玩着搶,嘟哝道:“不給面子是吧?見過沒?”

他一邊說話,一邊将槍在我面前晃了晃,得意地說道:“我每個兄弟都有一把,見過沒?拖朋友弄來的,一把兩萬塊錢,我總共買了十五把。”

我看着那黑黝黝的槍口,輕聲說道:“你暫且先回去,讓我考慮一番,沒問題吧?”

“這個沒問題……”龍彪站起身,嘿嘿笑着說道,“希望沒吓到你。”

說完,他大搖大擺地帶着幾個兄弟離開了。王天逸皺緊眉頭,沉聲道:“張哥,我去做了這個土老帽。”

“別。”

我搖頭說道,“如果跟這種人幹起來,一方面有失身份,一方面跟自己原本的生意沒任何區別。既然我們已經準備要洗白自己,就盡量別扯上這種事情。”

李大元皺眉道:“那怎麽做?”

我想了想說道:“秦忠,你現在追上去,說是請他們吃頓飯做賠罪,順便聊一下有關于工程的事情。我不管你到時候聊什麽,帶他們去我們常去的飯店吃飯。”

秦忠說了聲好,便連忙走出了屋子。而我摸着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大元,你去找張血琪要點貨。然後去飯店廚房裏,偷偷地放在他們的酒裏或者飯菜裏。等确定他們喝多之後,就開始報警。記住了,只管大劑量地放,別怕毒死他們。”

“嗯。”

李大元也是急匆匆地走出了書房,我靠在椅背上,沉聲道:“舉報他們擁有槍支,到時候無論是酒精的關系還是因為貨的關系,他們的情緒肯定會很激動。只要讓這群家夥開一槍,那事情就成了。”

“張哥,我有點不明白……”王天逸忍不住說道,“我們剛才明明可以很輕松地做掉他們,為什麽對付這種沒長過眼睛的垃圾貨色都要這麽麻煩?”

我沉聲道:“既然已經準備洗白了,那就要有所改變。關于我的犯罪記錄,你在池亞新那找到沒?”

王天逸點頭道:“當時就銷毀了,你只管放心。”

我疑惑道:“藏哪兒了?”

“池亞新這人還挺厲害的……”王天逸感慨道,“他用塑料袋把你的犯罪記錄纏繞了好多次,然後放在了抽水馬桶的水箱裏。要不是我經驗老道,恐怕還真找不出來。”

我輕聲道:“他是個可敬的對手。”

“但他還是死了。”王天逸笑道。

我并沒有笑,而是托着腦袋,靜靜地想着事情。

就如同陸遜擔憂的那樣,已經有人開始來找麻煩了。

就算我們沒得罪過他們,人們總是會為了金錢去得罪一些人。

這只是第一個,關鍵是後邊的人怎麽辦?

這麽大的一塊蛋糕,總會有人想來分一杯羹的。

我想了想,輕聲說道:“當初有幾個人,你還記不記得,就是那時候來吓唬我的。就是那個江河跟李成。”

王天逸點頭道:“記得,就是那時候在你新家吓唬你的。”

“他們的聯系方式還在嗎?”我問道。

“在。”

“幫我聯系到他們,說有生意。”

王天逸嗯了一聲,就拿出手機開始聯絡。我坐在椅子上,腦海之中有了個想法。

王天逸聯系好之後,對我說道:“他們同意過來,給他們訂什麽時候的機票?”

“越早越好。”

王天逸嗯了一聲,然後就開始拿出手機訂機票。

等過了一個多小時後,李大元給我打了電話,說事情已經搞定了。龍彪那群人腦袋暈乎乎的,當警察過來之後,竟然還開了兩槍,立即被警方給逮捕了。并且當時開槍的是龍彪,由于危險性很大的關系,已經被警方當場擊斃。

我則是告訴李大元,讓他聯絡一下附近所有的大佬,一起約個飯局。

李大元自然是去忙活了,而王天逸也訂好了機票,說是他們明天上午就會過來。

于是乎,我就将飯局釘在了第二天的晚上。

等做完這一切後,我回到房間裏躺着。顧夢佳問我是什麽客人,我說有幾個人過來求着要工程,被我給打發走了。顧夢佳聽後直笑,說我現在也是個大老板了。

我哈哈大笑,抱着顧夢佳溫柔地親吻了她,并且囑咐趕快睡覺。

第二天中午,江河跟李成就過來了。他們坐在別墅的沙發上,顯得很是拘束。我走到他們身邊坐下,笑呵呵地說道:“你們耍小把戲的那些東西,應該也帶來了吧?”

“那些……很容易就能買到。”江河小聲說道。

我點點頭,平靜地說道:“這次想請你們幫個忙,當然好處也少不了你們的。給你們十萬塊,幫我演好一場戲。”

他們愣了一下,随後紛紛說好,我則是讓他們快點準備。

等天色漸漸完了之後,我就出門了。我約了那些大佬在一個很隐秘的飯店裏吃飯,等我過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差不多都到了。

我坐在椅子上,人們紛紛跟我道喜,祝我的商圈能大獲成功。我笑呵呵地跟人們點頭,此時張血琪也過來了,坐在了我的旁邊。

等人數全都到齊之後,我輕聲說道:“今天把大家叫過來,就是說些事情。簡單來說吧,我現在想做一些讓自己安心過日子的生意,跟大家打個招呼。”

“張總現在可是賺大錢的人了……”一個美女捂嘴笑道,“不像我們,還需要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我輕聲說道:“大家曾經都是朋友,在我退出之後,希望你們不會忘記我曾經給過你們的幫助。”

“這他媽當然記得啊。”

一個大漢忍不住說道,“當初若不是張總幫忙,我們早就被濁九陰給幹死了。”

周老頭也是點頭說道:“對,那時候張總還讓我們住在夜總會裏。還有讨伐濁九陰的時候,張總也拿出了六十個兄弟和一千萬。”

“張總的恩情,我們自然是記着的。”周飛輕聲說道。

我點點頭,溫和地說道:“我很想跟大家和平共處,可就在昨天,出了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一個叫龍彪的,戴着槍來找我,想要用暴力讓我屈服,将工程交給他來做。我這個人平時比較友好,喜歡交朋友。可如果有人不想跟我交朋友,我自然也會将麻煩帶給他。”

“去他媽的!”

周飛拍了下桌子,怒罵道:“這簡直太過分!龍彪這個家夥就是個土鼈,整天帶着一群小流氓到處跑來跑去,一點大哥的樣子都沒有。”

我輕聲道:“昨天晚上,龍彪已經死了。”

人們頓時一愣,全場都是鴉雀無聲。

我知道,這個飯桌上,有太多人說的是假話。只有表現出自己的能耐來,才不會有任何問題。

此時我拍了拍手,王天逸立即就走出了包廂。不一會兒,一個麻袋就被人扛到了包廂裏。

王天逸打開了麻袋,只見江河正躺在麻袋裏。讓我驚愕的是,這家夥的化妝技術好高。

他此時左眼已經完全沒了,還在往外流着血。而且他的肩膀處還有一道很深的傷痕,當時江河跟我們,說他的手臂是假的,手就藏在背後,讓我們千萬別将麻袋完全打開。

人們并不知道江河是化妝的,見到他這慘樣,都是不由得瞪大眼睛。

而我輕聲說道:“這兩個人,則是從外地過來想搶工程的。我覺得本地人也就算了,外地的還要意思過來跟我嘚瑟。今天帶過來給大家看看,我也不是威脅什麽人,就想讓你們知道我會怎麽做。”

說罷,我抽出砍刀,一下又一下地砍着江河的手臂。

江河的嘴巴被堵着毛巾,他痛苦地嗚嗚大叫。那鮮血頓時噴了出來,而我粗暴地砍下了這條手臂。在場的一些人已經是瞪大眼睛,而幾個美女則是臉色蒼白。

我抓起手臂,放在嘴裏咬了一口。頓時我也是滿嘴鮮血,随後我将手臂丢掉一邊,擦了擦嘴說道:“總有些人是不開眼的,而我這人不喜歡做小事。得罪我的人,我不會選擇小打小鬧,要動手也只會讓他們死而已。”

話說……這手臂吃着有點甜甜的,感覺在吃棉花糖一樣。

要不是這兒有這麽多個大佬看着,我真想割開看看這假手筆到底是怎麽做的。

随後,我裝作微笑的樣子,拿出了堵在江河嘴裏的毛巾,輕聲說道:“跟我說說看,你有什麽遺言?”

說完之後,我将耳朵湊到了江河的嘴邊。此時他壓低聲音,小聲說道:“用麻袋把我蓋住假裝砍頭,記得千萬別讓他們仔細看人頭,人頭是用理發店裏的模型做的。”

我嗯了一聲,随後獰笑道:“好,我不會動你的家人,但至于你……呵呵。”

說罷,我舉起刀就朝着江河的脖子而去。在場的人們都是看傻了眼,我裝作停頓一下,輕聲說道:“不好意思,在場還有女孩在,那我隐秘點來。”

說罷,我用麻袋蓋住了江河。他立即就鑽在裏邊,遞出了一個血包。而我假裝在割東西,他在用力地擠壓着血包,那鮮血頓時一噴一噴的。

很多女孩已經直接吐了起來,張血琪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看。随後江河遞給了我一個假人頭,我抓過人頭直接丢在了桌上。全場一陣驚呼,而那幾個女孩更是尖叫起來,嘔吐不止。

就算在座的都是些大佬,也沒見過這麽恐怖的一幕。

這個時候,江河忽然将頭鑽進衣服裏,他這衣服的肩膀處都有墊高。此時他又拿了個血包頂在頭頂,不知道的人看着還以為是個無頭屍體在噴血。

“快拿下去吧……”張血琪看得也是很難受,她喃喃道,“我快不行了。”

我嗯了一聲,而王天逸連忙就過來把江河給拖了下去。此時我擦了擦手,将人頭也丢到了外邊,笑吟吟地說道:“吃飯把。”

在場的人們都是一陣惡心,我估計他們是吃不下飯了。秦忠走到了我身邊,而我耳邊低語道:“李成做的人肉湯已經好了,他說一吃就會讓人發現其實是豬肉。還有夾的時候別太用力,咬的時候別太大口,裏邊是模型。”

我嗯了一聲,輕聲道:“放心,沒人會敢吃的。”

不一會兒,我的人就将香噴噴的肉湯給端了上來,随後每人一大碗。我靠在椅背上,笑呵呵地說道:“剛才真是不好意思,請大家喝湯吧。”

人們都是有點難受地看着面前的碗,明顯吃不下飯的樣子。而我拿起個大勺子,用力地往我的碗裏一舀。

頓時,一個被煮爛了的人頭頓時出現在人們的面前。我一眼就看見這個人頭的頭頂有點破了,露出了路邊的模型。為了不讓人們發現這人頭是假的,我連忙将人頭的頭頂對準了自己。

在場的人們一看就傻了,紛紛劇烈地嘔吐了起來。這下不管是男是女,全都是一個個快不行了的樣子。而我對着鼻子咬了一口,張血琪難受地大吐特吐。

唔……

味道還不錯。

我見假人頭放回碗裏,笑呵呵地說道:“各位,怎麽不吃?”

“張總,你也太惡心了吧……”周飛嘴角邊還有嘔吐物,他難受地說道,“你讓我們吃的是什麽東西啊?”

我微笑道:“這也是一個不開眼的人,後邊還有好多道菜,你們要嘗嘗嗎?”

人們都紛紛擺手說不要,周老頭崩潰道:“我都這麽大把年紀的人了,張總你差點吓死我。“

“呵呵……”我用紙巾擦了擦手,輕聲說道,“我就是想告訴某些不開眼的人,誰若是得罪我,誰就會是下一次出現在這餐桌上的人。當然,今天冒犯了各位很對不起,正好我最近商圈要開工了,還沒給人發過紅包。那個……天逸啊。”

王天逸點點頭,立即就提出個裝滿了現金的大包,每個人都是拿出一疊現金放在桌上。人們收起了現金,紛紛難受地祝賀我開工大吉。張血琪也是收起了現金,忍着惡心說道:“以後跟張祥作對的人,就是跟我作對。”

人們都是連連點頭,先前那美女苦着臉說道:“誰還敢跟他作對啊,簡直不是人啊。”

我呵呵一笑,然後催促服務員們上菜。可大家都是沒有胃口吃飯,這個飯局沒多久人就全都散了。

我伸了個懶腰,笑呵呵地對身旁的張血琪說道:“你沒吃多少吧,還想吃點什麽?”

“吃個屁啊,張祥我第一次發現你這麽惡心……”張血琪臉色蒼白地說道,“見過在吃飯的時候殺人的,可沒見過你這麽惡心的。不行了,我要回去了,以後再也不敢喝湯了!”

說罷,張血琪捂住嘴急匆匆地走出了包廂,惹得我們一陣大笑。

等從餐廳出去後,我回到家裏,江河跟李成早就在這兒等着我給賞了。我坐在沙發上,笑吟吟地說道:“厲害啊你們兩個,我說你們這才能,怎麽不去做化妝師算了。專門給人拍電影,吓人就有點太浪費才能了。”

江河摸了摸後腦勺,不太好意思地說道:“我們已經在這麽做了,這不是您花重金找我們嗎?所以我們就來了。”

我點點頭,沉聲說道:“記住了,今天的事兒,就讓那個它爛在肚子裏。”

江河跟李成連連點頭,而我想了想說道:“材料還有嗎?”

“有。”

“給我們化個妝吧,玩一玩。”

“好咧。”

他倆立即就熟練地忙碌起來,我們幾個人都是躲在了書房裏邊化妝。等兩個小時過去,我們幾個都是成為了恐怖的喪屍。

李大元一臉淫笑,激動地說道:“張哥,我已經忍不住想下去吓唬一下那幾個妹子了。”

“嘿嘿嘿……”我也是滿滿的樂趣,“她們在幹什麽?”

王天逸輕聲說道:“她們在一起看電影,張哥……我突然覺得有點興奮。”

我嗤嗤笑道:“兄弟們,走着。”

我們幾個喪屍搖搖晃晃地往二樓走去,等來到私人影院,我緩緩地敲了下門。

“來啦。”

裏邊的葉佳佳頓時喊了一聲,然後門被緩緩地打開了。當看見我們的一剎那,葉佳佳整個人都懵逼了,随後啊地尖叫了起來。

裏邊的幾個妹子見到我們,都是吓得啊啊大叫。顧夢佳記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躲在角落哭。她們幾個連忙圍聚在一起,周蘭也是焦急地大叫道:“救我!我不能走路啊!救我!”

我們幾個頓時沖了進去,吓得她們尖叫不已。特別是葉佳佳,已經在地上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跑,一個勁地哭叫道:“天逸!天逸!”

王天逸走到了葉佳佳的身邊,她吓得臉色蒼白一個勁地哆嗦,還将水杯往王天逸的身上砸。王天逸一把抓住了水杯,笑呵呵地說道:“不鬧了不鬧了,是我們幾個。”

“啊?”

她們頓時愣了一下,随後紛紛把東西往李大元身上砸,還氣得破口大罵。

“肯定是李大元的主意!”

“李大元我草你大爺,吓死老娘了!”

“我肚子裏還有寶寶呢,李大元你是何居心!”

“我操,不是我啊!是張哥想的主意啊!”

李大元抱着頭竄來竄去,猶如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而我一本正經地說道:“剛開始我也是不同意的,但都是李大元求着我們陪他玩一次。”

“張哥你個畜生,你竟然就這麽出賣我!”

我們一群人笑作一團,她們幾個也覺得化妝很有意思,紛紛去找江河跟李成給自己幫忙化妝。

等化妝之後,我們幾個人都是笑了。因為這些妹子化妝之後還挺可愛的,一點兇悍的感覺都沒有。尤其是葉佳佳,給人的感覺就是個喪屍小美女。她本來撲過去想吓唬李大元,被李大元耍着流氓捏了一下屁股。

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搓着,又去吓唬秦忠,卻被秦忠直接無視了。

她的自尊心再一次受到了挫折,又跑過來吓唬我,被我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

最後,葉佳佳滿臉委屈地去吓唬王天逸。王天逸呵呵笑着摟住了她,輕聲說道:“你真可愛。”

“诶?”

還不等葉佳佳反應過來,王天逸就直接霸道地吻住了她,弄得我們一群人都在叫好。最後葉佳佳委屈壞了,說再也不跟我們玩這種游戲了。

顧夢佳和周蘭倒是有這麽點感覺,但大家也沒被他們吓唬到。我們索性一群喪屍坐在桌上,一起玩起了狼人殺,這個時候我們看誰都是狼人。最後因為我不會玩狼人殺的關系,我兩耳光刮在了李大元的臉上,宣布着游戲結束。

于是乎,我們幾人就這樣扮作喪屍玩了一晚上,還拍了很多自拍。

等第二天,我的消息就已經傳開了。

全城的黑道裏都有這麽一句話,那就是千萬別惹張祥!

龍彪一惹張祥,不超過兩個小時就死了。而且有兩個外地人不開眼來惹張祥,一個被當衆砍了腦袋,另一個則是被煮成了人肉湯!

最過分的是,張祥還喜歡吃人肉!

如此恐怖的傳言讓許多人對我敬而遠之,倒是達到了我想要的效果。這年頭吧,狠的就怕更狠的,我這愛好一傳出去,已經足以讓很多人聞風喪膽了。

果不其然,工程開始一個月後,都沒人敢來找我的麻煩。甚至連陸遜都問了我好幾次,而我一直笑而不答。

而就在一個月後,有個挺重要的人回來了。

馮藝靈。

這天我正在私人會所的辦公室裏跟李大元下棋,忽然就有服務員過來找我,說馮總回來了。一聽說馮藝靈回來,我還覺得有點驚愕,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敢回來。

我大手一揮說讓她進來,沒過多久馮藝靈就走進了辦公室。

一個多月不見,馮藝靈變得憔悴了很多。她有點害怕地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道:“張總。”

我順勢将李大元給擊敗了,然後讓他先出去。馮藝靈很是擔憂地走到我身邊,我一把扯過她,讓她坐在了我的腿上,笑吟吟地說道:“怎麽,舍得回來了?”

說話的同時,我還在解開馮藝靈的扣子。她吞了口唾沫,害怕地說道:“張總,聽說濁九陰已經死了。那個……能不能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把私人會所還給我?”

我看着馮藝靈那滿是害怕的眼睛,微笑道:“怎麽,當初你想殺我的那件事兒,你覺得可以就這麽算了?”

“我……”

馮藝靈低着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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