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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九章 我是放不下那個人

夜初鳶愣住。

一年前……

她還沒來到這個世界。

可繼承了這具身體與人生的她知道,那個時間,對于原主人是特殊的。

“第五帝枭。”權慕夜語氣淡淡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可這名字,卻宛若一把重錘,狠狠擊打在夜初鳶的心髒上!

疼得她在那一秒停止了呼吸。

“你被退婚,覺得丢人,終日把自己關在夜府裏不見外人,認為所有人都在嘲笑你是個被退婚的棄婦,這輩子都不會有人要你!”

權慕夜看着夜初鳶,語氣變冷:“所以,當孫伏錄上門提親時,你甚至都沒查過這人是誰,為什麽會給你提親,就一口應承,夜提督勸告你多次,你以死相逼,最終與孫伏錄訂婚,不是因為其它,你只是……不想丢人!不想被別人認為你沒人要!”

夜初鳶瞳孔一縮:“你——”

“覺得我說的過分?”

權慕夜與夜初鳶對視,一眼看穿夜初鳶眼眸下波動不斷的情緒,他冷笑一聲:“你看看你現在這個反應,我有過分?你敢說你當初不是因為怕丢人,才應承下孫伏錄的提親?最後你被綁上火刑架,被砸得頭破血流,都是你自作自受,你活該受的痛!”

“權慕夜!”

夜初鳶擡高了聲音,盯着權慕夜冷冷的眼眸,忽覺十分無力,她掩面輕嘆:“行了,別說了。”

這些,都是原主人的事。

可現在夜初鳶便是原主人,原主人也是她。

她繼承了原主人的一切,包括當初那些荒唐事。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原主人當初經歷了怎樣的痛苦。

蠕動了一下嘴唇,夜初鳶說不出話,只覺得……

很委屈。

非常的,非常的委屈。

無論是以前的原主人也好,現在的她也好,都沒有任何人聽她們說話,以至于所有人把罪責推到了她的身上。

可她真的很無所謂。

流言蜚語不過是小人嫉妒,她的目标是世界之巅,心有鴻鹄之志,不與燕雀言論。

可現在……

“連你都這樣。”

夜初鳶抿了抿嘴唇,緊盯權慕夜,眼圈微紅,“連你都這樣對我……”

這樣,太讓她委屈了。

權慕夜一愣,看着夜初鳶微紅的眼圈,心中猛然一痛!

連他都說不上來是為什麽而痛。

到底是因為夜初鳶真的還在意那個人,而讓他心痛,還是因為他的言行,傷害到了夜初鳶,夜初鳶難過了,他才心痛!

“你說的沒錯,我是放不下那個人。”夜初鳶語氣複雜道。

那是原主人心上最深的一道疤,繼承原主人一切的她,也繼承了那道疤,每每想起,她也會跟着一起痛。

但,她的痛,不是為了那個男人——第五帝枭。

而是,為了原主人。

那個直至死前,都沒忘記帝枭的,可憐的女孩子。

如果說原主人至死都愛着帝枭,那麽她就是從重生的那一刻——都恨着帝枭!

所以,她放不下帝枭。

“你這個……蠢女人!”權慕夜聽到這話,只覺煩悶不已,他覺得心口堵得慌——

果然……果然!

這個女人,放不下那個男人!

直至現在,都被那個男人的陰影所籠罩,走不出來!

簡直是……蠢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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