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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是個可愛的男孩子

“什麽?!”

夜初鳶驚了一驚,随即怒視權慕夜:“晚上才開始的宴會,你早上來吵我清夢,故意的吧!”

而且還趁她不備的時候,跟她——

啊啊啊!為什麽又想到接吻的事了?

要命了,這個男人真是罂粟,會讓人上瘾!

“聽說今天傾星樓最好的十位大廚一起聯手,做限量十桌的豪華早茶。”

權慕夜卻完全沒理夜初鳶的指責,而是自顧自的說話,“既然有人不想吃,那任宴……你今天有福了。”

“真的嗎!小人可以去吃嗎?”

任宴眼睛一亮,很是興奮,“聽說在傾星樓裏,這樣的盛宴,一年都辦不了一次呢!殿下居然要請小人吃這種大餐……嗚嗚嗚……小人好感動!”

一旁,夜初鳶聽到這話,原本憤怒的臉,頓時沒了火氣,變得興奮:“什麽?真的有這等好事?”

“你不是不想吃嗎?”權慕夜瞥了她一眼。

“我有說不想嗎?”夜初鳶立刻反駁。

“剛剛你看起來很不樂意,很兇的樣子啊。”權慕夜冷哼一聲,像是在生氣。

“哪能啊。”

夜初鳶睜眼說瞎話:“我天生長得比較兇而已,其實我心裏還是很開心的!很想去吃的!”

權慕夜:“……”他真是服了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了。

“走吧。”權慕夜嘆了口氣,朝傾星樓裏走去,他真是拿這女人沒辦法啊。

“好嘞。”夜初鳶美滋滋的跟了上去。

“等、等一下……”

任宴被他們甩在了身後,一臉幽怨:“你們是不是……把小人給忘了啊?”

然而,并沒有人注意到怨念中的他。

任宴淚流滿面——

他他他……他家殿下也太見色忘奴了吧!

難受!想哭!

“……蠢女人。”

任宴耳邊,忽然響起一道冷哼。

可任宴似乎沒有聽到,只是在那裏幽怨的把馬車趕走,停到空地邊了。

馬車被拉走,露出一個浮在半空的小小身影,正是湛離。

湛離皺緊眉頭:“晚上才開始的宴會,白天就帶你出來,你真以為他是好心請你吃早茶?小心到時候被人當早茶吃了!”

前幾天,湛離就從夜初鳶口中得知了,她跟權慕夜的一月之約,氣得湛離幾天都不想理她!

說好的保持距離,保持保持着,兩個人就黏在一起了!

這算什麽保持距離啊?

夜初鳶!大傻子!

看到夜初鳶又傻乎乎的被權慕夜勾搭走,湛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身形一晃,就化為墨色飄散不見了。

傾星樓內,夜初鳶被權慕夜領上了頂樓雅間,打開窗戶就能看見外面一片湖光,波光粼粼。

早上溫和的陽光灑落湖面,被風一吹,閃爍金色碎光,映入夜初鳶眼簾,将她漆黑的雙眼染上一層淡淡微光。

“你的眼睛……”

權慕夜與她并肩,忽然開口:“是怎麽回事?”

自己明明沒有給她用魂力遮掩,為什麽這女人的眼睛變了顏色?

“秘密。”夜初鳶笑了笑。

湛離的存在,她是不會告訴別人的,除非湛離自己願意。

權慕夜看着夜初鳶眼底諱莫如深的笑,不知怎麽,心裏有些不舒服。

這女人,依舊不信任自己啊。

“怎麽?難不成還是你哪位好妹妹給你的法子?”權慕夜的語氣依舊冷淡,卻莫名泛了一絲酸味。

“好妹妹?不是。”夜初鳶搖頭。

權慕夜的臉色好了些,可下一秒,夜初鳶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個可愛的男孩子想的。”

權慕夜的臉黑到極致!

☆、327

“是、嗎。”

權慕夜皮笑肉不笑,冷哼一聲,轉身坐到椅子上。

夜初鳶知道他生氣了,可沒有回頭,只是看着外面的景色,默然不語。

見夜初鳶連敷衍自己都不願意,權慕夜眉頭攏起,周身冷意更濃。

他哪裏看不出來,夜初鳶對自己的疏離?

兩人有了一月之約後,這女人對自己的防備,似乎更重了些!

是怕與自己接觸久了,無法做到與自己保持距離,所以才這麽戒備嗎?

為什麽要怕?

因為……心裏有鬼嗎?

權慕夜微微一頓,眼底的冷色消退一些。

“權慕夜。”

這時,夜初鳶的聲音飄來。

權慕夜看着她,“嗯?”

“今天早上的事,沒有下一次。”

夜初鳶轉身,背着光,神情晦暗不明:“如果你再對我做這種越界的事,我們之間的一月之期作廢,你想把我給孫伏錄下藥的事說出去,那就說吧,大不了我帶着夜府的人離開。”

在以前,夜初鳶也許會忌憚那些敵人,不敢得罪。

可現在,她身懷一個小世界,還怕沒地方藏?

只是……

舍棄夜府,是下下之選!

不到萬不得已,夜初鳶是不會離開這個給她帶來過溫暖的家。

她不想某天,夜銘戰終于回來了,卻發現夜府荒涼一片,甚至是被他人據為己有,而她這個做女兒的,都不知道在哪裏!

所以,她想守好夜府,守好……她的家。

這是她的底線。

正因為如此,她才不得不違背自己的心,一次又一次推開權慕夜。

可權慕夜這個男人啊……

夜初鳶眼神複雜的看着他——

這個男人啊,就像是一只明明該翺翔天際的鷹,不知何時,被她這個惡劣的過客折斷了雙翼,卻依舊無懼無畏的,往自己的懷裏奔來。

即便是再硬的心腸,也會在不知不覺間,轟然碎裂,露出最柔軟的部分。

這樣的後果,卻是現在的她,無法承受的。

所以,她希望權慕夜可以離她遠一些,再遠一些。

夜初鳶輕嘆一聲。

“好。”

這時,權慕夜的聲音鑽入她的耳朵。

夜初鳶有些詫異,沒料到權慕夜答應的這麽快,不由得多看了這男人兩眼。

只見權慕夜一如既往的淡然,眼底帶着認真,也看向了她。

“除了逢場作戲,我不會再越界。”

語氣一頓,權慕夜又認真又苦惱的說道:“可如果你要對我越界,該怎麽辦?”

夜初鳶:“???”這個男人!正經不過兩秒!

“不可能!”夜初鳶果斷道。

“哦?”權慕夜似笑非笑。

那玩味的眼神看得夜初鳶一陣心虛。

“……咳。”

夜初鳶幹咳一聲,移開視線,道:“男女平等,我不允許你對我越界,那我對你越界時,你也不用對我客氣。”

反正她也不會對權慕夜做什麽越軌的舉動,除非她瘋了!

“好啊。”權慕夜卻笑得有些暧昧,“那到時候,我一定會對你‘不客氣’的。”

夜初鳶:“???”為什麽她隐隐感覺這男人的話,有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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