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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二章 這是,對我的羞辱!

夜初鳶千算萬算,都沒料到自己撿到的,所謂的“飛行魂器”,區區一個手镯,居然是……

活物!

而自己,卻把這只活物,放到了貼身的口袋裏,給了它襲擊自己的機會!

“啊啊啊——”

夜初鳶雙目通紅,抑制不住慘叫出聲,渾身疼得劇烈顫抖,可抓着镯子的手,卻沒有絲毫顫抖,她手中紫光大盛,用力将手镯,與那些刺入她腹部的尖端,全部拔了出來!

“砰!”

她一把将手镯砸遠,捂着腰間,顫抖着爬了起來。

“嗤嗤……”

就在這時,夜初鳶感覺到捂着傷口的手,一陣陣的刺疼,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腐蝕她的手掌!

夜初鳶低下頭,就看到從她傷口中流淌的血液,不知何時,變成了黑色!

是毒!

夜初鳶瞳孔一縮,腐心蝕肝的疼痛,宛若火山爆發一般,猛地席卷全身!

“啊!”

夜初鳶又一次跪地,她強忍疼痛,擡頭,看向前方的手镯。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夜初鳶的聲音顫抖着,指尖亮起白光,融入傷口中,與劇毒對抗。

盡管,光系魂力在以緩慢的速度,消滅血液中的毒素,可魂力與毒素争鬥之時,也加劇了夜初鳶的疼痛!

她能完整的說出一句話,已經是拼盡全力!

“人類……”

就在這時,一個雌雄難辨,低沉略妖的輕笑聲,從手镯中響起,“你很不錯。”

“咔嚓、咔嚓……”

手镯的黑色外殼,不斷碎裂。

空氣中,開始浮動透明波紋。

“你是……”

夜初鳶聲音一抖,帶着不敢置信:“魇妖?!”

這怎麽可能?!

可這熟悉的波紋浮動,不是魇妖,又是什麽?!

唯一不同的,是這只魇妖的氣勢,似乎沒有先前與權慕夜他們戰鬥的那只厲害。

可這股力量氣息,是實實在在的魇妖沒錯!

這個秘境裏的魇妖……

居然不止一只?!

更讓人驚悚的是,這只魇妖明明就在自己身邊,可湛離,可權慕夜,全都沒有察覺到它的存在!

盡管夜初鳶能感覺,這只魇妖不如先前那只強,可她隐隐有股預感,若是放任這只魇妖繼續成長下去,不用太多時間,它就能遠遠超過先前那只魇妖!

甚至是……

超過湛離!

夜初鳶緊緊盯着那股顫動的透明波紋,完全從手镯的金屬外殼中脫離,然後浮動,上湧,形成一個纖瘦的人影。

從透明,變成半透明,最後變成實體。

僅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啪嗒。”

一只蒼白,帶着些許透明感,隐隐能看清血管的腳,朝夜初鳶踏了一步。

這一步,卻沒有踩在地上,仿佛空氣中有一道無形的力量,穩穩托住了這只腳,讓他在離地三厘米的位置站着,隔絕了地上的塵土,髒亂。

夜初鳶擡頭,掠過一襲單薄的白袍,纖細的脖頸……

最後,她對上了一雙冰藍色狹長眼眸,微微眯着,帶着審視獵物的玩味笑意,低垂着,打量着自己。

這是一張如雪冰白的臉,仿佛一個病重的人,上面一絲紅潤都沒有,就連嘴唇,都是蒼白的,只有仔細打量,才能隐隐看到一抹淡紅。

若是要用言語來形容這張臉。

夜初鳶只能想到兩個詞語。

精致。

妖魅。

明明是個男人,可偏偏,五官精致到好似神明親手雕刻,仿佛故意讓天下的女人都要嫉妒的細膩,美好。

可唯獨那雙冰藍色的眼,脫離了精致的範圍,如狐,如狼,帶着妖氣,又媚,又狠。

“能在我的本命毒素下,支撐到現在……你作為一個人類,确實很不錯。”

冰藍色眼眸中的笑意褪去,只剩冷色,可男人的聲音中,卻多了一絲笑。

冷笑。

“可于我而言,區區一個人類,竟然能支撐到現在——”

男人擡手,五指張開,猛地收攏,“這是,對我的羞辱!”

“嗤!”

這一瞬間,夜初鳶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掐住!

讓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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